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冰特把那根又粗又硬、还满精液的鸡巴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龟头缓缓挤开两片湿润的阴唇,缓慢地往下坐去。
「嗯啊……好粗……」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穴口被撑得发紧,她却没有停下,反而一点一点地把整根肉棒吞进体内。当那根龟头完全没入,撞到最深处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又羞耻的喘息。
「阿凯……」
白凝冰一边缓慢地上下套弄,一边叫着她男朋友的名字。声音又软又浪。
「阿凯……你的鸡巴……好小……完全比不上……嗯啊……」
白凝冰说着,腰却扭得更用力,把我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吞到底,又狠狠地坐下去,撞得自己子宫口发麻。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撑得满满的小穴,粉嫩的穴肉被粗大的棒身撑得满满的,淫水直流。
「阿凯的……才那么短……每次插两三下就射了……」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淫水被挤得「咕啾、咕啾」地乱响,「根本没办法……让我爽到……啊……好深……」
我抓住她高挑的腰,猛地往上顶。白凝冰特被这一下撞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雪白的奶子贴在他脸上晃动。
「阿凯……你看……」白凝冰喘着气,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嘲讽,「这个普通到连存在感都没有的仪队男生……他的鸡巴……比你粗太多了……啊……顶到子宫了……」
白凝冰说着,伸手往下摸,握住自己被撑得鼓起的小腹,感受里面那根肉棒的形状。
「阿凯每次都两分钟就软掉……还要我帮他打飞机……」她一边被操得乳浪翻飞,一边继续碎碎念,「而你……嗯啊……季博达……你居然还没射……好硬……一直顶着人家最深的地方……」
我被她这又羞又浪的模样刺激得失去理智。把她压倒在旧沙发上,擡起她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改成压制体位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狠狠捅到底,撞得白凝冰特发出破碎的叫声。
「阿凯……阿凯……」她眼角泛泪,却还是继续叫着男朋友的名字,「你看啊……我现在被别的男人……用比你大太多的鸡巴……操到哭了……你却在打球……啊……好爽……」
白凝冰的小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疯狂收缩,淫水越流越多,把沙发坐垫弄得湿漉漉的。她一边被操得几乎说不出话,一边还是断断续续地抱怨:「阿凯的鸡巴……又短又软……根本没办法……让我高潮……每次我都得自己用手指……才会舒服……而你……季博达……你的……好烫……好粗……一直刮到人家最敏感的地方……啊……要去了……」
白凝冰突然全身剧烈颤抖,小穴死死咬住肉棒,一股热烫的淫水喷了出来。她居然被操到潮吹了。
潮吹完后,她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却还是喘着气继续说:
「阿凯……你知道吗……我今天本来想找你……结果你又放我鸽子……」她擡眼看着季博达,眼神又羞又恨,「所以我才会在这里自慰……结果被这个男人……看到了……」
白凝冰说到这里,突然伸手抱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脸压向她奶子上。
「继续操……」她低声命令,「用你那根比阿凯大太多的鸡巴……把我操到忘记他……」
我听到这句话,几乎要疯掉。把她翻过身,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狠狠插入。白凝冰特被这姿势插得发出最高亢的叫声。
「阿凯……阿凯……!」她一边被操得奶子晃得厉害,一边继续叫,「你看……我现在被别人从后面……干得好深……你的鸡巴……根本到不了这个位置……啊……好爽……要坏掉了……」
白凝冰说着说着,突然哭起来,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被操得太爽。
「为什么……阿凯你那么没用……」她抽泣着,声音却带着极度的快感,「为什么……你不能有季博达这么粗的鸡巴……为什么你每次都那么快射……我好想要……被人这样操到高潮……」
我腰部动得越来越凶。伸手从后面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
白凝冰特被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她男朋友的名字,一边抱怨,一边被操到再次高潮。
「阿凯……我……要被他射进去了……」她最后用几乎要破碎的声音说,「你……永远做不到……」
我把鸡巴缓缓从她的屄里拔出来,她的淫穴还紧紧吸着我的肉棒,似乎不希望我离开,鸡巴拔出小穴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声,。白凝冰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穴口瞬间合不拢,一大股混着她自己淫水和季博达精液的混合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滴在沙发上。
高潮过后,白凝冰整个人瘫软在旧沙发上,双腿维持着被我扛在肩上的姿势,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淫水与白浊的精液。她小穴微微张开,嫩穴因为刚才被粗大的肉棒猛烈抽插穴口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一般,不断往外溢出混着精液的透明液体。
「哈啊……哈啊……」她喘得厉害,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还硬挺着。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跪在自己面前、鸡巴还半硬的我。她的理智似乎回归了,眼神混杂着刚刚被操到高潮的余韵、羞耻,还有明显的复杂情绪。
「……希望你知道这是最后一次。」白凝冰声音还带着颤抖,却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冷静一点。
「不要觉得我会和你在一起。我爱阿凯,他对我很好,很好。」
她说着,却下意识地夹了夹腿。那里还在微微抽搐,混着精液的淫水不断往外溢,弄得沙发一片狼藉。
我知道我得了便宜,尴尬的问:「嗯...需要帮忙吗。」
白凝冰冷静的说:「不用。请你忘记今天的事。」
我慢慢穿上裤子眼神用余光偷瞄白凝冰的身体,直到他整理好衣服我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的快速穿好裤子,离开仓库。
我从未感觉一天如此美好,如此顺利的睡了校花一次,还射了她一整个屄的精液,但我感觉这不会是最后一次,毕竟没想到那个篮球队的校草竟然是个腊枪头,我相信这一定不会是最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