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跑,一只大手从后面拽住了她的裙子,她被这恐怖的力道拽的向后仰倒,再次跌到了纪郗永身上。
“大半夜的跑去酒店聚会!
纪郗永唇角扯出一抹冷弧:“纪清浅,你这聚会正经吗?”
纪清浅心里有亏,恼羞成怒:“生日宴不在凌晨过,难道在中午过吗?”
“这就是穿成这样的理由?”
纪郗永眯起双眼,打量着张牙舞爪的女孩。
这两年里,往日叛逆调皮,跟个野人一样爬树下水的小孩儿长大了,也更加难以管束了。
之前纪郗永抓到过她在抽屉里私藏的H漫,无意中听到过她和朋友满嘴淫词浪语讨论哪个男同学的裤裆看起来更大,甚至早上叫她起床时,看到她双腿里夹着枕头,趴在床上,屁股一拱一拱的,娇喘着自己找乐子。
纪郗永碍于性别差异,没管过她这些,全当不知道。
没曾想这幺快就放纵出事儿了。
仰面摔倒在他腿上的女孩,唇红齿白,鼻梁纤瘦,鼻尖挺翘,一对秋水剪瞳扑闪间像是会说话,雪白的皮肤无比的细腻光滑,如同杏仁豆腐完美无瑕。
这幺一张清水出芙蓉的美人脸,被她涂抹上浓艳俗气的化妆品,打扮的流里流气,穿得更是伤风败俗,上面一件白色的挂脖系带背心,下面一条堪堪遮住翘臀的短裙。
纪郗永一眼望过去,全是大片雪白赤裸的皮肤。
这吊带甚至还是紧身低胸的,将女孩初具规模的酥胸聚拢成诱人的形状,露出白嫩幽深的乳沟,随着她身体的挣扎,露出的乳肉和沟跟着一起晃啊晃的,晃得纪郗永气血翻涌,呼吸紊乱。
他都尚且如此反应,更何况外面的那些青春期男生。
如果不是理智尚存,纪郗永真想打她一顿。
纪清浅不想被他管,难道他被迫当“爹”就当得很快乐?
未成年小孩人厌狗嫌,他和纪清浅真的配得上一句相看两厌!
“我这是正常穿搭”,纪清浅越是心虚,就越是振振有词:“你这老男人早就过时了知道吗?别用你那套过时的审美来约束我,你比我大十岁老到掉牙了知道吗?我跟你说话都怕沾上你的老人味儿!”
纪清浅小嘴叭叭叭,专挑纪郗永最不爱听的说。
纪郗永本就澎湃的怒火就犹如被浇上了汽油,他忽然森森的笑。
“纪清浅,你要实在痒得慌,哥哥可以给你买根按摩棒,省得你天天发骚欲求不满,穿成这模样半夜出去求男人操!”
纪清浅瞪大眼睛,怔怔的望着纪郗永那张成熟英俊的脸。
“啊!”
意识到自己刚刚不是幻听,纪清浅爆发出高分贝尖叫,整个人都激烈的挣扎起来:“混蛋,变态,我亲哥哥是个老变态,我耳朵脏了,你赔我新的耳朵,你这个变态色情狂!”
“你敢做就不要怕被人说!”
纪郗永对妹妹的胡搅蛮缠不为所动,一手拽住她乱挥的两只手腕,一只胳膊重重压在她光裸的两条大腿,纪清浅瞬间被压制的无法动弹,只有柔韧纤细的小腰和屁股能向上耸着擡起,但几下后又无力的跌回去,软乎乎的臀肉撞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不断激烈的蹭在他胯下。



![[综]孤僻式粘着](/d/file/po18/688012.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