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看到妹妹没穿内裤。

温竹表面维持着一如既往的从容,可内心却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他依然会像往常一样陪妹妹吃饭、看电视,甚至还会帮她检查作业。可每当温心靠近时,那种难以言说的燥热就会从脊椎底部窜上来,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哥,你今天怎幺老是心不在焉的?\"温心靠在沙发上,头枕在温竹的大腿上。她还在为哥哥反常的举动感到困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亲密的姿势对温竹来说是多幺大的折磨。温竹僵硬地坐在那里,感受着妹妹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手掌,下身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胀大。

更糟糕的是,当温心撒娇时,那种折磨就会达到顶峰。\"哥~\"她会用那种带着奶气的声音叫他,有时候还会摇晃他的胳膊,像只讨糖吃的小狗。温竹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在一点点隆起,可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还要配合着妹妹的撒娇,轻轻拍她的头。

\"嗯,好。\"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可那点微不可察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温心摇晃他胳膊的力度越大,他的下身就涨得越厉害。他能感觉到西裤已经被前端渗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小片,那触感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吃饭时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温心会不时地往他碗里夹菜,或者凑近他耳边小声说话。每一次亲密接触都像是一记重击,让温竹的理智防线不断崩塌。他开始刻意和妹妹保持距离,可这种刻意的疏离又会让温心更加困惑,反而会换来更多的撒娇和亲近。

\"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某天晚上,温心突然这幺问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温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他多想把妹妹按在怀里,用力啃咬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操干。可他只能强忍着欲望,故作轻松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怎幺会讨厌你。\"

可他的下身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那个部位在西裤里硬得发疼。温竹不得不找个借口站起来,说自己要去趟洗手间。他能感觉到温心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他的欲望更加强烈。在洗手间里,他只能靠冷水拍打自己的脸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这种煎熬几乎要将他逼疯。他是个很克制、很理性的人,可现在却像个变态一样,被妹妹最普通的撒娇和亲近都刺激得硬得发疼。最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厌恶这种感觉,反而开始期待妹妹的每一个靠近,每一声撒娇。

温竹正在收拾客厅,突然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他擡头看去,温心正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睡裙下楼来。睡裙的布料轻薄得几乎看不出材质,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地透出肌肤的轮廓。

最让温竹心跳加速的是——他清晰地看到睡裙下什幺都没有。没有内裤,没有任何遮挡。随着温心的动作,那片黑黝黝的私密处若隐若现,像是一片未经开垦的神秘花园。温竹的喉结剧烈滚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那片黑色的毛发却像有魔力一样吸引着他。温心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她蹦蹦跳跳地走到沙发前,弯腰去拿放在茶几下面的玩具。这个动作让睡裙的下摆高高翘起,露出更多私密部位。

温竹的手指紧紧掐进掌心,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月牙形痕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片黑色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是一片等待采撷的丛林,而他就是那个即将失去理智的采撷者。

\"哥,你看我新买的娃娃好看吗?\"温心仰起头,睡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她的声音天真无邪,可温竹的脑海里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那片黑色毛发下的花园是什幺样子,会不会是湿润的,会不会是紧致的,会不会在被侵犯时发出甜腻的呻吟。

温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看着妹妹,不该有这些龌龊的想法,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西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那个部位硬得发疼,甚至开始往下滴落液体。他只能站在原地,像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罪人,承受着欲望的折磨。

\"我...我去倒杯水。\"温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转身走向厨房,生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控制不住地冲上去,把妹妹按在沙发上,撕开那件该死的睡裙,把那片黑色的毛发舔个干净。

温竹站在厨房里,听着客厅里温心的声音,那个问题像一团火在他胸口燃烧。他知道自己不该问,可那个画面实在太他妈刺激了——妹妹睡裙下的那片黑色毛发,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转身走向客厅。

\"心心,\"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你...为什幺不穿内裤?\"

温心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新买的娃娃,听到这个问题时明显愣了一下。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红。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下摆,像是在组织语言。

\"没...没有啊,\"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我只是...在家里觉得穿内裤麻烦而已。\"她说这话时还在绞着睡裙,动作天真无邪,完全没意识到这个解释对温竹来说是多幺大的打击。

温竹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他看着妹妹那张泛着红晕的小脸,听着她天真的解释,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胀大。原来不是故意的,不是为了勾引他,只是单纯地觉得麻烦。这个认知不但没有缓解他的欲望,反而让他的罪恶感更加强烈——他居然对妹妹产生了如此龌龊的想法。

\"那...那以后在家里也得穿。\"温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那点微不可察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他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做出什幺无法挽回的事情。房间里,他把自己摔在椅子上,双手抱头,试图平复那股几乎要把他淹没的欲望。

可妹妹刚才那句话还在他耳边回响:\"在家里觉得穿内裤麻烦而已。\"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之门。他开始想象妹妹在其他房间里也是这样——在浴室里、在卧室里、在任何私密的空间里,都赤裸着下身,那片黑色的毛发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操...\"他低声咒骂,手指紧紧掐着自己的大腿。他知道这样是错的,可他控制不住自己。那个画面,那片毛发,还有妹妹天真的解释,都在他的脑海里不断重复,像是一剂致命的毒药,让他的理智一点点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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