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

大堂曲终人散。

车夫揽到活计,人力车一辆接一辆地从饭店门前跑过,胶皮轮胎碾过路面留下轧轧的声响。

荷枪实弹的士兵转出玻璃门,一字排开,沿至街尾。

街尾对面,是一爿破败的民居。

民居楼顶。

湛蓝夜空,星河如练。

矮墙上,一只夜枭定定站着,咔地,三百六十度转了个头。

鹿安贫从躺椅中坐起身子,移向身旁的狙击步枪。

饭店外窗用的拼花玻璃,五颜六色还是扇形。

击中目标堪比登天。

他漫不经心地摸出酒壶,短且干净的指甲旋住壶盖,顺时针,一圈,两圈,突然停住。

瞄准镜里出现一个男人。

他在倒退着走路。

步态古怪。

白衬衫的下摆处,两条雪白颜色垂落在军裤两侧。

三圈,四圈,五圈,直旋得盖子和酒壶分开大段距离,鹿安贫眨了眨眼。

那雪白颜色,是女人的腿?

灌口酒,又贴上瞄准镜。

是了,还有两条雪白颜色缠在男人的肩上,是她的手臂。

女人被抱高,男人俯首在她胸前,吞吞吐吐。

长指扶稳枪托,换个角度,再看清楚些。

乌黑长发,遮住女人面庞,她微偏过头,奶乳枕在男人胸前,环抱的手臂,手肘恰好挡住了奶尖儿。纤细的手臂绕过男人脖颈,手指揪着衬衫向后撕开一角,露出他宽厚的肩膀。

几步距离,男人已抱着她退到床边。

孟信?

女人被放在床上,男人弯下身去,看不到了。

鹿安贫一口灌尽壶里的酒,女人是谁?

孟有莠?

有莠震惊到回不转神。

这般情境,她做梦都不敢梦到。

她是勾引他,可从没想过会成功。

他是皎月,是山光,是高不可攀,是远在天边。

而此刻,皎月跪在她的身前,骨节分明的两只大手握住她的奶子,一边一个,用力捏揉。那双手,她见过它们握刀,握枪,没见过它们用拇指,来回拨弄奶头。粉粉的小乳头被玩得充血颤栗,连乳晕也瑟缩地皱起,躺在男人玉色的指尖更显得楚楚可怜。

“高兴得傻了?”皎月哑得连声音都变了。

有莠眼花到出现错觉,竟觉到他笑得邪肆?

然皎月并没有给她确认的时间。

英气的脸埋进丰盈奶乳,湿暖的唇含住奶头吸吮,乳房被他用牙齿轻轻磕咬;他的手指干燥,指缘粗糙,沿着小腹,滑过肚脐,撩擦逼唇,带起阵阵异样的酥麻……

他在吃她的乳,他在玩她的逼。

此情此景,只敢当成梦境。

那似松木,似沉水的香气,它们离她那样近,有莠眯起眼睛,难耐地往后仰,身体里的焦渴,说不清是折磨还是享受。

一双脚急得蹬起来,又没有力气,腿窝被男人掐住,擡高。

双腿被分开,他的舌头滑到小穴的洞口,一点一点地往里舔,舌肉软韧,涩涩舌面刮过甬道里的媚肉。

啊,好酸,别舔,想尿尿……

男人灵活的舌尖已经探到小穴更深处,抵着一团发颤的嫩肉不停勾舔……

啊,要尿出来了,她忍不住了,咬住嘴唇,手胡乱地抓,抓到男人短硬的头发……

水液喷淋而出,喷到她的手背,晕眩袭来,更大的空虚跟着袭来。他的手又拢住奶子,乳房被晃得乱颤,奶头好痒,也想要他来舔……

有莠陷入自我催眠,说出心里话。

“嗯,想要大鸡巴蹭蹭,不放进去,就不算熟饭,我们还是生米,你不说我不说……”

“你亲亲我,先亲亲奶头,别晃,奶头好痒,要亲亲……”

嘎吱吱,拉链的金属声音格外漫长,皮带扣砸在地上,咣当,一声巨响。

有莠惊醒回神,一根硕长阳具,逼在脸前,在弹晃。

淡淡麝香窜进鼻腔,下巴被迫着擡起,灼热烫在唇上。紫红菇头,棱角悍然地撬开她的嘴,她懵然无知,伸舌顶了一下。

一点咸咸的滋味。

“呃,”孟信爽地尾椎酸麻,点滴前精泄出来,小妖精……

孟有莠愣住,还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她看清男人的脸,小嘴微张,舌尖还抵着肉屌的前端。

心中陡然生出一腔孤勇,她只要他,只要是他。

小嘴抿紧,叼住马眼,她伸手推他远些,改成趴跪的姿势。

舌尖沿着菇头的肉口,画着圈地舔,越来越多的咸意泌出。身体发热,不觉翘高屁股,小逼里空空的,手就不自主地摸下去,薄薄的阴唇被她夹在指间,慢慢捏揉。

孟信本意非此。

有些事情,手可以做,嘴可以做,鸡巴不可以。

却忘了,这些事情,眼睛开始做了,就停不了了。

女儿丰软的奶子倒垂成水滴模样,乳尖胀红,仿佛随时会滴出奶水。

娇滴滴的眼睛盛满水雾,睫毛沾湿,长而卷地黏成几簇,无辜地望他。

粗壮屌棒,插得她嘴角滚圆,粉腮鼓起,凸出大块,是龟头的形状。

粉白的指尖拨开逼唇,只是简简单单嗯了一声。

细嫩中指便插进了小穴的洞口。

这一幕,同时看疯两个男人。

五颜六色的玻璃变成万花筒,眼前的景象,一帧一帧,幻化地炫目。

女人双腿大开,牵着男人的鸡巴正往小逼里插。

有汽车驶过,暗沉的轰鸣,鹿安贫无暇他顾,一团粉红色的玻璃光照进眼睛。

胖鼓鼓的白牝,被笼罩淡淡的粉。

她握住肉棒正试探其上,薄嫩的逼唇被紫红屌棒撑开,露出内里更滟红的软肉,深紫色的龟头插开肉洞,滑向花核,碾压肉核,左右拨弄,次复一次……

女人难耐扭腰,越来越亮的水色,涂满整根粗壮的肉棒。

男人忽地挺胯,勃胀如鹅蛋大的龟头悍然一送!

她被插得纤背拱起,下巴扬高,黑发披散,露出她的侧脸。

孟有莠!

鹿安贫硬得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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