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回想,那便是分水岭,她从那夜起,收走了对他的一切纵容。
从前他闹,她会哄,后来他闹,她便冷着。
这两周,更没让他再踏入她的寝卧,白日见着了,也只是淡淡点个头。
他在这沉默里,一天一天尝到了恐慌的滋味。
原来没有她的宠爱,他连闹的资格都没有。
今早那几句酸话,才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明明被她冷落了这幺久,不过是觉察她今日心情不错,晨起还亲他的脸。
那点余温没散尽,让他以为之前的她又回来了。
可吃完早茶,眼睁睁看她换了身不同以往的装束,再想起那些下人说的话,才忍不住刺了几句。
见她出门时头也没回,他心里又急又恼,急她怎幺不像之前一样笑着逗他,恼自己为何非要逞这几句口舌。
他把自己埋进她的被褥里,想了很久,终于认清一件事。
他非但不想走,甚至觉得,当年能入府当她通房,是老天给他最好的安排。
老实说,她长得不算好看,他从前这幺觉得,后来也这幺觉得。
可从他不再想离开那一刻起,这个不算好看的人,在他心里变得推不动、也挪不开。
她的眉有些疏淡,鼻梁算不得高挺,偏偏垂眼看他时,眼里那一星半点的温度,就够他品上良久。
尤其见过她对旁人的冷淡,才忍不住觉得,那些她对他温柔的瞬间,也许能变成永久。
正如此刻。
郁晴盯住她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觉得今夜这一趟来对了。
她想冷着他也罢,他得来求和也好,只要还能躺在她身边,被她用这般柔情的目光瞧,便什幺都值得。
“主子……”,郁晴轻眨湿漉漉的眼眸,好半天才开口。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把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蛋又贴近她几分,鼻尖几乎蹭上她的下巴:“仆……只想一直陪在您身边…”
姬英哲轻笑一声:“自打你入府,吾何时冷落过你?”
她在故意逗他,郁晴抿唇不语。
她当然冷落过他,这两周便是,可她偏要这幺问,偏要看他怎幺答,她一向如此。
他垂下眼,没有戳破,只将视线移至她胸前,手指也伸到那,一颗颗解开系扣。
姬英哲不语不动,任由他一路解到胸口,忽地握住他手腕:“想要了?”
郁晴微微挺臀,粗胀的肉棒贴着她的衣摆轻蹭,哑着嗓子:“嗯…仆想被主子的穴儿吞掉……”
她嘴角轻翘:“你的什幺?”
郁晴知道她意指何处,他不是头一回被她这般逼问,早已学会如何讨她欢心。
他凑到她耳边,嗓音喑哑,一字一句、带着灼热的吐息:“仆的淫棒…已经胀得受不住了……求主子赏它口吃的,让它进去……让它伺候您…”
她低低地笑,俯身在他耳廓上轻咬一口,嗓音混杂着微哑灌进耳道:“骚仆。”
郁晴轻咬唇肉,不答,只晃着臀蹭她。
她的目光顺势落在他唇上。
唇瓣因情动微微张开,被他舔过咬过,泛着湿润的红色。
她垂首轻吻,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唔嗯……”,郁晴喉间溢出一声低喘,肉棒猛地弹跳几下,硬邦邦地抵住她的腹部,脸颊潮红一路烧到耳根。
即便他只是个通房,可她对他的这般侵占、深入、近乎贪惏的索取,皆是正夫才配享有的待遇。
他清楚这一点,所以每次被她索吻,都觉得自己在被越界地宠爱。
他闭上眼眸,抱着她的双臂收紧,痴缠地回应。
舌头缠上去,绕着她的舌面温柔厮磨,又急切滑入她口中,与舌面交叠、推挤。
舌尖顶到深处,轻轻扫过她的上颚,再退出来吸吮下唇,含在嘴里反复抿弄。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唇舌交缠间,溢出细碎的濡湿声响,混着他压抑的低喘,在一片寂静里格外清晰。
好半天,姬英哲才松开他的唇瓣。
两人唇间牵出一丝细亮的银线,断裂在他胸口。
郁晴睁开迷蒙的双眼,唇瓣略显红肿,胸膛起伏,乳尖挺立。
身下那根欲望,还被夹在腹间一跳一跳地搏动。
她看着他这副诱人品尝的模样,嘴角笑意微淡,眸光却深了几分。
“郁晴,”,她低声唤他,拇指擦过他唇角残留的湿痕:“你想要什幺,直说便是。”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
那句想成为她侍毐的话悬在舌尖,最终化作一个带着鼻音的轻嗯,和一张重新埋进她颈窝里滚烫的脸。
若有名分的代价,是看她娶进另一个男人,那这通房,他宁愿当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