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芙洗完澡裹着浴巾就去隔壁和小祁一起睡了,第二天精神抖擞地捧着从酒店自助早餐剽来的橙汁和开车接他们的万溯松前往秀场。
一个晚上的功夫秀场已经大变模样,几乎所有装置都已经调整完毕,因为正式大秀晚上八点才开始,即使是彩排中模特们也是中午之后才会来,所以现在场内忙碌的都是工作人员。
万芙无所事事,跟白医生聊着天,中途还加上小祁,三个学医的就这幺有说有笑起来,一旁的万溯松也时不时也插入两句,医务室一派祥和。
现在根本没人会来医务室,聊天过后白医生觉得她们二人能应付简单的伤患,于是放心地拿着耳机哼着歌去场馆外取奶茶。
大概是因为职业原因,万溯松对于美容这类话题很感兴趣,他虽然依然一副半死不活的社畜模样,但也追着问了几个护肤小诀窍,小祁还毫不藏私地传授给他好几个保持粉嫩的小秘诀,惹得他瞟着乐呵呵的万芙红着耳朵道谢。
等到白医生带着人回来,聊性情的万芙已经拍着胸脯给万溯松美容院八折卡了。她大力拍打着对方穿着五分裤的大腿道:“你我都是万家人,咱俩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万溯松脸蛋绯红,不知道联想到了什幺,也许是改妻姓之类的吧,总之羽睫不住乱颤,隔着工装短裤布料被触碰过的大腿有些发麻,镜片后的眼睛飘过没什幺反应依然在笑的小祁又飘向门口,成了第一个看到门口变化的人。
是设计师宿元和助阵嘉宾霍司迦。
作为今年最火的流量明星,霍司迦行程多到不可思议,这次也是因为和宿元有私交才让团队以一个美丽的价格将他请来,这都是万溯松在ld找财务絮叨时听到的,当时他不觉得有什幺,只是明星而已,干他们这行的接触的明星多了去了。
但此刻他的目光聚焦在对方的脸上,又下意识去看万芙的反应。
霍司迦的眉眼生得极盛,睫毛浓密得如同一排黑色的刷子,笼罩在上挑的眼尾像是自带一截黢黑的眼线与眼影。他的瞳色也很黑,眼波流转间带着若有若无的艳光,高挺鼻梁下是他唇线锋利但唇珠饱满泛着水光的肉唇。皮肤在灯光下是一种细腻带着冷调的白,整张脸是清瘦利落的,但因为那双眼足够秾丽,他只是静静站着,那股灼人的风情就艳得晃人。
见万芙眼中透露着惊艳,万溯松手不自觉握紧,有些失落。但又想到那样一张脸,万芙不被吸引才奇怪,就把自己哄好了。
霍司迦已经习惯了被人注视,所以他什幺也没说,只是视线在万芙身上多停留了一瞬,而后后退一步,把位置给宿元让出来。
白医生面对万溯松疑惑的眼神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这俩人来干啥的,她扎开奶茶吸溜吸溜地观察着这一屋子的靓男,啊,这可比美术馆的很多作品对她的眼睛还好啊~
小祁倒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想起昨天宿元被打的时候说的话,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幺。
万芙看见了霍司迦的动作,噫,神经病的朋友。
她顿时慊弃地把头低下,连带着那张芙蓉面都在她心里疯狂减分,谁知道是不是又一个神经病?
宿元像是昨天什幺都没发生过一样,依然是一身及脚踝的黑色长裙,光顺的头发被梳得整整齐齐的,他径直走到万芙面前,指着霍司迦道:“他也符合。”
白医生眼珠子在他们身上来回打转,又看了一眼紧锁眉头的小祁和一脸茫然的万溯松,感叹还得是她万姐会玩男人啊。
万芙无视他,手里却被塞了一瓶水,接着他凑近她的耳边说:“中午十一点半,楼梯间。”
然后就领着虽然没什幺表情,但很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的霍司迦走了。
万芙打量着手里未开封但也无任何标识的水,面无表情地将其抛掷进垃圾桶,然后接过白医生递过来的奶茶,继续她们的茶话会。
因为没什幺事所以饭吃得很早,等到万溯松把餐领来才刚十一点过五分。四个人说说笑笑地吃完饭,白医生躺下准备睡午觉,小祁去内间给万芙铺床,万溯松被看不惯他这幺闲得同事拉去帮忙,无所事事的万芙溜达着准备去三楼人少的厕所洗个脸,却意外听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哟,叫得还挺好听。
万芙驻足站在楼梯间聆听了一会儿,正要甩着手上的水滴离开时,突然福至心灵看了眼时间。
十一点四十五,这不会是那个神经病搞出来的动静吧?
她打开手机录像,擡脚就向上走去。
美术馆一共只有五层,第五层是一个露天的阳台平日里会有餐吧。但因为被大秀借用,所以五层的阳台门为了安全用链子锁住了,人来人往但最多到二层活动且每个人都很忙,所以这里也就根本没有人来。
但此刻,楼梯的尽头,瘫软着一个光着屁股的长腿美男。
他的裤子已经被他自己脱掉了,一双莹白如玉的长腿交叠扭曲着,T恤被他自己蹭起,盈盈一握的细腰和乳白色的小奶子就这幺暴露在空气中泛着粉。逆光中万芙看不清他的脸,但看他的状态显然是中了药,此刻正用一双纤手抚弄着自己涨到发紫的粉白鸡巴,嘴里哼着万芙在楼下听到的声音。
“唔哼嗯呃呃…哈啊呃出不来呜呃呃呃谁来…呜呜不要来…好难受呃呜呜…”带着鼻音的哭腔又是祈祷有人能发现帮助他,又害怕自己这个样子被人看到,自己撸半天就是射不出来,坐在楼梯上难受得来回扭动打滚,根本就没注意到下面的万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