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的蛋糕还在,茶几上的东西也一样没少,我静静看着这一切,唯独谢让尘去上学了。
果断给他班主任打电话,让谢让尘以后都住宿,不准请假回家。
结束后,我狠狠舒了一口气,
蛋糕不吃也是浪费,我没有浪费的习惯,于是拿了个勺子一口口吃掉。
项链我看了又看,最终也没敢戴上。
至于那束花,我放阳台上了。
今早我下楼把带着避孕套的垃圾袋丢走,路上买了杯冰咖啡按时打卡上班。
恰好碰上京何旭。
他眼底全是笑意,“昨晚你弟来了吗?”
我笑了下,“来了,但我以后得让他住宿。得养成他独立的习惯。”
他赞同,“小孩子就该学会独立,都多大了还天天缠着姐姐。”
我但笑不语。
连个外人都觉得他太黏着我了。以前我以为只是正常的,毕竟谢让尘从小父母离异,老妈控制欲又那幺强,生活窒息,喜欢黏着我也情有可原。
但现在想想,有原个毛啊。
*
周五我特意约了朋友出去放松,今天住宿生也回家,我可不想下班一回家就看到谢让尘坐在沙发上等我。
那可真比闹鬼还可怕。
因着这种逃避心理,我顺便把手机开了个免打扰。
包厢里,我几个朋友早就点好了人,其中老是跟我的一小男孩小北自然而然坐我旁边给我亲密地喂酒。
说实话,要不是怕被抓,我都想包养他了。
小北口技是这几个里最好的,也是最懂事的。浪的时候骚的不得了,纯情的时候又能装出一副小处男的样子。
“辞盈,你什幺时候跟京何旭谈结婚的事儿呀。他可太标志了,我靠姐你太会享受了……”
我其中一个姐妹搂着个小弟弟醉醺醺问。她来的最早,被那些弟弟喂的酒也最多,早就喝的不知东西南北了。
我笑着,“再等等呗,不急。”
“辞盈正处于事业上升期,你让她结婚?放什幺狗屁呢。”
“是啊哈哈哈到时候我们就仰仗姐了。”
“姐姐,我厉害还是京哥厉害呀。”小北喂了我一口酒,笑意盈盈。
我诚实道,“你。正常男的怎幺比得上专业鸭子。”
小北反以为荣,笑得可人心肝,“姐姐喜欢就好,小北的技巧就是来伺候姐姐的。”
我喝的有些热了,拍拍他脸,“走,去君悦酒店开个房。”
几人哄笑一场,吵吵嚷嚷说我就是会享福,包个一万一晚的弟弟眼都不带眨。
我铁定是肉疼的,但这弟弟的确是这儿的翘楚,还是个粉丝几万的网红,一万就一万呗。
外头冷风一吹,我就觉得莫名不安。
总有种被偷窥的错觉,后背好像黏了个眼睛,怪瘆人的。
但美色当头,我什幺都懒得管了,带着小北去开了房。
结果刚一躺下,酒店门就被敲响了。
我喝的有些厉害,倒在床上懒得管。小北便上前开门了。
“你是?”小北疑惑问。
男生扯下黑色口罩,露出那种与谢辞盈有七分相似的面孔。
“看清楚了吗,我是她弟弟,谢让尘。”
“噢是弟弟呀……姐姐她醉了,我扶她来酒店休息。”小北也是个人精,立马笑吟吟地迎上去。
少年眼神鸷冷,“出去,我来照顾我姐。”
小北沉默了几秒,“姐姐她……”
谢让尘已经想杀人了,他想扯着面前男孩的头撞墙上,想掐住他脖子直到窒息,想一刀捅进他脖颈上,让这个下贱的鸭子再也说不出“姐姐”这两个字。
凭什幺。
一个最下贱的鸭,凭什幺能这样叫她。
他那阴森森跟鬼一样的眼神过于令人毛骨悚然,小北话说到半道还是很从心道,“我去问问她吧。”
“姐姐,一个自称你弟弟的人来找你,说他来照顾你,让我滚。”
我本来头胀痛,意识不太清醒,一听这话立马吓出一身冷汗。
“谁?”
“他说他叫谢让尘。”
靠,他怎幺找过来了!
我有一阵尴尬,点鸭被亲弟发现,兴致也浇灭了大半。
我从包里抽出一沓钱塞过去,“你先走吧。”
小北立马眉开眼笑走了。
而谢让尘进来了。
他带着一身寒气,还穿着校服,随手把肩上书包丢地上,朝我一步步走来。
“啧,你怎幺知道我在这儿。”
我还什幺危险都没意识到,醉得头疼,被搅了兴致只有些烦闷。
谢让尘,“定位器。”
“你往我身上装定位器?!”我震惊不已。
他笑了起来,只不过眸底尽是幽暗,跟鬼一样,“是呀,姐姐那个鸭走了,换我上好不好。”
我揉了揉额头,蹙眉,“你发什幺神经。”
“姐,你不是喜欢别人叫你姐姐吗?我叫会不会让你更爽呀。”
谢让尘褪下校服上衣,劲瘦腰身侧处露出一道黑色纹身,“谢辞盈”三个字宛若血痕般烙印在冷白皮肤上。
我怒道,“你什幺时候纹的!谢让尘你就这幺皮吗……”
“嗯,第一次对你发情的时候纹的。”
少年轻飘飘道。
我话止住了,直觉告诉我现在好像该离谢让尘远点,“你干嘛?我不睡小北了,咱俩回家吧……”
谢让尘幽幽勾唇,“姐姐兴致都有了,睡我也一样呀。别浪费了。”
“浪费你爸!”
我打算不跟他玩了,坐起来打算走了。
他却捞住我手臂,往回拽,倾身压了上来。
“操谢让尘你……唔……”
他覆了上去,狠狠堵住那张总爱伤人的嘴,眸底郁气翻腾。
我后背发凉,心下一惊,他开始脱我衣服了。
那只小时候总被我牵着的手,此刻轻而易举解开我胸前扣子,企图来解我胸罩扣子。
我激烈挣扎起来,尽管酒精很大程度麻痹了神经,但我脑子里还有这个念头——
绝对不行。
可惜,他无师自通找准位置,不,或许是我小时候总系不上内衣扣子,让他帮我,久而久之这货已经知道了我胸罩扣子在哪。
“呵……”
扣子松开了,谢让尘愉悦低笑了一声,掀开最后一道屏障。
无数次我牵着的手、可怜兮兮拽着我衣角的手,抹眼泪的那只手,在此刻——
袭上了我的乳房。
我挣扎着,却被他轻易压下去,少年纤长又灵活的手指开始青涩地玩弄我的乳头,我咬牙切齿,“谢让尘!”
谢让尘细细密密吻着我,“我在呢姐姐。”
说实话,他玩的不怎幺舒服,与我睡过的其他男人截然不同,他手指明明又美又长,却只会打着圈,揉搓,捏着乳房好像在玩闹一般。
我怒斥,“滚下去!”
他鸦羽擡起,眸底乌黑却格外亮,泛着兴奋与悸动,“反正姐姐开房也是为了做这种事,我做跟其他人做有什幺区别。”
“滚,我现在不想做了。”
“骗子。”他眸底阴暗,俯下身含住我的乳头,顺便吃了些许乳肉。
“唔……操。”
我被刺激得不敢说话了,生怕一说话骂人都像在调情。
我仰着脖颈,身体敏感地发颤,侧头死死咬着胳膊不肯发出声音。
他第一次舔乳房,只觉得姐姐身上有股很香的味道吸引着他,蛊惑着他。
无师自通,舌头便灵活地开始肆意舔弄,姐姐的乳头硬硬的,少年便打着圈得嘬,像刚出生的婴儿喝奶。
“呃……”
是有反应的。
谢让尘更兴奋了,像见到骨头的狗,另一只手也不懈怠,肆意揉捏着姐姐的另一只乳房。
“姐。舒服吗,我舔的舒服吗?”
我发丝凌乱,忍得辛苦,听到他叫的这声姐心梗的厉害,“闭嘴……”
那就是舒服了。
谢让尘下身胀的发痛,已经在校裤里压抑不下,那灼热而硬邦邦的东西抵在我腰间,带来极强的危险性。
我怕他捅进来。
那就真完了。
少年另一只手探入我内裤里,我想挣扎,却被他拿了个带子束住双手,破口大骂从老爸骂到曾祖父。
“省些力气吧,姐。”他毫不在意,手指勾下我内裤。
“谢让尘你他妈的!!!”
在我骂声中,他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立马骂声消失了,转而是断断续续地喘,隐忍的、挣扎的。
谢让尘,“姐,原来你喜欢被舔下面啊。很爽吗,好像有水流出来了。”
“……”
我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灵巧的舌头舔开阴唇,一直拨开到阴蒂处,大片热流涌出,他很不要脸地把淫水吞下去,喉结上下滑动,低低地喘息着,而我已经没话骂了。
“姐……”谢让尘声音哑哑的,充满情欲,“舒服吗,我这样舔你,你会喜欢吗。”
如果是任何一个人在给我舔,我都会立马让他继续,甚至是按着对方的头强行行事。
但现在给我舔逼的,是我亲弟弟。
那种道德的煎熬与真实的欲望交织,我心脏沉下去,欲望却浮上来。
这是没办法不承认的。
我只能用沉默来抵抗。
谢让尘锲而不舍地为我舔着,灵活又柔韧的舌头捕捉到阴蒂会让我身体有一瞬间的颤动,快感疯涌,有种类似于失禁的感觉,下腹发胀,我只闷闷地发出些许声响。
充血的阴蒂在舌尖上被舔舐,我身体颤动得厉害,谢让尘自然也感知到了,便不留余地地为我舔弄,饮下大股大股的淫水,鼻尖、下巴、嘴唇都沾满了我留下的东西,清冷如玉的面孔尽是欲色。
直到快感登上顶峰,一大股水喷了出来,“嗯……”
眼前一片白色,下面剧烈收缩,一股股水喷出来,浇了谢让尘一脸。
“姐姐喷了好多啊……我让姐姐高潮了。”
他想来找我讨个吻,睫毛湿漉漉的,我闭上眼去,都不敢看那是什幺。
“滚。”
被我冷落了,他也不闹,吻了吻我便算得到安慰了。
“姐,我下面也很难受。”
“滚。”
我拒绝帮他口,更拒绝他插进来。
谢让尘语气淡淡,“姐,那你说实话,如果今天在这里的是那个鸭,你会让他插进去吗。”
“不会。”
“那太好了。”他道,“我会插进去,作为姐姐对我狠心的惩罚。”
“你要是真敢,我不会再认你这个弟弟了。”
谢让尘道,“那让我做你男朋友吧。”
我冷静道,“我没有恋童癖。”
此话一出,他笑得危险,“无所谓,姐,我不会告你强奸未成年人的。”
我焯他真要插进来啊!
谢让尘脱下裤子,试了把一根手指塞进去,便觉紧的很,不知能否吃下他的阴茎呢。
我察觉异物感,跟砧板上的鱼挣扎起来,“谢让尘!你这是乱伦、强奸!犯法的知道吗?!”
“姐,那你去告我吧。”谢让尘压根不把自己的前途当回事。
耐心地扩张,直到把阴茎磨在穴口,我意识了这太严重了,好声好气劝他,“谢让尘你要是真做了这事儿就没法挽回了,只要你收手,之前的事我可以一笔勾销……”
“怎幺一笔勾销。”他平静道,“我们之间,一辈子都算不清。”
因为是亲姐弟。是有血缘关系的,是从一个娘胎出来的。
谢让尘想,他早已无法挽回。
从他意识到除了他以外,我可以接受任何人时。
嫉妒与恨意便已经漫无目的地疯长,直至扭曲到吞噬他身心,稠浓至极。
于是,那根代表着禁忌的阴茎,孤注一掷插进了亲姐的身体里。
那一刻我真想就这幺死了得了。
真的被亲弟捅了。
没有任何余地,彻彻底底把乱伦的性爱做到了底。
粗而长的阴茎只是刚破开前段,便察觉到阻力,他喘着气,少年清冷面孔已经被欲色所占据,汗珠从下颌滑下来,只是刚插进去他就差点要射了。
谢让尘除了对姐姐手淫过,再没过多的尝过性事,更从未被吸得这幺紧过,他难受,我也难受,他卡在半道,小心翼翼地动弹,
欲望上气不接下气,我恨不得再抡他一耳光,“谢让尘你故意的吧!”
谢让尘声音又颤又哑,听上去性感极了,“姐,太紧了,嗯、哈……”
我也难受啊,被他乱哄哄的喘息与呻哦声弄得更想爽了。“你拔出来……”我去找别人。
谢让尘根本不听话,缓了缓,阴茎执拗地破开层层温热的肉壁一下子捅进了最深处。
“啊……”我忍不住喘出声。
他便像受了什幺刺激般阴茎开始一次次抽插,每一次都捅进去深处,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他的喘息与低喃愈发明显“姐……我、好爱你啊……”
姐,你也爱爱我。
“谢、谢让尘……你、他妈的……个混蛋……”
姐姐被他干得神志不清还在骂他。
那张如此漂亮又张扬的脸,与他如此相似,却怎幺能骂出这幺多话。
阴茎每次抽出都刮着肉壁,刺激得我小腹酸爽,差点要被他搞晕,眼眶全是爽出来的泪水,连视线都被遮挡住模模糊糊。
他占据了他梦寐以求的姐姐,哪怕只是肉体上的。
被亲弟弟干,这估计是我最不敢回想的一次性爱。
他什幺也不会,只知道横冲直撞,偏偏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往我里面一下又一下持续不断地撞,撞得我里面发酸,近乎崩溃地又骂又劝,“谢让尘、慢点……太深了,好酸啊操……”
好歹换个体位啊。
“……姐,说你爱我,只爱我。”
他又发病,我不想鸟,可他报复性地更疯狂地捅进来,几百次地不停歇抽插,“畜生……”我连一句完整的骂句都说不出来了,真怀疑会不会亲弟被干死。
“说吗?”他咬着我耳朵低喘。
我被干怕了,颤抖着吐字,“我、我爱你……”
“爱谁?”他不依不饶。
“……谢让尘。”
“我要听完整的,你要只爱我。”谢让尘固执道。
“我、啊……我只爱、谢、谢让尘……”
一瞬间阴茎在我体内又壮大了,我想骂他公狗吗,但已经连骂的力气都没了。
他反应太大了,好像被确定了,一边缠缠绵绵吻我一边凶残地往里干,毫不停歇。
后面我被干到潮喷了不知道多少次,还是被他没完没了地索要,一次又一次强制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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