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哄喊爹爹

陆白心一惊,因为刚摸到沈听澜的手,就发现他的掌心很热,黏黏糊糊覆盖了一层水渍。

“你发烧了?”陆白边说边起身点了一盏烛火。

沈听澜四肢无力窝在被子里,额头上的汗水啪嗒啪嗒,看着格外难受。

陆白想去厨房给他熬碗药,但刚离开床,一道雷鸣乍响,沈听澜吓得弹起来,猛地扑在陆白身上,不料一股撕心裂肺的痛传来,他大叫一声:“好痛!”

陆白笑出声:“你穴口伤了,乖乖躺好,我给你上药。”

沈听澜脸色涨红,心里又羞赧又可耻。

上药?

如果伤在别处,他肯定二话不说让陆白帮他,毕竟躺着当大爷,谁不乐意呢?但他偏偏伤在穴口。

太羞耻了,在对方擡手伸过来时,沈听澜忙扯住被子咕噜咕噜滚到墙角,吼道:“起开,才不要你上药,你出去!”

隔着被子,他听见笑声,斥道:“不准笑,有什幺好笑的?”

“好好好,不笑不笑,”陆白顺着他的话说,擡手拍了拍被子,哄道:“宝,快出来,不上药,伤好的慢。”

沈听澜红着脸反驳:“伤的是我自己,关你何事?等修养一段日子,它自己就好了。”

“行行行,我不闹你了,你自己上药,我去给你熬药。”陆白无奈道。

他刚走一步,连续几道更响的雷鸣接二连三响起,整个房间被照的透亮。

“哥哥,别走……”沈听澜最怕打雷,哪里还有方才的气势,顿时扑上去紧紧扯住男人衣裳,睁着湿漉漉的桃花眼看着陆白,“都怪哥哥昨晚太纵欲,罚哥哥不准离开我一步。”

陆白摸了摸他的头发,调侃道:“还不是你自己昨晚吵着要当狗,喊一堆爹地主人,是个男人都得被你勾的找不着东南西北。”

“哥哥不是喜欢我喊吗?”沈听澜一开口,嗓子就疼,不用看,他也知道喉间的一团团软肉肯定发肿了,但全身被男人温热的气息包围,心中痒痒的,他仰着脖子看他:“我不想喝药,哥哥比药有用,让我亲一口,肯定有用。”

陆白:“别闹了,我去给你熬药。”

“不要,就是不要哥哥离开。”沈听澜闹脾气,双手紧紧勾住陆白的脖颈,一屁股坐在他怀中,炙热的唇角蹭在陆白脸颊上,“要不哥哥趁澜澜发烧,肏死我算了,说实话,我还挺想体会发烧带来的滋味。”

“禁欲七天。”陆白抵开沈听澜的脑袋,趁机扫了一眼少年的穴口,红红的,破了皮,看着有点肿胀,虽然昨晚已经上了药,但眼下看着依旧格外骇人。

沈听澜浑然不在意,又爬起来窝在男人怀中,勾着人手指晃了晃,“哥哥,不要禁欲嘛,只要哥哥亲一口,我就乖乖让哥哥上药,好不好?”

陆白无奈点点头:“只准亲一下,不准胡来。”

“好的。”沈听澜凑过去咬了咬男人下巴,亲亲那人的眉眼,最后附在他唇上,因为刚醒,再加上发烧的缘故,嘴唇起了一层皮,他没敢亲太狠,只是轻微贴在上面。

陆白扣住少年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少年干燥的唇,将少年的唇弄的湿漉漉的,舌尖刚抵住少年牙齿,却被少年躲开了。

“你不是喜欢伸舌头吗?”陆白看少年缩在一侧,眉眼轻挑。

沈听澜吸了吸鼻子:“生病了,就不伸舌头了,等我好了,再补回来。”

陆白拍了拍他的屁股,朝他说:“躺好,先给你上药。   ”

“我自己上就行。”沈听澜脸色有点红,一双弥漫上水雾的大眼睛带着恳求,脑袋摇晃的头发乱颤。

“刚才还说让我上药呢,怎幺又出尔反尔?”陆白从一个方木盒中拿出几盒药膏,他往手上挤了一点,命令道:“躺好。”

“哎呀,不要嘛,反正不要哥哥上药。”沈听澜一脸倔强地摇摇头,脑袋红的都要冒烟。

陆白退让一步,把药递给他,叮嘱道:“你自己上药,碰不到的我来。”

沈听澜接过要,就滚到了墙角,小心翼翼地挤了一点药,缓缓往后穴涂,以往都是陆白给他上药,第一次给自己上药,沈听澜挺不熟练,无论涂哪儿,都感觉很痛,气的咬住锦被。

陆白单手撑着下颌,看着少年皱着脸上药,唇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好笑道:“真的不用帮忙?”

“才不用,看不起谁呢?”沈听澜忍着痛,两条腿都快麻木了,药还没上好。

再加上发烧,沈听澜完全无法控制手上的力度,现在才发现,他一直把自己交给陆白,突然把那个人换成自己,他真的做不来。

更何况还是在后面,他不太会给那里上药,沈听澜脸红了,支支吾吾道:“那个……”

“干嘛?”陆白靠在一侧,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沈听澜用被子捂住下半张脸,心虚道:“帮我……”

“帮什幺?”陆白问。

沈听澜红着脸盯着男人看了几秒,深吸几口气后,缓缓吐出两个字:“上药。”

陆白轻轻笑了声,继续问:“哪里?”

沈听澜心知他是故意的,顿时气的火冒三丈,擡起腿想踹他。

刚动一下,就被陆白握住脚踝抱到了怀中,掌心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哄道:“别气了,不闹你了,乖一点,哥哥给你上药。”

“都怪你,本来就该你给我上。”沈听澜哼一声,似是不解气,少年双手握成拳锤了锤男人肩膀,而后把脸偏到一侧不理他。

陆白看他脸颊气的鼓成一团,擡手戳了戳,修长的手指捏住往外扯,笑道:“好了,不气不气。”

“别扯我脸,到时候不一样大了,多难看。”沈听澜晃了晃脑袋,把男人手甩开。

陆白松开手,从沈听澜手中接过药往掌心倒了一点,正想给少年上药时,但看见少年的背上伤时,手却顿在了半空中。

他静静望着沈听澜,眉眼低沉,眸色仿佛卷起一汪浪潮,晦涩不明。

沈听澜歪了歪头,朝他眨眨眼:“不是要给我上药吗?哥哥一直看我作甚?”

陆白看着他,淡淡道:“后背的伤怎幺来的?”

温柔的语气丝毫听不出质问,但沈听澜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迫,心里咯噔一下,着急忙慌道:“不……不记得了,怎幺了?”

“没什幺?”陆白勾了勾唇,笑意不达眼底,说道:“澜澜喊我一声爹地,我就给你上药。”

“嗯?”沈听澜震惊地瞪大眼睛,大脑乱成了一团,“什……什幺?”

陆白并不觉得奇怪,轻轻开口:“澜澜昨晚不是叫的挺顺口吗?事后想起来觉得羞耻又不愿意开口,所以喊什幺取决于澜澜的心情,对吗?”

他的声音很轻,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沈听澜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他了,吓得浑身发抖,扯住男人衣袍解释道:“当然不是,哥哥一直都很重要,我……”

还没说完,就被口水呛到了,少年猛地咳嗽一阵,眼白都快翻出来了。

“别急,慢慢说。”陆白拍了拍少年的背,而后起身倒了一杯温茶递给他,“哥哥不喜欢被欺骗,从你出来到现在,是我把你带回家悉心照料,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难道澜澜不该喊吗?”

窗外大雨疾驰而过,连续几道天雷震响。

沈听澜感觉那些雷全劈在了他脑袋上,耳中嗡嗡直响,宛若炸开了烟花,脑海中只要想到喊一声爹地,就吓的四肢发软,茶也没接,扑通一声,摔了下去。

“别害怕,慢慢来,”陆白把茶放在案几上,掌心揉了揉少年的脑袋,用一种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澜澜不想喊吗?”

“当然不是,澜澜不会欺骗哥哥,澜澜都听哥哥的。”沈听澜紧张地哭出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却来不及去擦,只是睁着漆黑的眼珠子望着男人。

少年长得很好看,一旦哭起来,浅亮,干净,颤抖的睫毛垂在那双极浅的瞳孔中,显得更可怜。

但并没有引起男人丝毫同情。

陆白低头,淡淡道:“听哥哥的话,那怎幺不喊?”

“……哥哥……澜澜还发着烧呢。”沈听澜哭的更厉害了,指尖都在发抖,但跪的笔直,擡起手抓住男人衣袖晃着撒娇。

陆白漫不经心道:“不准转移话题。”

其实他并没有逼人喊父亲的嗜好,只不过当他看见沈听澜的背,那种伤,绝非一朝一夕形成,但沈听澜骗了他,他不喜欢被骗。

教导一个爱撒谎的小孩,需要奖励与惩罚并存,如果一而再再而三欺骗,陆白并不介意,让沈听澜做一些违背内心的称呼。

沈听澜看不懂陆白的想法,可怜兮兮地跪着,背脊哭的一耸一耸,他不是不愿意喊,相反,被掌控被责骂,能让他兴奋。

但大脑中紧绷了一根弦,意识凌乱时,他可以轻而易举喊出来,即便陆白不说,他也会喊,这两个字会让他兴奋的手指蜷缩,可惜眼下意识清楚,当着陆白的面喊这两个字,太羞耻了。

“哥哥,呜我……”沈听澜哭的眼眶泛红,想低下头,但被男人捏住下巴擡起来,男人目光低沉,微微垂眸时,有一种常年身居高位的掌控感,沈听澜脑海中的弦颤了颤,勾住男人的手指晃着求饶,嘴唇开开合合,几乎要呼之欲出。

陆白温和地看着他,诱哄道:“乖,喊出来。”

温柔的声音萦绕耳侧,暧昧的气氛四处蔓延,沈听澜有点呼吸不上来,浑身肌肉紧绷,大脑中的弦终于断了,他哭着啜泣道:“爹地。”

声音并不高,带着少年独有的可怜哭腔,乖巧又凄惨,内心的底线被触碰,沈听澜脑海涌入一股浪潮,既刺激又羞赧,他努力平复错乱的呼吸,脸颊快被烧冒烟了。

陆白俯下身,唇角挑了挑,朝他说:“真乖,过来趴好,给你上药。”

沈听澜乖乖过去趴在男人腿上,羞耻的眼睛都不敢睁开,脑袋往下埋在男人腿间,让男人给他上药。

陆白轻轻笑了一声,用手指沾了点药膏,往少年身后涂抹,他的动作很轻,很柔,为了涂的更均匀,男人稍微弯下身子,指尖轻轻穿梭。

沈听澜呼吸微窒,因为他脸上有个东西,脸颊不由自主开始泛红,小声问:“哥哥,怎幺了?”

“刚才不还喊爹幺?怎幺又改口了?”陆白挑衅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脑袋,示意他改回来。

沈听澜被看的脑袋冒了烟,牙齿死死咬住嘴唇,指尖都兴奋的扣紧床单,崭新的被抓出一道道皱褶。

陆白很少让他喊爹,平时只喊哥哥,主人,但刚才喊过一次,禁忌感让沈听澜忍不住发抖,他。

可是太羞耻了!

他怎幺可以喊陆白爹?

还没等他回神,头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怎幺不继续了?”

沈听澜顺着声音望去,沿着陆白的小臂望到他的面庞,陆白的脸倒映在烛光中,五官清明,身姿优越,一擡眸一闭眼,皆带着十足的压迫。

不知道为什幺,沈听澜的心脏又开始不由自主跳起来,越来越快,几乎要从胸腔跑出来。

其实已经喊过一次了,但他还是有点羞赧。

见沈听澜不听话,陆白,笑道:

“不乖的小孩是要受到惩罚的,如果再惹我生气,下次就让你一边跪着抓床单,直到抓烂十张床单才能停下,到时候,澜澜的手指甲都会被磨破,指尖也会出血,喜欢吗?”

“我……”沈听澜咬咬唇,心里犹豫着,他知道陆白真能干出来这种事

毕竟陆白骨子里是嗜血的,很残暴,也很温柔,只不过陆白很少展现自己残暴的一面,但这不代表他可以控制自己的一切行为。

可是太羞耻了。

陆白看透他的想法,双肘撑在膝盖,弯下腰和他平视,耐心说:“你心里是喜欢的,对不对?既然喜欢,那就不需要克制,如果你会因为羞耻而拒绝某件事,但这份羞耻会被无限放大,你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

“可是哥哥不觉得很奇怪吗?我怎幺……”沈听澜低着头。

陆白说:“不会,服从内心的愿望,是每个人的权利。”

他的声音很温柔,脸上也没有丝毫揶揄之意,沈听澜慢慢地克服了心里的障碍,遵从了内心,小声说:“爹爹……”

虽然声音不大,陆白却很满意,这才停止逗弄他,小心翼翼给他上药。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