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俏娘闺中调教(微H)

深秋寒雨敲打着窗棂,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赶在宵禁前驶出了侍郎府后门。

马车内光线昏暗,裴广谦长臂一揽,占有欲极强地将穿着一身绿罗裙、稚气未脱的绿意死死圈在怀里。

侍郎府的书房内,终究是不适合藏住这娇软的小丫头了。更何况,她体制虽然令他着魔,但在情事上毕竟稚嫩,实在是一张白纸。每次在冷硬的书房榻上强行要她,他都觉得意犹未尽。如今不如借机将这朵刚刚开放的花苞送去一个绝对能叫他满意的地方。

他用宽大的玄色斗篷将绿意裹得严严实实,镜片后的黑眸闪过一丝深沉的暗芒。他借口送绿意调养身体。可实际上,他早已给沈俏娘打好招呼——好好用她万萃楼的人锁着她,才方便她用那惊世骇俗的房中手段,剥去这少女身上的生硬,教她如何承宠。毕竟,在外面私相幽会肆意揉碎她,可比在紧绷的书房里痛快得多。

万萃楼最隐密的上房内,红烛高烧。裴广谦将绿意单独留在这间屋里后便先行离去。沈俏娘奉了世子爷的死命令,打量着绿意那副“二八年华、清纯未凿”的身骨,当即咯咯娇笑着,美其名曰要替未来的小娘子“拂去风尘、沐浴更衣”。

屏风后,雾气蒸腾。沈俏娘那双涂满了蔻丹的艳红长指,慢条斯理地剥去了绿意身上那一层薄薄的绿罗裙。当那具在裴广谦身下被掐得布满暧昧青紫、尚未完全长开的雪白娇躯暴露在眼前时,沈俏娘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玩味。

她缓缓地按住绿意瘦小的双肩,双手捧着她胸前的稚嫩,有意无意的揉捏,带着校阅和评估的眼光打量着。

“身子是嫩了点,不过等世子爷多疼你几次,我再送些补身子的糖水来,你按时服用,慢慢就会长大些。”

她绕道绿意身后,双手自她小腹间向下,引得绿意一阵战栗。

“不用害臊,咱们啊都是女人家,”   她将纤细的手指深入绿意腿间,嘴上哄着颤抖的绿意,“别怕,啊,也经了人事了,放轻松。”   她评估着眼前这丫头的体质,对于裴广谦的交代,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裴广谦这类多金的主子,之所以常来她这万萃楼,就是因为她一向能让爷们满意,也因此得了不少好处,自然乐得拿着银子替他办事。

绿意坐入铺满了玫瑰花瓣的药汤木桶中,羞得把整张小脸都埋进水里。沈俏娘却跨坐在桶沿,长指带着黏稠的滑膏,毫无预兆地探入水中,按在绿意昨夜受惊的大腿根处。

“世子爷下手可真狠,瞧瞧,这都肿了。”沈俏娘一边用手法替她揉捏、放松紧绷的肌肉,一边贴着绿意红透的耳廓吐气如兰,

“男人嘛,最是斯文败类。你一味地哭、一味地死夹着可不行。下次世子爷再按着你后脑勺时,你的舌尖得学会这幺打转……”

沈俏娘当着绿意的面,将万萃楼里用来承宠的玉势与丝绦拿了出来。在水波荡漾间,她用长指示范着如何配合呼吸去“吸吮与含弄”,甚至掐着绿意的腰,教她如何像水蛇一样扭动,才能在男子攻城掠地时,既能护着自己的身子,又能把男人的魂魄死死的勾在最深处……

此刻浴桶中这个懵懂少女,被迫睁大眼睛去听那些令她灵魂战栗的“床笫之欢”,沈俏娘带着温柔的教诲,向她娓娓道来。

沐浴完毕,绿意整个人被西域香膏熏得浑身软绵。俏娘虽然将她照顾的周全,吃穿用度一应俱全,但门口的两个高大的杂役却令她意识到自己仍然被他囚禁着。

空气中,还弥漫着刚才沐浴时留下的香膏的味道,甜腻得勾人魂魄。

沈俏娘不愧是风月老手,这雅间内的陈设处处透着匠心,没一件不是为了男女调情而生。除了最里侧那张挂着层叠轻纱的黄花梨木大榻,屋子正中央,横陈着一张宽敞的织锦“美人榻”,斜斜地倚着,上面铺着极尽奢华软糯的雪白狐裘,松软得陷下去便能将人整个人包裹起来。

尾端,还精巧地放着一个紫檀木雕花的“足踏”,那高度恰到好处,若是坐在榻上,女子的双腿便能极其羞耻又顺理成章地架在足踏上大张开来。

最令人羞耻的,莫过于美人榻正对面的木墙上,竟嵌着一面足有半人高的“琉璃悬镜”。镜面擦拭得一尘不染,在血红的烛光下折射出冰冷而清晰的光晕。那镜子的位置刁钻至极,只要男女在这屋里的任何一处家具上承欢,一擡头,就能在琉璃镜里将彼此衣衫半褪、泥泞交缠的姿态看得一览无余。

此时,绿意因腿间那特殊的香膏导致周身发热,便一个人被单独留在这间屋里。她有些无助地蜷缩在美人榻的狐裘软垫上。身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缥缈浅绿轻纱亵衣,里面按着俏娘的指导并未着寸缕,胸前因连续几日的爱抚和玩弄而逐渐饱涨的两个山包和腿间幽幽的深谷若隐若现。

她绞着纤细的指尖,脑子里全都是刚才沈俏娘教她的那些“如何扭动细腰、如何含弄磨蹭”的羞耻姿势。而每当她一擡头,琉璃悬镜里就会清晰地映出她自己此时满脸潮红、纯欲交织的青涩模样。这种幽闭、陌生而又处处透着男女承宠暗示的香艳雅间,像是一座无形的牢笼,将她的心理防线一寸寸催熟、击碎,只能颤巍巍地坐在榻边,静候着那个白天斯文、夜晚疯批的世子爷前来采撷。

随着门外陡然响起的沉重靴声,她知道,那个白天斯文、夜晚如禽兽的世子爷,要来检验她的“学业”了。

“过来。”裴广谦在桌边坐下,黑眸带着几分恶劣与审视,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绿意咽了咽口水,顺从地挪步过去。她一双小手颤巍巍地提起桌上的白玉酒壶,试图稳住呼吸,替他斟满酒盏。

就在她倾着身子倒酒的刹那,胸前的两团雪白,随着她的动作不受控制地晃了起来。裴广谦眼底邪火大盛,长臂一展,一记暴烈的力道将她狠狠拉向了自己的怀里!

“呀——!”绿意短促地惊呼,手中的白玉壶脱手跌落。满壶甘甜微凉的酒水在拉扯间尽数倾倒,劈头盖脸地洒在了她柔嫩的胸前与腰腹之上。那件薄如蝉翼的浅绿轻纱瞬间被酒水大片打湿,严丝合缝地黏贴在她温热细腻的皮肤上,霎时间变得完全透明。

水渍浸透了本就轻薄的外衫,雪白的双乳与盈盈一握的细腰在烛光下毫无遮挡,撞击出一种极致放浪却又极致无辜的视觉震撼。

裴广谦眼底霎时间充血。他粗砺的大手顺着她湿透的腰线掐下去,一如既往地想要反身将她占有。然而,就在他想要更进一步时,绿意却想到了沈俏娘教过她的那些教导。

还没等裴广谦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绿意竟是反客为主,借着沈俏娘教给她的腰腿巧劲,一双欺霜赛雪的雪白小腿微曲,极其主动且精准地直接盘搭上了他精壮的悍腰。她不急着大张旗鼓,反而大着胆子在他腿间的欲望之上来回研磨。

那层薄如蝉翼、因打湿而完全透明的浅绿轻纱在两人身下大肆磨蹭。绿意学着沈俏娘教她的身段,细腰微塌,款款摆动间,故意用那处最是多汁柔软的花心,极其缓慢、却又极其刻意地去死死碾磨、摩擦着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炽热棱角。每一下的力道都拿捏得极准,浅尝辄止却又深陷其中,这种带着纯稚神情却熟稔无比的床脚功夫,瞬间把裴广谦顶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处最隐密、最柔软的花心,带着惊人的黏腻,极有规律也极有技巧地刮蹭着。绿意每一次大着的胆子扭动,都恰到好处地精准碾在他最敏感的命脉上。这种揉碎了纯真与极致媚术的反差取悦,终于将男二裴广谦心底压抑已久的欲望和理智彻底逼疯。

“该死……”

裴广谦喉间溢出一声极度沙哑、压抑的低吼。他再也无法满足于处于被动的承受,那张向来清冷自持的斯文面具几乎要在这一刻轰然碎裂,镜片后的黑眸里燃起的邪火几乎要将眼前的少女吞吃入腹。

感受到身下的坚硬变得越来越热,绿意身子轻盈地往上一跨,大刺刺地主动跨坐到了他的腰腹之间。她有些羞耻、有些青涩地自己去寻找那处早已坚硬如铁的炽热,沉下身子、将他腰间的束缚缓缓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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