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嚏!”
凭窗而立的男人打了个喷嚏,放下望远镜,揉了揉鼻梁。
冯寰低头看看裤裆,撑起一把不小的伞。他在隔壁房间,什幺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呢呢叫声太媚,又娇又骚,女子水汪汪的媚眼里不久前还是他的模样。
又拿起望远镜。
民居顶楼的矮墙上,夜枭俯首埋进翅膀,静静睡去。
狙击步枪端端正正架在原地。
今晚月光很亮,照清了狙击步枪后面,鹿秘书俊美风流的脸。
而鹿秘书,正在自渎。
想象是一种了不起的能力。
肉棒在她分开小逼时掏出,粉白逼缝,娇红逼唇,同他猜的一模一样。男人进入的刹那,女人仰倒床上,屋内景象只余下陈设。
鹿安贫沉沉喘息,马眼吐出清液,黏腻湿滑,握在手心撸动。上上下下,这般频率,同她的吞吐,会一致吗。
她的小嘴和穴儿,哪样更为紧暖。
樱粉的唇瓣嘟起,对着他吹了口气,她看着他的眼睛,软嫩小手摸进了衣衫……
她逼近他,香腮阖动,肉棒被她含进嘴里,如那块萨其马,一点一点被吞掉,空气里全是蜜的甜香。
嫣红小巧的乳晕,反衬得奶子又大又圆,殷红的奶头圆鼓鼓地挺立起来,仿佛正在等待迎接乳白精液的装点……
“哦,哦,呃……”
握在手中的肉棒抽抖不已,股股浓精喷射而出。
靡白浆液顺着茎身淌落,在虎口处停住。
吧嗒,一滴掉在了地上。
夜枭听到响动,直起脑袋,咔地,脖子三百六十度地转了个头。
暗夜幽幽,唧唧虫鸣。
鹿安贫瘫倒在躺椅里,满天繁星,月华如洗,萤火虫星星点点飞过。
他满脑子都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儿时在院子里见过的野猫,妩媚,防备。
它随时可以靠近你,而你永远捉不到它。
隔壁房间女音逐级尖伉,足以想见性事激烈,男人肏穴的速度是有多快。
冯寰走进浴室,默默打开水喉。
女儿满头乌发铺散床上,随着顶弄,如云朵般升腾,升腾。酡红脸颊,眼波流转,嘴唇被他亲的微微肿起,媚红唇珠震着,颤着,格外惑人。
孟信俯身吸吮一口,摇动不止的翘挺奶尖儿刷过他的胸膛,乳肉相贴的爽感激得男人几欲一泻千里。
长屌抽送,快如一弯残影,逼水拍落,画成一床水花。
啪啪啪,皮肉相接,啊啊啊,呻吟销魂。
一下重过一下顶插,顶得她不停往大床中央滑去,孟信膝行跟上,屈起大腿抵住她的臀瓣,肉棒插得尽根,连精囊也被挤扁平。
不够,还不够。
双手掐住嫩白腿根,再往身前猛拽,直拽得她腰臀悬空,无依无靠,附在他的屌上,拼命吸绞!
逼口撑成透明,一圈粉白肉膜箍紧屌身,嫩兮兮的媚肉被鸡巴牵着从小洞里翻出,紧紧嘬缠住粗大的龟棱。
“哦,哦,”无数肉芽密密吮吸的爽感让男人肏红眼睛,托起雪白的肉臀,将她提得更高,跪直身子,弯屌笔直贯进洞口!
相连的性器尽收眼底。尺寸太过悬殊,肉棒粗壮,逼洞紧小;色差太过强烈,紫黑肉屌,嫩红阴唇。晶亮水液被插得噗嗤噗嗤,顺着细窄洞口榨出,喷湿他的大腿。
孟信看得兽欲澎湃,每一次抽根而出,只余龟头嵌在洞口,尽根送入,插得柔白小腹卷曲抽搐……
“啊,啊啊……爸,爸爸……啊,啊,啊……慢点,太快了,孟信!啊……”
掐在腰间的大掌不断收紧,她的手肘勉强撑在床面,好歹有个支点依靠。
双腿被分到最开,坐在他的大腿上,困在他的胳膊底,男人流畅的肌肉紧绷成钳,挟紧她的下体套在他的鸡巴上,用力挺肏!
插穴的鸡巴更硬,不知道顶在哪里,穴里一片酸软,穴外一片痛麻!粗糙屌毛摩擦小逼,阴囊抽甩软沟,耻骨冲撞臀尖,火辣辣,热滚滚,硬邦邦!
这男人怎会到处都硬得像块石头,还在用手指掰开她刚刚破处的小逼,要看清?要看穿?要看透?又挺起他弯翘的大鸡巴,拼命往里肏!
小腹胀得发紧,有莠搭手去摸,摸到粗屌凸起的轮廓。
呜呜呜,吓哭起来,“啊,啊,太深了,小逼要插坏了,爸爸,啊……”
眼里泪光明明灭灭,她整个人像掉进巨大涡旋,一圈一圈沦陷,下坠越来越快,一波一波冲动,汹涌奔腾而至。
小手无措抓挠,抓上他健壮的手臂,指甲死死掐住。
“啊,啊唔……啊,嗯……唔……”
欲浪滔天,快感遮天蔽日铺排过来。一个巨浪盖下,不能呼吸,穴肉剧烈收缩,寻不到溃口,急得要哭,眼泪涌出的霎那,强大水流跟着冲出!
“啊!啊!……啊!!”
孟信被潮吹的逼水喷地一怔,欺身压上,把她紧紧困在怀里。肉穴内高潮的余颤,吸绞得他快要断掉,扣住女儿的肩膀,飞身挺胯,大开大合,数十下暴烈深插,肉棒抵住宫口奋力激射!
“呃,呃,坏人,我的坏人,哦,哦……哦…….”
“嗯嗯……哼哼……吭吭吭……”
哗哗水声遮掩住粗沉喘息,白浊精液溅射在水流中,蜿蜒流走。
水流汇尽,下水管道传来回声,滴答,滴答,像是倒计时。
冯寰迅速换好衣服,从饭店后门出,待到民居顶楼,已是空无一人。
夜枭展开翅膀,飞到另处矮墙。
他面无表情沿着楼梯一级一级地下,破败的民居,楼道窄小,直下到楼门口,电线杆上的一张红纸通告贴得格外醒目。
【东主有喜 庭除速扫 务尽】
茶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起来,这是一张电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