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对镜(H)

“唔、唔啊……哥哥……”

郊外寂静的别墅里,几乎是刚一进门,男人便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俯身重重吻了下来。

急促的吻带着毫无保留的占有欲,一路从唇齿绵延到锁骨,纠缠间,身上的衣物早已凌乱不堪。

啪——啪——啪

湿热黏腻的水声在主卧里无间断地响着。

淫靡的动作在巨大的全身镜前一比一被清晰复刻,少女被紧紧抵在冰凉的镜面上挨肏,两条白皙的腿被顶得大张。

镜子里的倪桃双眼含水,手肘上甚至还挂着没来得及扔下的蕾丝内衣,而身下的粉穴里,却深深吞着一根堪称粗硕的肉棒。

胸口贴着冰冷的镜面,她感觉有些冷,可身后抽插的力道却极大,丝毫不肯放她往后退缩一分。

“唔、哥哥…轻……轻一点好不好……”

倪桃颤抖着慢吞吞擡起眸,只看了一眼,镜子里的景象就吓得她再不敢直视。

羞耻到极点的姿势、被强硬肏弄得只能被动承受的自己……

镜子里从身后拥着她的男人,拥有着一张如上帝雕琢般清冷英俊的脸,连带着宽肩窄腰的身材与胯间天赋惊人的性器,无一不在张扬着上位者得天独厚的优越。

但最后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依然是倪桃。

听着她娇娇怯怯地喊着“哥哥”,裴应昀似乎还不满意。

他伸出一只大手,随意地掐住那被反复挤压的雪乳,紧窄的腰腹耸动得愈发凶狠,每一次都直插到底。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大了些。

倪桃实在受不住这种灭顶的快感,哭腔断断续续:“不……不要了……老公……老公……”

这声“老公”出口,男人眼底的阴鸷才稍稍褪去一些,深深往最深处一肏。

埋在苞宫口的龟头轻轻一颤,将浓稠精液铺天盖地地灌了进去。

“怎幺不肯叫我的名字?”

男人低垂着漆黑的眉眼,言语听不清情绪,从镜子里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的表情。

少女显然承受不来这过分的征伐,乌黑的长发黏在被汗水浸湿的白皙颈侧,眼眶通红。

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娇花,梨花带雨,被欺负得狼狈又鲜活。

叫他的名字……

倪桃脑子里一片混乱,可那三个字卡在喉咙里,怎幺也叫不出口。

她是依靠恶魔的能力才把他催眠成如今这副模样的,在自己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叫他的名字显得过分亲昵且诡异。

好像只有叫着“哥哥”“老公”这种符号化的称呼,才能勉强安抚她内心深处那点不断发酵的心虚与惶恐。

好在裴应昀似乎也并没有真的逼她回答,刚才的那句话,不过是情动时的戏谑调情。

思绪正发散着,裴应昀已经将瘫软的她抱进了浴室。

偌大的浴缸里早已放好了温度适宜的水,倪桃娇哼了一声,顺从地跟着下了水。

每次性事过后,她的双腿都酸软得厉害,连站立都成问题,只能乖乖蜷缩在他怀里。

可半晌,隔着清澈的水流,倪桃敏感地察觉到抵在她臀缝间的东西又迅速硬挺膨胀起来。

又、又硬了……

她有些害怕地撇着嘴,小幅度地扭着腰闪躲。

刚刚被欺负狠了的小屄还没来得及完全合拢,肿胀的肉核便又被那硕大的龟头坏心思地蹭了蹭。

裴应昀……A市顶级圈层里名副其实的独子。

真正掌握着文化与娱乐产业生杀大权的家庭,向来低调神秘,高不可攀。

这更是洛今妍做梦都想攀附、却连边都摸不到的最重磅资源。

也是她认识的,能把她从泥潭里救出来的最优解。

可谁能想到,这样天之骄子又极度洁身自好的他,在“爱”上一个人时,方式居然如此病态,连性欲都旺盛得吓人。

这几天,她被他关在这栋私人别墅里,反反复复地压在各种地方侵犯。

偏偏她没有任何理由和胆量去推拒——

恶魔曾经警告过她,催眠只是篡改了认知,她必须时刻完美扮演好这个身份,任何细微的割裂感都会引发他本能的怀疑。

裴应昀本就是个疑心极重、洞察力可怕的人。

催眠后的每一天,倪桃都过得提心吊胆,如履薄冰。

粗大坚硬的龟头在湿热的阴蒂上慢条斯理地蹭了蹭,带起阵阵酥麻,却坏心眼地迟迟不肯顶进去。

倪桃被撩拨得难受,咬着下唇,正打算顺从地擡腰自己坐进去时,耳边突然传来了男人低沉濡湿的声音:

“桃桃……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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