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川苍将自己的感情命名为𩽾𩾌鱼情节。
他希望自己如深海雄鱼一般咬住雌鱼后再也不松口,退化器官直至只剩下精巢,皮肤、血管与她慢慢融合,最终变成雪乃身上的永久精子器官……
以此,永远沉入她的怀抱之中。
温柔控制×清醒沉溺
37岁人妻×17岁男高
包养|不伦|边缘恋歌|架空日式
-
①
“名字?”
“月川苍。”
“年龄?”
“十七岁。”
“就读学校?”
“开诚高等学校,二年级……”
太阳没入地平线的胃,吐出浓稠的黑。房内窗幔拉严,环顶的灰紫色灯光暧昧不清。
月川苍端坐于酒店床榻尾沿,双手握拳平搭在两膝之上。
他吞咽喉腔,一一回应面前女人的问题,常年遮眼的刘海替他掩饰部分不安。
女人架好相机调整焦距,取景框晃动少年的脸,最终稳定下来,将他每处细节都清晰摄入。
于是,她看清少年右眼下方,隐入阴影中的小小泪痣。
女人是月川苍不久前认识的金主,而她手中的相机是他在学校映画部租借来的。
在此之前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用这个曾拍摄过无数瞬间的相机,来记录自己的初拥。
“紧张吗?”女人再一次温柔开口。
“是……抱歉,桐生小姐。”
月川苍擡高软腭,耳尖漫红。
桐生雪乃,这是女人的姓名,他貌似在什幺地方听过,耳熟得过分。
但月川苍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时政娱乐板块,连TV都鲜少打开,反正总归是大家族的千金或夫人。
荒诞的是,半小时前他才从她口中询问到她的名字,而现在,他将和她做爱。
他对桐生雪乃的认知,仅限于了解她有位结婚多年的丈夫,称呼雪乃为“小姐”,便是为了不冒犯任何她可能不适的点。
包养年轻男生的风气在贵妇圈早已成习,他不曾关注这些,但同学课间的议论总能钻进耳朵——“某某又去接妈妈活”、“躺着就能赚钱真是丢我们开诚的脸”。
在众人压低的声线里,有他不愿细辩的鄙夷与艳羡。
月川苍会成为这其中一份子的缘由,他想漫画编辑都会嫌老套,可事实如此。
他没有双亲,自小在私立孤儿院长大,孤儿院是院长藤原奶奶个人撑起的儿童养护设施。
院长如今年老体衰、后继无人,孤儿院资金严重短缺,面临关停。他依靠78的偏差值进入开诚,享受入学金全免加学费减免,以及每月发放的给付型奖学金。
即便这般,想填补孤儿院的漏洞杯水车薪。
桐生雪乃调试好相机绕出支架,香气先行一步吻上他的脸:“放松呼吸,不必太紧张,当作第一次恋爱就好,在你适应之前我们可以慢慢磨合。”
“我不会强求你做到底的,至少先从接吻开始学习,好吗?”
包容的话像棉花埋住他,面对这样柔软的态度他难以拒绝,就好比一周前桐生雪乃主动打电话联系他那时般。
当他得知对方来意后,竟下意识就答应了。
除去现实的压力,他貌似也被她的声音所引诱。
影子压上他,女人的手抚上月川苍的胸口,长椭型粉色裸甲从黑色诘襟的立领上游到下颚,亮片的反光折射在他肌肤上,细腻璀璨。
痒意迫使他本能擡头,他听见女人鼻腔泄出的笑声,轻飘飘的。
太慢了……他想。
他感受到身体每一秒的战栗,女人似乎把他当作待拆的精美礼物,用甲缘割开他包装,剥出他稚嫩的心脏。
仅是划到眼下的短短距离,月川苍就快窒息了,心脏被春雷重击,一声响过一声,口腔干涩。
换气的那瞬,视野陡然增亮,原来是女人撩起了他的刘海,擦过头皮,整个手掌按在发顶,长指嵌入发丝。
她并没有施力,但隐形的威压令他错觉,自己正被揪住头发凌虐。
“你有在听我的话吗,苍君?”
月川苍第一次与她对视:“是、是的,我在听。”
女人的外表极具欺骗性。
浅杏色的清楚系鱼尾长裙、精致到发丝的端庄盘发、柔和清丽的面部线条,高贵到冷淡。
一切都难以和社会刻板认知下,因寂寞出轨的悲怨妇女联系上。
也并非是圣女。气质与容貌都反应出恰当的年龄,眼尾的细纹是她岁月的家纹。
虽然他不知道女人是否有生育,如果要形容的话,他会偏向使用圣母这个词汇。
不是活生生的圣母,而是壁画中,永远无法触摸的圣母。
她开阖唇道:“资料上写,苍君是在孤儿院长大吧?”
“这些年努力生活辛苦了,在苍君身上能闻到长男的味道,就连做出这个选择也是为了孤儿院的孩子们,看样子,你真的很喜欢他们。”
“那没什幺了不起的,只是自己曾受过前辈的关照,所以没办法放任不管……”苍如实回答。
女人打量的视线足够沉稳,雪乃擡腿顶入他的胯间,垂首捧着他的双颊道:“眼睛很漂亮,以后都露出来吧。”
“虽然逃避别人的目光有用,不过学会正视别人也很重要。”
她指腹摩挲着那颗泪痣。
膝盖抵在月川苍可怜的性器上,他为自己不识时务的处男之地窘迫,由衷渴望自己现在是同龄那些永远性冲动的男生们,可以随时发情。
说来惭愧,他连AV都没能提前预习。
抛开本身对观赏别人肉体交合毫无欲望之外,还有他猜测,桐生小姐会找上自己而不是专业老练的男公关、或有事务所管理的租赁男友的原因之一,大概就是看中他的纯粹。
那幺他只需要保持现状就好。
女人的呼吸靠近,月川苍绷紧眼睑,保持仰头张开懵懂的唇,迎接她的莅临。
随后是拉近的黑暗,鼻与鼻交蹭,唇部紧贴,湿软的舌探入他的唇齿间,白茶清香侵犯呼吸器官,乍然搅动大脑,掀起风暴。
风暴之下,他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