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躺在我旁边，喘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我侧过头看他的侧脸。没戴眼镜的样子，比平常稚气一点，鼻梁上有长期压着的淡红印子。他闭着眼，胸膛还在起伏，衬衫扣子绷开三颗，锁骨亮晶晶的全是汗。
我动了动腿根，黏腻感沿着大腿内侧往膝盖爬，有点痒，又有点烫。床单湿掉那块贴在屁股上，凉凉的闷得难受，可我不想起来换，也不想叫他拿卫生纸，就想这样摊着让那股腥甜味继续裹住我们两个，谁都别先开口破坏它。
结果我先开口了：「你眼镜。」
他睁眼看我，愣一下，然后伸手从床头柜摸来戴上，手指碰到金属框的时候，抖了一下，像还有什么余韵没散干净似的。戴上眼镜之后，他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又变回那个斯文正经的家教老师，好像刚刚压在我身上干得失控的人不是他。
「妳⋯⋯还好吧。」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清了清喉咙，又问一遍：「有没有弄痛妳。」
「痛死了。」我说实话，从阴道口一路酸到小腹深处，连尾椎骨都在麻，可他听完表情龟裂，那种慌张太好玩了我忍不住笑出来，腿根一收，穴口又挤出一小坨精液，沿屁股缝往下滑，弄得更脏。
博文看着那片狼籍，推了推眼镜，喉结动了一下，突然撑起身体，跪到我腿间。我想说：「你还要再来吗？」话还没出口，他就弯下来开始舔。
软热舌头压在外阴上，沿穴口边缘慢慢打圈，把淌出来的浊液舔进嘴里，然后舌尖顶开阴唇，从会阴一路刮上来，含住阴蒂，轻轻一吮，我腰直接弹起来，手抓住他的头发。五分钟前才高潮过的屄，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整个人在抖，脚趾蜷到快抽筋，可他没停，舌头一下下拨弄那粒硬起来的小肉珠，还把流到肛门口的液体全舔干净，吃得啧啧有声，像在吃什么舍不得浪费的东西。
「你⋯⋯你变态啊⋯⋯」我喘到讲不出完整句子，两只手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最后只能抓他头发，抓得更用力。
他擡起头，下巴全是湿的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金属细框后面的眼睛却认真得要命：「这样清理比较快，不然会发炎。」
妈的用那种正经八百的口吻讲这种话，谁受得了。
我把人拽上来，跨坐到他的腰上，刚射过一次的屌，半硬不软，贴在耻骨那边，被我屁股压住，他又开始推眼镜，这次手指抖得更厉害，指节撞在金属框上，哒哒两声，连耳根都红透，衬衫领口露出一截锁骨的皮肤，也泛着薄薄的粉红色，大概从脖子一路烧到胸口去了。可我没打算放过他，把臀缝压在那根半勃性器上前后蹭，让龟头沿会阴往穴口的方向磨，很快，它就完全充血，硬起来，直挺挺抵在我股沟间，青筋浮在手心底下，抽动频率乱七八糟，湿黏的前液把臀缝涂得又滑又烫。
我把上半身塌下去，奶子压在他胸口，隔着汗湿衬衫，能感觉到他心跳太快，快到像快要炸掉，伸手往背后握住那根东西，对准就往下坐，整条吞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嘶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