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生理觉醒·晚膳余烬

#   第03章   生理觉醒·晚膳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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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睛,看见铜镜中自己潮红的脸颊。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盆架前,掬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领口上,渗入衣料中化作深色的湿痕。她看着镜中湿漉漉的自己,告诉自己:明天会不一样的。

但她心中有个声音在说:不会的。

夜更深了。

婉贞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窗外传来几声秋虫的鸣叫,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淡白的光影。远处隐约传来更夫敲梆的声音。   已经三更了。

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该睡了。

但白天的一切在脑中反复播放,像一卷坏了的胶卷,卡在同一个画面上不停重复。

锦年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隔着夏衣传来少年人的体温。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温热而急促。她伸手去拨时碰到了那片隔着薄布的灼热。   那形状、那硬度、那在她指尖下几乎可以感觉到的脉动。

还有晚膳时,他的脚背碰上她的脚踝。

她没有躲开。

她为什么没有躲开?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帐顶模糊的轮廓。她被褥下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桂花香。   早上的花瓣,此刻闻起来只有甜腻,却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那股空虚的感觉又回来了。

不是第一次夜里独守空闺时的那种寂寞。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具体的渴望。   小腹深处,那处空了很久的甬道,此刻正隐隐地发烫、隐隐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嘴,等待着被填满。

她的手又不听话地探入亵裤之中。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太久。

手指触到那处湿滑时,她几乎是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指尖沿着熟悉的缝隙滑动,触到花核时她轻轻打了个颤。那处在白天已经被充分唤醒了,此刻敏感得一碰就让她腰软。

她放纵自己沉入幻想之中。

锦年推门走进她的房间。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到她床前,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亮他年轻的、线条还有些青涩的脸庞。他的眼神里有渴望,有羞涩,还有一份她说不清的东西。   像火苗一样在瞳孔深处跳动。

他唤她:「母亲……」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与平时不同。   带着颤音,带着渴望,像一只试探着伸出爪子的小兽。

她伸出手。

他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比白天又烫了几分,掌心有薄茧,是练剑磨出来的。他坐到床沿,俯身吻了她。他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生涩,没有章法地压在她唇上。他想温柔,却控制不住力道。   他太想要她了。   将她压进床褥中。他的身体复上来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却又带来一种她渴望已久的踏实感。

他解开她的衣襟,嘴唇从她的唇角一路滑到锁骨、胸口,用舌尖轻轻描绘那处凹陷的形状。他隔着亵衣含住她挺立的乳尖时,湿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她听见自己在幻觉中呻吟出声。

他的手探入她的亵裤。   少年的手,骨节分明却还有几分柔软。   覆在她腿间那片湿滑上。他的指尖触到那处肿胀的花核时,她猛地弓起了腰。

「母亲……这里好湿……」他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惊叹与几分羞涩,「是因为我吗?」

她没有回答,但她握住了他的手,引导他的手指探入更深处。

然后他褪去了自己的裤子。

月光下,那根白天的硬挺完全展现在她眼前。   比她想像的更大、更狰狞,青筋在柱身上盘虬,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握住它,抵在她腿间,那份灼热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他唤她:「母亲……可以吗?」

她点了点头。

他沉了进来。

那份充实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感受到他的温度。   不是自己的手指能比的体温,滚烫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像一根熔化的铁棒缓缓推入她体内。内壁被一寸一寸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的花径紧紧吸附着他,每一丝皱褶都被熨平。他进入到底时停了下来,让她适应他的尺寸。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的肌肉在轻轻颤抖,像一张绷紧的弓弦,在接纳他的过程中缓慢舒展开来,而后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催促他更深一些。

他动了起来。起初是缓慢的试探,像不确定自己是否受欢迎。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进入又重新将她填满。那份来回的摩擦在她体内点起一簇一簇的火花,从两人结合处扩散到四肢百骸。然后他加快了速度,她的腰不由自主地配合著他的节奏微微擡起。

「嗯……锦年……」

手指在花径中快速抽送,另一只手疯狂地揉弄着肿胀的花核。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强过一波,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追逐着那份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咬住枕头的一角,不让呻吟泄出,但喉间还是溢出破碎的呜咽。

幻想中的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母亲……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

「啊……」

那句话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高高弓起,花径深处一阵又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春水大量涌出,顺着她的指缝流淌,浸湿了她的手掌和身下的床褥。那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的感觉如此鲜明而猛烈,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短暂地空白了。月光从窗外静静照进来,在她弓起的腰线上镀了一层银白,汗珠顺着她的脊沟滑落,在光影交错中闪闪发亮。只剩下身体深处一波又一波的颤抖在黑暗中扩散开来。

高潮过后的空白持续了很久。

她瘫在榻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体内深处仍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不愿意放过最后一点余韵。那股从骨髓深处渗出的酥麻感缓慢地退去,留下的是深深的虚脱与疲惫。她的亵裤湿透了,床单上也湿了一小片。   不是水的湿,而是她自己的体液留下的、带着淡淡气味的湿痕,在浅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圈深色的印记。

她缓缓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的晶莹黏液。那份湿润在透过窗纸的微光中泛着水光,像某种不该存在的证据,无声地控诉着她刚才的所作所为。

她在想像他的时候又达到了高潮。

比午间那一次更强烈、更彻底。   她甚至在脑中让他吻了她,让他的手指进入她体内的每一寸,让他的身体覆在她身上。她不但允许了,还在幻觉中主动迎合了他。每一次撞击的想像都让她的快感叠加一层,直到她承受不住地彻底爆发。

她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入湿凉的枕中。

枕面有她眼泪的湿痕,也有她汗水的盐味。她把鼻子埋进去,闻到自己的气息。   混杂着桂花香、汗水、和那股淡淡的、从腿间带上来的腥甜气味。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欲望的味道,是她无法否认的证据。

这一次她没有流泪。

她的眼泪已经在白天流干了。此刻她只觉得一种深深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疲惫与无力。她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完全不听从理智的指挥。而更可怕的是。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想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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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窗缝中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白线。

锦年也睡不着。他已经翻了不知多少次身,被子被他踢到床尾又拉回来,枕头从正躺压到侧躺,又从侧躺翻回正躺,怎么躺都不对劲。

月光从窗缝中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白线。窗外秋虫唧唧鸣叫,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睁着眼睛望着帐顶,脑中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了一遍,又什么都没有想清楚。

白天那一幕在脑中挥之不去。

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夏布触碰到他。那份柔软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了那里,每一次回想起都让他又硬了起来。而晚膳时。   她没有躲开的那个瞬间。   更是让他心里那点不该有的希望疯狂滋长。

她没有躲开。

她明明感觉到了,但他确定她没有躲开。他甚至记得她脚踝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罗袜,温热的、属于她的体温。她的脚踝纤细,和他的脚背贴在一起时,他能感觉到那处骨骼的轮廓。

那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他翻了一个身,将发烫的脸颊贴上冰凉的枕面。凉意让他的思绪短暂地清晰了片刻。

她是他的母亲。他不能这样想她。父亲还在边关打仗,母亲一个人在家持家已经够辛苦了,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对她生出这样龌龊的心思?如果父亲知道了。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但另一个声音在他脑中低语:她没有躲开。

他的手又不自觉地探入裤中。那处又硬了,顶端已经渗出些许湿意。

他试图想些别的事来分散注意力。   明天的功课、后天要练的剑法、父亲上次来信说边关入冬前会有一场大战。   但那些念头像水珠滑过荷叶一样从他脑中溜走,什么也留不住。

留下的只有她的眼神,她的体温,她身上那股桂花与皂角混合的香气。

他闭上眼睛,握住自己,想像她的手还留在那里。

「母亲……」

他的嘴唇动了动,在黑暗中无声地唤出这个词。愧疚与渴望像两股绳索般绞在一起,将他越缠越紧。

他在矛盾中再次释放了自己。白浊的液体溅上他的小腹和指缝,量比第一次少了一些,但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虚脱感却更强烈了。他大口喘气,胸膛起伏不定,感受着高潮过后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漫上来。身体深处那份紧绷终于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泛的、几乎令人眩晕的虚弱。

黑暗中,他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气味。   那股属于他的、咸腥的气息。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因为她而释放自己。两次,他都在射精的那一刻在心里唤了她的名字。

他想起小时候,她哄他睡觉时会坐在床边,轻拍他的背,低声唱着摇篮曲。那时他闻着她身上的皂角香气,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安心的味道。如今他闻到她身上的桂花香,却只想将她压在身下。

这个念头让他一阵战栗。   不是冷,而是一种从胃里翻涌上来的、混合著恐惧与兴奋的颤抖。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不知道这份念头从何而来,又将把他带往何处。

许久之后,他终于闭上眼睛。黑暗中最后一次浮现她的脸。   她站在桂花树下的身影,她鬓边那朵小小的桂花,她触碰到他时那只僵在半空中的手。

但他知道。   明早醒来,一切还是会一样。

她还在那里。他还是会想靠近她。

而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抵抗多久。

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时,婉贞睁开了眼。

她几乎一夜未眠。眼眶有些浮肿,头也有些隐隐作痛。她起身更衣,从衣箱中取出干净的亵裤时,看见昨夜换下的那件。   底裤上干涸的水痕形成浅浅的黄白色印记,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那是她在梦中留下的痕迹。   不,不是梦,是清醒的、主动的、在黑暗中反复做了数次的事。每一次都留下了证据,而此刻这些证据就摊在她面前,否认不得。

她怔怔地看了片刻,然后将它折好,塞入衣箱的最底层。

推开门,晨风迎面吹来,带着清冽的桂花香气。

锦年已经在院中练武了。

他上身只穿一件短褐,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正握着一柄木剑反复练习劈砍的动作。晨光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少年人的身量虽然还有些单薄,但肩背的线条已经隐约有了几分男子的模样。

他看见她出来,动作顿了顿。

「母亲。」他低声唤了一句,然后继续练剑,没有直视她的眼睛。

婉贞站在廊下,看着他晨练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桂花香依旧甜腻,秋阳依旧温暖,庭院中的一切都和昨日没有两样。翠儿在井边打水洗菜,厨房传来早膳的香气,一切都那么寻常,那么日常。

但空气中多了一样东西。

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地横亘在两人之间。

婉贞看着锦年轻轻颤抖的剑尖。   一个劈砍的动作他做了好几遍都没有做好,握剑的手反复收紧又放松。

她叹了一口气,将那口气缓缓吐出,看着它在晨光中化为一道几不可见的白雾。

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知道自己该怎样面对这个一夜之间长大了的少年。不知道下次他再从身后抱住她时,她会不会又感觉到那份让她手脚发软的灼热。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会背叛她多少次。她只知道,昨天发生过的事,永远不会真的过去。

它会留在他们的皮肤上、呼吸间、目光交错的缝隙里,像此刻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看不见,却无处不在。每一次她闻到桂花香,都会想起昨天。每一次他看见桂花,也都会记得。这份记忆将成为他们之间永远的秘密,既甜蜜又罪恶,像桂花本身。   香得腻人,却又让人忍不住一再深呼吸。

而锦年。

他练剑时,眼角的余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他看着她站在晨光中的身影,晨风吹动她的裙摆和鬓边碎发,她擡手将碎发拢到耳后的动作温柔而优雅。他握剑的手收紧又放松,胸口有一团火在烧。他想起昨日她触碰到他时那份柔软的指尖触感,想起晚膳时她没有缩回的脚踝。   那份隔着罗袜的温热触感,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告诉他一个他不敢相信的事实。

他想要再一次抱住她。

不是像小时候那样,不是儿子的拥抱。

是一个男人抱住一个女人。

他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砍断了一根斜伸出来的桂花枝。

细碎的金色花瓣纷纷扬扬落了他一身。他没有拂去,就那样静静站在满地桂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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