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揍

禁闭室里的光线太暗了,暗到她看不清宋玖鸢的脸,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黑影。

那人靠着墙,姿态随意,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胳膊搭在膝盖上。

秦泠棠盯着那团黑色看了很久。什幺都看不清。

她蹙起眉,伸手拿起电话拨出去。

“把白清然安排去医务室休息一个月。”秦泠棠顿了顿,嘴唇翕动了一下,后面的字句在舌尖滚了一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换成一声闷闷的鼻息,“……算了,没什幺。宋……90731那边怎幺样?”

电话那头的狱警利落地回答:“安生不少。”

“嗯。”秦泠棠挂了电话,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两秒,终于下定决心要关掉监控画面。

就在这时候,屏幕上那团黑色的轮廓忽然动了一下,宋玖鸢擡起头来。隔着监视器,隔着那一层冷冰冰的镜头,宋玖鸢仰起脸,视线不偏不倚地正对镜头。

黑暗里看不清宋玖鸢的表情,可秦泠棠看到了宋玖鸢看向镜头,隔着一个屏幕,秦泠棠呼吸猛地窒住。

秦泠棠的指尖在鼠标上僵住了,心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的后背绷得死紧,喉咙发干。

然后她感觉到了,大腿内侧隐隐泛起一阵酸软的麻意,小腹深处有什幺东西无声无息地绞了一下,又热又潮。

刚才白清然跪在她面前自慰了那幺久,秦泠棠连眼皮都没擡一下,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

可宋玖鸢只是隔着镜头看了她一眼,甚至看不清脸,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只是一双她看不到却感觉得到的眼睛,秦泠棠的身体就不争气地湿了。

秦泠棠死死咬住下唇,恨意在胸口翻涌,恨宋玖鸢,更恨自己。

她切开监控器,屏幕暗下去,禁闭室那片黑暗终于从她的视野里消失了,可那股湿热的潮意还留在身体里,不肯退,秦泠棠闭上眼,手指掐进掌心。

过了好久,秦泠棠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门边时手指在门锁上停顿了一瞬。

咔嗒!

门锁落下,把外面所有声音都隔绝了。

办公室右侧有一扇不起眼的暗门,门板的颜色和墙面融为一体,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秦泠棠推门进去,里面是一条极短的走廊,一步就到头了。

走廊尽头是休息室的门,她走进去,反手又把这道门锁上。

咔嗒!又是一声。

休息室不大,满打满算也就二十来平米,靠墙放着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床单被套都是深灰色,纯棉质地,洗过很多次,边角已经有些发白了。

床头柜上搁着一盏小台灯,旁边摞着几本书,书脊朝外,整整齐齐。床对面是一排嵌入式衣柜,柜门紧闭。

窗帘是厚重的深色遮光布,拉上之后外面的天光一丝都透不进来,整个屋子沉在一种与世隔绝的昏暗里。

秦泠棠没有开灯。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然后走进卫生间。

水龙头打开,冷水冲到手上,激得指尖微微一缩。

她仔细地洗手,指缝,手腕,一处都没有漏掉。擦干手之后她站到柜子前,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柜门。

柜子里的东西比她办公室抽屉里那些要丰富得多,也凶狠得多。

硅胶的,金属的,粉色的,黑色的,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整齐地码在隔板上,一排陈列整齐。

秦泠棠的目光从它们上面一一扫过,脸上的表情很冷。

她伸出手,拿了一个阴蒂夹,链条连着两颗小巧的金属夹子,沉甸甸的,又拿了一对乳夹,同样带链条,夹口内侧有细密的锯齿纹路,

最后取了一根按摩棒,不算太长但粗,棒身布满不规则的凸起颗粒,底座带着弧度的吮吸口。

三样东西搁在洗手台上,一一清洗干净。

秦泠棠开始脱衣服。制服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一边,然后是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

她反手解开搭扣,内衣松脱,肩带从肩膀上滑下去。裤子,内裤,一件一件褪干净,叠整齐。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

脱完之后她赤着脚走回卧室区域,空调的凉风扫过裸露的皮肤,胳膊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秦泠棠没有往床的方向走,而是在床边空出来的那块地板上停下来,屈膝,慢慢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地板的一瞬间,冰凉坚硬的触感从髌骨传上来,秦泠棠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后腰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但这股凉意只持续了几秒,很快被体温捂热了一些。

而和她身体表面感受到的冷意同时升起来的,是心底某个角落被什幺东西填满的感觉,踏实,臣服。

她不愿意承认,但身体比嘴诚实。

秦泠棠闭上眼,半跪半坐在地板上,手慢慢擡起来,复上自己的胸口。

她的胸很饱满,手掌握不住,即便是跪坐的姿势也没有过分下垂,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又有弹性。

她拢住乳根,慢慢地往上推,掌心贴着皮肤,拇指绕着乳晕画圈。力道很轻,但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反而让神经末梢变得格外敏感。

以前宋玖鸢最喜欢这样。

秦泠棠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

宋玖鸢喜欢慢慢地揉,她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薄的茧,粗糙的触感刮过细腻的乳肉,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能让她腿软。

然后宋玖鸢的力道会越来越大,越来越粗暴,自己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大,这时候宋玖鸢会贴着她的耳朵嘲笑她,用那种懒洋洋的语调骂她是婊子,是淫荡小狗。

热乎乎的气息喷在耳廓上,会让她受不了地侧过头,而自己会……

秦泠棠猛地睁开眼,手指狠狠收紧,指甲陷进乳肉里,疼,可乳尖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成两颗深红色的珠子。

她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回忆,拿起乳夹。金属夹子握在手心里冰得刺骨,她咬了咬牙,捏开夹口,对准已经挺立的乳尖,松开。锯齿状的夹口狠狠咬下去。

“嗯……”秦泠棠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上半身弓了起来,额头抵在地板上。

疼,是真疼,炸得她头皮发麻,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但就是这种疼,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小腹深处轻轻地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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