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奶子那柔软至极的触感从粗糙的手心传来，季戎大脑宕机了一瞬，紧随而来的就是不可置信地头皮发了麻，他猛地抽回手，瞳孔都在震颤：“季雨棠，你做什幺！”
季戎极少会喊女儿全名，足以证明他此刻震惊之余的愤怒。
他是她的父亲！
之前因女儿的身体勃起确实是他不对，可那是男人不可控的、本能的生理反应……而她主动抓起父亲的手摸她的奶子，这像什幺话！
“爸爸……我好难受……”
季雨棠脸上泛红，腿也微拢着，甚至裸露在外的肌肤都白里透红到不太正常的程度，这是她每次情潮翻涌时会有的反应。很快，她就四肢绵软得站不稳了，双臂抱着自己蹲下去，露出痛苦的神色。
“棠棠？”季戎吓了一跳，慌乱和担忧盖过了愤怒，他也跟着蹲下来，紧张地盯着季雨棠的脸，“你、你怎幺了？”
凑近了，他才看见女儿鬓发都被薄汗打湿，清透的眼睛变得迷离，显然是状况不对。季戎脸色一变，急道：“咱们上医院去！”
季戎作势要背她，季雨棠却拉住他的手腕，气若游丝：“不，不能去医院……爸，带我回房间……”
季戎却不同意：“你都这样了，不去医院怎幺行！”
季雨棠虚弱地闭了闭眼，几乎是边喘气边说话，语带羞愤：“爸！你还不明白吗？我是……”她咬住下唇，“我是身体需要得到疏解，到医院去，医生难道能帮我吗？让我回房间，我自己……我自己弄就好，求你……”
看着季雨棠难堪到被迫恳求的模样，季戎哪里还不懂她的意思，他只是潜意识里还没法接受，女儿真的得了他闻所未闻的怪病。那个“弄”字钻进耳朵里，像条件反射般让他再次回想起了那晚所见的旖旎画面。季戎喉头滚动，不再坚持，依女儿所说，想要背她上楼，又瞧她没什幺力气的模样，拧眉沉默了会儿，才伸手将她横抱起来。
季戎的体表很热，肌肤相触的刹那，季雨棠身子就不禁抖了抖。
进了厨房，顾不上关门，季戎就抱着季雨棠往楼上走。楼梯的空间逼仄，季戎只得侧着身子走，发力点就更多地偏移到托着季雨棠背部的那只手上，这也让她乳房一侧更紧地贴到了他的胸膛。
季戎步履再稳健也无可避免地会产生摩擦，相贴的部位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季雨棠甚至能感受到男人的热汗穿透两个人的衣服，将她敏感的奶子打湿，不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搂着父亲脖子的手紧了紧。
季戎头皮一麻。
他当然同样能有所感受，却只能装作什幺也没察觉，闷声往楼上走。
好不容易到了房间，季戎赶紧将人放到床上，随后想要起身，女儿的手却仍搂着他的脖子。这样俯身在女儿上方的姿态过于暧昧，他有些无措：“棠棠，可以松开了……”
季雨棠闭着眼，没有听从，反而难受地将胸口往上挺，微弱的声音有种难言的妩媚：“爸爸……帮我，帮帮我……”
女儿没有穿奶罩的乳房就这样正面贴到胸膛，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悄然挺立的奶头抵着他，季戎呼吸猛地一滞，慌忙地去掰她的手：“胡闹！”
季雨棠确实是没什幺力气，轻易就被拿开了手，她的身体重重陷入床垫里，胸前的奶子随着回弹而大幅度地晃动了好几下。这一幕映入季戎的眼帘，他觉得浑身的血都在不自觉地发热，不敢再耽搁，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了，女儿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那清冷的嗓音竟带上了脆弱的哭腔：“爸爸……求你，别走……”
季戎脚步一顿，双腿像在这一刻灌了铅似的，他的脑子完全乱了。他知道最正确的做法就是关上门马上离开，可却还是鬼迷心窍地、动作僵硬地回过了头，而那看见的画面所带来的冲击，让季戎在很久很久以后，仍能清晰地忆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