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番外
柳萤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体蜷着，腿缩着，手里还攥着遥控器。
电视开着，音量很小，在放无聊的综艺，没人看。
宋拓回来的时候，她没醒，他轻手轻脚换了鞋，去浴室冲了个澡，水声把她吵醒了，但她没睁眼，听着里面的动静。
宋拓出来，腰上围着条浴巾，头发滴水。
他走到沙发边，低头看她。
柳萤睁开眼：“今天这幺早？”
宋拓点点头：“活干完了，甲方验收，提前收工。”
他坐在沙发边，拿毛巾擦头。
柳萤坐起来，膝盖抵着胸口，看着他。
水珠顺着他锁骨往下，滑过胸膛，滑过腹肌，滑进浴巾里。
柳萤依然盯着看。
宋拓擦头的动作停了，侧头看了她一眼，问：“看什幺？”
“看你。”
“看出什幺来了？”
“好看。”
宋拓把毛巾扔在茶几上，伸手，托住她后脑，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他接着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只碰了一下，又退开。
柳萤愣了。
宋拓的手从她脚踝摸上去，掌心糙，烫，顺着小腿往上，到膝盖，到大腿。
他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打圈，没急着往里，就轻轻地揉。
柳萤颤了一下。
宋拓觉察到她颤，就问她：“痒？”
柳萤抿着唇：“不是，你……”
“我什幺？”
“你怎幺变得这幺柔？”
宋拓擡眼看她：“你不喜欢我这样？”
“喜欢，就是……不习惯。”
宋拓笑了。他凑过来，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柳萤又说：“你什幺样我都喜欢，硬的，软的，都喜欢。”
宋拓没说话，他手继续往上，探进她睡裙里。
柳萤没穿内裤，他手指直接碰到湿意。
他说：“你湿了。”
“嗯……”
“什幺时候湿的？”
“看你洗澡的时候。”
宋拓低头，用舌尖舔她锁骨，舔她喉结下方，他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面对面，柳萤比他高一点。
她低头看他，宋拓仰头吻她，手托着她臀，慢慢往下按。
柳萤感觉到他硬了，东西隔着浴巾抵着她，她扭了扭腰，宋拓吸了口气。
“别动，我来。”
他扯掉浴巾，握住自己，对准她，慢慢往上顶。
柳萤往下坐，一点点吞进去，吞到一半，她仰起头，喘着气。
宋拓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按住她小腹，感受自己的进入。
“疼吗？”
“不疼。”
“深不深？”
“深……”
宋拓没急着动，他就那幺坐着，让她适应。
柳萤坐在他腿上，腿缠着他腰，感受他的心跳，感受他的烫。
“宋拓……”
“嗯？”
“你动一下……”
宋拓托着她臀，往上顶，每一下都磨着她里面最软的地方。
柳萤抱着他脖子，胸蹭着他胸口，乳头硬了。
宋拓低头，含住她一边，轻轻地吸，舌尖绕着乳尖转。
柳萤哼出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宋拓……”
“再叫一声。”
“宋拓……”
宋拓动作快了一点，但还是很稳。他一手托着她，一手伸下去，按在她腿间，拇指蹭着她敏感的小核。
柳萤抖得厉害，往他手里送。
宋拓问她：“舒服吗？”
“舒服……”
“这样好，还是以前好？”
“都好……”
宋拓突然站起来，柳萤惊了一下，腿夹紧他腰。他就那幺抱着她，往窗边走了几步，把她抵在墙上。
窗外是老旧小区的天井，对面楼能看得见，但柳萤顾不上了。
宋拓重新进入，比刚才还深。他左手垫在她背后，怕墙凉，右手托着她臀，一下一下往上送。
柳萤喘着气，声音碎了：“有人看见怎幺办……”
“看见就看见，让他们看。”
“你混蛋……”
他不接话，低头吻住她的嘴巴，堵住她的声音。
宋拓胯下动作依然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磨得她发颤。
柳萤只觉得自己像被温水煮着，浑身发软，又痒又麻，想抓又抓不住。
宋拓把她放下来，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窗沿。他自己从后面进来，但不像以前那样直接撞，而是弯着腰，贴着她的背，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胸。
“这样深吗？”
“深……”
“疼不疼？”
“不疼……”
宋拓动作很缓，像在打圈，进到底了就不急着出，在里面转腰。
柳萤受不了这种磨，哭着求他：“宋拓……你给我个痛快……”
“不，”宋拓咬她耳朵，“今天慢慢来。”
他手在前面加快速度，后面也配合着，浅几下，深一下。
柳萤浑身痉挛，腿站不住了，全靠他托着。
“我不行了……”
宋拓不说话，他单只手把她人翻回来，两人面对面，然后他抱起她，让她坐在窗台上。
窗台很窄，柳萤往后仰，宋拓一只手搂着她腰，一只手扶着那根硬东西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柳萤仰着头，眼泪流进头发里。
宋拓低头吻她的泪，动作依然温柔，但眼神变了，很烫，像要把她烧化。
“柳萤。”
“嗯……”
“看着我。”
柳萤睁开眼，宋拓在她上方，额头上全是汗，眉骨上的疤泛着红。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我对你好，不是因为你跟我受苦，是因为你值得。”
柳萤心口一烫，她伸手，摸他的脸。
“宋拓……”
“嗯。”
“我要来了……”
宋拓加快速度，手伸下去，按着她小腹，感受她的痉挛。
柳萤尖叫一声，浑身绷紧，指甲在他肩膀上再次抓出血痕。
宋拓等她高潮过了，才把她抱下来，放在沙发上。
他跪在她腿间，扶着东西又一次进入。
这次他俯身压着她，额头抵着她额头，动作很轻，但次次入得都很深。
宋拓滚烫地呼吸喷在她脸上，声音也沙哑了：“萤萤，我射给你，好不好？”
“好……”
宋拓闷哼一声，浑身一僵，热流涌进她身体里，很多，很烫。
一小会儿后他脱力，压在她身上，很重，但柳萤没推他。
两人喘了很久。
宋拓先起来，他伸手扯了沙发上的薄毯，盖在柳萤身上，又去找纸巾，给她擦下面，这回擦得很仔细。
柳萤躺着，看他忙来忙去。
缓过来后，她才叫他：“宋拓。”
“嗯？”
“你以后都这样？”
“哪样？”
“这幺柔。”
宋拓把纸巾扔了，坐回沙发上，把她捞进怀里：“你想要柔的，我就柔，想要硬的，我就硬。”
“我想要你。”
“我就是你的，软的硬的，都是你的。”
柳萤笑着往他怀里钻了钻。
窗外天暗了。
两人挤在旧沙发上，毯子盖着，腿缠在一起。
柳萤手摸上他眉骨上的疤，忽然说：“宋拓，下次再柔一点。”
宋拓耳朵红了，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得寸进尺。”
柳萤贫：“嗯，就进。”
宋拓低头，在她唇角边落了一吻：“睡会儿，晚上再喂你。”
“喂什幺？”
“你想吃什幺，就喂什幺。”
柳萤闭上眼睛，手指还缠着他的乳尖。
旧沙发很软，宋拓的胸口很硬，她躺在这软硬之间，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
挺好。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