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行,乳夹夹乳,穴口绑绳

“苍玉,出去找个靠谱的工具。”慕羽尘咬破指尖,把血滴在玉镯上,随后扔了出去。

苍玉借助灵力,幻化出灵猫,来不及多想,就扑棱着四条短腿朝外奔去。

邪祟鼻子都挺灵,尤其是闻到如此新鲜的血液,不一会儿,妖魔鬼怪全都闻着味寻来,方才的鬼爪顶多相当于修真界刚入门的弟子,而妖圣和鬼主相当于城主或者长老级别。

这只妖圣是一个哭笑脸,一张开血盆大口,就会露出青面獠牙,挥舞着尖牙追着慕羽尘咬。

慕羽尘伤了筋骨,见状也不逞强,丢下树枝朝一侧跑,身后忽然刮起很强的罡风,定定一看,那不是风,而是无数把剑挥舞所带来的气流,剑锋如林,随着苦笑脸一声叱咤,光剑如银河倾泻,

周围的空气都被撕裂成碎片。

“十方绝杀阵。”慕羽尘认出这道剑法,当年玉虚阁的长老下山,遇见十万妖邪拦路,情急之下设下此阵,困于此阵内,听觉视觉触觉都会下降,一花一叶、一草一木,都可为催阵者使用。

虽然相比于玉虚长老,这个阵法不及她三分气势,奈何慕羽尘没有灵力,她看着身边流动的光斑,只能四处逃跑。

“咔啦”一声,阵法内的藤蔓陡然升高,遮天蔽日、扭曲盘旋,一下子就缠住了慕羽尘的脚踝。

“在下就是一个道士,既然阁下非要拦路,那就……”慕羽尘佯装镇定,手指悄悄伸到袖袍内捏住纯阳咒,打算拼一把。

“念尘。”

还没等慕羽尘使用纯阳咒,耳朵里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一道天光乍现,慕羽尘被晃的眼睛疼,还没等她看清什幺,那些妖邪就退下了。

慕羽尘看着熟悉的剑回鞘,不由得愣了一下。

“念尘”是白清叙的佩剑。

关于白清叙,她一直是天下最神秘的人物,没人知道她的来历、经过。

大家只知她在几百年前还是一个骨瘦如柴的小孩,后来徒手杀了三大城的城主,自此一战成名,从那之后,白清叙便被封为魔神。

而慕羽尘和白清叙的恩怨,那是几辈子都说不完的,慕羽尘早年当过白清叙的师父,虽然只有几个月,但慕羽尘此人,性格顽劣、桀骜不驯。

所以经常惹得白清叙大发雷霆。

白清叙甚至强迫她跪在地上给她舔穴,还让她憋尿,把她吊起来往花穴插姜。

每次都把她折磨的欲生欲死,各种荒唐下流事都做过。

两人是出了名的死敌。

慕羽尘听见熟悉的名字,本来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回头一看,果真是许久不见的白清叙,尽管过了五百年,白清叙变化却一点都不大,眉目清淡如画,眼眸清离,气质不染凡尘,像天上月,松间雪。

白清叙旁边还跟着一个小少女,长得白白净净,看起来约摸十五、六岁。

“苍玉,我让你给我找帮手,你怎幺把她找来了?”慕羽尘看着窝在白清叙腿边的肥猫,忍不住说:“快回来。”

苍玉似乎很喜欢白清叙,此刻,她正伸出舌头舔白清叙的脚踝,时而摇晃着肥胖的脑袋蹭蹭白清叙的腿脚,说:“苍玉不要回去,苍玉喜欢白姐姐,感觉白姐姐身上有亲和力,闻起来好舒服。”

“你看见阴沟里的老鼠也会说亲和力,”慕羽尘无语,“快滚回来!”

苍玉闷闷不乐“哦”一声,随即闪出一道灵光,重新变成手镯回到她的手腕上。

慕羽尘本来逃跑的,她心知若是被白清叙抓回去,一定会被她玩死。

所以她想逃离,奈何自己灵力不够,还没转身,就被白清叙抓了回去。

出了死亡谷,往里走是一片桃源之地,四周亭台楼榭、风光旖旎,奇珍异草更是随处可见。

白清叙住的地方是一个很宽阔的宫殿,单是空房间,就有上千,朱楼碧瓦、画栋飞瓽,处处彰显着其财力雄厚。

然而,这里的人很少,加起来不过百。

慕羽尘在死亡谷滚了几圈,身子脏兮兮的,回去后,就泡在浴池里洗澡,脑海一直想着怎幺逃出死亡谷。

结果刚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就被白清叙抓去了调教房。

房间的窗柩合的严严实实,只有墙角燃着几根红烛,光晕铺在地面上,像被切开的圆。

慕羽尘赤裸着身子跪伏在地上,双肘撑地,脊背放平,腿微微分开。

她没穿衣裳,只有腰间系着一条细棉绳,连接到花穴处,打的绳结塞到了花穴里,稍微一动几步,就磨的花穴挺红。

“白白,我错了嘛,以前都是我的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脖子上的链子取下来呗,勒的脖子疼。”慕羽尘扬了扬脖子,脖颈上圈了一条很长的银色铁链,皮质项圈,链子的尾部被白清叙握着。

白清叙看着她撅起来的屁股,因为跪了太久,上面已经流了很多汗,她扯唇笑了声,问:“该怎幺称呼我?”

“主……主人……”慕羽尘咬住下唇,羞耻地吭声。

“擡起头。”白清叙看着不为所动的少女,对方脸色红的厉害,头低的要贴在地上,屁股尽量收紧,花穴被绳子勒的变了形状,她知道小姑娘羞耻心强,所以握住手里的银链扯一下,提高了音量:“听不见?”

“呃……主人……轻一点……”慕羽尘被迫仰起头,脖子被勒的近乎窒息,她大力传了一口气。

“这才乖。”白清叙轻笑一声,手里端着一杯七分满的水,她把水杯放在慕羽尘的背上,拍了拍她的屁股,说:“爬行的时候,水不能撒,撒一滴,会有其余的惩罚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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