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课

水柱冲完，他关掉莲蓬头，浴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我没有回头，就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两手撑在冰凉的磁砖墙上。水滴沿着我的背沟往下流，经过腰窝，滑过臀尖，滴到地板积水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博文没有说话。

他把毛巾丢在我背上，随意擦了两下，然后我感觉他的手掌按在我湿漉漉的腰侧。不是推开我，而是握着那块软肉往后带了点。我的脚跟蹭着地砖往后退了半步，脚趾踩到他凉鞋的边缘。

他没用说的。

但他胯下那根东西顶在我臀缝的时候，位置很准——不是撞进去的，是顺着刚才清洗时残留的湿滑，轻轻卡进去的。龟头滑过阴唇的感觉，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贴着剖开一样，一路嵌到前端抵到某个柔软的阻力才停下来。

我咬住下唇没出声。

他扶在我腰上的手收紧了五根手指头，指腹陷进我侧腰那层薄薄的皮肉里。然后他往前一顶——就那一寸的距离——刚刚卡在洞口的那截，整根没了进去。

我瞇起眼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气音。

博文开始动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他就是那样站着干我，两条大腿贴在我屁股后面，每一下都撞出闷响。莲蓬头的管子还拖在地上，被他的脚踢来踢去，发出金属敲磁砖的叮当声。

他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按住我的小腹往下压，逼我把腰塌更低；另一只扳住我的肩胛，把我上半身往回拉。两种力气往相反方向扯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被撑开来，重新填满了——从阴道深处到喉咙，都是满的。

水珠从我垂下来的发尾甩到他前臂上。他喘气的声音愈来愈粗重，但就是不说话，也不叫床。

插了大约十几二十下之后，他突然整根拔出去——浊白色的液体混着还没冲干净的水，一起淌到我大腿内侧。我还来不及反应，他就抓住我的手肘，把我转过来面对他，推回墙上，背后撞到瓷砖，凉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他用膝盖顶开我两条腿，让它们分得更开，然后扶着那根还沾满黏液、半硬不软的东西，重新插进来——

这次插到底的时候，我们两个同时闷哼了一声。

他用跨进来的姿势压在我身上，干得比刚才更深、更慢，但每一下都碾得很彻底。龟头刮过腔壁每一寸皱褶的感觉，清楚到我连他阴茎上血管跳动的频率都数得出来，那种节奏像在读秒，又像在倒数什么时间到的讯号。

水珠凝结在天花板角落，慢慢往下爬，最后落到鼻尖上，像眼泪一样碎掉。

我想擡手抱住他脖子，但他把我的手压回墙上，用五指扣住了。

手掌叠手掌，体重压在上面，骨头被压得咯吱响。

我就这样，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他固定在原地，张开腿，让他在身体里面进进出出，一直到他自己撑不住射出来的时候，精液灌进很深的地方，一股一股烫得我小腿肚开始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