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靠着长辈的人脉推荐,在寒假期间踏入这个足球精英聚集的地方补上临时缺口的新人杂工。
工作其实很轻松,就是记录一些跑速啦、心率啦之类的选手数据。资料全由系统自动计算,我只要核对跟汇整后交上去就好,虽然有点繁琐,但绝对不难。
今天是我上班的第三天,资料量不多,很快就完成了当日工作,我手里拿着一罐从补给区顺来的能量饮料,打算去看看选手们的训练情况。建筑内像个钢铁迷宫,不论来几次都觉得不可思议。沿着走廊经过几个空房和选手餐厅后,我好奇地推开了走廊尽头标着「C-13」的房间。
一股清新的气味传过来,脚下踩上了柔软的草皮。
这里是一个明亮得刺眼的模拟足球场,球场两侧的感应器像一对对闪着绿光的眼睛,远处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萤幕。一名红发选手正独自在球场边拉伸身体。
他发现我后,缓缓转过头,眼神锐利得像警戒的豹子。
「喂,你谁啊?」他语气平静带点不悦,「这里不是观众席,跑错地方了吧?」
「啊?我只是来打工的新人,刚忙完事情,想看看训练室长什么样。」我一时有点紧张,慌忙举起手上的饮料朝他挥舞起来。
好在他无视了我意义不明的举止,缓缓起身,拍掉手上的灰尘,红发轻晃地走过来。
「正常来说除了高层跟维修人员以外,其他人可不能进训练室啊。」
千切豹马——我认出他了,数据表上跑速最夸张的那个家伙,传闻连职业选手都追不上他。
他把手插进口袋,「你如果真的那么想看选手训练,楼上倒是有更大的训练室,也更方便偷溜进去。不过——」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认真,声音压低了些,「这几天小心点,最近不知道哪来的怪人骇进系统,听说会随机关闭房间,然后逼里面的人完成一些莫名其妙的指令才能出去。」
「上面的人已经在处理,但还没完全解决。懂吧?」
我眨了眨眼,脑子有点懵:「指令?什么意思?」
千切耸肩,语气轻描淡写:「就是说,有些房间会突然锁死,然后AI会搞出些乱七八糟的任务。比如让你做一百个伏地挺身,不做完就不放人出去,很蠢吧。」
「目前出问题的的都是前几轮选拔赛用到的空房,只要不乱走应该不会中招。」
我转身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逼逼——」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响起,训练场原本的绿色灯光瞬间变得鲜红刺眼,原本是自动门的地方「喀拉喀拉」地从两侧伸出铁栏锁死。
「什么?!」我转头看向千切,他也皱起眉头,看起来有点不耐烦。
「嘁」他走过来试着开门,又拿起识别证扫了几下,毫无反应,「说的就是这种状况。」
下一秒,灯光忽然闪烁起来,地面莫名其妙地投影出了一条50公尺的虚拟跑道,终点线还一闪一闪地散发着诡异的蓝光。
远处巨大的萤幕毫无预警地亮了起来,冷冰冰地浮现出极度不妙的文字,伴随着AI模拟出的女声说明:
「检测到新人参与者,启动对决模式。规则:将进行三场50公尺跑步比试,由新人向选手发起挑战。新人胜利即可立即解锁房间;若新人落败,则需接受选手内射作为惩罚,每场比试结束后执行一次,共计三次。每场比试须于一小时内完成,拒绝参与者,房间将封锁24小时。」
千切朝萤幕喊道:「喂,这太离谱了吧?哪有这么夸张的要求?」
我也冲到萤幕前挥手:「对啊!我不是什么参与者,你连我资料都没有吧?放我出去!」
可恶的是,我话才刚讲完,巨大萤幕便毫不留情地跳出了我所有的个人资料,甚至连那张拍得很难看的的证件照都一起展示了出来。
「不可作弊,不可放水,违规触发电流警告。」AI用冷酷到令人想揍它的声音继续宣布,甚至贴心地列出胜率预测:「选手千切豹马99.99%,挑战者OO 0.01%。」
「你干脆写零好了!」我对着萤幕挥舞拳头,全身因羞愤滚烫。
「你手机有讯号吗?」
我慌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一格都没有,完全连不上外面……」
「果然被封锁了啊,这下是真的麻烦了。」千切重重叹了口气:「到底在想什么啊,这种规则简直就是在欺负小孩嘛。」
「欸,你能跑吗?」
他突然直视我的双眼说道。
「你觉得呢……」我满脸通红地从齿缝泄出这几个字。
「这样啊,那先跟你说声抱歉了。」
明明他的台词单独拆开来每个字都在表达同情,但搭配上他的表情反而令人感觉有点微妙,我连忙别过头去。
而且我压根不是球员,这什么脑残系统啊!
# # #
我不得不接受命运的安排,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觉得很丢脸,但显然没有其他的选择。
千切轻叹一声,脸色稍微柔和了一点: 「无论如何,还是先跑一次试试看吧。」
我擡起头,看着他平静的眼神突然有点心动,点头接受了这个奇怪的挑战。
我们并肩站到虚拟跑道的起跑线前,AI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3、2、1——开始!」
就在准备踏出第一步时,耳边却忽然传来千切短促的痛呼声: 「嘶——!」
「检测到千切选手作弊,启动电流警告!本次挑战不算数!」AI毫不留情地大声宣布。
「真够痛的,这玩意还来真的?」
他揉了揉腿,余光看着我,表情颇为复杂,「抱歉,但看来没得选了。」
「这情况实在搞笑……要不我们再想想其他方法?」
他边说边轻轻活动了一下双腿,尤其重点确认右脚,查觉到自己并没有真正受伤后,神情便放松了下来。
他这是为了我,才故意作弊帮我逃过这种惩罚吗?
心里一团乱,感激与愧疚同时涌了上来,我赶紧摇摇头,勉强扯出微笑:「没关系啦,你就照规则好好做吧,不用特别顾虑我。」再说以目前的认知,确实除了乖乖遵守规则没有第二种逃脱的方法。
虽然这个场景很地狱,但我也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清纯少女,至少我的健康教育拿过好几次高分。
而且我也看过色情片!虽然大部分的感想只有男优晃动的肚子好恶就是了,总之做爱就是一个会让双方都非常投入,但又非常失态的行为。
再说,虽然不想承认,但当我发现他宁愿作弊也不碰我的瞬间,心底确实有种,不知是自尊受打击还是其他什么的失落感。
「3、2、1——START!」 AI毫无感情的声音才刚响起,千切就像一道红色闪电般迅速冲出去......也算是现场目睹奥运级选手的运动现场了,真精彩。
我在心中咕哝,待我终于跑过终点时,他早就已经站在那里--想也知道会是这样子吧。
「第一场,千切豹马胜。执行惩罚,请到休息区。倒数计时一小时开始。」
所以真的要做那种事情了吗?我有些呆滞地看着旁边放置运动垫的休息区,垫子尺寸是定制的,比往常在健身室看到的更厚,此时整齐地叠在一起,成为一座小山。
千切看着我,语气意外地温柔:「走吧,放轻松点。」
我红着脸跟在他身后,心跳乱得不像话。
到了休息区,我撑起身子坐上垫子边缘,他看了我一眼后轻声说:「衣服不用脱,裤子稍微拉下来应付一下AI就行。」
「还有,你用趴的姿势就行,屁股尽量翘高。」
「……啥?」我愣了下,但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心一横,紧张地点点头。
他随手将训练裤拉下了一半,我不小心瞥见了他小腹以下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若隐若现的阴毛,赶紧转过去趴下把脸埋进垫子里。
我颤着手把自己的运动裤往下拉了一点,屁股笨拙地挺了出去,内裤勉强卡在大腿根部。然而,就在千切轻轻地把我的内裤稍微拉低时,动作忽然停住了,气氛微妙地凝固起来。
「嗯?」我疑惑地想回头看,却又不敢转头,只好僵硬地趴着。
「你这……早就湿透了啊。」
「什么?!」我瞪大眼睛。下意识想为自己辩护,可还没动,背后就传来一阵搔痒,「哈、哈啊、咿❤️」除了上厕所跟洗澡以外,根本没接触过外界的肉缝一面对男性就敏感异常,害我忍不住泄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在发抖呢,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他停了一下,带着狐疑。
「少、少啰嗦……」我小声抗议,心里不争气地泛起更强烈的躁动。
「哈,你还真是……算了,放轻松点。」
他试探地用手指插入,过于陌生的指尖触感逼我忍住叫出来的冲动。下一秒,强烈的撑开感袭来,我像受惊的鱼一样:「啊、啊、慢一点!好痛!好痛!住手!」
千切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你果然是第一次吧!」
「……就是处女啦!」我转身看着他羞愤地吼出来,脸红得快滴出血,「不然你以为呢?!」
他愣了一下,无奈地揉揉太阳穴:「这样不行,没扩张会更痛,裤子得脱了。」
「不是说不用脱吗?」
「第一次的情况不同……现在不脱会很难受的。」他低声说,语气不知怎么好像更温柔了。
我咬着唇,任由他把我的裤子完全脱下丢到一旁。
一阵凉意袭来,我害羞地夹起双腿,却被他抓住膝盖毫不费力地分开。
「这样太难受了,转过来面对我,躺上去。」
我往后躺在软垫上,踢掉鞋子让自己的双腿踩住垫子,脸颊烧得滚烫。擡眼正好对上千切那张漂亮精致的脸。
秀丽的外表,此刻居高临下的气场与紧实的肌肉线条,这种强势的男性反差害我脑袋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移开目光。
但视线一滑,却不偏不倚落在了他腿间那根东西上。
……什么啊,简直是一副蓄势待发的状态。
而且这么大,光看都觉得色情得不像话。
我微微张嘴,脑海顿时充满各种害羞的念头,最后干脆专心躺下闭上眼,全身热得发颤。
他哼了一声,略带嘲弄问道:
「怎么,不敢看吗?」
我勉强地发出「嗯、嗯……」这种微弱的声音,不自觉点头,手指紧紧抓着垫子。
「放心吧,交给我就行。」
他带点调侃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手指比刚才更加和缓地探入我身体里。
起初,我仍然皱着眉发出一点点疼痛的喘息,但那股尖锐的痛感逐渐被陌生而难以抗拒的刺激取代。他的手指节奏平稳,不时慢慢扩开我的内壁,轻轻在不明的地方施力,让人全身发麻。
「还好吗?」
「嗯……好很多了。」我小声回应,小洞已经逐渐适应,身体更加放松,甚至有点依赖这份快感。眉头紧皱依旧,却不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我的自尊。
这种肉壁被搓开的感觉远比我想像更舒服,我突然犹豫要不要继续忍住声音,但又觉得很丢脸。
他没说话,手指停了一下,像在调整呼吸,然后继续耐心扩张。可就在他加到第三根手指时,我被忽然深入的指尖疼得一缩,叫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