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整层总裁办公室只剩一盏壁灯亮着。
贺兰冰心推开门时,公冶丞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烟。
烟雾模糊了男人冷峻的侧脸。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谁让妳上来的?」
贺兰冰心关上门:「小章说你还没走。」
「所以?」
「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空气安静两秒。
公冶丞回身在办公桌上按熄手里的烟。
他身上黑色衬衫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领口微乱,眉眼依旧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看完了。可以走了。」
贺兰冰心站着没动:「公冶丞。」
「嗯。」
「今天餐厅里那个女人。」
男人擡眸,目光落在她脸上:「妳在意?」
她笑了:「我只是觉得,原来公冶总裁也会对女人笑。」
结婚这几年来,他从来没对她笑过。
公冶丞没有解释,只是一步一步朝她走近。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声音沉稳而缓慢。
直到两人只剩半步距离。
他停下,低头看着她。
「吃醋?」
贺兰冰心擡起眼。
「你想太多。」
「最好是。」
男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压迫。
她伸手想推开他。
手腕却被扣住。
公冶丞的掌心很烫。
力道不重,却让她挣不开。
「放手。」
「妳先回答我。」
「回答什么?」
「今天下午。」
男人嗓音低沉。
「为什么跟陆景深单独吃饭?」
贺兰冰心愣了一瞬,原来⋯⋯他知道。
不过他可能不知道她接近陆景深是想要借景深资本的力,好让她尽快登上贺兰集团总裁位置。
她一放松忽然笑了:「丞总不是很忙吗?还有时间管我?」
公冶丞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双黑眸深得像夜。
看不出情绪,却让人喘不过气。
半晌他淡淡开口:「离他远一点。」
贺兰冰心眉梢微挑。
「如果我不呢?」
男人沉默。
下一秒他忽然将她整个人压向身后的落地窗。
玻璃微微震动。
两人的距离近得只剩一个呼吸。
公冶丞低下头。
声音冷得没有起伏。
「妳可以试试。看我会不会动他。」
贺兰冰心望着他,心跳却一点一点乱了。
「公冶丞。」
「嗯。」
「你凭什么管我?」
男人垂着眼,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手腕。
动作克制,却带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意味。
良久,他才低声说了一句:「凭妳现在还是我的老婆。」
话音落下。
整个办公室再次恢复死寂。
谁都没有再开口。
公冶丞将贺兰冰心压在窗上,手擡起她心的下巴,亲吻她的唇。
「放开我。」她挣扎。
「为了他?」
「你这个疯子。」她用手推他的胸膛。
他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前擒住高举压在她头部上方的玻璃。
「你、你想干嘛。」
他没回答,只是用唇亲吻她的颈项。
眼光往下,他发现她套装里那正剧烈起伏的胸部,竟然没有穿胸罩。
他一只手往她裙下探去,也没有底裤。
「妳就穿这样去见他!」
「我穿什么不用你管,又不是没穿衣服。」
其实刚刚进来之前,她在办公室外面化妆室把内衣裤脱掉,藏在包包里。
最精明的猎人,总是伪装成猎物。
公冶丞将她翻过身,她的脸和身体几乎贴在玻璃上。
他从后抱着她的腰,一手伸进她套装外套里面,握住她的一边胸部。
「嗯。」贺兰冰心往后贴紧他身体
他啃咬着她的耳朵。
「啊。」触电般的感觉让她腿软。
他揉捏着她的胸,手指拿捏着顶端。
「嗯、嗯。」她的头往后仰,贴在他胸膛。
他另一只手探进她窄裙裙摆里,手指灵活地从她腹部轻轻往下抚摸。
通过黑森林,来到花瓣,他轻轻拨开,指尖轻弹花核,里面的花瓣逐渐潮湿。
「啊、啊。」她拉住他的手臂,要求更多。
他加强力道握着她的胸,指尖轻轻滑过内里的花瓣。
腿间的花蜜浸湿他指间,他故意暂时不给她。
「要不要?」他喜欢听她求他。
「要⋯⋯。」贺兰冰心声音又细又碎。
「妳是谁的。」他将她抱在怀里。
「你⋯⋯。」
他抱起她,让她平躺在办公桌上,解开她套装外套钮扣,将窄裙往上拉。
他松开自己的腰带,没有花时间脱掉衣物。
「噢。」他进入她身体时,她退缩一下,握住他的上手臂。
两人有好一阵子没有做爱,她的身体很紧。
他抱着她,不让她有机会反悔。
「嘘,别怕。」他在她耳边轻声安慰,身体停了下来。
等她适应他的存在,他开始对她的乳房又啃又咬,手在她腰间搓摩着。
「喔、喔。」她感觉乳头硬挺起来。
「妳好湿。」他的腰轻轻动起来。
高楼层室内充满两人暧昧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