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带她从拍卖场出来穿过老街,夜色像海水一样悄悄淹没背后那些逐渐模糊的尖塔和路灯。
七拐八拐,有时瑟西故意慢一步,他就回头盯着她,她脚步急,他就像没事人一样往小巷里转个弯。
他完全没限制她,却让她没办法轻举妄动。
她试探又直白地问:“你是哪家的?”
“小小个体户罢了。”
他们停在了一栋僻静的公寓楼,通过幽暗的楼梯上楼。瑟西第一次真正看清他带自己来的地方,是在一块窄而沉重的铜制门缓缓合上的那一刻。
门锁转动时没有发出“咔哒”声,而是像活物一样贴合,低低一声沉响,像某种心跳沉入地板。
房间不大,两层。偏暗的天光从圆窗照进来,照着歪歪斜斜的放置在桌上摊开的律法书。
不是她想象中那种冷硬的牢笼。
木地板踩上去轻轻响,壁炉烧着蓝色的火,火苗并不旺,但把屋里照得很亮。空间也不大,像是这个地方本来就不打算欢迎任何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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