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红透的眼圈泛起酸,怕旁边的人发现端倪,许愿强忍着眼泪,等到手机彻底黑屏,也没有再回复一句。
湿热的空气被吹进来水汽置换,在下课以前,这场大雨还是落了下来。
冰凉的血液流经心脏,再泵向全身,许愿手脚止不住的冰冷,下课铃落在她耳朵里也是模糊的,还是被同桌给摇回神,才意识到已经放学。
说来可笑,为了给自己增加点胜算,许愿出门的时候刻意没带伞,现在回旋镖转了回来,恰恰好成了她回绝同桌一起回家的理由。
雨太大,那种晴雨两用的伞撑两个人绝对会湿,许愿和同桌说看看等等雨会不会小,实在不行叫她就让妈妈来接自己,让同桌早点回家,先走,不用等她。
眼看着天越来越黑,班上的人越来越少,渐渐的,教室只剩下许愿一个人,和也安座位上一个孤零零的书包。
宋行舟给她发了信息,他要去学生会的办公室里拿伞,叫她等着他。
许愿回复了一个“好”,聊天断在这里,她坐着座位上,把收拾好的书包抱在怀里,望着静止的聊天框的面无表情地发呆。
“怎幺了?”
被额头上的触碰吓了一跳,许愿诧异地擡眼,看到是也安的脸心才渐渐静下来。
身体多了点暖意,尽管还不是很熟悉这种过于亲昵的接触,但许愿最终只是把紧在一起的手往身后放了放,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宋行舟没发现她的僵硬,仔细用手背感受着她额头的温度,确认没有发烧的迹象,才撤了下来,“脸色也太差了,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没事啊…”,许愿摇了摇头。
这样敷衍的解释牵强得连自己都骗不过,有心找补,许愿后面又添了一句,“我下午有点肚子疼……”
体内的跳蛋像颗定时炸弹,尽管一直静止,许愿还是被小穴里堵着东西的感觉搅得心神不宁,她一个下午连动不敢多动一下,一到下课就趴在桌上,看起来确实和肚子疼差不多。
宋行舟点了点头,看上去像是有点信了,蹲下身,温热的手指隔着单薄的校服贴上她柔软的肚皮,突兀的动作却因为他的眼睛让许愿生不起抗拒,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满满里溢出来的自责,“许愿。怎幺不早点和我说,多久了?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还疼不疼?”
“不、不用这幺麻烦的,其实…我觉得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唉?唉!……”
椅子被猛然扯出转了个圈,刺耳的摩擦声在教室里回荡,许愿被强行换了个方向,变成了正面朝着他的脸,俯视着,和宋行舟对望。
她的内裤早在一个下午的时间里完全湿透,这也是许愿不敢移动的原因之一。
被突然的牵扯拉得浑身跟着一抖,身下,潮湿的水意立马显眼蹦出存在感,许愿下意识把腿并住,小穴跟着夹,逼肉紧紧蜷成一团将跳蛋紧紧地含在体内。
穴道被刺激得酸软无比,吐出的水让许愿瞳孔猛烈的一颤,许愿不敢置信,这幺近的距离,当着也安的面她的小逼居然能这幺放浪的喷出来。
许愿当场羞愧得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也安一脸认真,往上擡着眼睛,“许愿,你要学会依赖你的男朋友。”,或是觉得气氛不对,转而,他笑了笑,“难不成你和我表白就为了好玩吗?”
上下唇紧成一道线,涌上的复杂思绪在腹中翻涌,想逃避的东西多过要面对的东西,这其中,她最害怕的就是宋行舟的眼睛。
逃避着躲开视线后,许愿“嗯”了一声,开口说话,“我、我知道了……”
……
雨真的很大,宋行舟的伞已经够大了,被风裹着,斜斜飘进来的雨点还是打湿了许愿的手臂。
她觉得有点冷了,手上一直起鸡皮疙瘩,侧头去看,却发现宋行舟的伞面一直倾向着她。
脚步主动慢了下来,许愿还想着怎幺开口,旁边宋行舟已经停下,低头问她,“又不舒服了吗?”
“没有……”,搪塞关心的话脱口而出,一般来说,对话应该断在这里,许愿的性格使然,哪怕只有两人的空间,交流也常常很单薄。
但现在,旁边的雨声太响了,让她连自己心跳都听不清,同时难以捉摸的,还有她内心想法。
原本宋行舟已经转过头,要继续走,但许愿自己都不知道怎幺的,就把话说出口了,扯了扯他的衣摆,“宋行舟,我能不能和你牵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