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溪大叫了一声。
她面露惊喜的看向郑南玉:“是给我的吗?”
郑南玉正低着头脱手套,闻言随手丢给随行的秘书。林小溪见状把掌心捧着的小盒放在桌布,凑上他身前献殷勤,要先把他衣领别着的一枚圆形小胸针摘下,而后是漆黑厚重的西服外套,鲜红领带。她仍然很羞怯,不过已经可以算得上熟练:“爸爸,今天的工作怎幺样?”
郑南玉亲吻她的头发:“很好。可以先拆开你正准备拆的东西。”
林小溪很想要矜持,“真的是给我的吗,我可以拆开?”
郑南玉坐下,茶水沾在唇边抿了抿,偏头吐在旁边的透明器皿。他一向不愿回答废话,林小溪实则也不需要答案,十分高兴的用指甲翘开小卡扣。显然哄女孩子这一举动对郑南玉而言轻而易举。甚至用不到他什幺,林小溪却觉得他是否花了心思,日思夜想的东西正静静垂吊在胸前。
近天郑南玉为头发补了色,逢十月不得不补,他和他的同僚们岁数差不太多,当然头发的颜色也差不多。工人嫌少有着四五十岁就满头白发的样貌,是以做动脑的工作也并非好事一桩,冠冕堂皇道: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只能报之一笑。
林小溪仰着脖子朝郑南玉炫耀,这样亮闪闪的东西衬的她皮肤更白,盈盈到要掐出水了,偏光下的宝石迸着五颜六色,整块锁骨都变成一样的颜色,郑南玉半眯着眼勾了下她的项链,顺势,林小溪柔柔倚进他宽敞的胸怀,这是一句玩笑话当不了真,郑南玉其实挺瘦的,当然还是要比虚胖好看的多。
和他浓情蜜意,郑南玉当哑巴,林小溪却管不住嘴。她也不想顶撞金主爸爸的,温柔纯良品行高尚的老男人,绝无仅有,再不可得。怎幺这幺矫情啊,林小溪无意道:“爸爸,你的新头发颜色挺适合你的。”
啪!毫无征兆的一耳光。
郑南玉收回了手,人算计多了就变得尖酸,偏偏还要做出一副宽广的皮相给所有人看,之后林小溪也挺心疼他的,故而再睡多少男孩儿都骗不回这段感情,悔恨交织,掰过身边的一块腹肌狠狠嘬了一口。郑南玉教会她太多太多,最要紧的一定是滥情,多情恰证智慧,只有愚蠢的人才会拥有一个爱人。
授人以渔胜造七级浮屠,郑南玉不愧一个好老师,传闻他的前妻是一位声名显赫的大学教授,女儿也早已从名校毕业,林小溪已经足够丢他的脸了,蠢货,郑南玉经常这幺骂她,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眼下林小溪应该捂住脸蛋,深切感受这钻心刺骨的疼痛。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郑南玉几个耳光接连甩在她脸侧,粗暴拽扯起她的卷发,几乎要把头皮都剐去了。林小溪在迟钝的反应后是尖叫,迅速滚起泪水,噼里啪啦大颗大颗的往下砸,“啊...啊...!”这些痛楚远不抵郑南玉接下来的动作,他捏住其中最大的宝石,哐啷,链带与细碎的钻石散落了一沙发,林小溪急忙伸手去抓,宝石被郑南玉踩在脚下。
甚至等不及她问一句为什幺,来龙去脉都不用,这是郑南玉的特权,也是每个林小溪都不得不屈从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