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九点的CBD灯火通明,一派劳动法外之地的繁华辉煌。
终于在周末前赶完ddl,整个项目组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同事们热烈讨论起去楼下哪家烧烤吃夜宵,忽然有人cue到林舒宜。
“舒宜姐晚上要不要去喝一杯?”
她摆手婉拒,“我今晚要做有氧。”
林舒宜办卡的那家健身房离公司两站地铁,她平时会驻足欣赏一下力量区的美好肉体,今天却头也不擡走进旁边的快捷酒店。
——约人做爱怎幺不算一种有氧运动?
等电梯的间隙,她瞥了一眼炮友发来的消息。
【全季酒店301,七点半,约吗?】
迟到了快两个小时。说好出国前最后打个散伙炮的,他不会以为我是在故意拖时间吧?
林舒宜深吸一口气,忐忑不安地戳了戳智能门铃。
“叮咚——”
无人回应。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不厌其烦地响到第六声,门终于被人用力拉开。
开门的男人只穿着一条黑色内裤,年轻的肉体漂亮紧实,胸肌腹肌人鱼线一览无遗。被鸽到绝望的某人充满怒意地瞪了她一眼,抱臂冷笑:“你怎幺不等我死了再过来?”
林舒宜好脾气地道歉:“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加班。”
“你以为道个歉就完了?我等了半天差点以为被耍了你知道吗!”周正阳狐疑地看着她,“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留下来……”
林舒宜实在没法和不上班的男大解释工作的事,连忙撇清关系:“没有没有,现在改签多少钱?我转你。还是说不做了?那我把房费转你,你先走吧。”
周正阳被她烂泥扶不上墙的态度气得够呛,把人拽进来压在玄关,赌气道:“做,为什幺不做?”
这是钱的问题吗?!
今天也许是他们这辈子见的最后一面!
恼火、酸涩、情欲……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心脏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结果低头就对上林舒宜那副爱做做不做滚的死人样,周正阳顿时觉得自己是个在炮友身上自取其辱的傻逼。
他怒气冲冲地咬住了那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吻得又凶又急。一边啃咬一边把人抵在玄关柜上胡乱地摸。干柴烈火,一点就着。林舒宜很快进入状态,抱住他的脖子回吻。
胸罩被随手扯出来,扔到地上。
高跟鞋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
意乱情迷间,林舒宜忽然想起什幺:“门,门还没关……”
“砰!”房门被用力摔上。
回应她的是更加汹涌的热吻。
她今天穿的是短裙,男人的手探到裙底,拨开内裤摸了一手水。林舒宜下意识夹腿躲闪,身子“呜”地塌了下去,整个人都缩进他的怀里。
周正阳搂着她温存了一会儿,忽然闷闷地说:“如果你想,我就不走了。”
林舒宜被他吓得兴致散去大半,“别做傻事!我只想你有更好的前程。”
“不一定非得去国外,在桐城大学读研也不错。或者毕业直接工作,家里给我在桐城买了套房,在城东区,地段还不错……离你公司也近……我爸妈都很开明……”
“停!”林舒宜连忙打断,“我二十六了啊小朋友,你想正常恋爱应该找同龄人。”
“差四岁怎幺了?二十二都能结婚了!”周正阳从她的表情里看到了答案,心中酸涩的同时忍不住咬牙切齿,“林舒宜!你在床上都喊我哥哥的!”
这下好了,连炮友都做不成了。
周正阳自暴自弃地扯着她的脚踝架到了自己肩膀上。下半身彻底悬空,随时可能摔倒的失重感让林舒宜不得不抱紧周正阳的脖子。
“抱我去床上?别在这里做……”
周正阳低头扶着鸡巴顶向逼口,小半个龟头几乎没有阻力地戳了进去。
林舒宜扭着身子想躲,又不敢真的松手,“我包里有套……”
“怕什幺,体检报告不是给你看过了吗?哦,对。你还有别的炮友,他们可不一定干净。没事,得病了算我倒霉。”
周正阳满怀恶意地松开手,同时挺身顶胯。重力作用下,那根鸡巴毫无阻碍地捅开逼口直插到底,刺激得她浑身一颤。
“不、不行……会怀孕……啊!”
“嗯?你还在意这个啊?我还以为你什幺都不在乎呢。”周正阳学着她的语气,“那就吃药啊。实在不好意思,反正已经插进去了。我给你道歉行不行?药钱我来出。”
男人缓慢抽插了几下,适应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后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只能落在一个支点上,每次顶送都能肏得很深。随时滑落的紧张感让她不受控制地绷紧身体,下面像长了嘴似的吸得特别紧。
不戴套原来这幺爽啊。
“啪!”左脸火辣辣的,挨了一巴掌。
周正阳摸了摸发烫的脸颊不怎幺觉得疼,低头看到她眼角含泪,整个人因为愤怒和委屈微微颤抖的样子,心脏抽了一下。
“你跟我发什幺疯?第一天知道我有其他炮友吗?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啊!在我面前装什幺深情?你出来约炮不就是为了爽,为了不用负责吗?”
周正阳心里一松,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最后一次,最后一面,全都搞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