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男大秦慕羽的一天,没有丑男人,只有懒男人

闹钟是在早上六点整准时响起的。这是一首轻缓舒缓的钢琴曲,音量被调得恰到好处,既能唤醒人,又不会惊扰到初醒时的神经。

秦慕羽在第一声琴音响起时就睁开了眼睛。他没有赖床的习惯,准确地说,他不敢有。充足的睡眠是保养皮肤的基石,而按时起床则是保持体态和精神面貌的第一步。他坐起身,掀开柔软的蚕丝被。九月的早晨已经透出一点凉意,他身上穿着一套浅灰色的丝质睡衣,裤腿和袖口都很宽松,不会在皮肤上勒出难看的红印。

他赤脚踩在恒温的木地板上,走进了宽敞明亮的浴室。镜子里的青年有着一张标致的脸。他的名字是母亲起的,“慕羽”,倾慕那轻柔美丽如羽毛般的事物。在生下他这个男孩后,母亲虽然失望,但还是给他取了这个名字,并从小教导他,男人最重要的就是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只有这样,将来才能赘个好女人,下半辈子才算有了着落。

秦慕羽伸手打开水龙头,水温正好是微微发凉的二十五度,这能收缩毛孔。他挤出小指甲盖大小的氨基酸洁面乳,在掌心揉搓出细腻丰富的泡沫,然后轻轻按压在脸颊、额头和鼻翼。男人的脸是他们最大的资本。在这个女人主导一切、出任总统、掌控经济命脉的社会里,男人学那些数理化、工程学是毫无意义的。女人不喜欢太聪明或者太有攻击性的男人,她们喜欢温顺、美丽、知情识趣的伴侣。

洗完脸,他用一次性的绵柔巾轻轻按干水分。接下来是繁琐的护肤程序。爽肤水要在洗完脸后的三十秒内拍上去,接着是两滴抗氧化的精华,在掌心温热后,用指腹自下而上地提拉涂抹在脸颊和颈部。颈纹是最容易暴露男人年龄的,一旦有了老态,在婚恋市场上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接着是眼霜,他用无名指轻轻点涂在眼周。

他凑近镜子,仔细端详着自己的眼睛。他的眼型很好看,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点无辜感。他对着镜子扯了一下嘴角,练习着标准的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要恰到好处,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眼神要柔和,最好带点羞怯的躲闪。不能瞪眼,不能皱眉,更不能面无表情。前几天,一个长得挺壮实的学长就是因为平时总板着脸,看起来太凶,被谈了两年的女朋友甩了,还被说是个女人爷,现在在学校里根本擡不起头,更别提把自己赘出去了。

秦慕羽深吸了一口气,眼角忽然瞥见右边眼下似乎有一道极细的干纹。他心里一慌,立刻又挤了一点价格昂贵的眼部精华,小心地按压上去,直到那点细纹在滋润下完全看不见,才稍稍松了口气。

护肤结束后,他回到了卧室的衣帽间。今天的课程主要在上午,他需要挑选一套合适的衣服。他拿出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这件衣服的领口设计得巧妙,正好能露出一点锁骨,但又不会轻浮。下半身搭配了一条修身的浅卡其色休闲裤,布料很好地贴合着他的腿部线条,勾勒出笔直修长的形状,臀部的剪裁也能展现出因为常年深蹲而锻炼出的挺翘。

穿好衣服,他站在全身镜前转了一圈。既无害又清纯,针织衫柔软的质地削弱了他一米八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而贴身的剪裁又在不经意间散发着一点勾人的意味。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收拾妥当后,他走进了开放式厨房。早餐必须要吃,但绝对不能吃多。他从冰箱里拿出一颗鸡蛋,放进煮蛋器。又洗了几片水培的罗马生菜,切了半个牛油果,加上几片几近透明的低脂水煮鸡胸肉,淋上一点点零卡的油醋汁。这就是他的早餐。

他坐在吧台前,小口小口地吃着。碳水化合物是身材的头号大敌,除了备考期,他几乎不碰米饭和面条。男人的身材管理比容貌管理更加严苛。不能太瘦弱,没有精力伺候伴侣;更不能有一丝赘肉,那意味着懒惰和邋遢。他每天下午都会去健身房,进行一个小时的无氧训练,重点锻炼胸肌、臀部和腰腹,为了让穿衣更好看,脱衣更吸引人,但他不敢练得太大块,肌肉轮廓太硬朗会让女人们觉得硌手,她们一般更喜欢有一点薄薄肌肉、摸起来充满弹性和热度的身体。

吃完早餐,把盘子洗干净放进洗碗机,时间刚好指向七点半。秦慕羽背上那个没有任何大logo的浅灰色斜挎包,换上一双干净的白球鞋,走出了公寓。

大学城的早晨总是充满了活力。街道两旁的法国梧桐投下斑驳的树影。秦慕羽沿着人行道往校区走。作为一个被公认为系草级别的男人,他在这条路上总会吸引不少目光。

一辆红色的敞篷跑车在他身边放慢了速度。开车的女人戴着墨镜,穿着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看起来像是个事业有成的公司高管。

“嘿,帅哥。”女人偏过头,单手扶着方向盘,语气带着点居高临下的轻佻,“去上课?要不要姐姐送你一程?”

秦慕羽的脚步顿了一下。他的脊背条件反射地绷直了,但他很快调整了状态。他微微转过头,视线并没有直视女人的眼睛,而是落在车门的位置,露出了早上在镜子前练习过的那个带点羞涩的笑容。

“谢谢您,不用了。前面就到教学楼了,当心走过去正好当散步。”他的声音放平缓,语气谦卑有礼,没有流露出一丝因为被当街搭讪而产生的反感。

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目光在他紧致的腰线和挺翘的臀部上停留了两秒,满意地笑了笑:“行,真乖。晚上有空去喝杯酒吗?我喜欢你这样干干净净的。”

“抱歉,晚上还有课程的作业要做。”秦慕羽低下头,做出一副乖巧学生的模样,“就不打扰您了。”

女人也没有勉强,毕竟这个世界上漂亮听话的男人多得是,她踩了一脚油门,跑车轰鸣着开远了。

秦慕羽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快步走进了校园。路上还有几个女生冲他吹口哨或者抛媚眼,他都只是抿着嘴,腼腆地笑笑,然后加快脚步避开。他是一个处男,也是他最宝贵的财富。在这个社会,非处男不仅会被称为“二手货”、“烂菜叶”,在法律上都被禁止捐精。处男精的价值是极高的,它意味着男人的纯洁,意味着他把最珍贵的东西完完整整地献给了一个女人。秦慕羽一直很洁身自好,他绝对不会在那些开着跑车只图一时新鲜的女人身上浪费自己的贞洁,他的目标是找一个有权势、情绪稳定且愿意接纳他入赘的好女人。

上课铃声响前十分钟,他走进了教室。这里是文理学院的“家庭环境学与高级礼仪”专业的教室。这也是大多数有点姿色、想要赘得好的男性大学生会选择的专业。

教室里已经坐满了男生。空气中弥漫着各种不同品牌香水混合的味道,大多是清新淡雅的花果香或者皂香,没有人敢喷具有攻击性的浓烈香水。

“慕羽,这里。”一个穿着粉色衬衫的男生冲他招了招手。那是他的室友兼朋友,叫林洛。

秦慕羽走过去坐下。林洛立刻凑了过来,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小声问:“你今天用了那个新出的L家抗老精华?皮肤状态看着真好,一点瑕疵都没有。”

“嗯,昨晚敷了面膜,早上就用了点精华。”秦慕羽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和触控笔,准备做笔记。

“唉,我昨晚因为这周的插花作业没做好,愁得没睡好,今天早上黑眼圈都出来了,用了遮瑕还是能看出来一点。”林洛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语气里满是焦虑,“要是毕业前我还找不到合适的女人,我妈肯定会把我赶出家门的。你也知道,我家还有两个弟弟,家里资源根本不够分。”

“别太焦虑,你长得挺好看的,上周不是还有个金融系的学姐问你要联系方式吗?”秦慕羽轻声安慰道。

“她?她就是玩玩而已。听说她已经有一个固定的同居男友了,我才不去给人当消遣。”林洛撇了撇嘴。

这时,教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位大约四十多岁、穿着考究的女性教授走了进来。教室里原本嗡嗡的交谈声瞬间消失,所有男生都坐直了身体,目光专注地看着讲台。

“今天我们来讲一下,在现代家庭关系中,作为辅助角色的男性,如何通过非语言的情绪价值来缓解女性伴侣的工作压力。”女教授打开了投影仪,语气严肃,“记住,你们的价值不在于在外面赚多少钱,那点钱在女性的财富面前不值一提。你们的价值在于让伴侣回家后感到舒适、放松,觉得你们是有用的。”

秦慕羽握着触控笔,认真地在平板上记录下教授的每一句话。他知道,这门课的成绩将直接影响他毕业时的相亲评级。要想把自己卖个好价钱,或者说,赘个好人家,他必须得把这些理论烂熟于心。他的目光落在幻灯片上那几行字上:温顺、倾听、提供情绪支撑、保持吸引力。

这就是他的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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