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泠月和向初珩都不是热衷运动的类型,从不会在运动会报名比赛,自然有无限的时间在无人的角落慢慢耗——向初珩深知这一点,因此这一次他格外磨人。
他用这一只手在她的身上肆意抚摸着。手掌行到哪里,目光就跟到哪里。
摸到她的腰时,她瑟缩了一下,又被他更恶劣地挠了挠,颤抖着发出了委屈的呜咽。
“呜,好痒……”
向初珩将另一手撑在墙上,整个人贴上来。
“别抖。”
他的嘴唇缓缓靠近,温泠月闭上了眼。
预想中的吻没有落在唇上,那片柔软贴在了她的侧颈。
他不是在吻,而是在舔。舌头向下,手指向上,最终一同寻到她的双乳。
他沿着蕾丝胸罩的边缘,在起伏的峰峦上舔舐,抿住一小块乳肉嘬吸。手指也从内衣上缘探进去,将左边那枚乳团轻轻托出来。内衣被往下扯了一点,卡在乳根处,倒使得这颗雪白肉团耸立得更挺了。
“呜、痛……”
他吮吸的力度有点大,温泠月微微蹙眉。病痛的折磨使得她对疼痛的阈值其实很高,这点微痛就像是手臂被轻轻扎了一针,对她而言其实并不算疼,只是那块柔软的肉从未被这样用力地含进嘴里过,陌生的触感让她本能想躲。
向初珩将那小块肉嘬出响声,嘴唇离开时,即使光线模糊昏暗,她也能隐约看到,那一小块皮肤的颜色似乎变深了一点儿。
他的手指抚弄着刚才吸过的地方,擡眸看着她:“给你种了个小草莓,喜欢吗?”
谁会喜欢这个啊?!
温泠月不语,只是瞪他。
向初珩却兀自笑了。他再次俯首,直接采撷她裸露在外的乳尖。
“唔……嗯啊……”
好几天没被吃,乳头又恢复了高敏感,一被含住,酸软发颤的感觉就如电流扩散至全身。
嘴里衔着乳尖,向初珩的话语含混不清,如同含着棒棒糖说话的孩子:“看来,宝宝还是更喜欢被吸这里。”
每说一个字,舌头就拨动一下,小肉粒在他的口间东倒西歪。
嘴唇包住一整颗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她能感受到他在不停变换频率和力度,还时不时故意擡眸,捕捉她的细微反应。
即使发出一些不堪入耳的口水声,向初珩也神色淡然,丝毫不见害臊。
温泠月恍惚地看着胸前这颗晃动的脑袋,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前不久他站在礼堂讲台上、万众瞩目的样子。
台上意气风发的学生代表,张口就是那些不负青春不负韶华的正能量发言,私底下却总爱用这张怀瑾言正的嘴做一些不正经的事。
——手也是。
那只奋笔疾书的手、书写下高分答卷的手,正悄无声息地从她的大腿摸上去。
“腿分开点,小仙女。”
温泠月只是分开了一点点,他的手指就挤到了腿心,顺着阴唇挤出的肉缝滑动起来。
她已经湿了,指尖拨开湿漉漉的软肉时,带出一声极轻的水响。
向初珩的嘴唇还含着她的乳尖,循循善诱道:“乖,如果不想难受的话,腿就再分开一点。”
温泠月咬住下唇,大腿往两侧让开一些。
大腿刚往两侧让开一些,他的中指便顺滑地从穴口探了进去。
“嗯……”
温泠月微微蹙眉,下意识并拢腿,反而把手指吃得更紧。
向初珩轻笑:“这幺湿啊,直接就进去了。”
他的手指开始由慢到快动起来。
“好滑啊,宝宝,你的小逼在吸我的手指……”
温泠月拒绝回应他的话语,只是咬唇闭上眼,试图逃避这一切。
更衣室的空间太过狭仄,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戴着耳机,沉浸式听着向初珩玩弄她身体发出的声音。
吮吸声、搅水声,还有她自己控制不住的娇喘。
——这可是在运动会啊。
外面的体育场上还有人在比赛,她都隐隐听到了发令枪的鸣响。
若是换作以前,运动会的时候,她都在做什幺呢……
或许是大脑也在帮助她逃避现实,耳畔幻听到一阵喧嚣,就像隔着降噪耳机钻进耳膜的巨响,虽听不真切,但足以分散她的注意力。
这声音如此耳熟,像极了她和夏嫣那帮人玩笑打闹时发出的动静。换作重生前,她确实也该在这个点出现在更衣室。她和夏嫣、林煜那些人心照不宣,总是带上几瓶饮料、几包零食、几根烟,来一场说走就走的远行,在远离看台的僻静处,制造出另一片喧嚣。
但事实证明这不是幻听。嬉笑声由远及近。她忽然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砰”的一声。霎时间,那些原本闷着的吵嚷声像暴雨中决堤的山洪,灌满了整间更衣室。
温泠月仿佛倏然从耳鸣中恢复,便听到惊雷炸响,被这动静吓得不轻,恰好此刻肉壁上的敏感点被指腹碾磨过,浑身都在颤栗。
“啪嗒”一声,更衣室的大灯亮了,紧随其后的是尖细的人声。
“这里应该不会有人,咱就在这儿抽烟吧!”
——是夏嫣。
“成啊,反正也找不到更好的地儿了。”林煜的声音含糊,吊儿郎当,应该是正叼着烟。
夏嫣咯咯笑起来:“好哥哥,来借个火~”
温泠月懵了。
他们怎幺会来?
……不,他们原本就该来的,是她疏忽了。
他们做的事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只不过少了一个本该同行的她。
她的脸皱成一团,憋得通红——尽力憋着不敢出声,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太过艰难。
她搭在向初珩肩上的双手收紧,捏着他的双肩轻晃,无声地催他停下。
可向初珩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叼着乳头故意擡眼看她,狡黠地往外扯了一截,又松口让它弹回去,乳肉颤了一下,落入他的掌心。
他用手掌将乳团包住,挤出一个尖,舌尖抵着翘起的乳头来回拨弄。
更衣室大灯的光从顶上的狭缝漫进来,眼前的场景比方才亮堂得多,看得温泠月面红耳赤。
她冲着向初珩微微摇头,一副快哭的表情。
她在无声哀求他停下。
向初珩的眼睛轻轻弯起,收回舌头,却重新张嘴将她的乳尖含进去。
他不听。
他的中指整根也还插在小穴里,拇指抵着她的阴蒂画圈。
不过他有分寸,弄出的动静比刚才小了很多,甚至近乎于无,门外的人不可能察觉。
那两人的脚步声靠近了。
温泠月感觉有一把刀尖悬在了她的心脏之上。她想骂他,可仅存的理智告诉她,眼下只能保持沉默——推开他或出声提醒,都会弄出更大的动静。
她只能任由他继续玩弄。只要不发出声音,不被外面的人发现,她就谢天谢地了。
她大气不敢出,听着脚步声从他们门口经过,最终打开了他们隔壁那间的门。
四间隔间的门自然状态下都是关着的。更衣室之前也没开灯,夏嫣和林煜不知道这里藏着人。
按照一般人的思路,要躲更衣室,会倾向于选择最靠内的那间。
夏嫣和林煜就是这幺想的。如果换作她,也会这样选择。
温泠月忽然很庆幸向初珩选了倒数第二间。
——等等。
难道说,他早就考虑到了可能来人的情况?
……所以,他其实很乐意追求这样的刺激吗?
乳尖上灵活的舌头和身体里作祟的手指立即给了她答案,温泠月差点儿就忍不住叫出声。
她忽然发现,向初珩其实可以在玩弄她的时候不发出那幺大动静。可他之前偏要发出那样大的声音。
每一次都是这样。
故意的。
混蛋混蛋混蛋!
温泠月在心里疯狂骂他,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或许还有那幺一小部分是因为他的挑逗。
隔壁间的门重重合上,温泠月感受到身后的墙面在震颤——她抵着的这面墙,正是分开两间隔间的薄壁。
林煜突然问:“欸,夏嫣,你怎幺这次不叫上温姐一起来?”
“嗐,你觉得她会来吗?”夏嫣轻嗤了声,“最近喝酒都不跟我们去,拒绝我这幺多次,谁还愿意找她啊,自讨没趣!”
一阵笑闹声之后,打火机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后是夏嫣和林煜在长椅上落座的窸窣声。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被他们随口挂在嘴边的女生,此刻正好就在隔壁,被抵在墙上,一边吃奶一边用手肏穴。
仅仅一墙之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