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内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透过光影能看到空气里漂浮的尘沫。
寂静的大厅,前台的女护士昏昏欲睡。
门口不知什幺时候涌现出了一群西装跟的男人,拨开层层人群,最外头站着个穿着粉衬衫的男人,他暗灰色的西装外套贴放在一旁保镖的手臂上。
男人戴着墨镜,挺翘的鼻峰和薄利的唇线,他单手扯着衬衫钮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微微出头的黑色纹身。
一路向前,步子不疾不徐,身前大堆子西装革履的男人们纷纷避开让位。
最前头是个明显上了年纪的大叔,侧头边上有几根花白的发丝,他伸手接过席承志递来的眼镜,侧身作出让位的动作。
“里面走席总。”
席承志淡淡的嗯了声,唇角微微勾起,难掩他此刻内心的兴奋。
乌泱泱的人物聚在医院门口,瞬间引起了前台护士的注意。
“喂喂喂…”
张晓曼压低声音戳了戳一旁昏昏欲睡的何惠。
“你快看那边。”
顺着视线望过去,何惠一眼就看见人群前面被簇拥着的男人,身子挺拔,眉眼锋利,浑身有着一股藏不住的痞子气。
粉色衬衫和微敞开的领口,手臂结实有力的线条。
两人咽了咽口水。
席承志路过的时候淡淡扫了她们一眼,知道人群消失,她们都还在痴痴地望着。
“你还记得吗?”
“嗯?”
“给咱医院捐了五百万的那个大佬。”
张晓曼收回视线。
“前不久还上了中国富豪榜的那个男人。”
“不会就是他吧?”
“不……是他旁边的那个大叔…”
那个大叔有股非同寻常的气质,所以何惠对他也有印象,但是…她难以置信的回忆着,刚才那个大叔低着头请旁边个男人往前走。
“什幺时候醒的?”
席承志和全常镇并排站着,电梯向上攀升着。
“今天凌晨…”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男人双手插兜,电梯里的灯光打在他的头顶,乌黑色卷发像是染上了金光。
“现在几点了?”
全常镇擡起手腕看了眼表,正想开口,男人发出了一声叹息。
“我的宝贝妹妹在医院躺了一年,你知道我怎幺会离开的吗?”
“每天生不如死?”
全常镇流着冷汗,席承志没天都在老爷子面前嚷嚷一看见昏迷的席郁轻就感觉生不如死,虽然知道只是在老爷子面前做做样子,但喊了一年了,他现在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了。
“你知道啊…”
电梯停了下来,梯门缓慢打开,席承志撇头看向全常镇
“我宝贝妹妹今天凌晨醒的,你们了多久才告诉我的呢,明明知道我想她想的生不如死却还是要拖着时间,你们是真想让我死是吧。”
“不……”
全常镇一向知道席承志的古怪脾气,明白他是又犯病了,真想出言结实,席承志直接一个响指,他就立马化作了一陈灰烟。
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电梯门缓缓关上,席承志抖了抖裤腿上的灰烟。
“全冲,以后你来当全常镇。”
“是”
席承志整理了一下衣领,他扬着眉毛大步走向尽头处那间住房,一路上一间房都没有,墙壁上摆满了一个女孩子的照片。
不同时期不同地点不同动作不同深情,女孩眉眼弯弯,笑起来有两个很小的梨涡,白皙的脸蛋,圆圆的眼睛。
随着席承志的经过,墙壁上的照片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乍现的一间间房间。
他停在那间房门前,擡手轻轻的扣了几下门。
他的呼吸一滞。
屋内传来了女孩子甜美虚弱的回应。
“请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