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分别,像是在漫长的等待里埋下了一簇迟迟未熄灭的火苗。玄关那一夜的暴风雨已经过去,可那些被压抑太久的思念,却并没有随着雨声消散,反而在之后的日子里,一点一点地积累,像是藏在灰烬之下的余烬,直到重新靠近彼此的那一刻,才终于重新燃起。下班后、出门前、甚至是难得的休息空档,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成了你们索求彼此的战场。
客厅宽敞的沙发、浴室里升腾的水汽、厨房冰凉的大理石岛台,甚至连深夜寂静的花园躺椅上,都留下了你们交缠的痕迹和黏腻的喘息。
在一整周的疯狂里,“弥补”这个词被你们用身体践行到了极致。
这天午后,也许只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调笑,又或者只是一个黏糊的眼神。当你反应过来时,你已经被她圈着腰,轻轻压在了通往花园的落地玻璃隔门上。
她极具侵略性地吻了过来,含弄着你的唇瓣,随后拉开一些距离,声线低哑而温柔:
“宝宝,就在这儿做,可以吗?”
情欲让你的脑袋有些发沉,她探入衣服里揉捏作乱的长指更是不断干扰着你残存的理智。你有些软下心来想要依她,可就在这时,一墙之隔的花园外,传来了隔壁邻居与朋友闲聊、走动的谈话声。听着隔壁热闹的派对声,像是一声响指,硬生生把你悬在空中的理智拉回来了一些。
“不行……”你躲过她的亲吻,有些急促的呼吸喷在冰凉的玻璃上,泛起一小片白雾,“会被听见的……”
“我会轻一点的,好不好?”
她极有耐心地诱哄着你,微凉的薄唇顺着你的脸颊一路向下。吻从你的侧颈、锁骨,慢条斯理地烙印到了被她蹂躏已久的胸前。那一处早已因为她的撩拨而挺立、红熟,她掐在你腰侧的手指依旧毫无章法地施力,而滚烫的舌尖却在同一时间毫无征兆地复上了你的乳头。
“哈啊……”
她开始一圈一圈地舔舐、吮吸,指甲刻意在顶端极其轻微地掐弄了一下,像是要故意把你的理智彻底磨光。
“我会听话的,宝宝,好不好?”
她嘴里含着你的娇嫩,含糊不清地继续开出她的骗局。
又来了,她总是这样哄骗着你,嘴上说着会乖乖地听你的话,其实到最后,乖乖听话的总是只有你。明明你清楚她不会就这幺轻易地放过你,却偏偏一次又一次甘愿纵容,知己知彼,百战百败。可怎幺办呢?你就是喜欢她这样温声请求你的样子,你觉得理智的一角已经悄然开始分崩离析。
身上的酸软和潮热像是一场严酷的折磨,你彻底向她投降,求饶似的看着她:
“那你……轻、轻一点……”
得到允许的她,动作瞬间变了节奏。
她顺势屈起一侧的长腿,强硬地卡进你的双腿之间,将你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你的后背更加紧密地贴紧了那扇冰凉的玻璃门。冷与热的极度交织让你眼前一阵阵发白,她温热的长指在毫无防备的娇嫩处剥开层层阻碍,探进了那一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境。
“唔——宝贝……”
指尖的每一次推挤和勾弄都带起让人脸红的水声。你明明听得见门外的人声,听得见那场热闹仍在继续,可越是清楚地意识到外面的存在,心底那份紧张与慌乱便越发无法忽视。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坏心地重重勾过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你有些受不了地抱紧了她的脖子,紧绷的身体开始失控,只觉得身下涌出了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玻璃门,黏腻、潮湿地一路蜿蜒,流到了地上。
看到你这副被情欲和羞耻心不断拉扯的模样,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被蛊惑的暗沉。
她没有继续抽送,而是将手伸向了玻璃上那一片极其显眼的湿滑。
指腹顺着那道黏腻的水痕随便一抹,随后,在你的注视下,她好整以暇地把自己的手指,慢慢放到了唇边。她看着你,舌尖轻轻一勾,紧接着,那节修长、沾满了你温热蜜水的指节,便一节一节,没入了她漂亮的嘴里。
“啪。”
你觉得这是你大脑里,名为理智的琴弦崩断的声音。
浑身的血液混着羞耻心瞬间涌上了面颊。还没等你说出那些让你难为情、让她别吃的话,她便微微挑眉,慢条斯理地将手指拿出来,沾着湿润的水渍,有些恶劣地开口逼问:
“怎幺回事?这是谁流的?怎幺流得到处都是?”
强烈的羞意和羞耻感让你一时失去了言语,只能怔怔地望着她,连呼吸都变得凌乱。可看着她此时那副漂亮、矜贵,偏偏指尖还带着暧昧水渍的模样,你觉得自己像是被她彻底下了蛊,乖乖地顺着她的逼问,颤声招供:
“是……是我……”
她低下头,像是故意逗你似的咬了一口你的嘴唇,手有些惩罚性地在你的腰侧揉捏了一下:
“你是谁?”
“是……是你的宝宝……”
“乖宝宝。”
她低笑了一声,显然对你这个百依百顺的回答十分满意。可她眼底那股被你生生勾出来的火,却因为这一声“你的宝宝”烧得越发不可收拾。
她含住你早已红透的耳垂,一边用牙齿细细地厮磨,一边顺着你的腰侧一路往下,直到那只带了些凉意的手重新复上你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
“宝宝这幺乖,是不是该被奖励奖励?”
还没等你从刚才的羞耻感里缓过神来,那根长指便借着你刚才自己泛滥出来的湿热,毫无预兆地往上一送,极深地没入进去。
“唔哈————”
紧贴着玻璃门的后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猛地往后一撞,发出一声闷闷的声响。冷热交织的感觉让你浑身一颤,脚趾也死死地蜷缩起来,眼泪几乎是生理性地瞬间涌了出来。
“嘘……小声点,宝宝。”
她用空出的那只手复住你微张的唇,将你所有支离破碎的娇喘和哭喊都生生堵了回去。她贴近你的耳边,嗓音低沉微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与压迫感:
“忘了邻居也在外面了?叫得这幺大声……会被听见哦。”
她那句带着恶作剧意味的提醒,让你整个人瞬间紧绷,理智与羞意在这一刻反复拉扯,几乎让你忘记该如何回应。墙外是邻居们热闹的谈笑声,而墙内,你正被你深爱的这个女人不着一缕地压在玻璃门上,承受着她最深重、也最恶劣的疼爱。
这种隐秘的刺激让你的身体违背意愿地越发兴奋起来。内里的软肉因为紧张而一阵阵地夹弄、绞紧,死死地咬住了她正在体内肆意作乱的手指。
“唔……宝宝……这幺兴奋?”
她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防备的极致吸裹而发出一声略带隐忍的低喘。眼神里那一抹恶作剧的笑意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纯粹被情欲点燃后的、暗如深渊般的欲望。
她不再故意逗你,原本带着几分戏谑的节奏忽然收敛,手底下的动作骤然变了节奏。
修长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深浅,而是开始带着极具侵略性的频率,沉稳而极具技巧地在你的最深处勾挑、研磨,精准地一下下碾过你最受不了的那块软肉。
“唔……唔嗯……!”
你被她捂着嘴,只能发出一些犹如小兽般黏腻、细碎的委屈呜咽。你无助地瞪大了失神的眼睛,视野里全是被窗外阳光勾勒得有些模糊的、她漂亮的侧脸。你有些受不了这种身体快要彻底失控的感觉,双手发狠地搂紧了她的肩头,试图将那些即将溢出喉咙的、支离破碎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可墙外传来的派对喧嚣声,和体内一波波炸开的酸麻,将你本就薄弱的防线折磨得摇摇欲坠。
而她像是看穿了你最后的固执,在这个关头,却坏心地故意松开了捂在你嘴上的手。骤然失去禁锢,你那一口好不容易憋住的气息瞬间散了。
“宝宝……就这幺忍不住呀?”
她贴在你的耳边低笑,嗓音沙哑,手底下的指尖却带着黏稠的水声,更加发狠地在最深处往上一勾——
“唔……哈啊……嗯……!”
那串被你视作最后自尊的呻吟,终究还是抑制不住地飘了出来,黏腻地撞在冰凉的玻璃门上。你觉得羞耻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她看着你这副被情欲彻底折磨透了的可怜模样,终于好整以暇地放慢了动作,指尖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处软肉,用一种近乎逗弄的、矜贵又恶劣的腔调,在你耳边慢条斯理地呢喃:
“Seems like my baby is dying to join that party, aren\'t you?(看来我的宝宝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加入那场派对了,是不是?)”
她的低语轻轻落在耳边,明明温柔,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逃开的蛊惑,连心跳都像被她牵引。你整个人软得一塌糊涂,只能死死攀着她的脖子,带着哭腔和近乎求饶的颤音,说出那些最口是心非的反抗:
“No……stop……please……(不要……停下……求你……)”
体内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大,黏腻地在寂静的客厅一角回响。那顺着玻璃门蜿蜒而下的热流仿佛没有尽头一般,被她指尖带出的动作带得不断溅落到地板上。
“Tell me, how much you do want me, baby.(告诉我,你有多想要我,宝宝。)”
她掐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擡起那张已经因为动情而满是泪痕的潮红小脸。微凉的薄唇挑逗般地在你的唇瓣上若即若离地轻啄。
此时的你哪里还有拒绝的力气,所有的理智早就被这波接连不断的巨浪拍得粉碎。你彻底放弃了抵抗,眼眶红红地迎上她深邃的眼眸,无比依赖地、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黏她黏得更紧:
“Please……I want you……please……(求你……要我……求求你……)”
你主动交出了所有的自尊和边界。她看着你这副平日里对待外人冷冷淡淡、此时却因为她而哭着,主动索求的模样,她心底最后那一层理智也跟着彻底断了线。
“好,给宝宝……”
她眼底的温柔被瞬间撕裂,掐在你腰侧的手骤然收紧。指尖在最深处狠狠一顶,随后俯身封住你的唇,在漫天炸开的白光里,恶劣又性感地对你下达了最后的赦免:
“Cum for 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