可恶啊!前面章节没分,好多漏掉的,我重新分了章节,这次完整了!!!!
车里的暖风呼呼吹着,关了车灯之后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慢慢浮上来。她摘掉冷帽,侧过身体探过去亲他。他几乎瞬间就回应了,一只手迅速摸上她的腰,另一只手熟练地将副驾的座椅靠背直接放平。SUV空间足够大,他躺下来刚刚好。
孟津擡腿,借着他手上的力道爬到他身上。长发散落下来,发梢偶尔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他的大掌在她腰腹来回揉搓,隔着毛衣也能感受到掌心灼热的温度。她俯下身和他接吻,他的舌探进来,勾着她的舌尖一起沉溺,分开这幺久,这个吻里带着明显的好几分的猴急。
“哈……摸摸我。”她坐起来,自己掀起了毛衣下摆,浑圆的胸部被黑色内衣裹着,在昏暗光线里线条分明。他顺着她的动作把毛衣整个扯掉,双手托着她的臀往自己的腹上推了推,让她坐得更稳。
她意识到他要做什幺时,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俯下身把胸口凑到他脸前,他整张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温热鼻息喷在皮肤上让她忍不住颤了一下。他扯开一边的肩带,低头含住已然挺立的乳尖,唇舌裹着舔弄,她被他弄得不自觉呻吟出来,故意叫得又软又长,果然刺激得他更加卖力,张口恨不得把她整个吞下去。她的腰开始忍不住扭动,蹭在他腹部的感觉让他呼吸愈发粗重,他干脆一把扯掉她的内衣,两个饱满的乳都露出来,他轮换着含弄、轻咬,掌心揉得她整个人发软。
“我下面好湿了,菲利克斯。”她俯在他耳边说,气音里带着水一样的柔。
“我帮你。”他声音低哑,掌心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去,连工装裤带内裤一并往下扯到膝弯,手指沿着湿漉漉的边缘探进去,精准地找到那粒已经鼓胀饱满的花核,不轻不重地碾磨起来。
她被上下两重刺激夹击得整个人都在抖,呻吟断断续续从唇间溢出来。他拇指摁着花核转圈,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滑腻的液体缓缓探进花穴,穴口早已松软温热,一点点裹住他的指节。
“啊——”她受不住这种直白的刺激,腰肢猛地一颤,一股热液顺着他的指缝渗出来。她眼泪都快出来了,俯在他颈窝里喘,“我好喜欢……菲利克斯,你直接进来吧。”
他把她的臀部又往下托了托,让她坐得更低,隔着裤子被硬邦邦的鸡巴顶了一下。她费了半天劲才把他的运动裤连内裤一起扯到膝盖,那根棕粉色的鸡巴弹出来,顶端已经渗着清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润的光。她用手指戳了戳龟头,他整个人绷紧了倒吸一口凉气。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怎幺回事。”她扶着他的肉棒慢慢往下坐,一点一点吞进去的饱胀感让她声音都在抖,“我就怕……你突然不爱我了。”话说完,她也彻底坐到底了,腿肚忍不住发软,手撑在他紧实的小腹上缓了一瞬。
他扶着她的腰缓缓向上顶了一下,听她说这种话又心疼又气,闷声咬着她耳朵说了句:“津津,我现在就死在你身体里,好不好?”
她被这话吓到,俯身捂住他的嘴:“你乱说什幺。”
他眯着眼睛笑,埋在她深处的茎身狠狠顶了两下。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寸都被她的温热包裹得严严实实,他爽得头皮都在发麻。她被他顶得支撑不住,整个人趴在他胸膛上,呜咽着呻吟,却还是努力擡起腰配合他抽送的节奏,湿热的交合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好舒服……好喜欢你插我。”她胡言乱语着,脸颊埋在他颈侧。
“那今天把你干烂。”他腰上加了力道,狠狠地贯穿她。这几天他憋得够呛,这会一触即发,每一下都带着积压许久的迫切。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感觉整辆车都在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如果此刻有人经过,肯定知道这里面的人有多疯。
“我受不了了……”
她哭着高潮,花心猛地绞紧,龟头趁机顶进更深处的宫口,她浑身一哆嗦,更多热液涌出来。“啊……受不了了,菲利克斯,出去吧……”她哭着求他。
他反而把她抱得更紧,狠狠挺腰抽插,像没听见她的话一样,只一味往深处送,低头在她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又伸手去揉她晃动的乳尖,双重刺激下她几乎是尖叫着又攀上一次高潮,花穴里一阵一阵地痉挛。
“津津,喊喊我,好不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腰下的动作却一点没缓。
“老公……菲利克斯,你是我老公。”她呜咽着用中文喊,趴在他怀里一声一声地叫“老公”,声音又软又黏,被哭腔浸得湿漉漉的。他听得喉头一紧,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最深处。
她趴在他胸口抽搐,骑乘位被内射的感觉太清晰了,宫口被满满当当灌得发胀,酸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高潮慢慢退去后,她无力地瘫在他身上,头发散了一背。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肩头,擡手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半。明天早上虽然不用早训,但十点之前必须到队里集合。他们在这个僻静的角落里整整折腾了将近四十分钟。
他坐起来帮她穿好内裤,指尖从她腿间滑过时眼睛暗了暗,显然还有别的念头,但看她累得眼皮都快合上了,终究作罢。两人各自整理好衣服,他换到驾驶座上去开车。
孟津窝在副驾里打着哈欠,整个人裹在残留的情欲和疲惫里,一个字也不想多说。半小时后到家,两人从车库直接坐电梯上二楼卧室,像是有默契一样谁也没说话,进了浴室冲了个热水澡。热水把皮肤蒸得微微泛红,她靠在他怀里闭着眼任他拿花洒冲掉后颈的泡沫。他低头看了看她头顶的发旋,什幺也没说,只是把水温调高了一点。
等两个人终于陷进卧室柔软的大床里,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鼻尖埋进她刚吹干的发丝里,闭眼之前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下次不管公开还是睡觉,都提前说一声。”
她在昏暗中弯了弯嘴角,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没睁眼,声音像小猫哼唧:“知道了,祖宗。”
夜很深,整栋别墅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风。两个人像两把被叠在一起的勺子,谁也没有再动,沉沉地睡了。
第二天孟津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上残留着他睡过的温热凹陷。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感觉额头上有一小块皮肤还留着一点微微的凉意——大约是他走之前亲过的地方,只是她睡得太沉,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半点回应也没给。
窗外阳光已经白晃晃铺了一地,她眯着眼摸了半天才够到手机,按亮屏幕的瞬间差点被满屏的通知闪瞎眼。未接来电十几个,微信消息、短信、各种社交平台的通知挤成一团,排着队往下滚了不知道多少页。她愣了一下,发现手机不知什幺时候被调成了静音——昨晚下车之前明明还开着声音的。不用猜也知道是菲利克斯干的,他怕她睡觉被吵醒,每次她睡得沉的时候都会偷偷把手机音量关掉,她以前说过他几次,他嘴上答应着,手上照做不误。
孟津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举到眼前看时间。十二点零三分,一觉居然睡了这幺久。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浑身骨头酸酸软软的,像被人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脑子慢慢转起来,明天还有最后一场主场,打完他又要开始飞来飞去打客场了,下一次能在家里安安稳稳醒过来又不知道是哪天。
她点开消息列表先回了菲利克斯。他已经发了张午餐照片过来,一盆清清爽爽的沙拉配烤牛肉,角度拍得随意但光线很好,消息时间是半小时前,刚好卡在她醒过来的当口。
懒得打字,她直接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铃声响了两下就接通了,他那张脸占满了屏幕,头发被汗浸得微湿,几缕贴在额角,背景是训练馆的更衣室。
“津津,你醒了。”他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欢喜,又刻意放轻了些,“饿的话先点个外卖吧,我今天训练完就回家陪你。”
她裹着被子趴在枕头上看他,睡意还没彻底散干净,声音透着点软绵绵的鼻音:“好的,过会儿我出门买点东西,晚上给你做饭,你记得准时回来。”
“好!”他答应得又干脆又响亮,嘴角已经不自觉地弯了起来。旁边有队友经过,伸长了脖子往他屏幕里探,他下意识侧了侧身想挡,顿了顿又想到昨天已经公开了,索性把手机举正了让对方看了个够。队友被他这副堂而皇之的态度逗得直乐,吹了声口哨,又在旁边起哄了几句。菲利克斯耳尖有点热,但没躲开,反而冲那边扬了扬下巴,像在说“看见了吧,我女朋友”。几个队友识趣地笑闹着走开了,留他一个人坐在长凳上对着屏幕弯着嘴角。
孟津隔着屏幕看他那副样子,也跟着笑了,又叮嘱了几句别练太狠记得喝水,才挂了电话。
他下午训练的状态出奇地好。队里原本就知道他谈了恋爱,只是没人见过到底是谁,也好奇过到底是什幺样的人能把这尊冰雕给收了。
媒体那边也没闲着。一晚上加一上午的时间,网友们已经把线索翻了个底朝天。奈何孟津没有公开的社交账号,找遍全网也翻不出几张正脸照。最后有人顺着菲利克斯那句“为了追她听了三天讲座”扒到加州大学的校园晚宴合照,一张模糊的大合影里,后排靠边的位置站着个扎低马尾的女生,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笑容很淡但眼睛亮亮的。而她身后,年轻了好几岁的菲利克斯就站在那儿,板板正正的,视线落在她头顶,嘴角微微抿着,一副想靠近又不太敢的样子。
那张照片被疯转了一上午,评论区里全是“原来真的很早就在一起了”“难怪憋了这幺多年不公开”之类的猜测。倒是孟津的几个大学同学零零星星冒出来留了言,都说她是斯坦福大学的,人特别好、学习成绩也好,有人还贴了一页她当年在洛杉矶交流时的笔记照片,字迹清秀工整,密密麻麻做了好多批注。底下有人感叹了一句“原来高材生”,被点了好几千个赞。
孟津挂了电话后窝在床上回了一圈消息。大多是朋友发来的“你是不是菲利克斯女朋友”“快给我看看正脸”之类的好奇追问,她统一回了个捂脸笑的表情加一句“低调低调”。最头疼的是孟尝,那小家伙昨晚看了新闻直接在对话框@了她十几遍,“我暑假可以去见姑父吗?”后面跟了一排星星眼表情包。她私聊孟醒让对方盯紧点,别让孟尝到处去学校显摆。孟醒回得飞快:“放心,我已经把他手机收了。”隔了两秒又补了一条:“不过你什幺时候带他来家里吃饭?”孟津看着屏幕笑得不行,回了个“等他休息的时候”。
又给导师米娅教授发了条简短的平安消息报备,确认后天回校的安排,她才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热水冲过皮肤的时候腿根还泛着点酸,她仰着脸让水流浇了会儿,彻底清醒了才裹着浴巾出来。
这栋别墅她来过很多次,衣柜里早就划出半边给她放东西了。她拉开柜门随手翻了翻,护肤品整整齐齐码在收纳盒里。她随手拿起一瓶面霜看保质期,发现竟然是上个月刚换过的——她上一次来还是十一月底,这家伙居然连她快过期的护肤品都记得,悄无声息就补了新的一瓶。孟津握着那个瓶子发了会儿呆,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暖意,被他这种沉默又细碎的好弄得鼻尖泛了酸。
她挑了件米白色衬衣和深蓝色直筒牛仔裤换上,天气还是凉,顺手把他的白色风衣扯下来披上。风衣对她来说大了整整一号,肩线垮在手肘处,袖口挽了两圈才露出指尖,下摆盖过小腿。她对着穿衣镜照了照,整个人像被裹在了一层柔软的壳里,晃晃袖子的时候能闻到那款他惯用的洗衣液味道,淡淡的皂香混着一丁点松木气息。
“有点大……算了凑合穿吧。”她嘟囔了一句,又在衣柜里扒拉半天翻出一顶棕色鸭舌帽扣在头上,把长发藏进去。
去车库把他们常开的那辆黑色特斯拉开出来,导航搜了附近的大型超市,车程二十分钟。她盘算好了晚上的菜单,戴上口罩和墨镜就出发了。车里暖气开得足,她在副驾上摸到一副他落下的蓝牙耳机,顺手塞进风衣口袋里,打算回去再给他。
停好车,她把墨镜摘下来挂在风衣领口,背着帆布包进了商场。买完东西经过一楼的奢侈品橱窗时,她脚步忽然慢下来——巨大的电子屏幕上,菲利克斯的广告海报正在循环播放。他穿着黑色球衣侧身站着,手臂肌肉线条被光影削得锋利分明,目光平视镜头,那种冷淡又专注的神情和他打比赛时一模一样。
“真帅啊。”她脱口而出,掏出手机对着屏幕拍了两张照片发给他,顺带配文:「今天刷了你的卡。」
那边隔了许久之后回过来一张自拍,他刚训练完,额头还有没擦干净的汗,对着镜头笨拙地比了个OK的手势,嘴角翘着。底下跟了一条文字:「随便刷,人也是你的。」
孟津站在商场门口对着手机笑了半天,把口罩往上提了提,转身往停车场走。傍晚的风灌进风衣下摆,凉飕飕的,她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心里盘算着晚上的菜单。想着他推开门闻到饭菜香味时眉眼舒展的样子,她脚下的步子就不由得更轻快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