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课

他把套子戴好之后重新压上来，那根东西顶在我已经湿透了的地方蹭了两下才找到入口。

进来的速度很慢。

慢到我可以清楚感觉自己一吋一吋被撑开，龟头推开肉壁的时候有种胀到想尿出来的酸麻从下腹往上窜。我皱着眉头哼了一声，他停下来问我会不会痛，我摇头，脚跟顶了顶他的后腰要他继续。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抽，拔出来一点又慢慢推回去，像在试水温。我闭上眼睛，感觉那根东西在里面磨，每一条血管的弧度都清清楚楚。床垫弹簧吱吱呀呀的响，节奏很慢，慢到我数得出他每一次顶到底的间隔。

然后他加快了。

不是突然加速，是一点一点叠上去的。抽插的幅度变大，力道变重，我的身体开始被撞得往上移，后脑勺顶到床头板又弹回来。他抓着我的腰把我拖回原位，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进去，耻骨撞在我腿心的声音从啪、啪、啪变成啪啪啪连在一起。

「这样可以吗？」他喘着气问。

「嗯、嗯……再快一点。」

他就真的更快了。

床垫弹簧叫得像要散架，他掐着我腰的指节用力到指节泛白，下半身撞过来的速度已经没有节奏可言，就是疯了一样往死里干。我的叫声从闷哼变成压不住的呻吟，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连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可是停不下来。他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酸胀的地方，撞一下我的小腿就抽一下，脚趾蜷得死紧。

后来他把我翻过去。

从后面进来的那一下直接顶到子宫口，我整个人软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套有洗衣精的味道，还有他发胶残留的薄荷味，混在一起吸进肺里的时候他从后面猛撞了十几下，囊袋甩在我阴蒂上的触感湿答答的全是我的水。

他捞起我的屁股让我跪着这个角度插得更深，深到有种内脏被推开的错觉。我抓着床单，床单被抓皱了又被扯平再抓皱，他掐着我的胯骨往后拉着干，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耻毛刮在我臀缝上刺刺痒痒的。

然后他慢下来。

不是射完的那种慢，是故意要折磨人的那种慢。他把整根吞到最深处，停在那里不动，然后退到只剩龟头卡在洞口，用龟头那一圈刮一圈再慢慢推回去。我双腿抖得像筛糠，里面那块肉被他这样磨已经酸到快炸开，可是想要更多的痒又从那个酸里面钻出来。

「不要这样……动快一点……」

他没理我，继续用那个要人命的速度慢慢磨。

我回头瞪他，他的表情很专注，像在黑板前面写板书那样认真的脸，只是额头上全是汗，眼镜起雾了也懒得擦。

我受不了自己挺着腰往后撞，主动套他的肉棒。撞了四五下他把主导权抢回去，重新用那种打桩机的速度狂抽猛送，我再也压不住声音，叫声闷在枕头里变成呜咽。高潮来的时候里面绞紧，他跟着低吼了一声，我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弹了几下，温热的液体灌进保险套前端。

他趴在我背上喘了很久，那根慢慢软掉从我身体里滑出来。

我翻过身躺平，天花板在转，腿心酸得像跑完马拉松，床单湿了一片贴在大腿后面凉凉的。

脑子里忽然闪过教室的日光灯。

林老师把我压在课桌上的时候，椅子被撞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