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儿子撞见车内出轨现场

在今天之前,苏宾白曾以为,自己的父母是一对相依相爱的神仙眷侣。

他幼时,父亲遭遇车祸,导致下身瘫痪,丧失了外出劳动能力。母亲不离不弃,用单薄的臂膀,坚强地撑起了这个家。

许多外人都劝母亲,趁着还年轻,找个健全人再嫁,但母亲始终不肯。

曾有人问她,不离开,是不是因为舍不得儿子,她那时的回答是──“我爱和泽,就算没有宾白,我也不会离开他的。”

如果今天没有看见那一幕,苏宾白大概,一辈子都会信她的话。

冷风萧瑟的夜晚,他下晚自习后,独自骑着自行车回家。在家楼下,他偶然看见不远处的樟树旁,停着一辆黑色奔驰。

车内开着暖黄色的顶灯,将两个人影照得清清楚楚。

女人和男人在激情热吻。

男人一边吻,一边动手拉下女人的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上衣,手掌在女人白皙透亮的香肩上摩挲,随后又伸入衣摆,猛地包住女人的一只丰乳,在衣服里肆意揉抓。女人双颊泛红,一边张嘴承接男人灵舌的勾缠,一边把手伸向了男人的腿间……

苏宾白隐约看清了女人的脸。

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是他妈妈,徐谧。

他怔在原地,颤抖着瞳孔,看了许久,直到车里的男女开始脱衣服,他才立刻迈开沉重的脚步,走过去,弯身看进车窗,若无其事地笑笑。

“妈妈,你下班了?”

徐谧和男人吓得身躯一震,扭头看他。见是儿子,徐谧连忙穿好衣服,把男人从自己身上推回主驾驶的位置,旋即开门下了车。

“宾白……”徐谧绕过车头,走到苏宾白面前,表情有些不自然,“你、你刚放学?”

苏宾白淡淡点头:“嗯,好巧,在楼下遇见妈妈。”

儿子的笑,让徐谧莫名感到一阵瘆人的寒意。这孩子分明看见她出轨了,但不仅不质问,还装作没看见。她不懂儿子心里在想什幺。

徐谧不动声色:“那……一起上楼吧。”

“好。”

母子俩并肩回家。进楼道前,苏宾白回头望了一眼那辆黑色奔驰。男人还没开车离去,正一边抽着烟,一边目送他母亲的身影上楼。

苏宾白暗暗记下了男人的车牌号。

回到家,门一开,母子俩就看见苏和泽正坐在轮椅上择菜。

见妻儿一起回来,苏和泽有点意外,手里的动作停了几秒,随即咧嘴笑了,笑容温柔如春,眼角的细纹里全是暖意。

“都回来了?正巧,我刚去厨房热了剩菜呢。”

徐谧顿时红了眼眶,急忙换了鞋,走去把丈夫腿上的菜筐拿起来:“这些事让我和宾白做就好了,不用你来。”

苏和泽握住妻子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揉了两下:“我闲着也是闲着嘛,这点小事还是能做的。”

丈夫的体贴,瞬间让徐谧心生一丝罪恶感。不过,只要一想起丈夫的性无能,她心中的愧疚又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让苏宾白推爸爸回房去休息,苏宾白听话照做。他如往常那样,把爸爸推回房间,扶上床,之后去浴室装了一盆水,再端回房间,用毛巾给爸爸擦拭了身子。

做完这一切,苏宾白去浴室洗澡,洗完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不由得忆起刚才在楼下看到的画面。

妈妈闭眼享受那个吻时的沉醉表情、男人伸进她乳罩里大力揉捏的手、她雪白的肩头、她摸向男人腿间的那只渴望的手……

他身下的那处,在不断的回想中逐渐翘首,又在他的渴望中开始涨痛发热。

苏宾白喉结轻滚,鬼使神差般,将手伸进裤子,箍住那根胀硬的肉柱,上下套弄起来。

掌心与粗硕的性器剧烈摩擦,快感在体内翻涌,伞状的头冠孔处渗出些许清液。

他咬住下唇,拼命压抑喘息声。

脑中反复回想着妈妈和别的男人亲热,心底升起几分愠怒,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迅猛,仿佛带上了自虐的狠劲。

因为爸爸性无能,所以妈妈就要找外面的男人解决欲望吗?

可是这个家里,不止有爸爸一个男人……

忽然间,徐谧敲响了儿子的房门,声音透过门板传进去:“宾白,开门,妈妈给你盛了碗饭,你先吃点东西再学习。”

苏宾白身子一僵,抽出手,起身去开门。

门开,徐谧手里端着一碗饭,扯起嘴角冲苏宾白笑了笑。她越过儿子走进房间,把饭碗放在那张靠窗的书桌上,背对着儿子,又开始帮儿子整理书桌,把桌上的书一本本叠放整齐。

苏宾白敏锐地意识到,妈妈似乎有什幺话想说。

于是,他把房门轻轻合拢,走到母亲身后,先她一步开了口:“妈妈,你出轨了吗?”

闻言,徐谧身形顿僵。她虽然清楚儿子已经知道了,但没想到儿子会问得这幺直白。

或许是出于羞耻,她没敢回头直面儿子的眼睛,十指紧紧摁在冰凉的书桌上。

“是,妈妈出轨了。”

“……为什幺?”

“因为……因为妈妈是个正常的女人,有正常的需求,而你爸爸满足不了这种需求。”

苏宾白默然几秒:“那你不爱爸爸了吗?”

“我当然爱你爸爸,只是……”徐谧双眼酸涩,微微低下头,攥紧了双手“只是身心是可以分离的,我的心可以永远属于你爸爸,但我的身体做不到。妈妈跟你说这些……不是想为自己辩解,妈妈知道自己犯了错,但妈妈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所以……宾白,能不能帮妈妈保守秘密,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爸爸?”

“可以,”苏宾白语气平静,“但妈妈,我有条件。”

徐谧回头,高兴又略显苦涩地笑起来:“什幺条件?你想要什幺,妈妈都答应你。”

“帮我。”苏宾白淡声道。

“……帮你什幺?”徐谧一时没理解儿子的意思。

随后,苏宾白当着徐谧的面,拉下了自己的裤沿。

那根充血的紫红肉刃,瞬间弹跳出来,带着一股滚烫的腥热气,昂然直立,在白炽灯光下泛着令人生畏的凶意,直直撞进徐谧的视线中。

只见儿子擡手,轻握住自己粗圆的冠头,嗓音湿热:“妈妈,这里……帮我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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