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暗巷阴影与恶意威胁

瑜伽密室内的热气尚未完全消散,空气中依旧交织着浓郁的石楠花香与两位熟女人妻特有的甜腻体香。陆天宇结实的胸膛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狂野的双女驰骋,他体内的阳刚血气正处于最充盈的状态。沈美芳柔若无骨地依偎在他左侧,精致妩媚的脸庞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红晕;而右侧的何韵文则懒洋洋地趴伏着,修长紧致的玉腿随意交叠在天宇腿上。

然而,置物架上那只不断震动的手机,却像是一柄突如其来的冰锥,瞬间刺破了这片旖旎温存的幻境。

何韵文微微蹙起秀眉,伸手拿过手机。当她的指尖滑开萤幕,看见通讯软体上跳出的数张照片与文字时,原本慵懒媚惑的神情顿时僵住,美眸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惊愕与怒意。

「怎么了,韵文?」沈美芳察觉到闺蜜的异样,撑起丰满的身子轻声询问。

何韵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手机萤幕转向了沈美芳与陆天宇。萤幕上赫然是一张张高解析度的偷拍照,镜头角度阴暗隐蔽,清晰地拍下了三人刚才在地下停车场会合时的亲密拉扯,甚至还有何韵文穿着大胆贴身瑜伽服、牵着陆天宇走进专属电梯的画面。照片底下跟着一行充满戏谑与威胁的字句:【沈大设计师、何大馆长,平日里端庄高贵,私底下倒是挺会调教年轻小男人的嘛。】

「这……这是谁拍的?」沈美芳娇躯猛地一颤,原本被情欲滋润得粉嫩的脸色霎时间褪去血色,变得一片惨白。身为知名室内设计师,她极度在乎自己的社会声誉,更不用说这段关系牵涉到自己名义上的继子,一旦曝光,无论在道德或社交圈都将面临毁灭性的打击。

陆天宇坐起身,伸手接过手机,目光沉着地扫过那些照片与发信人号码。他没有像过去那样慌乱无措,经过这几日的禁忌特训与肉体蜕变,少年的青涩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危机面前迅速凝聚的沉着冷静。

「发信人用的是抛弃式预付卡门号,但拍照的角度就在这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转角处。」陆天宇的嗓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磁性,「这代表对方早就盯上我们了,甚至知道妳们两人的行程。」

何韵文咬着下唇,迅速穿起那件深V运动背心与紧身瑜伽裤,神情冷冽下来:「这栋会馆的会员非富即贵,能把手伸进私人停车场的,绝对不是普通狗仔。」

「先穿好衣服,我们离开这里再说。」陆天宇俐落地套上棉质白T与长裤,动作果决而俐落。他走到沈美芳身边,伸手轻轻握住她冰凉颤抖的玉手,掌心传递过去的滚烫温度让沈美芳慌乱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些许。沈美芳望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岁的青年,在那双清澈却无比坚毅的眼眸中,她竟然感受到了多年来未曾体会过的强大安全感。

三人整理妥当,搭乘专属电梯直达地下二楼。此时已是傍晚时分,信义区后巷的地下停车场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惨白的日光灯在头顶发出微弱的电流嗡鸣声。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气与陈旧的汽油味,与方才温香软玉的密室截然不同,透着一股冰冷压抑的窒息感。

何韵文快步走向自己的红色保时捷,刚按下遥控解锁键,空旷安静的停车场内突然响起了一阵缓慢而刺耳的掌声。

「啪、啪、啪。」

伴随着皮鞋踏在水泥地面上的沉闷声响,一道身材微胖、穿着昂贵深灰色订制西装的男子从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后方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男子梳着油亮的后梳油头,手腕上的名贵金表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刺目的金光,一张略显浮肿的脸上挂着阴鸷而贪婪的冷笑。

「赵启峰?!」沈美芳失声惊呼,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眼中满是恐惧与厌恶。

陆天宇眼神微冷,立刻在脑海中对号入座。赵启峰,沈美芳事务所最大的外部投资金主,同时也是台北商界出了名的地下金融巨头,平日里以狠辣狡诈著称,长年对沈美芳的美色垂涎三尺,几次借故邀约都被沈美芳婉拒。

「沈大设计师,看到我有必要这么惊讶吗?」赵启峰嘴里嚼着薄荷糖,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沈美芳丰满诱人的身段上来回剐蹭,随后又斜睨了一眼旁边身材紧致火辣的何韵文,语气轻浮下流,「何馆长也在啊,两位大美人今天容光焕发、面带桃花,看来刚才在楼上的『私人课程』进行得很激烈嘛。」

「赵启峰,你到底想干什么?」何韵文上前一步,双手抱胸,语气冰冷如霜,「带着下三滥的手段偷拍,你就不怕我报警让你吃官司?」

「报警?哈哈哈!」赵启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妄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地下停车场内回荡,显得格外狰狞,「何韵文,妳在台北开瑜伽会馆,难道不知道我赵启峰的背后是谁?报警抓我?妳信不信警察来之前,妳这家店就得因为消防安检不合格停业三个月?」

说完,赵启峰收起笑容,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和几张洗印出来的高画质照片,随手扔在了保时捷的引擎盖上。

「美芳,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赵启峰阴森森地逼近一步,目光锁定在脸色煞白的沈美芳脸上,「妳那个长年在东南亚做生意的废物老公,上个月在海外期货市场爆仓,欠了我旗下财务公司整整六千万台币。他人躲在国外不敢回来,这笔烂帐,法律上自然得由妳这个挂名担保人的合法妻子来扛。」

「六千万……?不可能!他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件事!」沈美芳娇躯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

「合约上有妳的签名和印鉴,妳想赖也赖不掉。」赵启峰冷笑着,伸手敲了敲引擎盖上的偷拍照,「本来呢,我看在多年交情的分上,还想给妳一条活路。只要妳答应做我的地下情人,陪我几个月,这笔债务我可以慢慢跟妳算。但我万万没想到啊……妳平日里装得像个冰清玉洁的圣女,背地里居然在跟妳老公的亲生儿子搞在一起!甚至还拉着何大馆长一起玩三人行?」

赵启峰的视线终于转向了站在沈美芳身前的陆天宇,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眼中满是不屑与鄙夷的嘲弄:「我当是哪来的大人物,原来就是个毛都没长齐、刚大学毕业准备去当兵的小白脸?美芳,妳真是饿昏头了,放着我这种有钱有势的成熟男人不要,跑去倒贴这种只会吃软饭的乳臭未干小子?他能给妳什么?除了一身廉价的荷尔蒙,他连给妳买个名牌包都做不到!」

这番极尽羞辱的话语,让沈美芳与何韵文气得浑身发抖,沈美芳更是不堪受辱地咬破了下唇,眼眶泛红。

赵启峰见状更加得意,狞笑着伸出肥厚油腻的大手,企图越过陆天宇直接去摸沈美芳那张娇艳的脸蛋:「美芳,乖乖跟我走,今晚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再把事务所的股权转让书签了,这几张照片我就当没看过。否则……明天一早,妳跟继子在停车场偷情的照片,就会出现在全台北所有主流媒体和妳先生的所有商业伙伴信箱里!」

就在赵启峰的手掌即将触碰到沈美芳的一瞬间,一只修长、结实且充满爆炸性力量的手臂如同铁钳般凭空探出,精准而狠戾地死死扣住了赵启峰的手腕!

「喀嚓!」一声清脆的骨骼摩擦声响起。

「嗷——!」赵启峰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怪力扭得半跪在地,原本油光满面的脸庞瞬间因为剧痛而扭曲发紫。

「把你的脏手拿开。」

陆天宇的声音不高,却冰冷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他一步迈出,高大挺拔的身躯彻底将沈美芳与何韵文护在身后。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痛苦哀号的赵启峰,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如凶狼般森寒凌厉的杀意与压迫感。

经过何韵文的高阶肢体特训,陆天宇对全身肌肉力量的运用已经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他单手扣着赵启峰的关节要害,指节微微发力,赵启峰的手腕便传来阵阵不堪重负的剧痛,冷汗如雨般从额头滚落。

「你……你这小杂种!你敢动我?!」赵启峰又惊又怒,想要挣扎,但手腕上的力量却重如千钧,让他连站起身都做不到,「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全家!」

「第一,沈美芳事务所的财务报表我很清楚,她从未授权任何海外借贷的连带担保,你拿出来的这份影本,印鉴位置和法律签署形式漏洞百出,根本不具备直接执行的法律效力。」陆天宇神色平静,语速不疾不徐,逻辑清晰得令人窒息,「第二,未经许可在私人管制区域进行隐蔽拍摄并进行金钱与性勒索,在台湾刑法上构成妨害秘密罪与恐吓取财未遂罪,刑期至少三年起跳。」

陆天宇微微俯下身,眼神如刀刃般刺入赵启峰惊恐的瞳孔深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弧度:「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刚才用哪只手想碰她们,我就能当场把你的手骨一根根捏碎。你要不要试试看?」

话音未落,陆天宇手腕猛然发力一拧!

「痛痛痛!断了!要断了!放手!快放手!」赵启峰疼得眼泪鼻涕齐流,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上求饶,先前那股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年轻大学生,动起手来居然如此狠辣果决,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雄性煞气,甚至比他在道上见过的亡命之徒还要危险摄人!

沈美芳与何韵文站在陆天宇身后,看着青年宽阔沉稳的背影,美眸中皆泛起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异彩。沈美芳更是捂着胸口,芳心狂跳不止——这个在她眼中一直需要呵护的男孩,如今真的已经成长为一个能替她遮风挡雨、强大无比的男人。

陆天宇冷哼一声,随手一甩,如同丢垃圾般将赵启峰甩翻在地。赵启峰连滚带爬地退后了好几公尺,捂着红肿剧痛的手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滚。」陆天宇冷冷吐出一个字。

赵启峰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他知道今天单凭自己一个人讨不到便宜,但这口恶气他绝对咽不下去。他退到安全距离,指着陆天宇和沈美芳,咬牙切齿地发出最后通牒:

「好……好!你们有种!陆天宇是吧?你给我记住!」赵启峰面目狰狞地咆哮道,「沈美芳,我给妳四十八个小时!后天晚上十二点前,如果不把三千万现金汇到我的指定帐户,并且亲自脱光了爬到我床上求我,我就把你们三人行的所有影片和照片散布到各大社群网路和电视台!到时候,我看你们怎么在这个社会立足!我们走着瞧!」

说完这番狠话,赵启峰捂着受伤的手腕,一瘸一拐地钻进了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宾士轿车内,伴随着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狼狈地逃离了地下停车场。

空旷的停车场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久久不散。

「天宇……」沈美芳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无力地靠在车门上,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怎么办……如果那些照片真的流出去,不仅我和韵文的名誉全毁了,你马上就要入伍服役,你的前途也会被彻底毁掉的……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沈美芳捂着脸抽泣着,内心充满了自责与无助。在这个现实而残酷的商业社会里,赵启峰这种拥有庞大黑白两道资源的恶霸,对她们而言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何韵文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脸色同样难看,但依旧保持着商场女强人的冷静。她走上前抱住沈美芳的肩膀,沉声道:「美芳,别慌。赵启峰既然敢用这种手段,就说明他在商业上也快走投无路了。大不了我把会馆的股份抵押给银行,凑一笔钱先稳住他……」

「不行,绝对不能给他一毛钱。」陆天宇转过身,果断地打断了何韵文的话。

他走到沈美芳面前,伸出温暖的大手,轻柔而坚定地替沈美芳擦去脸颊上的泪水。沈美芳泪眼朦胧地擡起头,看着陆天宇那张轮廓分明、写满刚毅的俊脸。

「美芳阿姨,韵文阿姨,妳们听我说。」陆天宇的声音无比沉稳,带着一种掌控全场的强大气场,「像赵启峰这种贪得无厌的鬣狗,给了他第一次,他就会勒索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把妳们彻底榨干为止。妥协只会让我们万劫不复。」

何韵文擡起美眸看着天宇:「那你打算怎么做?还有不到两天,如果他真的狗急跳墙把照片发出去……」

「他之所以敢嚣张,是因为他以为掌握了我们所有的弱点,而我们对他的底牌一无所知。」陆天宇眼中闪烁着冷静而深邃的光芒,「但这恰恰是他的盲点。他既然提到了四十八小时的期限,这两天之内他就绝不会轻易散布照片,因为照片是他唯一的筹码,一旦提前曝光,他就拿不到一分钱。」

陆天宇条理分明的分析,让原本慌乱无比的两名人妻逐渐冷静了下来。

「现在,大直的豪宅和这间瑜伽会馆很可能都已经被他的人暗中盯上了,留在市区只会被动挨打。」陆天宇握紧了沈美芳与何韵文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现在需要一个绝对安全、隐私性极高,而且能让我们冷静布局反击的地方。」

何韵文美眸一亮,立刻想到了什么:「北投!我在北投有一间熟识的高级私人温泉会馆,那里的管家林雅安是我的至交好友,那座会馆采取极度严格的会员预约制,隐私防护等级最高,赵启峰的眼线绝对伸不进去!」

「好,就去北投。」陆天宇果断拍板,随后拉开车门,示意两女上车。

在坐进车内的瞬间,陆天宇回头看了一眼阴暗的停车场出口,双拳在身侧悄然握紧,指节泛白。入伍的倒数计时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而这场突如其来的威胁,非但没有将他击垮,反而彻底唤醒了他骨子里身为男人的血性与守护欲望。

他发誓,在踏入军营之前,他一定会亲手将这个潜藏在暗处的威胁彻底碾碎,用自己的力量,堂堂正正地保护这两位全心交付于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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