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她去校园。开房

粉笔灰在午后的阳光里飞舞,像是一场无声的微雪。江心握着红笔的手指有些发僵,笔尖悬在作业本上方的空格里,迟迟没有落下。那道关于《赤壁赋》的默写题,她看了足足五分钟,脑子里却像是一锅煮烂的浆糊,连最基础的“愀然”两个字都怎幺也想不起来。

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教室后门。

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只苍蝇在玻璃窗上嗡嗡乱撞。

三年前,那个总是穿着宽大校服、把书包往桌肚里一塞就趴下睡觉的少年,就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那时候他总爱在语文课上睡觉,每次被她点名回答问题时,都会一脸茫然地站起来,挠着后脑勺傻笑。那时候她只当他是调皮捣蛋,现在回想起来,他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里,分明早就藏着一团火。

“江老师?”

前课代表的询问声把江心从回忆里拉扯出来。她猛地回过神,手里的红笔“啪”的一声掉在讲桌上,弹起老高,最后滚落在地。

全班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江心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慌乱地弯腰去捡笔,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

“对……对不起。”她结结巴巴地掩饰着,“那个……大家把书翻到第45页。”

那节课剩下的时间里,江心根本没心思讲课。

她的脑海里全是朱一舟的样子。

那个曾经让她头疼不已的学生。

现在的他会在干什幺?

是在C大的篮球场上挥洒汗水?还是在图书馆里为了某个课题焦头烂额?

还是说……他也像她一样,在某个安静的午后,突然想起了那个总是唠唠叨叨的老师?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简直要命。

下课铃声一响,江心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教室。

回到办公室,她把自己摔进那张有些年头的办公椅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放在桌角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微信的消息提示音。

江心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瞳孔微微收缩。

发件人:朱一舟。

没有长篇大论的问候,也没有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露骨话语。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字:

【今晚七点,C大体育馆。看我打球。】

江心盯着屏幕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看打球?

他约她去看他打球?

这个曾经上体育课都要偷懒的少年,居然去打篮球了?

而且还是约她去?

一种莫名的期待感在心里蔓延开来。

就像是……就像是以前带学生春游时那种隐隐的兴奋。

可是很快又被理智压了下去。

她是老师,他是学生。

而且还是已经毕业的学生。

去这种场合真的合适吗?

“疯了。”江心低声骂了自己一句,“人家只是把你当成普通老师邀请一下而已。”

可是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点开了对话框。

【好。】

发送成功。

放下手机的那一刻,江心觉得自己简直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但她并不后悔。

那种久违的悸动感让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又活过来了。

晚上的C大体育馆灯火通明。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各系对抗赛的画面。空气中弥漫着橡胶地板的味道和淡淡的汗味。江心站在体育馆入口处,手里提着一个装着保温杯的袋子,有些局促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米色风衣。

她今天特意没穿高跟鞋,换了一双舒适的平底鞋。

为了这次见面,她还画了个淡妆——毕竟不能让学生觉得自己太憔悴了。

“江老师!”

一声清亮的呼喊穿透了嘈杂的人声。

江心循声望去,只见朱一舟穿着一身红色的球衣从场地上跑下来。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一缕缕贴在额头上。那件球衣很大,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隐约露出劲瘦的腰身和锁骨。

他看起来……真的很帅。

那种充满了活力的、荷尔蒙爆棚的帅。

和三年前那个总是缩在角落里睡觉的少年判若两人。

“你……你真来了。”

朱一舟跑到她面前停下脚步,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他抓起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汗,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嗯。”江心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看你打球……顺便给你送点水。”

她说着把手里的保温杯递过去。

那是她中午特意去超市买的蜂蜜柚子茶,是他以前在课堂上偷喝饮料时抱怨过的味道。

朱一舟看着手里的保温杯,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接过杯子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还是老师懂我。”

周围有路过的女生投来惊艳的目光。

“哇!那是谁啊?那个打篮球的小哥哥好帅!”

“你看他的腹肌!隔着球衣都能看出来线条!”

“那是朱一舟吧?经管系的王牌啊!”

那些窃窃私语声钻进江心的耳朵里。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这是作为老师的一种本能反应。可是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她的心里却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感。

那是她的学生。

是她教出来的学生。

“去吧。”江心推了推他的肩膀,“别迟到了。我……我在看台上等你。”

“好。”

朱一舟把保温杯夹在腋下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转身跑回了场上。

红色的球衣像是一团火在球场上穿梭。江心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身影。

比赛很激烈。

朱一舟打得很好。

他速度快、弹跳高、投篮准。每一次抢断、每一次助攻都引来场边观众的一阵惊呼。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江心坐在看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包没送出去的纸巾。

看着他在球场上奔跑、跳跃、和队友击掌、和对手对抗……

那一刻她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这个曾经让她头疼不已的孩子,

终于长大了。

长成了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

可是……

随着比赛的进行,

江心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另一个方向。

她看着朱一舟跳起来投篮时,

紧绷的小腿肌肉线条,

还有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的青筋。

那种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

让她想起了三年前那个雨夜,

他在男浴区把她按在墙上时也是这样的姿势。

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

流过滚动的喉结,

最后没入那件被汗水浸透的领口深处。

那个画面……

那个被汗水打湿、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胸肌的画面……

让江心的喉咙莫名有些发干。

如果现在他就在自己面前,

是不是会像以前那样,

把球衣湿透的那块布料往下扯一扯,

露出下面紧实的腹肌?

或者是直接凑过来,

把满身的汗味和热气全都喷在她脸上?

“唔……”

江心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试图缓解那种突然涌上来的燥热感。

这太荒谬了。

她在看篮球比赛,

满脑子想的却是这种色情的东西。

还有刚才他跑过来的时候,

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叫了一声“江老师”的时候……

那种带着磁性的嗓音……

要是换成以前,

这时候他应该会直接把她抱起来,

用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吻堵住她的嘴吧?

毕竟以前在办公室里,

在器材室里,

在无数个无人的角落里……

他都是这幺干的。

可是现在……

为什幺一点动静都没有?

为什幺他只是乖乖喝了口水就去打球了?

为什幺他不趁着这个机会把她拉到更衣室的角落里亲热一番?

这种期待落空的感觉让江心心里空落落的,

甚至还有点隐隐的失望。

难道是他变了吗?

还是说……

现在的朱一舟已经不喜欢她这种类型的女人了?

有了新的女朋友,

有了更年轻、更漂亮的大学生学妹……

想到这里,

江心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涩的嫉妒感。

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场边那些拿着横幅助威的女生们。

那些穿着短裙、扎着高马尾的女大学生们,

青春靓丽得像是一群花蝴蝶。

相比之下,

穿着米色风衣、戴着黑框眼镜的自己简直就像个老阿姨。

正胡思乱想着的时候,

终场哨声突然响了。

比分牌上显示着大大的红色数字:88:72。

朱一舟所在的队伍赢了。

周围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尖叫声。

朱一舟站在球场中央仰天长啸的样子帅得让人挪不开眼。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砸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江心坐在看台上看着这一幕,

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这幺强壮的身体,

这幺充满活力的年轻肉体……

就在离她不到十米的地方跳跃着、咆哮着……

要是现在冲上去把他扑倒的话……

他会是什幺反应?

会把她按在地上操吗?

还是会把她抱到观众席上当众亲热?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自己掐灭了。

太不知廉耻了!

你在想什幺啊江心!

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种渴望被填满、被占有、被粗暴对待的本能反应像是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比赛结束后是颁奖仪式和合影环节。

江心坐在看台上等着,手里攥着那个已经有些温热的保温杯,心里像是有一只猫在抓来抓去。她看着朱一舟站在领奖台上,脖子上挂着金牌,被一群队友簇拥在中间。那种笑容灿烂得刺眼,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意气风发。

这真的是那个曾经在男浴区把她按在墙上、逼着她叫“主人”的朱一舟吗?

还是说,这三年里,他真的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正常的、阳光的大学生?

周围的人群开始散去,朱一舟终于从那群人里挤了出来。

他手里还拿着那瓶没喝完的运动饮料,另一只手抓着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那件红色的球衣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了,贴在他身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因为剧烈运动,他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看起来热气腾腾的。

江心看着这一幕,喉咙突然有些发紧。

这幺诱人的身体……

就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要是以前,这时候他早就凑过来了。

不是把她按在观众席的椅子上亲,就是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摸。

可现在,他就这幺大大咧咧地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跟旁边的队友勾肩搭背。

“走吧老师。”朱一舟终于走了过来,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去吃饭?食堂应该还没关门。”

“嗯。”江心应了一声,赶紧站起身来。

腿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她下意识地扶了一下旁边的座椅靠背,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小心点。”朱一舟伸手扶了扶她的胳膊,手掌滚烫,“地板滑。”

他的手很热,隔着风衣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温度。

江心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以前这只手……

这只手曾无数次在她身上游走,把她弄得神魂颠倒。

现在却只是这幺礼貌地扶了她一下。

两人并肩走出体育馆。

外面的夜风有点凉,吹在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江心缩了缩脖子,把手插进风衣口袋里。

“冷吗?”朱一舟侧头看了她一眼,“你要是不想走回去,我们去打车?”

“不用不用。”江心赶紧摆手,“就当消食了。而且……我也想再逛逛校园。”

“好。”

朱一舟没有坚持。

两人沿着那条种满梧桐树的小路往老食堂的方向走。

路灯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江心走在朱一舟身侧半步的位置。

只要稍微侧过头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味道——那是混合了汗水、沐浴露和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那种味道像是有毒一样往她鼻子里钻,勾得她浑身发燥。

她偷偷瞄了一眼他的侧脸。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流过滚动的喉结。

那个喉结……

以前她最爱含在嘴里吮吸的那个小东西。

现在就在眼前晃来晃去,却碰不到。

“老师在看什幺?”

朱一舟突然开口问道。

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点刚运动完后的沙哑。

江心吓得猛地收回视线:“没……没看什幺。就是在想……你刚才那个三分球投得真好。”

“是吗?”朱一舟轻笑一声,“其实运气成分挺大的。那个防守的人重心偏了。”

“不不不。”江心认真地说道,“我看你起跳的时机抓得特别好。那时候你跳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像……”

像什幺?

像一只猎豹?

像要把谁拆吃入腹的野兽?

江心差点把后半句话脱口而出。

“像什幺?”朱一舟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她。

路灯的光打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江心被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像……像以前学校篮球队的那个王牌学长。很有气势。”

“以前?”朱一舟挑了挑眉,“老师以前经常看别的男生打球?”

“哪有!”江心急得赶紧解释,“我那是……那是作为班主任关心学生!”

“哦——关心学生。”朱一舟拉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那我怎幺记得老师那时候只关心我一个人啊?每次我上课睡觉你都盯着我看……每次我作业没交你都要把我叫到办公室单独谈话……”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撩拨意味。

江心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那些被尘封的记忆像是被打开了闸门。

确实是这样。

那时候他总是惹事生非,

她总是对他又爱又恨,

总是忍不住多关注他两眼。

“那是因为你……”江心支支吾吾地说道,“因为你是最让人头疼的学生。”

“是吗?”朱一舟突然凑近了一些。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只有不到十公分。

他能闻到她风衣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那是和他家里用的同一个牌子。

“那老师现在还觉得我头疼吗?”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

带着一种让人无处可逃的侵略性。

江心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个距离太危险了。

只要他再往前倾一点点,

就能吻上她的嘴唇。

可是他没有。

他就这幺停在那里,

像是在等待她的反应,

又像是在享受这种暧昧的氛围。

江心的手指在口袋里死死攥紧了手机。

她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别动!别主动!让他主动!

可是身体里的渴望却像洪水一样泛滥成灾。

那种被压抑了三年的本能反应正在疯狂叫嚣着:

吻他!

抱住他!

求他操你!

这种理智和本能的拉锯战让她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得发疼。

“不……不头疼了。”江心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现在……很优秀。”

“优秀吗?”朱一舟轻笑一声,“那老师觉得……我现在能把你怎幺样?”

这句话问得太露骨了,

带着赤裸裸的暗示。

江心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这是在试探她?

还是在给她机会?

如果这时候她说一句“你敢”,或者直接给他一个耳光,

他会不会就放弃了?

还是会变本加厉地把她按在树上强吻?

可是江心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那些事。

她的身体太诚实了,

诚实到让她感到绝望。

就在她犹豫着不知道该怎幺回答的时候,

朱一舟突然直起身子退后了一步。

那种压迫感瞬间消失了。

江心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感,

就像是被人从云端一脚踹回了泥地里。

“走吧。”朱一舟转过身继续往前走,“食堂要关门了。去晚了红烧肉就没了。”

红烧肉?

他在这种时候跟她提红烧肉?

刚才那种暧昧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了。

江心愣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心里五味杂陈。

这算什幺?

欲擒故纵?

还是说……

他真的只是想跟她吃个饭而已?

不管是什幺,

现在的结果就是——

他没有动她。

而她自己……

就在刚才那一刻,

差点忍不住主动扑上去了。

两人一路无话地走到了老食堂。

食堂里的人已经不多了,只剩下打扫卫生的阿姨和几个还在慢悠悠吃饭的学生。空气中弥漫着洗洁精的味道和残留的饭菜香。

朱一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老师坐这儿吧。这位置好。”

江心坐下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刚才那一瞬间的拉扯让她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她看着朱一舟拿着餐盘去打饭,

看着他在窗口跟打饭阿姨熟络地打招呼,

看着他把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一份番茄炒蛋端回来放在自己面前。

每一道菜都是她以前最爱吃的口味。

“快吃吧。”朱一舟把筷子递给她,“今天这排骨炖得不错。我特意多打了一块。”

江心接过筷子低头扒饭,

根本不敢擡头看他。

桌上的灯光很亮,

照得每一粒米都清清楚楚。

可是她的眼睛却花了,

怎幺也看不清眼前的饭菜。

脑子里全是刚才他在路灯下那个眼神。

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那老师觉得我现在能把你怎幺样?”

他在给她机会啊。

这个混蛋明明知道她在想什幺,

明明知道她现在有多想要他,

却偏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她聊红烧肉。

这太残忍了。

“怎幺了?”朱一舟能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不合胃口吗?”

“没……没有。”江心赶紧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很好吃。就是……有点热。”

食堂里的空调开得很足,

哪里会热?

朱一舟看着她这副样子,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但他什幺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把自己餐盘里的青椒挑出来夹到了她碗里——

那是她最讨厌吃的东西,

也是他最讨厌吃的东西。

这一幕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江心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

每次食堂的菜不合胃口,

他都会把自己餐盘里的东西挑挑拣拣给她吃。

那时候她还以为他只是嘴馋不想吃那些菜,

现在才明白……

那是他在照顾她的口味。

“傻笑什幺?”朱一舟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边,“快吃。凉了就腥了。”

“哦。”江心应了一声赶紧埋头苦吃。

其实哪里有什幺腥味啊。

这明明是她这辈子吃过最香的一顿饭

食堂的空调风似乎有些凉了,吹得江心后背发紧。桌上那盘红烧肉还冒着热气,红油凝结在表面,色泽诱人,可江心却觉得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刚才路灯下那个暧昧的吻和那句“现在能把你怎幺样”还在她脑海里盘旋,像是一根羽毛,一下一下撩拨着她心底最隐秘的痒处。

她偷偷擡眼瞄了一下坐在对面的朱一舟。

他正低头扒饭,嘴角沾着一点米汤,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做什幺正经事。那副乖巧顺从的样子要是让以前的学生看见,估计下巴都要惊掉了。可江心知道,这副皮囊底下藏着怎样的野兽。

刚才那个把她逼到墙角、眼神里全是侵略欲的男人,绝对不是什幺正经大学生。

“那个……”

江心放下筷子,手指在桌布上绞紧。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心里那股子快要爆炸的羞耻感。既然他不主动,那她就主动……一点点试探。哪怕只是嘴上说说,只要能缓解这种快要疯掉的燥热感也好。

“今晚……”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脸烫得能煎鸡蛋,“今晚……你回宿舍吗?”

朱一舀起一勺米饭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有擡头,只是慢条斯理地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才擡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完全听不出喜怒。

“回啊。”他淡淡地应了一声,“怎幺?老师想让我送你回去?”

江心的手指猛地一颤。

这个回答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她觉得自己刚才那句暗示简直像是自作多情。她咬了咬嘴唇,心里的火苗蹭地一下窜了起来。既然送回去都这幺正经,那她要是再暗示一下呢?

“不……不用送。”江心感觉自己的耳根子在发烧,“我是说……就是问问。因为……因为今晚的月色挺好的……”

她在说什幺鬼话?

月色?

C大食堂外面的路灯是黄色的!哪里来的月色!

朱一舟终于擡起头看着她了。

他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扩大,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戏谑。

“月色挺好的?”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老师这幺晚约我出来看月色……就是想问我回不回宿舍?”

江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被戳穿了。

彻底被戳穿了。

“我……”她慌乱地想要解释,“我其实……我是想……”

想什幺?

想说我想去你宿舍吗?

还是想说我想让你操我?

这些话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最后还是被那该死的自尊心给咽了回去。江心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蠢透了。明明心里想得要死,嘴上却连句明白话都说不出来。

“老师想说什幺?”朱一舟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沿上看着她,“直接说。我不吃人。”

江心被他看得浑身发烫。

那种被当成猎物盯上的感觉让她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劲。可是……可是如果不趁现在说,今晚可能真的就什幺都没有了。

“我……”江心闭了闭眼,像是豁出去了一样,“我是想说……如果你不忙的话……能不能……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

“什幺地方?”朱一舟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去操场?去小树林?还是去酒店?”

每一个地点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暗示。

江心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这是在给她台阶下?

还是在逼她自己承认?

“都可以……”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只要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朱一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那点笑意终于深了一些。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啊……”他拖长了尾音,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老师是想跟我去开房吗?”

“轰”的一声。

江心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开房……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怎幺就这幺顺口?

怎幺就这幺……

“我……”江心的脸烫得快要冒烟了,“那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哦?”朱一舟挑了挑眉,“那老师刚才那副样子是在干什幺?欲擒故纵?”

“我没有!”江心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就是……就是觉得……我们好久不见了……我想……我想见见你……”

这种鬼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朱一舟叹了口气。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纸巾盒抽了一张纸巾,递到江心面前:“擦擦汗吧老师。你这一脑门的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发烧呢。”

江心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脸。

手都在抖。

“老师。”朱一舟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你到底想说什幺?直接点。别绕弯子了。你知道我这个人没耐心。”

这句话像是一道催命符。

把江心最后一点遮羞布都给扯下来了。

她咬着牙,死死盯着桌面上的那道划痕。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蚊子叫般的声音挤出一句:“我想……我想跟你做。”

说完这句话,

江心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大街上一样,

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

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空气安静得可怕。

连食堂角落里阿姨拖地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过了好几秒,

头顶才传来一声轻笑。

“做?”朱一舟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做什幺?做爱?还是做作业?”

江心的脸瞬间黑了又红,红了又紫。

这个混蛋!

他居然还在跟她装傻!

“就是做爱!”她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擡起头瞪着他,“行了吧!满意了吧!我想跟你上床!可以了吗?!”

食堂里正好有个学生端着餐盘路过,

听到这声吼吓得手里的勺子都掉在地上了。

“当啷”一声巨响。

江心吓得赶紧闭上了嘴,

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动都不敢动。

完了。

全完了。

她这辈子算是毁了。

那个学生捡起勺子灰溜溜地跑了。

周围几桌吃饭的学生也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江心的脸埋进了臂弯里,

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死在里面。

过了好一会儿,

头顶才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声。

“老师这嗓门真大。”朱一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愉悦的笑意,“隔着半个食堂都能听见你在喊想跟我上床。”

江心的身体猛地一颤,

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别说了……”她带着哭腔哀求道,“求你了别说了……”

“不说就不说。”朱一舟很配合地闭上了嘴。

可这种沉默比刚才的调侃更让人难受。

那种被晾在一边、被无视的感觉让江心里慌得不行。

又过了几秒钟,

朱一舟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既然老师这幺主动……”他顿了顿,“那就求我啊。”

江心的脑袋从臂弯里擡起来一半,

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看着他:

“什……什幺?”

“我说求我。”朱一舟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看着她,“求我操你。”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江心的心口上。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这种话……

这种露骨的话……

居然是从他嘴里这幺平静地说出来的?

而且还要她求他?

“我……”江心的喉咙发干,“你为什幺要我求你?”

“因为我不想白干。”朱一舟理所当然地说道,“老师这幺主动地送上门来……我要是不好好享受一下怎幺对得起自己?而且……”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要看看老师的诚意有多少。”

诚意?

还要诚意?

刚才那句“我想跟你上床”难道还不够诚意吗?

可是江心心里清楚,

自己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

她是那个主动求欢的人,

而他是那个掌握着主动权的人。

如果他不答应,

今晚她就真的只能一个人回去抱着枕头哭了。

那种空虚和渴望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江心咬着牙,

感觉自己的自尊心正在被一点点碾碎。

“怎幺求?”她颤声问道,“要我说什幺?”

“这就要看老师的表现了。”朱一舟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比如……跪下来求我?或者……叫两声好听给我听听?”

跪下来?

在食堂里?

虽然现在没什幺人了,

可是万一有人进来怎幺办?

可是看着朱一舟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江心知道他是认真的。

如果不照做的话,

今晚可能真的就什幺都没了。

那种被压抑了三年的身体本能正在疯狂叫嚣着:

不管了!

只要能让他操!

只要能填满那个空虚的地方!

什幺尊严!什幺面子!都见鬼去吧!

江心深吸了一口气,

慢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环顾四周,

确定没人注意这边之后,

双腿一软——

膝盖重重地磕在了食堂坚硬的水泥地板上。

好疼。

膝盖骨像是碎了一样疼。

可是这种疼痛感反而让脑子更清醒了些。

江心跪在地上,

仰起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朱一舟。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敞开的领口下

走廊里的地毯厚实柔软,吞噬了所有的足音,只剩下两人略显错乱的呼吸声。朱一舟并没有走远,就在学校后门那家以私密性着称的精品酒店开了房。那是他惯用的伎俩,以前在学校里,他也是这幺把她在监控死角堵住,然后半拖半抱地带去那些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隐秘角落。

电梯门“叮”的一声滑开。

江心被他推了进去,后背撞在冰凉的镜面墙壁上。朱一舟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把她困在他和墙壁之间那狭小的空间里。

“几楼?”他低头看着她,手指勾起她的一缕碎发在指尖绕圈。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那张脸确实生得极好,剑眉入鬓,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天生的风流相,可此刻那双眸子里却翻涌着让人心惊的暗潮。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那是长期在球场上暴晒出来的颜色,在冷色调的电梯里泛着一种野性的光泽。

“十……十楼。”江心的声音抖得厉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朱一舟按下按钮,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微微低着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截突出的喉结线条锋利得像是一把刀,割得江心喉咙发干。

电梯上行的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

每一秒的沉默都像是一把锤子,一下一下敲在江心紧绷的神经上。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那种属于年轻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叮。”

十楼到了。

门刚开了一条缝,朱一舟就拉着她走了出去。

走到走廊尽头那扇深棕色的房门前,他输入密码,“滴”的一声轻响,房门弹开。

他根本没给她脱鞋换拖鞋的机会,直接把她推进了房间,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

像是给这场狩猎画上了休止符。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

只有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灯亮着。

光线朦胧而暧昧,

恰好勾勒出他站在床边解领带时的身形。

江心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风衣的领口被刚才在电梯里蹭开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逼进死胡同的小鹿,明知道前面是猎人的枪口,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往前凑凑。

“怎幺?还要我请你?”

朱一舟把领带随手扔在床头柜上,动作慢条斯理。随着他的动作,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蜜色的皮肤。那肩膀宽得惊人,把T恤撑得满满当当,胸肌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来……来了。”

江心磨磨蹭蹭地挪到床边。

还没等她站稳,

朱一舟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稍微用力一拽,

天旋地转间,

她已经跌坐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身下的床垫很软,

陷下去一块刚好托住她的腰臀。

江心慌乱地想要往后缩,

却被朱一舟欺身压了上来。

他的膝盖强硬地顶进她的双腿之间,

挤开那条紧闭的大腿缝。

即便隔着裤子,

也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那种紧绷如铁的硬度。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再动我就直接在这里办了你。”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

又像是一桶热油。

江心吓得立刻僵住了身体,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可是身体深处那个空虚的地方却像是被这一句话给点燃了,

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流出更多的水来打湿了内裤的底档。

“老师这三年……有没有想我?”

朱一舟单手撑在她耳侧,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

逆着光看去,

他的五官深邃得像是一幅油画。

眉骨高挺,

眼窝深邃,

睫毛又长又密。

那双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她,

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

“想……想了。”

江心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睫毛颤动得厉害,“经常想……”

“想我什幺?”

他的手钻进了风衣的下摆,

直接贴上了她的小腹。

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那只手很大,

骨节分明,

手背上还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凸起,

那是长期打球练出来的爆发力。

“是想我的嘴?还是想我的手?还是……”

他的手掌继续往下滑,

停在了裙摆边缘,“还是想这里?”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按在她的耻骨上,

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那种羞耻感让江心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唔……”

“嘴上说着想我,”朱一舟轻笑一声,手指勾住那条包臀裙的拉链,“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这腿夹得这幺紧干什幺?怕我吃了你?”

“滋啦”一声轻响,

那是拉链滑到底的声音。

江心下意识地伸手去捂裙腰,

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头顶上。

“别挡。”

他的眼神暗沉得吓人,“让我看看。”

视线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身上。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

中间那一小块白色的棉布已经被爱液浸透了,

洇出一圈深色的痕迹。

那是她刚才在食堂里被他逼得跪在地上求欢时流出来的水。

“操。”

朱一舟低骂一声,

眼底的火苗瞬间窜高了好几度。

他微微俯下身,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像是燃起了一把火,“老师果然是个骚货。出来见我还特意穿成这样?”

“没……没有……”江心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这是……这是为了……”

“为了什幺?”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

热气喷洒在她的颈侧,“为了方便我操你?”

那个字眼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里。

江心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处空虚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嗯……”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就是方便你操我……”

“真乖。”

朱一舟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和刚才在路灯下的那个完全不同。

没有试探,没有温柔,

只有赤裸裸的掠夺和占有。

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

长驱直入,

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

江心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狂风暴雨般的吻,

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两人的体温在这一刻疯狂交融。

江心觉得自己像是要被融化了,

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挂在朱一舟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

朱一舟才松开她的唇。

两人分开的时候牵连出一道银丝,

断落在空气中。

江心大口喘着气,

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眼角还挂着刚才没擦干的泪痕。

这副模样淫靡又可怜,

看得朱一舟眼底的火苗窜得更高了。

“转过去。”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趴好。”

江心愣了一下。

趴好?

要摆什幺姿势?

还没等她想明白,

朱一舟已经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往下压。

她的上半身被迫贴上了柔软的床单,

屁股却还高高撅在半空中。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等待主人的临幸!

“腿张开点。”他在后面说道,“夹这幺紧我怎幺进入?”

江心的脸埋在枕头里不敢出声,

可是身体却很诚实地照做了。

膝盖往两边挪动了一点,

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被撑紧了勒进肉里。

空气凉飕飕地吹在那片湿热的软肉上,

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啧啧啧。”身后传来一声戏谑的感叹,“老师这穴流的水……都要把内裤弄湿透了吧?”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江心的羞耻感爆棚。

她紧紧闭上眼睛,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进枕头里。

“别看……”她带着哭腔哀求道,“求你别看……”

“不看?”

朱一舟的大手突然抚上了那片湿热的软肉,

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揉捏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那你这水是给谁流的?”

粗糙的指腹在那两片阴唇上来回滑动,

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然后那只手突然往下一扯——

“嘶啦”一声轻响。

那条可怜的内裤被他无情地扯了下来扔到地上。

现在彻底光溜溜了。

除了腿上的黑丝袜什幺都没穿。

那种凉意袭来,

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紧接着是更滚烫的热度覆了上来。

朱一舟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软肉。

没有任何阻碍

那处秘地早已是一片泥泞,湿热的软肉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便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吐出更多晶莹剔透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朱一舟看着那处还在一张一合、像是在急切索求的小嘴,眼底的暗色浓稠得化不开。

“真是个欠操的浪货。”

他低笑一声,手指不再温柔,而是猛地往里一插——

“啊!”

江心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弹了一下。

那四根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撑开了紧致的甬道,粗糙的指腹狠狠刮过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软肉。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异物入侵的酸胀,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脚背绷得笔直,连带着腿上的黑丝袜都被撑出了紧致的勒痕。

“夹这幺紧……里面怎幺这幺烫?”

朱一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啪嗒、啪嗒”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爱液,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发疯的凸起点。

“唔……太……太深了……那里……那里不行……”

江心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可是身体却诚实得令人发指。

她的腰肢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无意识地扭动着,主动去迎合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

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渴望着更猛烈的侵犯。

“哪里不行?这里?”

朱一舟坏心眼地在那块敏感点上用力抠挖了一下。

“啊哈!”

江心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高亢尖叫。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落进枕头里。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强烈到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要被劈成两半。

“还是这里?”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五根手指把那个小小的穴口撑到了极致,

粉嫩的肉唇被撑得泛白,

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不肯放松。

“呜呜……满了……要坏了……老师要坏了……”

江心哭喊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媚意。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

甩出一道道雪白的乳波。

那两颗深色的乳珠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无比,

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像是在邀请谁去采撷。

“坏什幺?这才哪到哪啊。”

朱一舟冷哼一声,

另一只手突然抚上了她光裸的脊背。

掌心的热度烫得江心浑身一颤。

那只手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往下滑,

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

激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最后停在那一截纤细的腰肢上,

猛地用力掐了一把——

“啊!”

江心尖叫一声,

身体猛地往前一冲,

却反而让屁股撅得更高了。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了,

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那个被手指撑开的穴口正对着他,

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

正源源不断地吐着水。

“看看你这副骚样。”

朱一舟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来,

在她白嫩的屁股蛋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艳艳的五指印。

“叫这幺大声……是不是想让隔壁的人也听听你是怎幺被我操坏的?”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江心。

隔壁……

要是被隔壁的人听见……

要是有人听见她这副荡妇一样的叫声……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快感瞬间飙升到了顶峰。

“不……不要听……呜呜……求你……”

她一边哭一边扭动着腰肢,

试图逃避那只在她屁股上作乱的大手,

可是身体深处那个空虚的洞却在叫嚣着渴望更多。

“不要听?那你这水怎幺流得更欢了?”

朱一舟看着指尖那拉丝的晶莹液体,

眼底的暗色越来越重。

他突然俯下身,

整个人贴上了她的后背。

滚烫的胸膛压着她光洁的背脊,

坚硬的腹肌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

那条被扯到一半的运动裤此时早已成了摆设,

那条狰狞粗大的肉棒就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臀缝之间。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和硬度,

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正凶狠地顶着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口。

“老师……”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我要进去了。”

江心猛地抓紧了枕头,

浑身僵硬如铁。

那种即将被填满的期待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是当那个硕大的龟头真的顶开穴口挤进来的时候——

“呃啊——!”

一声长长的惨叫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那个东西像是要把她撕裂了一样。

粗糙的冠状沟刮过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火辣辣的痛楚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朱一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一声水响。

硕大的龟头连带着半根肉棒彻底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长驱直入。

“哈啊……太……太深了……顶到了……”

江心翻着白眼,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床上。

那个东西太大了,

大到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个硬物在里面顶撞着她的胃袋。

朱一舟停下了动作,

伏在她背上大口喘着气。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她的肩窝里,

烫得江心浑身一颤。

“操……真紧。”

他低骂一声,

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老师这三年没被人操过吧?怎幺还是这幺紧?咬得我要断了。”

江心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只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变大、变硬,

像是一颗正在发芽的种子,

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给撑开。

“动……动一下……”她带着哭腔哀求道,“求你动一下……”

朱一舟轻笑一声。

他开始抽动起来。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研磨,

硕大的龟头在那处敏感点上狠狠碾压着。

等到江心适应了那个尺寸之后,

他突然猛地把肉棒全部拔出来——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然后腰身发力——

“啪!”

重重地顶到底!

“啊!”

江心尖叫一声,

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抓破了。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

强烈到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朱一舟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爱液,

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叫大声点。”他在她耳边命令道,“叫给老师听。”

“叫什幺?”

“叫主人。”

“不……不行……”江心哭着摇头,“那是……那是以前……”

“以前能干的事现在怎幺不能干?”

朱一舟冷笑一声,腰部猛地往上一顶——

正好撞在那个最深处的地方。

“啊哈!那里!那里不行!”

江心的身体猛地弓起,

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叫不叫?”他又是一记狠顶,“不叫我就一直操这里。”

那个地方太敏感了,

被他这幺一直顶着不放,

江心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叫……我叫……”她崩溃大哭,“主人……主人……”

随着这个称呼出口的那一刻,

她感觉自己心底最后那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彻底沦为这个男人胯下的母狗。

朱一舟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抓起她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挺得更高了。

他低下头含住那颗挺立的乳珠——

舌尖打着圈,牙齿轻轻啃噬着那颗硬挺的小果实。

“唔嗯!”

江心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下面那张小嘴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不肯放松,

内壁上的软肉疯狂地蠕动着,绞紧那根侵犯她的凶器。

那种被前后夹击的感觉太爽了。

上面被他吸吮得发麻发涨,

下面被他操得又酸又爽。

“主人……主人好厉害……操死老师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那些淫荡的话语,“老师的穴好喜欢你……把你吃进去……全部吃进去……”

随着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朱一舟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麝香味

那种浓郁的麝香味像是实质化的迷雾,在封闭的房间里发酵、膨胀,熏得人脑仁发烫。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都像是重锤砸在江心的神经上,震得她浑身酥麻,连脚趾都蜷缩得发疼。

朱一舟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像是上了发条的打桩机,腰腹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床上的狠劲。

“操……老师这穴真是天生的淫窝……”

他一边狠狠顶撞,一边伸手去揉捏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

指腹狠狠碾过那颗充血红肿的乳珠,然后猛地一扯——

“啊哈!”

江心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濒死的虾米。

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下面的那个小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不肯放松。

“夹这幺紧……是不是想把我榨干?”

朱一舟低喘着气,额角的青筋暴起。

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落,砸在江心的背脊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突然松开她的头发,双手反剪住她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了,

那根肉棒也因此顶得更深了,

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发疯的凸起点。

“那里……不行……太深了……要坏了……”

江心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

强烈到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哪里不行?这里?”

朱一舟坏心眼地在那处敏感点上用力研磨了一下。

“啊!不……不要……那里太敏感了……”

“刚才不是还说喜欢吗?怎幺这会儿又嫌深了?”

他冷笑一声,

腰部猛地往上一顶——

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

“呃啊——!”

江心猛地瞪大了眼睛,

瞳孔瞬间涣散。

那一瞬间,

她感觉像是有一道电流直接从那个地方窜遍了全身。

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那个被撞击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到让人发疯的快感。

“操……真他妈爽。”

朱一舟闷哼一声,

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她的后背上。

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

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爱液,

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脆响。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味道,

那是混合了汗液、爱液和体液的味道。

江心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着,

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她的乳房甩出一道道雪白的乳波,

那两颗深色的乳珠在空气中晃来晃去,

像是在邀请谁去采撷。

“主人……主人……慢点……要死了……”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那些淫荡的话语,

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一样。

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是老师啊!

是那个总是板着脸、教导他要尊师重道的江老师啊!

现在却光着身子趴在他身下,

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他操得死去活来。

“死什幺?这才哪到哪啊。”

朱一舟伸手拍了一下她那红艳艳的屁股蛋,“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五指印。

“老师刚才不是还说想让我填满你吗?怎幺现在又喊慢了?”

“没喊慢……没喊……”江心哭喊着否认,“是太爽了……太爽了……主人操得老师好爽……”

这种下流的表白让朱一舟更加兴奋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捣碎的狠劲。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

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把每一寸褶皱都烫得发软。

“叫大声点。”他在她耳边命令道,“告诉我是谁在操你。”

“是主人……是主人在操我……”江心哭喊着,“只有主人能操我……只有主人的大肉棒能填满老师……”

“真乖。”

朱一舟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

那是刚才太激烈时咬破嘴唇留下的痕迹。

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

长驱直入,

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

江心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狂风暴雨般的吻,

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两人分开的时候牵连出一道银丝,

断落在空气中。

江心大口喘着气,

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眸子此刻却充满了媚意和欲望。

眼角眉梢都挂着淫靡的红晕,

嘴唇红肿不堪,

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这副模样淫荡到了极点,

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朱一舟看着她这副样子,

眼底的火苗窜得更高了。

他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

迫使她转过头看着自己。

“看着镜子。”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骚样。”

江心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床头那面巨大的镜子正对着床铺。

镜子里映照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她光着身子趴在他身上,

屁股高高撅起,

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

那个私密的地方被撑开到一个极限,

粉嫩的肉唇被撑得泛白,

紧紧吸附着那根黑色的肉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爱液,

每一次顶入都让那个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形。

而她自己……

满脸潮红,

眼神迷离,

嘴里还喊着那些不知羞耻的话语。

这真的是她吗?

那个端庄优雅的江老师?

那个总是穿着职业装、踩着高跟鞋走在校园里的江老师?

现在却像是个荡妇一样被人操得死去活来?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江心的羞耻感爆棚。

可是身体却诚实得令人发指。

那个被填满的地方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

“啊!我不行了……要到了……要到了!”

她尖叫一声,

身体猛地绷紧。

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朱一舟感觉到里面的软肉开始疯狂痉挛收缩,

绞紧了他的肉棒。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也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知道她要到了。

“那就一起。”

他低吼一声,

腰部猛地往上一顶——

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

江心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

身体剧烈抽搐着。

那一瞬间,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那个被填满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到让人发疯的快感。

大量的阴精像是喷泉一样涌了出来,

浇灌在那根还在体内肆虐的肉棒上。

滚烫、浓稠、黏腻。

朱一舟闷哼一声,

那种被高温液体包裹的感觉太爽了。

他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掐住她的腰肢,

腰部最后用力顶了几下——

“操!”

伴随着一声低吼,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股岩浆一样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种被滚烫液体浇灌的感觉让江心浑身一颤,又有一波高潮袭来。

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后的余韵。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味道,久久不散。

过了好一会儿,朱一舟才慢慢松开了掐着她腰肢的手。他伏在她背上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她的肩窝里。那种滚烫的温度顺着皮肤传进来,烫得江心浑身一颤。

“哈……”他低叹一声,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老师这穴……真他妈紧。”

江心根本说不出话来。她整个人像是散架了一样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下面那个地方火辣辣的疼,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可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觉得无比踏实。

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支配的感觉,竟然让她觉得有点安心。

以前她总是怕被他吃干抹净,怕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可是现在,当他真的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把精液全都灌进她的身体里时,她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想逃。

这种认知让江心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甜蜜。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