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的台北市，天空笼罩在一片带着湿气的灰蓝色中。这栋位于大安区边缘、屋龄超过四十年的老旧公寓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与木质地板的陈旧气息。
陈子豪揉了揉酸涩的双眼，从客厅那张早已塌陷的二手沙发上坐了起来。他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领口有些松垮的灰色素色短T，以及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
一百八十三公分的修长身躯蜷缩在狭小的沙发上整整一夜，让他的肩膀与腰椎发出沉闷的抗议。子豪站起身，熟练地伸了个懒腰，宽阔的肩膀与因长期锻炼而线条分明的腹肌随着他的动作舒展开来。
身为电机系三年级兼体育生的他，拥有着极佳的身体素质，但此刻他的眼神里却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疲惫。自从三年前那场无情的车祸夺走了继父与母亲的生命后，当时刚满十八岁的子豪，便在一夜之间成了这个家唯一的支柱。
他不仅要应付大学繁重的课业，还要利用课余时间在便利商店上大夜班、兼差做水电维修，以此来抚养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继妹——美贤与美娟。
子豪走到厨房，点燃了老旧的瓦斯炉。蓝色的火焰在铁架下方跳跃着，发出轻微的呼呼声。他熟练地往平底锅里倒了一点油，煎起荷包蛋，同时转头看了看贴在冰箱上的便条纸。
那上面用红笔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这个月的水电费、瓦斯费、以及妹妹们的学杂费开销。台北的物价高得吓人，便利商店的薪水与零星的兼差收入在扣除房租与基本开销后，几乎所剩无几。为了省钱，他必须把每一分钱都算到极致，甚至连家里的水电支出都有一套严格的「精打细算」公式。
正当子豪将煎好的蛋和吐司装盘时，走廊尽头的房门轻轻响了一下。接着，一阵细碎而轻柔的脚步声慢慢朝厨房走来。
子豪转过身，看到小妹金美娟正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厨房门口。此时的高三少女美娟，身上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白色棉质细肩带睡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膀上，齐浏海下那双圆滚滚的大眼睛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随着她的呼吸，领口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发育得愈发匀称的胸部轮廓，散发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体香。
美娟看着子豪，声音软糯地唤了一声：「哥哥……早安。」
「美娟，早。怎么这么早起？今天不是可以多睡半个小时吗？」
子豪温柔地笑了笑，将手中的盘子放到餐桌上，语气里满是宠溺。
美娟有些不好意思地捏着自己的衣角，小声说道：「想早点起来帮哥哥忙……哥哥每天上大夜班回来还要做早餐，太辛苦了。」
看着懂事的美娟，子豪心头微微一暖，但随即又被现实的压力沉沉压住。这时，另一个房间的门也开了。
大一的美贤走了出来。金美贤拥有着与美娟完全不同的气质，虽然身高只有一五二公分，却拥有着极具反差的三十三F傲人上围。她穿着一件紧身的小背心与超短热裤，将她那惊人的饱满胸口与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头及肩的棕色卷发有些凌乱，却平添了几分妩媚。
美贤揉着眼睛，精致如洋娃娃的五官上带着一丝起床气，嘴巴嘟着，有些傲娇地哼了一声：「哥，你偏心。大清早的就只跟美娟聊天，我都闻到焦味了。」
「哪有焦味，这是刚好熟的蛋香。」
子豪无奈地摇摇头，对于美贤的小恶魔性格早已习以为常。他一边将牛奶倒入杯中，一边说道：「快去刷牙洗脸，等一下早餐凉了就不好吃了。」
美贤走到餐桌旁坐下，双手托着下巴，一双美眸紧紧盯着子豪身上因为流汗而微微贴在皮肤上的灰色T恤。看着哥哥那宽阔的胸膛与结实的手臂线条，她的脸颊微微有些泛红，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地说道：「哥，你今天看起来好累喔。昨晚便利商店很忙吗？要我说，你干脆少排一点班，我和美娟又花不了多少钱。而且……我也可以去打工啊，学校很多男生都说可以介绍高时薪的展场工作给我。」
听到这话，子豪的脸色微微一沉。他放下手中的牛奶罐，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美贤，我说过很多次了。妳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读书，展场那种环境太复杂，妳不准去。钱的事情有我顶着，妳们不用操心。」
美贤见子豪神色认真，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小声咕叽着：「人家也是心疼你嘛，凶什么凶……」
坐在一旁的美娟见气氛有些紧绷，连忙拉了拉美贤的手，温柔地打圆场：「姊，哥哥也是为了我们好。我们快点吃吧，等一下还要准备去学校呢。」
餐桌上的气氛暂时恢复了平静，但子豪的心里却有些沉重。他看着眼前这两个逐渐发育成熟、展现出惊人女性魅力的妹妹，心中除了沉重的责任感之外，隐隐约约多了一种让他感到有些慌乱的异样感觉。
自从父母过世后，为了省钱，他们三个人一直维持着一种特殊的家庭习惯——「共浴省水」。在这个狭窄的公寓里，热水器是那种老旧的电热水器，加热一次需要耗费大量的电费，而且热水量有限。为了将电费和水费降到最低，他们习惯在热水烧开的一轮之内，三个人迅速完成洗漱与沐浴。
原本，在他们年纪还小的时候，这样的习惯并没有什么不妥，子豪也只把她们当成需要照顾的小妹妹。然而，随着时间流逝，如今十九岁的美贤和十八岁的美娟，身体都已经发育得极为成熟。
狭窄、蒸气氤氲的浴室，早已不再是单纯的省水场所，而是逐渐演变成一个充满着荷尔蒙、体温与禁忌欲望的温床。
子豪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杂念驱散。他看着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七点十分。他站起身，一边收拾着餐具一边说道：「好了，妳们快去准备。今天早上的热水我已经开了，我们照旧，洗快一点，不然等一下热水不够，后面洗的人就要着凉了。」
「哥，今天让我先洗好不好？我早上第一节有课，而且今天教授要点名，我不能迟到。」
美贤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三十三F的傲人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几乎要将那件单薄的紧身背心给撑破。子豪的视线不自觉地在那抹白皙与深邃的乳沟上停留了半秒，随即触电般地移开目光，喉咙有些干涩地应道：「好，妳先去。洗快一点。」
「知道啦，啰嗦。」
美贤俏皮地朝子豪吐了吐舌头，转身走进了浴室。不一会儿，浴室里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那水声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水声，一阵淡淡的、带着玫瑰香气的沐浴乳味道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是美贤最喜欢的味道。
子豪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电机专业的课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浴室里的画面：热水洒在美贤那白皙如玉、凹凸有致的娇躯上，滑溜的肥皂泡顺着她圆润的肩膀、高耸的双峰、一路滑落到那纤细的腰肢与笔直的双腿……
「该死，我在想什么！」
子豪暗自咒骂了一声，有些烦躁地合上课本，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他不断地在心里提醒自己：她是妳妹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妳是她们的哥哥，妳必须保护她们，不能有任何肮脏的想法。
然而，身体的生理反应却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在这样狭窄的生存空间里，有些界线，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变得模糊。
这时，坐在一旁沙发上整理书包的美娟，似乎察觉到了子豪的异样。她放下书包，慢慢走到子豪身边，有些担心地看着他，轻声问道：「哥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的脸色看起来好红，而且……呼吸好像有点急促。」
美娟此时靠得很近，她身上那股纯真而青涩的少女体香直往子豪的鼻腔里钻。子豪有些慌乱地往后靠了靠，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事，可能是刚才在厨房比较热。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真的吗？」
美娟眼神纯真地看着子豪，随即，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了子豪的短裤上。因为方才的胡思乱想，子豪此时的身体已经有了些许自然的生理反应，虽然他极力掩饰，但体育生那粗壮的本钱依然在宽松的运动裤下顶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
美娟虽然单纯，但毕竟也是高三的女生了，对于男女之事并非一无所知。看到那一幕，她的脸蛋「刷」地一下变得通红，眼神有些慌乱地移开，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绞在一起，空气中的氛围顿时变得无比尴尬与暧昧。
子豪也察觉到了美娟的视线，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只能干咳了两声，试图用玩笑来掩饰这令人窒息的紧绷感：「那个……美娟啊，今天学校课会不会很多？如果累的话，放学我去接妳。」
美娟红着脸，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一样：「不用了……哥哥，你今天还要上课和打工，太辛苦了。」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接着，浴室的门被推开，一阵浓郁的热气与蒸气如同白雾般从里面涌了出来，将原本就狭窄的走廊瞬间填满。
美贤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棕色长发，一边走了出来。她身上只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那浴巾仅仅勉强遮盖住了她那傲人的三十三F双峰，随着她的走动，浴巾下摆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而胸前那深深的乳沟在蒸气的衬托下更显得波涛汹涌，几滴晶莹的水珠正顺着她白皙的锁骨缓缓下滑，最后没入浴巾的边缘。
子豪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美贤那充满诱惑力的身体。美贤似乎很满意哥哥这种害羞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小恶魔般的微笑，走到子豪身边，故意将身体凑近了一些，带着一丝挑逗的语气说道：「哥，我洗好了。里面的热水好像不太热了耶，不知道是不是热水器又出问题了。要不，你进去帮我看看？」
她说话时，身上那股混杂着沐浴乳香气与成熟女性荷尔蒙的体温，几乎要贴到了子豪的肩膀上。
子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着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原始冲动，站起身，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好，我去看看。美娟，妳也准备一下，等我调好热水妳就进去洗。」
说完，子豪像是在逃避什么似地，快步走进了浴室。
一进浴室，那股黏稠而潮湿的热气便将他整个人包裹了起来。浴室的镜子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墙壁上挂着晶莹的水珠，空气中满是美贤留下的玫瑰香气。子豪看着热水器，伸手调了调温度旋钮，然后打开莲蓬头。
热水「哗啦啦」地流了出来，水温其实很正常，显然是美贤刚才在故意捉弄他。子豪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张因为隐忍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自嘲地笑了笑。
他脱掉上衣，露出结实健壮的胸肌与腹肌，正准备洗个冷水澡来冷静一下。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敲了两下。
子豪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问道：「美娟？怎么了？」
门外没有立刻传来回答，而是传来一阵有些急促而羞涩的呼吸声。过了几秒钟，浴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隙。
美娟站在门口，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干净衣服。她看着赤裸着上身的子豪，眼神中闪烁着羞涩、依赖、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颤抖、极其小声地提议道：「哥哥、姊姊……热水好像真的快没有了……我们、我们一起洗比较快……」
美娟在说到「一起」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颤抖了一下，那语气与其说是为了省水而提出的无奈建议，倒不如说是一场精心包装过、带着无限诱惑的禁忌邀请。
子豪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莲蓬头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无比巨大，而空气中的温度，在这一瞬间，彻底沸腾了起来。他看着美娟那张写满了无防备与期待的纯真脸庞，心中那道苦苦支撑了三年的道德防线，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一道无法挽回的裂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