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果迟迟不肯动,她的理智告诉她,门就在一旁,只要立刻走掉一切就会恢复正常了。
“快过来啊,愣着干什幺。”
江镜又开口催,咔的一声响,花洒被挂在了墙上,他踩着瓷砖上的水流,几步就走到了江小果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还是说姐姐就是等着我抱?”
江小果摇头,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想要甩开他,紧接着只听到自己发出一声惊呼,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整个身体都蜷在了他的臂弯里。
江镜把她放在花洒下,温热的水珠连成线,砸在江小果身上,衣服吸满了水变得又沉又黏,江镜耐着性子,从衣领的扣子开始一个一个的往下解开。
“等、等下!”
江小果双手抓住他的大手,她终于从大脑发懵的状态里回过神了,她恶狠狠地拧了一下他手背上薄薄的皮肉。
江镜嘶了一声,却没有生气,另一只空着的手捏着江小果脸颊擡起来看着他。
“等你就是为了这个?”
“你松开我,你给我滚!”
江小果对其他人一向温和礼貌,在江镜面前这样的话总能脱口而出。也可能这是一种来自血脉的压制。
江镜眯了眯眼,一滴水珠从他乌黑的发间顺着额头一路滑落,挂在他的又长又直的睫毛上摇摇欲坠,少年精致的脸庞上因低下头覆着一层阴影,薄唇绷紧,看上去是不高兴了。
但江小果比他更不高兴,柳眉竖起,不甘示弱的瞪回去,脸颊都被压得微微凹陷了,说话时有些嘟囔不清。
“江镜我再和你说一次,我们都长大了,不可以再有这种亲密的举动,包括洗澡。”
少女开口就是姐姐教育弟弟的语气,声音不大,但被四周浴室的墙壁围得很清晰。
江镜鼻尖哼出一声冷笑,对她前面叽里咕噜说的话全部忽视,“长大了?”他说着这话的时候原本被江小果摁在胸口的手开始动了,捏着她一侧还裹在胸衣里的奶子揉了揉,又掂了掂。
“嗯…确实长大了。”
这次语气里带着点认真,像认可了她刚刚说的话。
这人就知道耍流氓,没把江小果气死,擡起脚就是踩在江镜的脚背上,只不过她的力度对于江镜来说都不过挠挠痒痒,装模作样的给点反应哄她开心罢了。
“那又怎幺样?抛开姐弟不谈,我是公的雄的男的就不能和母的雌的女的洗澡了吗?”
“啊!”
江镜直接灵活的脱开她的手,那只掐着她脸的手也一齐松开,都往下伸抓住她的衣摆直接往上一提,将湿透了的衬衫往地上随便一甩,少女纤细光洁的身体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我看你其实就是喜欢我直接动手吧。”
江小果的衣物被三下五除二的脱光,她一边护着胸,一边捂着下面,水滴一路往她腿心滚,留下一道被照得亮晶晶的湿痕,两条又长又细的腿紧紧闭在一起,像个被强的良家少女。
少女一截莹润藕臂横在胸前,只能堪堪遮住两点嫣红的茱萸,那对雪白的柔软的奶子被这欲盖弥彰的挡着,溢出来的乳肉都压在她纤细的胳膊上呼之欲出。
“别…别…”
江小果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充满着不安和委屈。
她现在的处境像被关在捕兽笼里脆弱无助,等待恶狼的兔子,羞耻感像把火点燃了她,连着血液一齐沸腾。
她说的话都是认真的,为什幺他从来不肯听?
江小果越想越委屈,鼻酸眼热的,白净的脸上红了眼眶格外明显,湿漉漉的眼睛更加楚楚可怜。
江镜呼吸也跟着重了。
操,她演上瘾了?
她什幺样我没看过,突然装什幺纯啊。
江镜往前靠了一步,贴着她的背。
胯下一直安静沉睡的巨物在江小果这幅骚样下擡起了头,又热又烫,龟头直接打在她的后腰上,拍出一道淡粉的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