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人形椅皆逆荒

鹿野刚出完任务,疲惫地回家。这次的任务有些棘手,倒不是说有多危险,她只是作为妖精代表参与到人类政客冗长的会议中,与讨厌的家伙口舌周旋耗费了她大量的心力。开会是人类一贯喜欢的办事方式,这样枯燥乏味的任务真不如激烈的战斗爽快,但有时候鹿野不得不参与,因为她是执行者中的佼佼者,也能代表会馆高层,还是妖精中少见的理智派,她出面是帮几个馆长分担了压力。有和平解决问题的方式总比制造冲突强,这也是鹿野一直信奉的道理。

这样的鹿野打开家门,看到皆逆荒瘫在沙发上刷罐头笑声的低质短视频,他自己笑得也快在沙发上打滚了,完全没关注进门的鹿野。他长期赖在鹿野家里,看上去比呆在自己家更自在。

这家伙……鹿野扯了扯西装的领带,感觉更疲惫了,而且莫名火大。

虽然是鹿野自己将钥匙交给了皆逆荒,给了他自由进出的权利,但如果鹿野进门看到的是空无一人、冷冷清清的场面,她都不至于是这个反应。鹿野撇撇嘴,不由分说控制随身金属延展成绳索,束缚住了皆逆荒的手脚,将他从躺着的状态强拽起来,坐直在沙发上,双手举高。

“卧槽?”皆逆荒在腾空中发出惊呼,拿着的手机掉到一边。不等他有多的反应,鹿野已经大马金刀往他怀里一坐,翘着腿靠在他身上,像坐在椅子上一样自在地闭目休息。

她舒服了。

而皆逆荒满脸问号。

这是要干嘛……等下……难道是……皆逆荒慢慢回过味来,鹿野该不会是在撒娇吧?

绝对是了!

鹿野没有把皆逆荒绑得很死,至少他动动腿就能把鹿野甩开,手臂能活动的范围也很大,若他把双手放下就正好能将鹿野圈进怀里。意识到这点的皆逆荒连脑袋都烧红了。

但是……真的假的?鹿野向他撒娇吗?他?他诶!

皆逆荒高兴得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炸了,也无法抑制地觉得鹿野有点可爱……她实在是太犯规了。

皆逆荒顺应本心把鹿野抱住,她果然没有抗拒。皆逆荒更是要把自己给烧晕了,红着耳朵把头靠在鹿野肩上说:“至少把我手解开吧。”

“不要。”鹿野回答得干脆,甚至没有睁眼。她了解皆逆荒的德行,解开了手一定会乱摸,她现在没有那方面的兴致。更何况,她不想让皆逆荒太过得意忘形。

让他奉上一个拥抱就足够多了。

皆逆荒不再说话,难得安静下来,观察自己怀里的鹿野,他能看出鹿野的疲惫之色,陡生怜爱。唔,当然怜爱这个词看上去不太适合鹿野……也是怪他,窝在鹿野家里太放松了,没有及时发现鹿野需要休息和安慰的需求。因为鹿野少睡眠就误会了她不需要睡眠,错得离谱,正如他曾自私地认为战争与自己无关这件事,也错得离谱。

他一直不太能理解鹿野为了任务殚精竭虑的态度,“保护和平”这样缥缈的目标离他太远,将莫须有的责任抗在个体身上在他看来过于滑稽,甚至他过去的行为方式完全与鹿野背道而驰,以胡闹似的态度成为战争挑起者的拥趸,只因他对灵遥的个人崇拜。他是在和平年代出生的年轻妖精,只见识过小规模群体的冲突,没有体会过战争的可怕,才会觉得和平这种东西太过稀疏平常,不值得珍惜。

是与鹿野的相处,让皆逆荒渐渐明白了和平的难能可贵。鹿野主动踏入危险的每一步都是为了减少弱小者的伤亡,无论弱者是妖精还是人类,亦或者,像他一样的败类。正是因为战争被阻止,和平依旧存在,罪犯才有了教化的价值以及环境条件,所以他说自己愿意改造便获得了机会,否则他不可能轻易回归到日常的生活中。这无关乎别人是否原谅他,而是因为战争面前无人能够幸免于难,他可能会死于一颗炮弹、一段时间的饥饿、或者一场为了生存权而发生的争执,在任何无人在意的角落便被波及。哪怕强如鹿野,或者世界最强者,她的师父无限出面,涉及到了战争级别的危险,他们也有可能受重伤,甚至死亡。

战争是对日常的摧毁,皆逆荒最近才开始懂了。日常可没有什幺不好,他跟着鹿野吃到了许多没尝过的高级料理,去过海边见识了鹿野穿泳装的惊艳画面,和她分享了自己喜爱的人类黑帮电影,这些都比主动挑起争端快乐多了。包括现在,在他不出声的这短短几分钟里,鹿野竟然就睡着了,在他这个前敌人面前展现完全信任的放松样子,而他什幺都做不了,只能像一把值得鹿野依靠的椅子,护住她不摔倒。如果他和鹿野之间没有日常的积累,怎幺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关系。

什幺都不做好无聊,但是好幸福。皆逆荒甚至觉得,鹿野一辈子不醒来也没关系,他愿意一直抱着她。

时间在流淌,鹿野特意淘来的复古座钟在滴答,窗外有悠远的鸟鸣和树叶沙沙作响,最近处有鹿野平稳的呼吸声,所有事物的流动皆逆荒都能听到。

好安静啊……皆逆荒想,安静对于曾经的他来说可不是个好词。

他第一次感受到安静,是在聚灵后没过几年。他当时看上去就是个长得有些奇特的人类小孩,隐藏在人类社会中以异类的身份活了下来,光是为了在高速变化的城市中活着就很匆忙了。有一次,他大着胆子和公园里的人类小孩搭话,单纯的孩子们很快和他打成一片,还送了他一颗皮球约定下次继续一起玩,他很高兴。他没有家可以回,干脆就躲在公园里满怀期待地等,日复一日,没有人来找他,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忘在公园里了,四周安静得可怕。他还是坚持等到了那些人类小孩,他能辨认出他们都长高了一些,可却没人再记得他愿意和他玩,也没人记得那颗皮球。最终,变得陈旧的皮球在无人处落下了,他变成了一只仓皇而逃的灰老鼠。

人类总是这样的,擅长接受陌生事物,但也擅长遗忘,忘记他。可他从一开始就选错了融入的群体,不停重复着扮演人类再被驱离的过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因为过度学习人类而变得无法像其他妖精一样归隐自然了。很多妖精选择和黝黑的山林与虫鸟作伴,对于他来说同样太过安静了。他还是更喜欢人类的城市,科技越来越发达,每一处都车水马龙、霓虹闪烁,无论何时,都再无安静了,他喜欢这种热闹。

与灵遥的初遇就是在热闹的人类集市中,灵遥作为强大的妖精却将自己打扮得像个路过买菜的普通老爷爷,顺手为正在偷盗的他打了掩护,相遇像个意外。灵遥是他接触过的最了解人类的妖精,和蔼可亲,给予了他许多帮助和能力上的指导,如同他的半个师父,因此他非常尊重灵遥。而他和灵遥手下做事的妖精们也意外的合拍,虽然鹤天他们作风古老,相处的时间也不久,但皆逆荒总觉得他们能成为志同道合的朋友,因为和他们待在一起不会再有令人恐慌的安静感。可惜缘分太浅,灵遥老大他是不可能再见到了,而他的同伙们出狱还不知道要多久,心灵系妖精对他们的安全评估一直没过关。

皆逆荒乐观地想,总有一天大家都会走出冰云城的,他一开始也不愿意归顺会馆、服从鹿野的安排啊,可他真香了。毕竟妖生漫长,观念总是会变的。

而且他现在也学会享受安静了,因为鹿野喜欢安静。在不出任务的时候,她总是沉浸于一个人训练、看书、购物等等,生活中强硬挤进一个皆逆荒后,也没有改变她的节奏,她带动着皆逆荒一起做这些事情,让皆逆荒在普通的日常中获得了平静。皆逆荒终于开窍,原来他害怕的不是安静本身,他只是需要一个不会遗忘他,不会认错他,不会无视他,不会驱逐他的栖生之地,无论是非对错,无论对方是谁。

能够遇到鹿野又被她接纳,真是太好了。

皆逆荒庆幸地吻了吻鹿野的头发,无法克制地嗅闻她发间苹果香的气息,这还是他为鹿野挑选的护发精油味道。他总偏爱果甜的香气,似乎与鹿野极其不搭调,她也没有说过喜欢,但她一直有在用。

有些在意和用心是不需要说明的,也演不出来。鹿野对皆逆荒流露的依赖与纵容无不使他狂喜,他对鹿野的感情也从最初喜欢时“想对她做些什幺”的单方面欲望,变成了“想为她做些什幺”的迫切。

他还能为鹿野做些什幺呢?皆逆荒不太熟练地思考着,他有时候其实会不知所措,鹿野衣食富足、精神稳定,活得太过耀眼了,他担心自己连给鹿野的生活锦上添花也做不到。

不过从今天鹿野的表现来看,他自身确实有一些值得改进的地方。与鹿野见面时要记得主动聊天或者拥抱,看到她疲惫的样子他至少该安静些,还可以学学按摩帮助舒缓肌肉的僵硬酸痛……对了,鹿野的睡眠质量不佳,其实他也可以想办法帮鹿野改善,营造温馨安定的氛围很重要,比如现在鹿野在他怀里睡得还挺香的……

皆逆荒掰着自己的手指头去数,一件件梳理出来能做的事竟然还不少。不管鹿野需不需要,他决定都要先试一试,万一鹿野因此更喜欢他了呢?当然鹿野不喜欢也没关系,他喜欢就行。

他就这样漫长而幸福地思考了两个小时,直到鹿野自然苏醒。

鹿野醒来后感到有些惊讶,她其实没料到自己会在皆逆荒怀里坐到睡着,本意只是闭目养神。而且她睡眠很浅,一般稍有动静就会醒来,没想到皆逆荒在这期间竟然什幺也没做,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直愣愣地像个大熊抱枕一样被她靠着,一动不动。她扫了眼时间,才发现自己至少睡了两个小时……

“……”鹿野沉默,疑惑皆逆荒到底是怎幺想的,又是怎幺做到的?他平常聒噪的性子根本坐不住,而且他的腿难道不麻吗?

“鹿野……”皆逆荒察觉鹿野醒了,头黏糊糊地蹭过去撒娇,“我腿都被压麻了,动不了了!”

破案了,皆逆荒真的纯靠忍的啊。

鹿野原本有一瞬间的紧绷,闻言后又放松下来:“你是笨蛋吗?不知道叫醒我……”她一边吐槽一边调整姿势继续往皆逆荒身上靠,然后臀部就碰到了一个硬物。

“哦?”鹿野的语气瞬间变了味道,充满玩味的轻笑。这下换成被碰到的皆逆荒浑身僵硬了,他试图找补:“事先说明,我绝对不是抖m。”

没想到鹿野却问:“抖m是什幺?”

哇靠!难道鹿野的抖s是天生的?皆逆荒在心中腹诽。他意识到鹿野虽然已经很了解人类,但对小众ACGN文化的涉猎并不多,可能就算指着她鼻子大骂“现充”,她也会疑惑地先问“现充”是什幺,让人无力。与鹿野通过正经渠道学习知识的成长轨迹相比,他更像个满脑子网络烂梗的梗小鬼,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鹿野侧头看到皆逆荒一脸羞恼地咬牙,不知道在暗自头脑风暴些什幺,半晌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鹿野挑眉拿出手机,她大可以自己查。不过几秒,鹿野就查明了皆逆荒的意思。她嘲笑:“哈,所以你的意思是,自己不是受虐狂?可你的身体反应真没说服力呢。”她故意又往后坐了坐,紧紧压住皆逆荒裤子上的凸起,蹭了蹭。

“呃……”皆逆荒惊喘。

“是谁被捆绑两小时,腿都失去知觉了,却还能发情的?”鹿野嘲笑,“难道是狗吗?”

“因为抱着你,所以我才会硬的!”皆逆荒大喊的声音顿了顿,突然又小下去,“……我对别的家伙才不这样……”

“我知道。”鹿野的嘴唇凑近皆逆荒,出其不意在他嘴角点了一下。

被奖励的皆逆荒一愣,喃喃道:“你知道什幺啊……你根本不懂我这两个小时都想了些什幺……”他低头再次埋进鹿野肩窝,脸红了。他的双手被鹿野用金属绳束缚,只能用手臂更费劲地将鹿野箍在怀里,像挤猫猫一样压住她。

鹿野轻笑:“那你想什幺了?”

想让你幸福……这种话皆逆荒暂时还说不出口。

“我想要奖励,只是亲吻不行……”皆逆荒开口却是这样。他总觉得纯情的告白比骚话难说,不知道为什幺。

鹿野预想着皆逆荒会说什幺,无非就是做爱呗,他这脑子还能想干嘛。看在让她睡了个好觉的份上,让他放纵一下也不是不行……

“我想被你坐脸。”皆逆荒说道。

鹿野没想到皆逆荒说出的话虽然和料想的差不多,要求却更奇怪夸张,导致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皆逆荒发现自己怀里的“猫猫”又变僵硬了,看来她有被吓到。他只是试验了一点出其不意的挑逗,效果真不错。

“哈哈哈哈。”皆逆荒笑出了声,恶作剧得逞般心情大好。这样互相撩拨让对方脸红心跳的挑衅游戏,他喜欢。

鹿野原本还想给皆逆荒松绑呢,现在好了,被他闹得有些火烧脸颊,不想让他太好过了。她擡高了皆逆荒被桎梏的手臂,不费吹灰之力把他推倒在沙发上。她跪坐在皆逆荒身上,把他的双手扣押在头顶,重新回到了主导姿势,居高临下地说:“还有脸说自己不是受虐狂?你总是能一次次拉低我对你的认识下限啊。”

“你不想试一试吗?用我的嘴巴和鼻子自慰,把我当成好用的发热自动玩具,然后……”皆逆荒向鹿野顶了顶跨,“把淫水全部流进我嘴里,我很期待。”

他还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鹿野刚刚吻他的地方。

“你这脑子里只有交配的公狗!”纵使鹿野心里有一万句脏话和“骚货”想骂,但她不是那种能说出口的类型。不如说,语言上的脏东西几乎也是皆逆荒塞进她脑子里的,她一直都是个文明派。

“汪!喜欢交配,喜欢操鹿野,也喜欢被鹿野操,汪汪~”皆逆荒打蛇随棍上。相处久了,皆逆荒已经发现鹿野的语言系统太过干净,骂人也是文绉绉的,最过分也不过是经常骂他是狗而已,这算什幺?会将恋人当做小狗一样爱护宠溺的,是情趣啊。

“啧……”

你看,明明更过分一点骂他也无所谓的,鹿野却只是啧一声,开始解自己西装裤的皮带,这分明就是要奖励他了。话说,他们算恋人吗?一定是吧?都正式同居了,鹿野在外人面前也不会回避和他的亲密……

皆逆荒来不及想更多,鹿野褪下的长裤连同金属皮带扣的重量一起砸在了他身上,他忍不住为眼前的风景吹了声口哨。鹿野今天穿得十分严肃正式,白色衬衫的扣子扣死到最后一颗,包裹住整个小腿的黑色厚丝长袜保证她无论是做下蹲或擡腿的动作,都不会在西装裤下露出腿部皮肤,全身的黑白色调,唯有黑色领带上隐约透出点暗金绣线的装饰,连带着内裤都是素色无痕的光面布料,恐怕内衣也是成套的朴素样式。现在倒好,白花花的大腿肉挤压在他胸膛上,无论哪处严肃都变成了色情,小腿袜很色,单手解开衬衫第一颗扣子和领带很色,西装外套的宽大下摆遮住大腿根的弧度很色。皆逆荒喉结滚动,见鹿野迟迟不动,便又说:“鹿野你继续把我当椅子就行了,就随意坐坐,要是觉得无聊了看看书也行。唔……”

鹿野也是没招了,有些泄愤似的往皆逆荒脸上压去,堵住了他多话的嘴。

“哼哼~”皆逆荒笑眯了眼睛,笑声全部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搔得鹿野腿根发痒。她还没有脱去内裤,柔软的布料全是洗涤剂的味道,与窒息感一同重重盖在皆逆荒的唇上,让他没忍住深吸了一口气去闻,彻底惹得鹿野夹紧了他的脑袋。皆逆荒笑得更开心了,心说这叫什幺呢?留下最后一层需要自己剥开的糖纸,给他增加仪式感?

“那还真是谢谢了,我要开动啦~”皆逆荒在心里说的话,鹿野全都听不见。他的舌头喜欢多嘴,自然也是灵巧至极,含着大量唾液就往鹿野股间狭小的布片上兑,毫不客气从外部逐层打湿了鹿野的内裤、阴阜、小唇瓣。舌尖就算是隔着内裤也要拼命地往女缝里钻,用丰富的舌神经捕获鹿野细微的反应,她的阴蒂和穴口在诚实地颤抖,皆逆荒的触觉能感受到自不用说。鹿野肯定从里面也湿了,因为皆逆荒开始尝到一点咸味,属于鹿野淫水的味道。其实只靠嗅闻,皆逆荒也能知道鹿野身体的变化,随着鹿野淫水逸散开的情欲气味充斥鼻间,使他迷醉,他不好形容那是什幺味道,但只要闻到就能使他同步发情。

但他本来就在发情啊,早就硬成一团顶起裤子的男性器变得更兴奋了,看上去倒是区别不大。

用口水把鹿野的内裤弄脏到湿透作废,让坐在他脸上的鹿野不自觉有了蹭动臀部的动作,将将算餐前准备就绪了。皆逆荒游刃有余地偏过一点头,舌头慢慢从鹿野的内裤边钻进去,才正式开始吃起来。别误会,皆逆荒不是不急,只不过他的手脚都还被绑着,只能被迫不慌不忙。

从正中红心的抚慰变成了边缘试探的,倒是弄得鹿野有点急了,她擡起了一点身体,方便皆逆荒挑开形同虚设的布料。皆逆荒心领神会,咬住内裤撩到一边,彻底暴露出她红润充血的阴阜。

“……不准笑。”鹿野抓住皆逆荒的头发,又坐了回去。皆逆荒小人得志的表情让她觉得碍眼极了,她故意惩罚意味地用力蹭开了皆逆荒的唇,阴蒂撞在他闭合的门齿上,激得她自己倒吸一口气。皆逆荒趁机用上下唇含住她吸了吸,依旧没有松开牙齿,仅用他濡湿的唇内黏膜与同样濡湿的阴唇和花蒂完成深吻。

他可是很贴心的,时刻注意着自己尖利的牙齿别把鹿野刮伤了。没办法,鹿野私处的肉太嫩,直接接触反而需要他更加小心才行。

“啊……啊……嗯……”鹿野更加用力地揪紧了皆逆荒的头发,却不动作了,接受皆逆荒一刻不停的爱抚。这可恶的家伙,真的太懂怎幺让她爽了。皆逆荒只是用嘴唇含住肉珠子捻弄,就搞得她浑身颤抖想躲,她真躲开了一点又立马被追上来。皆逆荒用嘴唇包住自己的牙齿,彻底把她含进嘴里舔弄,舌头一遍遍上下扫过阴蒂和穴口,没过几秒又变成快速弹击,配合不间断的吸吮,不停掠夺她分泌的淫水,就差把她魂也拽出来了。他就一张嘴在动,完全没有说话的功夫,却也是吃得啧啧有声,非常激动响亮。

“嗯!啊啊——”鹿野浑身痉挛了一下,被快感冒犯得无处可躲。除了在皆逆荒脸上坐到高潮,别无他法。

“哼哼哼~”皆逆荒观察着鹿野的反应一直在哼笑,直到感觉舌尖贴住的穴口绞缩个不停,才“勉为其难”将舌头伸进去浅浅搅动了一下,接住小穴涌出的潮水。

“黏糊糊的……”皆逆荒的舌头收回去咽了一下,“真好吃。”

他终于得空说了一句话。

“哈,淫贱的骚货!”鹿野终于被激得会骂更多脏话了,“就这幺喜欢吃女人的淫水吗?连自尊都不要了!”

“汪汪,只喜欢鹿野主人的。我还想要吃,求主人喂饱我,喂饱小狗。”皆逆荒用被抓乱的灰毛脑袋在鹿野的大腿根蹭了又蹭,以示摇尾巴。

鹿野发出懊恼的低叫:“呃呃呃!你真是,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她已经被皆逆荒反逗到全身红得冒汗了。心里纳闷极了,明明记忆里的皆逆荒还不是这样的啊,直到不久之前他都是两人中更容易羞恼炸毛的那个,本该非常好逗才对……真奇怪,为什幺?

她完全不知道,皆逆荒把无条件让她性福也算在未说出口的誓言一环了。不如说,对于脑回路奇怪的皆逆荒来说,让鹿野获得性爱上的愉悦反而是最简单的事,他深知自己非常擅长。

既然鹿野还坐在他脸上没走,那他可要继续享用自己的小狗自助餐了。他重新伸长舌头,从舔舐鹿野肉嘟嘟的外阴开始。软和柔嫩的热肉口感很好,像果冻,上端覆盖的稀疏细毛也很软,毛茸茸的。趁鹿野没动,皆逆荒忍不住大着胆子咬上一口,小心翼翼的力道,不会把果冻弄碎,鹿野的肉体自然也会没事,只有传到心里的瘙痒。有汗从鹿野的小腹惊慌滑落,进了皆逆荒的嘴里,不过他才不在乎,加入了鹿野汗的味道,舔起来也是毫无芥蒂。

“用你的舌头……嗯……插进去。”鹿野屈从于欲望了,别扭地下达指令。

“唔唔……”皆逆荒说,遵命。他对命令接受良好,高兴地钻研小穴里的不同位置,对应着鹿野哪些不同的叫声,是嘴里吃得爽,耳朵也听得爽。过去的他肯定很难相信会有这样一天,仅仅因为给鹿野带去了快乐,所以他自己也感到快乐。全然忘记要去抚慰自己热胀的性器,沉迷于性又忽视了自我对性的需求。即使鹿野有些粗暴地抓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腿间摁,他也只能从鹿野的焦躁索求中获得被需要的满足感,因缺氧深陷自我客体化的错误精神高潮。

当鹿野的狗就可以一直这幺幸福吧?有温暖的家和饭食,被关心被养育,放弃思考做性爱的奴隶,每天都可以吃她的淫水,还可以用鸡巴插进她舒服的小穴喷精,好幸福……

“啊啊……啊!”鹿野被吃舔到忍不住拿阴蒂去蹭皆逆荒的鼻梁,   坐歪了他的五官,又一次在他脸上泄身了。淫水流个不停,充沛到甚至呛进了皆逆荒的鼻腔里,引得他一阵闷咳。

\"哈啊,哈……呼……\"鹿野勉力支撑自己爽到发颤的双腿退开一点距离,一边喘息一边沙哑着嗓音开口,“嘿,你还好吗?”

“咳咳……咳……”头晕到有些翻白眼的皆逆荒慢慢回神,看到鹿野伸手过来用袖子擦了擦他脸上乱七八糟的水渍,还给他复原乱糟糟的头发。她的手指插入发间,一下一下梳过头皮,带起舒服的过电感。

呜……好喜欢她。

但是皆逆荒从沉迷做狗的游戏里清醒过来,他提醒自己不要会错意了,鹿野骂他是狗只是玩笑话,不能当真。鹿野从来没有说过她想要驯养一条狗,他不可以又一次困在自我满足的臆想里,这不对。放弃思考是不可能带给鹿野幸福的,只是做狗完全不够,他需要做得远比一条狗更多更多才行,学会爱一个人的过程充满了未知和困难,但他要自己去探索方法和答案。因为他的爱不是因为执行鹿野的命令才产生的,他知道,鹿野在给予他尊重的时候,他也要有能力和自信接得住那份尊重才行。

他要好好爱她,这个决定绝对不会错。

“还想要,鹿野……还想吃。”皆逆荒继续发骚。

“你有完没完!”鹿野羞恼地用力捏皆逆荒的脸,“还做不做了?”

“这不就是在做爱吗?鹿野舒服我就舒服了!”皆逆荒轻蹭鹿野的手,”求你再来一次吧,想看你背对我坐下来。”

“油嘴滑舌的死变态……”鹿野脱下内裤丢在皆逆荒身上,转过身用臀部往他脸上奖励,“敢舔奇怪的地方就揍你,也不准和我接吻!”

皆逆荒在心里自动翻译:哦,鹿野想和我接吻,还有,不碰后门是她的底线。他很满意鹿野沉溺于欲望的反应,在他面前能彻底放下面子,纯粹任性的样子也很可爱。这次鹿野没有很用力压下去,半跪在皆逆荒上方,让他得了空,不仅被捆的双手能绕进鹿野腿间向前摁住她的小腹,还可以一边吸舔一边骚话连篇:“我是很有分寸的好吗……嘿嘿……好吃……喜欢……鹿野的屁股也好软……”

“呃……哈啊……嗯……少说点废话……”鹿野趴伏在皆逆荒身上,忍不住开始用发胀的胸脯蹭他的腹部,在心里继续骂他是最没有分寸的混蛋,竟能让她失了智般像个动物一样摇动屁股……

不,她原本就是野兽,只是不断被约束被教化,才得以穿上了冷静的外衣。皆逆荒却反其道行之,嘴里不断说着欲望和喜爱,想要诱发她作为野兽的本能。

如此浓烈到扭曲的情感,鹿野只体验过愤怒与恨。爱她当然懂,不说百年前故去的至亲所爱,无限的包容,晴岚的亲切,泽宇的尊重,小黑的崇拜……她一直是被这些爱意环绕塑形的,她本已经感到满足。其他人给予她如溪流般的爱意,舒缓平淡、清澈而有分寸,帮助她建立起了坚强稳定的内核。可如今遭遇了皆逆荒,被他浓烈而浑浊的爱意冲击,竟让鹿野有些无所适从。曾经的皆逆荒肯定是恨她的,这点毋庸置疑,她也承认自己有主动引导皆逆荒改变三观,但在那之后更亲密的关系变化并非她刻意为之,更像个意外。在皆逆荒看来有些陌生的情感悸动,对她而言亦如是,进展本应是用彼此坚硬的喙慢慢靠近试探,却迅速变得像病态交颈的天鹅般难舍难分。

鹿野想将失态全推卸给皆逆荒对她施加的下作诱导,有些恶意地抓了抓眼前鼓大包的男性下身,硬邦邦的坏东西在她手里跳得狂躁。下一秒,金属扣子与拉链自动拉开,带着裤子一同褪下了,她身下的皆逆荒兴奋地叫唤:“鹿野……要帮我撸吗?”

“哼……”鹿野只是用食指点了点翕张的马眼,前列腺液就顺着她的指尖流到了手心,只要她再稍加刺激,皆逆荒立刻就能射精。但,她才不想帮皆逆荒撸,口交更是不可能的,只不过……确实可以让皆逆荒同步爽一下。没有哪次是她高潮了皆逆荒还能忍住不射的,她不准。

鹿野灵光一闪,把随身金属变成细长一根,冰凉硬物蹭了蹭皆逆荒的龟头,她问:“可以吗?”

皆逆荒疑惑地望过去:“可以什幺……卧槽!鹿野你,你要……”他完全理解了鹿野的意思,有些不寒而栗。但是……皆逆荒咽了咽口水想,如果鹿野直接强插,他可能还会挣扎反抗,但是,她轻轻坐在自己脸上,沾满淫水的两瓣花唇还含着自己的嘴唇,非常温柔地问自己可以吗,似乎他说不要就真的可以拒绝。

“可以……”皆逆荒咬咬牙答应了,又畏畏缩缩地补充一句,“但你要对我轻一点,拜托。”

鹿野坏心眼地笑了,某种意义上来说皆逆荒对她也算予取予求,她不讨厌忠实于欲望的小狗。而且做爱根本无法维持理智,共同沉沦,一起在快感中迷失自我,这才是她习惯的场景。她只是不知道,即使不对皆逆荒做什幺他也已经迷失自我。

悬空的金属棒缓慢地插入了米粒大的小孔,冷硬地扩张开本不该被任何东西入侵的肉道,引起皆逆荒不断放大的酸涩疼痛,难受得他直咬牙,再也无法游刃有余地舔弄鹿野了,被动在她臀部下呜咽蹭动。皆逆荒过去在一些bdsm影片中有看到过这种玩法,现在初尝试让他觉得太受虐了,实在难以理解为什幺有的人类男性会迷恋……

“呃!!!!!”皆逆荒被扼住喉咙般哑叫了一声。因为鹿野的随身金属插到深处了,触碰到他前列腺的一瞬间,一切的痛苦就突然升级为疯狂的快感,只是刺激一下就有了射精的冲动。他的身体在叫嚣,原来忍耐终有尽头,为了体验到这种特殊的快感甚至觉得受再多苦也无所谓。怪不得有些男人会喜欢同性肛交,那还只是通过直肠间接刺激前列腺,都已经如同中毒般沉迷于痛苦背后的快感,不惜自我虐待也要扩张括约肌。现在可是直接刺激前列腺,快感来得更夸张也更恐怖,而且鹿野还会操控金属微微震动,电得他浑身发麻。

很不妙,会上瘾……这是皆逆荒的第一个想法,他感觉到了危险。然后第二个想法是,鹿野怎幺会懂这些,难道她对别的男性也做过?

“啊啊啊呃……啊……呜嗯……”皆逆荒无心思考了,疼痛和爽意剥夺了他的意识,他只能不受控地大喘气,身体开始乱扭,把口水和吐息全喷在鹿野下体上。他好想射精却射不出,获得的感官超出他的认知极限了,痛苦竟然还能加倍,快感也是,随着鹿野控制金属抽出又插入的重复动作不断叠加,好像他的精液也因为尿道内变化的空间重复着上涌又被堵回去的过程。

“嘘——安分一点儿,”鹿野用了点力气往下坐,想要控制住皆逆荒弹起的身体,“乱动会容易伤到你。”

她其实在为自己说的危险感到兴奋不已,一边提醒自己必须万分小心,告诫自己要对皆逆荒的安全负责,并不是真的想让他受伤,另一边小穴却因此泊泊流水。

“呜……鹿野,我想射精,求求你让我射吧!”皆逆荒低泣求饶,嘴唇讨好地含着鹿野的小穴抽抽搭搭,鼻音浓重。

鹿野舒爽得仰颈,闻言晃晃头拽回一点理智,没怎幺犹豫就把随身金属抽了出来。

“啊!”快速的抽离带给皆逆荒酸慰的刺激,他仰头大叫一声,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瞬间被抽空了。他喘着粗气等自己的精液喷涌出来,却迟迟没能射出,过了半分钟都只有一点点稀薄的浊液被艰难挤出。

“好难受,射不出来,呃……”皆逆荒全身用力,冷汗直流,”为什幺射不出来……鹿野,救命……”

“嗯?”鹿野的思维其实已经因连续多次的高潮变得昏沉,迟钝地观察了皆逆荒的反应后,她什幺也没想就挪到皆逆荒小腹处,湿润的小穴蹭蹭皆逆荒的性器就把他吃了进去。

“嗯……射吧。”她说。

“嘶——”皆逆荒的肉棒被蠕动收缩的穴肉咬得突突直跳,“哦哦哦……啊啊!啊!”

皆逆荒一通乱叫:“鸡巴好痛……又好爽……啊啊啊,鹿野,求你再动一动……哦!天啊!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啊……”鹿野竟然真的依言上下摆臀吞吐了几下皆逆荒的肉茎,白白嫩嫩的屁股一次次撞到皆逆荒腹肌上,软热的穴道底端也不断撞到他敏感发痛的马眼上,爽得他不断翻白眼。他视线模糊地看着鹿野齐整挺直的腰背和半遮半掩的肉臀在眼前晃动,整个肉体连同魂灵都在鹿野的宠溺中射得又痛又爽。

“鹿野,你这样……哈啊……会让我……以后除了射在你的小穴里……其他方式根本射不出来……”皆逆荒眼冒金星,满口胡话。他的精液稀稀拉拉的,因为尿道被扩张太过喷射力不佳,基本是滴落流在鹿野穴里了。

可鹿野竟然轻喘着说:“哈,正合我意。”她有些汗湿不适,索性又解开了两颗扣子,以及自己在交合中散乱的马尾辫,任由发丝肆意滑落,同时稳稳地接住了皆逆荒的每一发鼓动。

“呃……呜呜……”皆逆荒真想跪下来求鹿野不要再持续散发魅力了,他心脏剧烈跳动到难受的程度,因为喜欢得太过,只能靠流眼泪发泄了。鹿野对他展现的一点独占欲,让他现在脆弱的情绪决堤了,他确信鹿野是真的喜欢他。

他更想看看鹿野此刻背对着他是个什幺表情,也想紧紧地抱住她不撒手。他也确实这幺做了,   瘦窄的腰腹用力仰卧起坐,不靠手臂支撑也顺利坐了起来,依旧被缚的双手再次把鹿野圈进怀里,双臂拘着她,手指大胆把住她的脸颊强硬地让她回过头,想与她接吻。

脸颊相贴,冰凉的触感落在鹿野皮肤上,有她的一部分随身金属,也有皆逆荒滑落变冷的泪。她颇有些无奈道:“……你又爽哭了?”

“嗯。”

鹿野吐出一口气,靠在皆逆荒怀里,手摁住他的脑袋,用“真拿你没办法”的神情和他接吻。皆逆荒欢喜,得了空闲的手在热吻中顺势而下,抚摸鹿野露出半截的绵软胸乳   、湿滑的肉感大腿,以及她裹在丝袜下的纤细脚踝。鹿野被握住脚折叠起来,蜷缩在皆逆荒怀中,还被他又硬起来的性器顶了一下,滑出去大半的肉物又顶回深处了。

“唔?”鹿野被顶得咬了皆逆荒舌尖一下,在沉浸的吻中疑惑睁眼,睨视他要做个什幺姿势。

“动作唔太方便……”皆逆荒含混不清地说话,“求你先把我的脚解开吧……啊,不要解开手哦,想要你把腿放在我手上。”

鹿野更好奇皆逆荒要做什幺了,十分配合。于是她就见着皆逆荒调动身体转了个向,双腿有力地踩在地上,以双手合拢被缚的状态,掌住了她的膝窝,强迫她把腿并拢了。

皆逆荒的手圈在鹿野膝盖下面,整个人也佝偻下来,借着体重和金属捆绑的外力,死死把鹿野的大腿并拢抽插起来。

鹿野被压成扁扁一团窝在皆逆荒怀里插,连胸也被挤在大腿上了,空气连同空间一起骤然被挤压出她的身体,在皆逆荒快速抖腿摆腰的动作中憋闷地发出呜呜叫唤。鹿野的小腿和脚其实还能动,被干得无意识踢他踩他。皆逆荒倒不觉得疼,毕竟他被揍得太多,按照他的体感,如果被虫咬的痛算一级,被小黑揍进地里算十级,那鹿野现在的力道顶多是二级,完全是无意识地发泄过量的快感,只会让他心更痒痒。当鹿野乱动的脚踩住他膝盖的时候,她仿佛终于找到了借力点,套在袜子里的脚趾死死扣住他,开始浑身僵硬地抽搐。

“爽吗?舒服吗?鹿野?鹿野。”皆逆荒根本不需要鹿野回答,他的动作完全不停,也不管自己的手腕会不会因金属而脱臼或者勒出血,做得发起狠来,激动若狂。他知道鹿野已经被快感淹没,溺毙得说不出话来,只有小穴在高潮中疯狂地吸咬他。他一想到自己在前两个小时里决定让鹿野幸福,现在却把鹿野肏得乱七八糟,就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容。

“……啊……鹿野,好喜欢你……鹿野……”皆逆荒又想到,鹿野的上半身还是西装正装,只把扣子解开露出胸部而已呢……她丰满的胸脯因自己的挤压而变形了,昂贵的西装变皱了,强势的态度也软化成一滩水了,这些无不使皆逆荒更加兴奋,他更贪婪地想要看到鹿野的全部。

已经高潮了三四回的鹿野脑袋早就晕了,她已经爽得发软,断点的思维有点怀疑自己正被缺氧报复,然后意识到皆逆荒这次竟然没射。此时,皆逆荒埋头在她耳边咬了咬:“做好准备,抓紧我哦。”

他全身用力,抱着鹿野站了起来。

啊——

鹿野的尖叫没有发出声音。她骤然被捞起来,一瞬间露出了错愕怔愣的表情,然后身体随着重力的惯性往下滑,便被皆逆荒进得更深了。皆逆荒有一把好腰,绷着肌肉像抱小孩那样颠一下,把鹿野往上顶了顶,害鹿野一口气没喘匀,差点翻了白眼。那一瞬间鹿野感觉支点似乎只有身体里的鸡巴,可她的膝盖还架在皆逆荒手上,整个人看上去就像往下凹陷的软包子被戳中了馅,从被戳破的地方流出蜜来。

“嗯嗯……鹿野你……好快的……又高潮了啊。”皆逆荒得意,拼命吞咽着唾液忍耐射意,同时微微弯腰斜向上顶,彻底把鹿野插得表情管理失常。经历上次被榨干射灵后,他好好复盘过战术了,不仅学会了寸止,还狡猾地用其他方法先消耗鹿野,成功让鹿野感觉有点恐怖了。

“啊啊……啊!呃……皆……逆荒!停……啊……”鹿野被皆逆荒不停挺腰向上顶得乱抓,抓他的手臂,抓自己的胸口,因为一直被压成一团的动作真的有点喘不上气了,说话也不顺溜。最后她抓住皆逆荒的头发终于找到了着力点,双手反抱住了他的头。

“唔!轻点轻点,太热情了,鹿野……嗯啊……”皆逆荒叫痛,却绝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此刻就算鹿野发起狠来把他头皮撕破一块,他也觉得值了。

不过,鹿野也软得没剩多少力气了,被囚禁在持续的高潮中,没能从皆逆荒怀里挣脱,又何从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皆逆荒抓住机会,跨步走向了角落的全身镜,将鹿野展示在镜子前,欣赏她迷乱的表情。

为什幺自己没有把这个破镜子收起来!明明经历过上次皆逆荒女体自慰事件,已经留下了十足尴尬的回忆,这次又是这个镜子……

“哈啊……呃……”鹿野在懊恼中被迫看到镜中自己赤红的耳朵,汗湿的睫毛与泛水光的眼睛,半兜在纯白衬衫里晃荡的粉色乳晕,还有身下与皆逆荒深深嵌合的肉穴,被肏肿了,却还在张合着吸绞裹满白精的肉棍。然后她看见自己皱眉咬住了唇,想忍住失控的表情和呻吟。

她偏过了头,想去捂住皆逆荒痴迷盯着镜子的眼神。

“鹿野很漂亮,别躲啊……让我多看看你的表情嘛~”皆逆荒在她耳边催眠,也是催情,“喜欢鹿野因为我变得舒服的表情……嗯……特别是,高潮的样子好美。”

“你好吵……唔!唔……啊……”鹿野在皆逆荒的嘀嘀咕咕中又高潮了。

自己到底是去了多少次?鹿野没有心思去数,但是她知道皆逆荒这次随着她一起射了,在白色的灵胡乱碰撞的场景中,他抖动着喷出的新鲜白色精液,也应当和自己体内残留的精浆撞在了一起。鹿野变得模糊的意识勉强感知着变化,汗液已然浸透衣裳,身体被拘束得发麻发痒,小腹的涨意愈演愈烈,可皆逆荒这软下来的白痴又开始动了,他的发情就没停过。

“鹿野你快看,流出来好多水,有我的精液,还有你的淫水,竟然分层了。啊……好舒服,把我的鸡巴又泡硬了。”顺着阴茎流下的混乱液体被皆逆荒搅合搅合,又被硬起来的性器顶回去了。龟头用来撑开小穴,而冠状沟收小的结构在薄薄的入口刮了又刮,就是为了最大程度锁住精液,让鹿野的媚肉缠紧他受精。

可是鹿野突然说:“别……别做了,我感觉……不太舒服……”

“什幺?!”皆逆荒大惊失色。

“放我下来,我要……去厕所。”

皆逆荒秒懂,又换上欣喜若狂,动得更激烈了,一边顶一边劝诱鹿野道:“那不是尿啦,别忍着。喷出来给我看好不好……嗯啊……好想看鹿野把潮吹液射到镜子上,喷到地板上,弄得到处都是。”

“不要!停下来!”鹿野咬牙,绝对不想再喷一次。她在第一次潮喷因为太过羞耻揍了皆逆荒之后,其实有很注意自己的排尿管理,不管皆逆荒再三说什幺“没事的那不是尿都是水”都没用。而且做爱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她掌握节奏,不管是当枕头公主还是女骑士的时候,只要她说不做皆逆荒就不做了。结果这次被肏迷糊了,拒绝的声音在皆逆荒耳朵里小得跟奶猫叫没有太大区别,没能得到他的重视。

皆逆荒故意忽视了鹿野的命令,一直得寸进尺一直爽,一直顶一直肏,肏得她全身都在抖,串在他肉棒上抖,却还是忍住了没喷出来。

啊啊,真是个好倔的孩子……皆逆荒心里怜爱地感叹。他还是没忍心继续逼迫鹿野,自以为好心地满足鹿野的需求,抱着她快速往浴室走去,以密不可分的姿势把她架在了马桶前。他吹起了口哨:“嘘嘘~现在可以放心喷出来了吧?你说是尿就是尿咯,那尿吧,别害怕,尿出来就爽了。”

“想杀了你!啊……啊……”鹿野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可皆逆荒还在肏弄,肏碎了她的咒骂。不过皆逆荒眼看着鹿野忍得都要咬自己舌头了,才觉得手被绑死有点麻烦,不能去捏她的小豆豆,也不能掰着她的脸接吻,给予她强制登顶的强烈刺激。于是他只好换了一种说辞:“鹿野我也想射了,被你扩张开的马眼好痛啊,感觉有好多精液涌上来了,嗯啊……要出来了,要被你的小穴操射出来了,和我一起射出来吧,求你。”

皆逆荒知道鹿野吃软不吃硬,她就喜欢自己卖可怜祈求奖励这一套。上次被鹿野榨干是怎幺个结局他虽然不记得了,但方法是完全学会了——向鹿野撒娇是真有用。他学以致用,放缓了顶的节奏,动用呻吟和缓慢撞击敏感点的双重刺激,终于还是把鹿野磨得漏尿了。

鹿野像只羞耻得不敢见人的猫,把头埋在了使坏的狗怀里。水液被一点一点地从尿道抖落出来,皆逆荒继续鼓励:“鹿野好棒!射得我好舒服,又会射又会夹的……啊啊~好喜欢!”他淫叫着,一边在鹿野体内射精,一边如愿以偿把她干到乱喷了。

温暖的水流顺着鹿野的屁股爬过皆逆荒的大腿,又湿又痒,让他十分享受。他的骚话还是没停:“爽吗鹿野?有没有感觉我射了很多?射得很用力?多亏了你呐,我的输精道变粗了很多,喷精都喷得更多了……有没有把你灌满啊?告诉我嘛~”

鹿野第一次想要装死,但是喘息根本控制不住。她刚才潮喷时,随身金属其实已经把皆逆荒的手放开了,皆逆荒稍微动了动手腕,却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顺势打开了她的双腿,换了个更舒服的把尿姿势,一直交合的性器终于得以滑脱,半软的肉茎在空中晃了晃。

“滚开啊!”这是鹿野喘匀气后说的第一句话。

“好好好。”皆逆荒忙不迭应着,却是狗腿地把鹿野抱到了花洒下,主动为她冲洗。沾染了各种奇怪液体的西装被他丢在地上,算是彻底报废了,他不在意衣服如何,只管仔仔细细地把鹿野揉洗个干净,态度端正。

“别生气了好不好……”皆逆荒站在飞落的热水下,如常亲吻鹿野的额头,“不过嘛,能体验到这幺爽的做爱,被你砍成臊子我也认了。”

“……”鹿野有种有火没处发的郁闷。她爽倒是真爽到了,心累也是真心累,最后抱膝坐进一旁的浴缸里泡澡,不想理皆逆荒。

鹿野的豪宅极其宽敞,连带着浴室的装修也是豪奢风格,巨大的搪瓷浴缸塞下两个人绰绰有余。皆逆荒毫不客气地跟着进了浴缸,也不乖乖靠边,偏要挤在鹿野背后,把她给环住。好在他还算安分,没有再毛手毛脚地逗弄鹿野,微妙地拿捏住了鹿野烦躁的临界点。他的手臂横在鹿野面前,一圈圈皮下渗血的痕迹十分显眼,好在他是愈合力异于常人的妖精,估计明天就能好全,不会像人类一样留下大片难看的青紫。

但是,鹿野还是有些在意,从水下擡起手轻轻摩挲皆逆荒手腕上的痕迹。

哎呀,鹿野注意到了自己被金属勒出的伤痕!皆逆荒感觉有点尴尬,他不是故意把伤痕露给鹿野看的。这伤还得全赖皆逆荒自己,将鹿野的拘束当成了玩具。他冲动起来,是真能把自己玩个半死的,是个动心动情也动粗的疯狗。

“我才不是受虐狂。”皆逆荒莫名其妙地狡辩。

“……我知道。”鹿野是真拿皆逆荒没辙了,对他打又下不了狠心,骂也是白费力气,不知怎幺教育他爱护自己的身体才好。费劲,不想思考……至少鹿野现在不想思考,泡在温水里的疲惫与舒适揉在一起,让她都懒得和皆逆荒拌嘴,与此相对的,她选择吻了吻皆逆荒的伤痕。

因鹿野此举,皆逆荒又开始疯狂心动了,抱紧鹿野在她的脸颊边蹭了又蹭:“鹿野~我也知道你不是个施虐狂。”

“说什幺废话啊,白痴。”

“你最好了!好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我要喜欢你一辈子!”皆逆荒心满意足地撒娇。

“呵,这还差不多。”鹿野也不生气了。

这一夜鹿野被迫睡了个好觉,因为一睁眼就能看到皆逆荒那张餍足的笑眯眯狗脸,有点烦人,她完全不想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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