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继续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高楼渐渐变成了连绵起伏的青山。
楚蔓蜷缩在后座上，身上盖着邹俊的外套，娇小的身躯随着车子的轻微颠簸微微晃动。她闭着眼睛，脸颊上还残留着方才疯狂的潮红，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只是偶尔眉头轻蹙，腿根处黏腻的触感让她有些不舒服。
阴道里被灌满了浓稠的精液，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往外溢，大腿内侧湿漉漉的，裙子的内衬更是湿的一塌糊涂。
“蔓蔓姐，马上就到了哦。”
“唔…知道了…”
楚蔓懒懒地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那是方才在车里叫得太大声的后遗症。她慢慢撑起身子，外套从肩头滑落，露出被揉得皱巴巴的连衣裙。
“前面好像有个公共卫生间，要不要先停一下？”
坐在副驾驶的裴远低头看着手机导航，难得主动开了一次口。
楚蔓眼睛一亮，这正是她需要的。
“停停停，我要下去收拾一下。”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几人听了都笑出声来。马宣佑从后排探过身子，大手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噗嗤”一声轻响，一股白浊便从她腿间溢了出来。
“哎呀…马宣佑你讨厌！”
楚蔓羞得满脸通红，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
车子在路边一处简陋的公共卫生间前停了下来。
楚蔓推开车门，一只手拎着装了另外一套衣服的小袋子，脚刚落地，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忽然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哎呀——”
“小心！”
邹俊眼疾手快，从另一边绕过来，长臂一伸，稳稳地把楚蔓捞进了怀里。
“蔓蔓姐，你没事吧？”
少年的声音里满是关切，可等楚蔓擡起头，却看到他眼底藏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邹俊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压得低低的：
“姐姐好不耐肏哦，才几轮就腿软成这样了。”
“你——”
楚蔓恼羞成怒，擡手就要捶他，可手臂也是软绵绵的，打在少年结实的胸膛上，跟挠痒痒似的。她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满是娇嗔的风情，哪里有什幺威慑力。
邹俊笑嘻嘻地握住她的手，十指交叉，另一只手则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半扶半搂地往卫生间走去。
“我陪姐姐进去，万一摔了怎幺办。”
“这是女厕所！”
“又没人。”
邹俊说得理直气壮，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确实空空荡荡，连个清洁工的影子都没有。楚蔓拗不过他，再说腿确实还在发软，便由着他扶了进去。
卫生间的隔间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显得有些局促。楚蔓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袋子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你转过去。”
她命令道。
邹俊乖乖转身，面对着门板，耳朵却竖得老高。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楚蔓把连衣裙从下往上撩起来，然后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小心翼翼地从臀上褪下来。内衬和蕾丝内裤早就被精液和淫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扯下来的时候还扯出细丝。
楚蔓低头看了一眼，脸颊更烫了，白花花的浓稠液体布满了下体。
“这几个家伙…射得也太多了…”
她咬着下唇低声埋怨，把脏掉的内裤和内衬团成一团塞进袋子里。
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白皙修长的双腿微微并拢，腿心处的风景若隐若现。
楚蔓从袋子里翻出湿巾，弯腰去擦大腿内侧的残留物。这个姿势让她微微撅起了臀，红肿的穴口若隐若现，两瓣肥嫩的阴唇因为方才的激烈交合还有些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半干涸的白浊，在卫生间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还没好嘛，蔓蔓姐？”
邹俊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几分刻意的无辜。
“快了快了，别催。”
楚蔓擦完大腿，又拿出几张湿巾，叠好，然后微微分开双腿，手指探向自己的私处。冰凉的湿巾触碰到敏感的嫩肉，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阴唇表面，那些干涸的精液被一点点清理掉，可她知道，更多的还留在里面。
咬了咬唇，楚蔓把湿巾丢进垃圾桶，犹豫了一下，伸出右手的食指，慢慢往自己微微张开的穴口探去。
“嗯…”
手指刚挤进去一个指节，紧窄的阴道就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细的闷哼。自己的手指是纤细的，柔嫩的，指尖触到阴道壁上滑腻的嫩肉和残留的黏稠液体，楚蔓皱着眉头，轻轻抠挖起来。
一股白浊顺着手指的缝隙流了出来，滴在地上。
“怎幺这幺多啊…”
她小声嘟囔着，语气又羞又恼，“一个人射那幺多就算了，四个人…下次再让他们内射我就是狗…”
“姐姐，你说什幺？”
邹俊忽然转过身来。
楚蔓吓了一跳，手下意识从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小股混着白浊的透明液体，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然后断裂，滴在她白皙的大腿上。
“你你你…谁让你转过来的！”
“姐姐你一个人弄太慢了，我帮你啊。”
邹俊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从纤细的腰肢一路滑到微微分开的双腿间，最后停在那被精液滋润得水光潋滟的嫩穴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
楚蔓话还没说完，邹俊已经蹲了下来，一把握住她两瓣挺翘的臀肉。她的屁股弹性十足，少年的手指微微用力，白皙的臀肉便从指缝间鼓了出来。
下一秒，邹俊的中指便抵在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上。
“姐姐，我轻轻的。”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温柔，指尖只是在穴口周围轻轻画着圈，把那些沾在阴唇缝隙里的白浊一点点蹭掉。
楚蔓咬着下唇，双手撑着身后的墙壁，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由他去。
明明是同样的手指，明明都是中指，为什幺他的手指插进来的时候，感觉就完全不一样呢？
少年的手指比她自己的粗了一圈，指节分明，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指腹微微粗糙，进入的时候，那些粗粝的触感刮过阴道壁上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嗯…你…你轻点…”
“我很轻了啊，蔓蔓姐。”
邹俊仰头看着她，一脸无辜。他的手指在她紧窄的花径里缓缓抽送，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坏什幺珍贵的瓷器。指尖温柔地划过每一寸褶皱，把残留在深处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然后带出来的白浊越来越少。
楚蔓眯着眼睛，贝齿咬住下唇，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哼吟。少年的手指好粗，动作明明那幺温柔，可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微弱的电流，从下体蔓延到腰间，酥酥麻麻的。
不知从什幺时候开始，邹俊手指上带出来的已经不是白色的精液了，而是透明莹亮的粘稠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
“咦？”
邹俊好像发现了什幺有趣的事情，故意加快了一点速度，手指在湿滑的阴道里搅弄出轻微的“咕啾”声。
“姐姐，好像清理干净了哦——不对，现在流出来的是…别的什幺东西呢。”
“别…别说了…”
楚蔓捂住脸，可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腰肢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微微塌了下去，屁股不知不觉地往后撅起，主动迎着少年手指抽插的节奏轻轻晃动。
明明只是帮他清理而已，怎幺就变成这样了。
邹俊低头看着姐姐逐渐动情的蜜穴，两瓣阴唇已经从不自然的红肿变成了兴奋的嫣红色，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张小嘴在主动吸吮他的手指。原本被精液填满的甬道如今湿润滑腻，里面流出的全是她自己的淫水，亮晶晶的，多得顺着他的手指淌到了掌心。
“蔓蔓姐，两根手指可以吗？”
邹俊凑到她耳边轻声询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不…不行…啊——”
话音未落，少年的中指和食指已经并拢在一起，慢慢挤进了紧窄的蜜穴里。两根手指的宽度让楚蔓猛地昂起头，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嘘——会被外面听到的哦。”
邹俊一边提醒，一边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频率。两根手指在湿滑的花径里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淫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楚蔓双手捂着嘴，可指缝间还是溢出了“呜呜嗯嗯”的闷哼，身子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全靠邹俊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才没有瘫软下去。她的屁股越撅越高，双腿分得越来越开，臀肉在少年手掌的揉捏下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姐姐，你今天好敏感啊。”
邹俊的手指忽然弯曲，指尖精准地抵住了她阴道上壁那一小块微微粗糙的嫩肉，那是楚蔓的G点。
轻轻一顶。
“呜——！”
楚蔓整个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喷溅出来，淋了邹俊满手。
少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抠挖的速度，每次手指弯曲都会触碰到那处软肉，每次触碰都让楚蔓的娇躯像是触电一般弹跳。
她的双腿开始打颤，膝盖向内并拢，夹住了邹俊的手腕，可屁股还在不由自主地摇晃着，沉溺在越来越汹涌的快感之中。
“不…不行了…要…要到了——”
楚蔓带着哭腔的呻吟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平坦的小腹开始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猛地收紧，紧紧箍住少年的两根手指。
邹俊没有继续动作，就那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姐姐高潮时穴内嫩肉有节奏的蠕动和吮吸。
几秒钟后，一大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花穴深处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和掌心淌了一地。
楚蔓整个人瘫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亮晶晶的，挂在浓密的睫毛上。
邹俊慢慢抽出手指，两根指头之间还拉着一道透明的细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姐姐，这下真的干净了。”
他笑着举起手给她看，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楚蔓缓过神来，看到他那副表情，气得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可力道轻飘飘的，跟撒娇没什幺两样。
“讨厌…都说了让你别乱来…”
“我哪有乱来，我是在帮姐姐清理呀，只不过顺带着让姐姐舒服了一下下嘛。”
邹俊嬉皮笑脸地从旁边抽出几张纸巾，先帮楚蔓擦干净大腿根和腿心，动作温柔仔细，然后才擦自己的手。
楚蔓红着脸，从袋子里拿出干净的内裤和一条新的碎花半身裙，穿好，调整了一下位置。上身倒是不用换，只是把褶皱拉了拉，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又在邹俊的注视下补了个口红。
“好看吗？”
她转过身，微微歪头问道。
“好看极了，蔓蔓姐穿什幺都好看——当然，不穿更好看。”
“滚！”
楚蔓笑骂着推开他，拉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阳光正好，山里的空气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清香，一阵微风拂过，撩起她碎花裙的裙摆。楚蔓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
那几个男生正靠在车边聊天，看到楚蔓出来，眼睛都亮了一下。
“哟，换了一身啊，姐姐。”
陈志远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那条碎花裙上多停留了几秒。
“好看好看，这条裙子比刚才那条还好看。”
马宣佑憨憨地点头附和。
裴远没说话，但偷偷多看了好几眼，黑瘦的脸上浮起一抹不明显的红晕。
楚蔓被他们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快步走向车子。
“走啦走啦，不是还没到地方嘛！”
车子继续在山路上开了十来分钟，窗外的景色越来越开阔。转过一个弯之后，一大片翠绿的山谷忽然闯入眼帘。
“哇——”
楚蔓趴在车窗上，眼睛都亮了起来。
车子在一处平缓的草坡边停下，车门打开的瞬间，一股裹挟着花香和草木清香的微风便涌进了车厢。
眼前是一片未经人工雕琢的天然山谷。绵延的绿色草甸从脚下一直铺到远处的山脚下，草地上星星点点地散落着不知名的小野花，白的、黄的、紫的，随风摇曳。远处几棵老树孤零零地立在坡顶，树冠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像是画上去的剪影。
“这也太美了吧…”
楚蔓兴奋地跳下车——这回腿不软了，毕竟刚才在卫生间里“清理”的时候已经被邹俊按得浑身酥软过一轮了。她像一只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小鸟，在草地上转了好几个圈，碎花裙摆扬起好看的弧度。
“蔓蔓姐你小心点，别又摔了。”
邹俊跟在后面喊了一句，然后收获了楚蔓回头的一个白眼。
四个男生也跟着下了车，拿上水和零食，还有一个装相机的小包。这地方确实人少，放眼望去，除了他们五个人，远远的山谷另一端好像有两三个帐篷，但也隔了至少几百米，根本看不清。
楚蔓拿出手机，对着四周的景色一阵狂拍。拍山，拍花，拍天空，拍老树。然后她把手机塞给邹俊，自己跑到一棵开满白色小花的树下，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帮我拍一张！”
“好嘞！”
邹俊化身专属摄影师，蹲下站起，找各种角度。其他几个人也没闲着，陈志远从另一边拿自己的手机偷拍，马宣佑笨拙地指挥着楚蔓怎幺站更好看，裴远则默默从包里掏出了一台微单——他竟然还带了正经相机。
“哇，小远你还有这个！”
楚蔓惊喜地凑过来，看裴远调参数的样子还挺专业。
“嗯…我比较喜欢摄影嘛…”
裴远声音低低的，但嘴角微微上扬，显然被姐姐夸一句很开心。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楚蔓就像是在拍写真集一样，在草地间、花丛中、树下、石头上，各种摆姿势。几个男生的手机里很快就塞满了她的照片。
邹俊拍的最多，而且特别喜欢抓拍——楚蔓笑的时候、回眸的时候、撩头发的时候、蹲下来闻花的时候——每一帧都被他定格下来。
陈志远的照片则更偏“直男视角”，好在楚蔓底子好，怎幺拍都好看。
马宣佑的自信心在摄影这件事上受到了严重打击，他拍出来的照片不是糊了就是把楚蔓拍成了一米五，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阳光温暖，微风不燥，几个人的欢声笑语在山谷间回荡，惬意得让人几乎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幺荒唐。
走累了，楚蔓在一棵树下的草地上坐下来，双手撑在身后，仰起头闭着眼睛感受着穿过树叶的阳光洒在脸上。
“好舒服啊…”
“那蔓蔓姐在这多歇会。”
马宣佑也一屁股坐在她身旁，然后极其自然地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楚蔓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壮硕的少年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混着阳光晒过的气息，不难闻，反而让人觉得安心。
邹俊从另一边坐下来，抓起楚蔓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在她手心里轻轻画圈。
陈志远不知道什幺时候绕到了树后面，从背后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楚蔓的耳垂，惹得她缩着脖子笑出声。
裴远没有凑上去，而是站在几步开外，继续摆弄着相机，偶尔擡起镜头抓拍几张——照片里，树下依偎在一起的几个人，看起来竟然有几分说不清的温馨。
微风拂过，几片树叶打着旋儿落在楚蔓的裙摆上。她睁开眼，看着身边的几个少年，又看看远处的青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样就好。
被需要着，被宠着，被一群少年用各自笨拙或熟练的方式喜欢着。至于明天怎幺样，以后怎幺样，她现在不想去想。
又逛了一会儿，几人来到山谷深处一处被灌木丛半遮住的洼地。三面都是比人还高的灌木，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私密小空间，地上铺满了厚厚软软的干草，踩上去像是踩在地毯上一样。
陈志远和邹俊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蔓蔓姐。”
陈志远忽然开口，嘴角勾着一抹坏笑。
“嗯？”
“刚才拍了好多照片了，要不要拍点…不一样的？”
楚蔓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们想干什幺，脸颊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你们…你们想拍什幺啊！”
“姐姐知道我们想拍什幺。”
邹俊把手机举起来，镜头对准她，表情一脸正经，可眼睛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就一下下，姐姐，你看这里又没有别人。”
马宣佑竟然也跟着旁敲侧击，憨厚的脸上带着几分期待。
“你们…你们这群小色狼…”
楚蔓咬着下唇，手指捏着裙摆，犹豫了好一会儿。心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太羞耻了不能拍，另一个却说反正这里又没人，怕什幺。
最后，另一个小人赢了。
“就…就拍一张哦…”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然后背靠着灌木丛，颤抖着手指捏住裙摆，一点点往上撩。
碎花裙摆从膝盖慢慢滑到腿根，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和方才新换上的浅粉色蕾丝内裤。
四个少年同时擡起了手机和相机。
“蔓蔓姐，太好看了…”
邹俊的声音都哑了几分。
楚蔓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眼波里水光潋滟，满是娇嗔和春意。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浅粉色的布料从臀上滑落，堆在膝盖处，露出那片芳草萋萋的私密地带。稀疏柔软的阴毛乖巧地贴在微鼓的阜丘上，下方两瓣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白皙的皮肤泛着莹润的光泽。
“好了好了…快拍…”
楚蔓别过头不敢看镜头，可她的嘴角分明带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此起彼伏。
楚蔓捂着发烫的脸，松开裙摆让它自然垂落，然后手忙脚乱地把内裤拉回原位。
“笑得那幺开心啊，蔓蔓姐。”
邹俊凑过来给她看手机屏幕。照片里，小少妇咬着嘴唇撩起裙摆，露出赤裸的下身，脸上的表情既羞又媚，眼波里有几分惊慌，更多的是挑逗，身后是一片青翠的灌木丛和远处湛蓝的天空，构图竟然意外地好看。
楚蔓只看了一眼就推开他的手机，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删了删了…太丢人了…”
“不删，这是我的珍藏。”
邹俊笑嘻嘻地把手机收好，其他几人也纷纷把自己拍的作品藏好，一副谁也抢不走的架势。
“你们——哼！不理你们了！”
楚蔓装作生气转身要走，可脚刚迈出去就被邹俊从身后抱住了腰。少年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姐姐理我嘛，晚上回去请你吃好吃的。”
楚蔓绷了两秒，到底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转过身，伸出食指在邹俊额头上点了一下：
“这还差不多。”
其他三人也围了上来，五个人挤在这个小小的灌木洼地里，阳光从枝叶的缝隙中洒落下来，投下斑驳的光影。
马宣佑捏了捏楚蔓的脸，陈志远揉了揉她的头发，裴远把自己刚才拍的花海给她看，上面还恰好抓拍到一只蝴蝶停在花朵上的瞬间。
“哇，这张好漂亮！”
楚蔓眼睛一亮，刚才的不好意思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于是四个少年和一个小少妇挤在一起看相机里的照片，不时传出笑声和惊叹声，偶尔还夹杂着某人被推开的抗议和某人趁机偷亲一口的得逞的笑。
山谷里的风轻轻吹过，带走了所有的烦恼和疲惫，只留下这一刻的清闲与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