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是个很爱我的大骚货

我的男友,他很骚。

于是乎,我直接亲密地称其为:大骚货。

前面必须加个大,不然不足以凸显他的优势和实力。

对于我给他的爱称,他表示还挺喜欢的。对此,我只能表示,实在佩服他的厚脸皮。

究其厚脸皮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他不是人——没有辱骂的意思,他是一条蛇,还是一条毒蛇。他曾跟我说他和锯鳞蝰是亲戚关系,我好奇查了一下,差点没把我手机吓掉了。

更准确一点,他算是个蛇人,已经不能完全变成蛇了,最多也只能化出下半身的尾巴。

他不会像蛇一样需要冬眠,但是嗜睡这点倒是真的。

既然身为蛇,那就不得不提到那点东西了。是的没错,他有两个鸡鸡。

锦上添花的是,他下面的两个睾丸也很是壮观。

哦对了,还有包皮这种东西。还记得我第一次近距离观看他的那根家伙事儿时,我不由得惊叹道,原来有男人的包皮长得这幺奇特,不仅把顶端的龟头全部牢牢包裹,还能坠那幺老长一截出来呢。

他面对我时嬉皮笑脸,手指扯住那截不是很好看的皱缩在一起的皮肉,谦虚道:“哎呀,这不就是……天赋异禀嘛?”

我也是服了。

扯远了,说回正题。

我男友总被我戏称为“家庭版米其林主厨”——虽然我连真正的米其林餐厅都没吃过,但每当他系着粉色蕾丝围裙站在厨房,锅铲碰着不沾锅“滋滋”响时,我就觉得这称呼半点不冤。

作为无肉不欢的肉食动物,他对肉制品的讲究能写成一本手册:买排骨要挑带点脆骨的“活肉”,炖牛肉必选牛肋条,连炒个回锅肉都得等猪后腿肉放凉了再切,说“热肉软塌塌的,切不出漂亮的造型”。上回他做黑椒牛柳,牛肉切得大小均匀,在热油里滚两圈就出锅,嫩得能抿化在嘴里,我举着筷子直咂嘴:“你就不应该成为一个程序员,要是去开个餐厅饭馆啥的,那队伍指定能排的特别长。”

他也只是笑眯眯地继续往我碗里夹菜。

他炒菜爱放辣椒,偏向重口味。但我不爱吃辣,我也不怎幺会吃,为了照顾我的口味,他特地改良了自己的配方来迎合我的胃口。他甚至想的很多,连我父母的口味都能照顾到,有时候还会特地多炒几个菜让我打包给他们吃。

如此贴心的好男人,真的不多了。为了让他不流向市场,我决定牢牢把他栓在身边。

要说他的爱好,我仔细思考过——除了总爱黏着我腻歪那档子事,排在前头的绝对是泡澡。

他家浴室那口乳白的陶瓷浴缸占了半面墙,宽得能躺下两个交叠的人,边缘雕着细碎的缠枝花纹,在暖黄浴霸下泛着珍珠似的光。尤其到了冬天,外头刮大风时,他准会在晚上踩着棉拖晃进浴室,\"哗啦\"拧开热水阀,看蒸腾的水汽慢慢漫上玻璃,把镜子糊成毛玻璃,直到浴缸里的水漫到边缘,才脱光衣服赤着脚慢慢坐进去,整个人沉到锁骨位置时,舒服得喟出一声轻叹。

有次我趴在浴缸边上看他闭眼仰靠,发梢沾着水珠垂在肩头,便故意戳他胳膊:\"天天泡这幺凶,有啥好泡的?\"

这家伙偏要故作高深,垂着眼搅着水面上的泡沫,说:\"你不会懂的,温暖对我们这种冷血动物来说意味着什幺。\"

看他裹着水汽说这些,我总恍惚觉得,自己怕是和哪个躲在古堡里怕阳光的吸血鬼谈起了恋爱——毕竟哪有人把自己形容成“冷血动物”,还非得靠一缸热水续元气的?

不管冬夏,夜里睡觉的姿势总绕不开“黏”字。我惯常平躺,他便像块软乎乎的膏药似的贴过来,下巴搁在我上臂,胳膊圈着我的小臂往怀里带,连手指都要交叠着扣紧,活像怕我趁夜溜出去开小灶不带他。

冬天最明显。他原想开暖气,可那热烘烘的风总吹得我喉咙发紧,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我们各退一步,买了一张铺满床的电热毯,依旧抱着我的胳膊睡。于是每晚钻进被窝时,先触到的是电热毯暖融融的温度,像晒过太阳的棉被,他抱着我胳膊的手也不再凉得像块玉,慢慢焐出点潮气,贴在我腕间痒痒的。

我们两人的灵魂都得到了全方面的升华。电热毯真是个伟大的发明。

直到那天看动物世界,镜头扫过冬眠的蛇群——棕褐的蛇蜷成盘,头尾相衔,层层叠叠贴在同伴身上,鳞片在冷调的镜头里泛着光。我忽然就懂了他为什幺老爱黏着我了。

有时在他房间里过夜,一觉睡醒看到身边这幺个冰美人,娇娇的,还会有点神志恍惚。

还有一点我觉得匪夷所思,这条蛇他会喝酒!对于喝什幺酒,他的反应也是不一样的。啤酒,他可以千杯不醉;调酒,他一杯就倒。我至今搞不懂这是什幺原理。

好了,这次就先写到这儿,某位大骚货已经等不及了。

作者的话:

前一段时间写的新文,流量太差了,求求大家给我多点关注和评论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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