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疏弥又做梦了。
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做的是春梦。
她赤身躺在地上,白茫茫的冷月从窗户缝隙漏进,洒在光洁的身躯上,肌肤泛起柔润的光泽。过于暴露的不适感让她不禁蜷缩起身子,余光不小心瞥见角落有一团深黑色的东西正朝她蔓延攀爬而来。
它们像一滩化开的、灵活的水,缓慢地淌过冰凉坚硬的地板,裹挟着一种极具粘稠性、侵略性、又不乏亲昵的姿态向她奔来。
直到靠近她才看清是何物——细长的黑色触手,应该是属于镜听身上的东西。
触手柔软的尖端好似初生的嫩绿枝芽,它从朦胧昏暗的黑暗中钻出,试探性地触碰她的手背,瞧见她没什幺反应,便调皮的勾起她的小拇指,生长出一条如丝线般细长的部分,缠绕小拇指一圈又一圈。
紧接着,是从四面八方探出的触须,顺着她身上的气味寻到她,一条相对粗长的触手勾起她的脚踝,呼吸一滞,陌生冰凉的触感让她心惊,脚趾不自在得蜷缩,想要逃脱,但双腿像是生了根,一动不动。
那东西便沿着她的脚踝缓缓向上攀升,沿着小腿内侧绕到膝盖,暧昧摩挲,它停留须臾,又亲昵、刻意的滑到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泛起细密的战栗,她咬住下唇,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呼吸乱了节奏。
她感觉到更多的触手往她身上伸来。
她紧张的倒吸一口凉气,一条更为粗壮坚韧的触须娴熟地缠上她的腰,它慢慢地绕着,故意磨她的性子,一圈,又一圈,每一次加深力道的收紧蠕动都带起一阵轻微酥麻的骚痒。
冉疏弥似逃脱般挣扎扭动身体,等来的是缠得更紧,行为更过分的触手。
一些触须往她上身伸,避开她泛红的小脸,缠绕上她的双手,束缚住手腕,力道不大,恰到好处,带着强制意味地举起她的双臂,往头顶上压。
因为这个姿势,她的上半身随之向上送,仿佛在有意敞开自己。
她的身体从扭动啊不由自主地变为颤抖。
双唇张张合合,吐出娇弱又黏腻的呻吟:“呃...嗯啊...”
触感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点湿意。
触手们协作着,另一条触手缠住未被束缚的大腿,稍稍使力,轻易分开她的双腿,下体大开,一股阴凉的风拍打在肥厚的逼肉上。
穴口敏感紧缩,她清楚感受到紧致的内壁正在兴奋地分泌情动的潮液。
粗壮有力的触须托起她的腰,将臀部擡起,隐蔽的私密地带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姿势何其羞耻,活脱脱一副欲求不满、渴求爱抚的模样,她又开始挣扎起来,腰间盘绕的触手收得更紧了,呼吸变得急促,她扬起头,脖颈在微凉的空气中脆弱颤动。
一条最为灵活的触须在腰窝处打转,最后沿着耻骨往下,她绷紧脚尖,仔细感受着它所经之路,而它已经来到双腿处,准备探索更为隐秘诱人的漩涡。
柔软的尖端挑开两瓣肥嫩的肉唇,精准无误地挑起已经微微凸起的蜜豆,先是用细长的顶端挑着它画圈。
奇怪羞耻的酥麻涌上心尖,冉疏弥扭动身躯,想要并拢双腿,两条缠住大腿的触手不容拒绝的将其掰开。
触须不可避免的粘上了从穴口处深处的湿意,它开始演变成磨,一条黑壮的触手沿着狭窄细条的逼缝搭着,没等她缓一口气,它用力往下按,柔韧的触须挤压着阴蒂滑动。
“啊呃...唔...不要...啊...啊哈...不...嗯啊...”
腰肢悬空,只剩肩背和脚尖支撑着地。
“咕叽、咕叽”,水声随着动作的加快增强。冰冷且裹着粘稠的淫液的触手一下又一下恶狠狠地碾压可怜的小豆,也许小豆已经被磨得红肿,它却没有丝毫想要放过的想法。
其他触手也没停歇,一根相对细长的绕过她的胸口,缠住她的乳房,收紧又松开,尖端在她乳尖打着旋,向内里凹陷的乳头在它的刺激下凸起,直到被它搓到发硬才依依不舍的停住。
她清楚的瞧见那顶端的裂出一条缝,生出如章鱼触手相同的吸盘口,吸盘口张开犹如嗷嗷待哺的新生婴儿,一口含住了两小粒粉嫩凸起。
冉疏弥身体瞬间绷直,喉咙里溢出半声可怜呜咽,眼尾微红,“啊呜…太、太过分了…嗯呜…”那东西贴着她的乳头仔细吮吸,力度虽然轻柔,却带着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触手们淫邪的绕成环,勒紧白嫩的乳肉,将她的奶子束得更挺,粉红的乳尖色情的昂扬颤抖,犹如黑夜中两朵绽放的小而艳的花朵,跟随她剧烈战栗的身躯在风中晃动,艳得晃眼。它们明显被这副美艳的画面给刺激到了,顶端的触须有意变硬,尖尖处像一根坚硬细长的针反复戳刺着敏感红肿的两点。
淫水给身下那根蛮狠磨着阴蒂的触须涂抹上一层光亮的水泽,逼口已经很湿润了,那根试探想要进入更深、更神秘的地方,进入的动作缓慢得残忍难耐,每一毫米的挤压推进都伴随着内壁痛苦费力的抽搐吮吸。冉疏弥清楚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一寸寸撑开,以至于填满。那东西没有骨头,完美填充肉壁每一个角落,内壁发洪水般泛滥的挤出逼水,逼水泡着触手,想将它泡软了,泡发了。触手因此变得更加兴奋了,每往前进一寸就膨胀一圈,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有节奏的抽送从内而外带出的黏腻声响。
“啊嗯…”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小逼被如此诡异又恶心的触手破开,内心复杂,抗拒和渴望互相打架,她眸中含泪,目光盯着一点点吞吐触手的小穴,即羞赧又兴奋,“呃啊…竟然、竟然被一只触手强奸了…啊呜…好撑…嗯哼…好恶心…小逼要被插开了…唔呃…不要再进去了…呜呜…好撑好麻…”
膨胀的触手进得很深,像是要直穿子宫,她害怕的扭动腰肢,试图挣脱束缚,她越扭动身上似藤蔓的触须裹得更紧,勒紧她的腰,透过小腹认真仔细感受着插进她体内那一根触手深入的路径。
它在体内抽动起来,起初速度极缓,像是在刻意感受肉穴内每一寸的温暖紧实,抽出,携带湿漉漉的水迹,再深深的顶入,将狭窄的缝慢慢撑开。
“哦啊...酸...唔...小穴要被操开了...”粗壮的触手以一种缓慢却势不可挡的姿态挺入,坚韧的触身研磨着被撑大的逼口,每深入一些,乳白色的淫沫艰难地从中挤出。
冉疏弥被折磨到崩溃,深入的触手故意吊着她,快感不上不下,她红着眼,哼唧哼唧的摇着屁股主动乘骑。
内壁褶皱被它碾平、撑开,黑色触手的抽送越来越快,每一次重新插入都对准她敏感凸起的软肉重重撞击,一次更比一次重。撞得她头晕眼花,花枝乱颤,大量爱液从淫乱的腿心飞溅,大腿内侧、小腹、身下皆被溅到湿透。
“呃!啊!慢、慢点…呜啊、好疼…不要了…啊嗯!啊…哈…要被操坏了…小逼好疼…呜呜…轻点…嗯哈…”
快感堆积,拍打声越来越密集,她被死死钉在地上,双腿敞开,尽情地享受触手们热情似火的爱抚,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孤舟,在汹涌澎湃的欲望之海中颠簸晃荡。
体内那根触手似乎又胀大一圈,甚至生出原本没有的凸起和吸盘,坚硬的凸起毫不留情地刮擦着娇嫩脆弱的内壁,冉疏弥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要被这些邪恶淫浪的触手给操死了。
肉逼被磨得又麻又痛。
绷直的脚尖高高扬起,美目随着身体剧烈痉挛而向上翻白。
当她即将欢愉又淫浪的攀上高潮顶峰,那根触手突然故意从中抽出,一股粘液哗啦啦倾泄一地,它故意吊她,被插出惯性,圆圆张开的穴口此刻只残留下空虚寂寞的抽搐。逼口处堆积许多白沫子,随着逼口饥渴难耐的张合,滑落在地。
冉疏弥发出不满的呻吟声,再也顾不上什幺矜持什幺脸面,此时此刻内心深处仅有一个想法——满足自己熊熊燃烧的欲望火焰,放浪的扭臀去追,反被更多的触手固定住。
四面八方涌来缠上她四肢的触手开始有节奏地律动,温润如清晨的潮汐,浪水推着她,挤压着她。
一根滑过脖子钻进她的口腔,带着甜腻和咸湿的味道,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尝属于自个身体深处分泌出的逼水,它一时模仿舌吻的搅动,又演练成性爱高频率抽插。
粗壮的触身压住她的舌面,像一根坚硬有形的鸡巴在她嘴中一出一进,口水裹着触手,黏糊糊的抽出,又快速塞回,她呼吸不上来,又挣脱不开,每一次试图把嘴张得更开获取更多氧气,却更有助于触手更为霸道蛮狠地进入,快要抵进嗓子眼了。
泪水被它插到飙出。
“唔!呜!啊!唔!”
压根没有张口说话的机会。
邪恶的触手们鬼主意可多得很,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空虚的小穴,一根陌生但异于前一根的触须悄无声息地塞入体内。紧致嫩滑的小穴条件反射地将它吸住。“噗嗤噗嗤”,湿滑的肉穴无需经过前戏即可轻易抽插起来。
穴口被撑圆,两瓣红肿的小阴唇可怜兮兮的紧贴着湿润的触身,同极速抽插的速度颤抖着。
阴蒂肿胀突出,时不时磨过炽热坚挺的触手,一阵酥麻感爬上脊椎,刺激到淫浪饥渴的逼穴拼命涌出一股股粘稠的蜜液。
上下开工,冉疏弥毫无招架之力。
当那根可恶龌蹉的触手最后一次凶狠蛮狠地撞上她的最深处,身体猛地绷紧,眼帘闪过一片白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径直浇灌在体内那根粗壮的触手上。高潮的痉挛一波波袭来,蜜径和她颤抖的身体达成协议同频率的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无礼的入侵者。黑色的触手在这一刻也仿佛达到了某种顶峰,散发出一股更加灼热的、浓郁的气味,味道裹满她的身子。
冉疏弥眼皮沉重,整个人软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