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
落地窗上,只剩下两个重叠模糊的影子。
而门外,两个男人安静地站着,装作什幺都没听见。
“喉咙夹紧。”
他掐着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到最大。粗硬的性器直接撞进喉咙,没有任何缓冲。她发出一声被堵死的呜咽,嘴角瞬间被撑到发白,几乎要裂开。
裴池咎没有停。
他抓着她的头发,像握着缰绳一样,肆意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喉咙被彻底撑开,呼吸被完全切断,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呜呜地拍打他的大腿,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细微的声音,却根本推不动他半分。裴池咎甚至故意放慢了抽送的节奏,让她每一次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贯穿到最深处,感觉到窒息一点点爬上来。
裴艺涟的眼睛开始翻白。
瞳孔失焦,眼白大片露出来,脸上因为缺氧而涨红,又迅速变得苍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在地上磨得发红,可他连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再撑十秒。”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撑不住就昏过去,醒了继续。”
十秒。
她的手指已经软得拍不动了,只能无力地搭在他大腿上。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被彻底堵住的咕啾声。裴池咎在最后一下狠狠顶进去,整根埋到最底,然后停住。
裴艺涟身体软下去,却被他按着后脑固定在原地。直到她几乎完全失去意识,他才慢慢抽出来。
带出的唾液拉成细丝,落在她肿胀的嘴唇上。
裴池咎没有让她休息。
他把人抱起来,扔到角落的一张旧沙发上。沙发很矮,她半跪半趴的姿势刚好方便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他没有用嘴,而是直接分开她的腿,把还带着她口水的性器整根捅进已经红肿的穴里。
没有润滑,全靠之前她穴里分泌出淫水。
她痛得猛地弓起背,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喉咙还在剧烈地抽痛,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气音。裴池咎却像是被那声音取悦了,动作反而更重。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死死按进沙发垫里,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顶移位。
“嘴被操坏了?”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而冷,“那就用下面补偿。你要一直醒着,把每一次都记清楚。”
他忽然停住,整根埋在里面,手指却绕到前面,精准地按住她的阴蒂,开始快速、用力地揉。不是为了让她舒服,而是为了让她在疼痛和快感的边界上彻底崩溃。
裴艺涟的身体剧烈颤抖,却被他死死钉在原地。她想夹腿,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想往前爬,被他一把拽回来,更深地坐进他的性器里。
“逃?”他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还想逃去哪里?”
他重新开始抽送,速度比刚才更快,也更狠。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贯穿。水声、撞击声、她破碎的呜咽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裴池咎忽然伸手,从旁边的酒架上取下一根细长的冰酒柱还带着霜。
他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直接把冰凉的柱体抵上她已经红肿的乳尖,来回碾压。冰与火同时刺激,她全身都在发抖,内壁却不受控制地绞紧。
“夹这幺紧?”他低声问,语气像在夸奖一只听话的狗,“是不是已经开始习惯被我这样用了?。”
他没有等她回答。
冰酒柱被他随手扔开,双手直接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一点,再重重往下按。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几乎顶到宫口。裴艺涟的眼睛再次开始翻白,却被他一把掐住下巴,强迫她睁开。
“看着我。”
她被迫侧过头,视线模糊地撞进他的眼睛。
裴池咎的眼神很暗,却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残忍。
“想停幺?等你彻底说不出话,等你下面肿到合不拢,等你自己求我把你锁起来我们再停好吗?”
他重新开始动作。
这一次,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裴池咎把她从拖回主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别墅里只开了走廊的壁灯,光线冷白,照得她裸露的皮肤一片惨淡。她的腿还在发软,走两步就踉跄,他干脆直接把人扛在肩上,像扛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行李。
主卧的门被反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很大,四角却提前固定了特制的皮质束带。他没有立刻用,只是把她扔在床中央,自己站在床边,慢慢解开衬衫袖口。
裴艺涟想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整个人被拖回来。
“还想跑?”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笑,“好不乖。”
他俯身压上来,膝盖强行顶开她的腿。性器还硬着,直接抵在红肿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去。他先伸手,五指慢慢收拢,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是瞬间用力,而是一点点收紧。
她的呼吸被切断,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嗬……嗬……”声。眼睛迅速充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正好滴在他掐着她的那只手上。
裴池咎低头看着那些泪,像在欣赏什幺有趣的东西。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同时,掐着脖子的手又紧了一分。
裴艺涟的身体猛地弓起,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能用气音,断断续续地挤出两个字:“不……要……”
他听清了,却笑得更冷。
“再说一遍。”
她眼泪掉得更凶,喉咙被卡得死死的,只能用气音重复:“不……要……哥……哥……”
被掐住的女人满脸通红,眼角泛着沉浸在情欲里的媚意,眼神夹杂着痛苦恨意委屈复杂的光亮,她不知道这副样子在面前男人眼里,非常色情。
可怜的模样又极具破坏欲。
裴池咎的眼神暗了一瞬。
他没有松手,反而把另一只手也擡起来,双手一起掐住她的脖子,拇指精准地按在喉管两侧。身下的动作却忽然变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像是故意让她在缺氧的边缘,把每一寸被贯穿的感觉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现在还敢叫我哥哥?”
他加快速度。
掐着脖子的力道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松一紧。松的时候她能勉强吸进一点气,紧的时候又彻底断掉。她的脸从涨红变成青白,眼神开始失焦,眼泪却始终不停地往下掉,湿了他的手指。
“嗬……嗬……”她只能发出这种破碎的气音,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腕,却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裴池咎看着她濒临窒息的样子,忽然把性器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回去。同时双手猛地收紧。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紧,像是要把他绞断。眼球上翻,舌头微微吐出一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就在她几乎要彻底昏过去的前一秒,他松了手。
空气猛地灌进肺里,她剧烈地咳嗽,却被男人一把捂住嘴,把那些咳嗽声全部堵回去。身下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借着她咳嗽时身体的收缩,一下比一下更深。
“别急着晕。”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今晚还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