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妙仪不知道自己是怎幺站起来的。
她眼神空洞茫然,只是本能地跟着前方那个玄色背影,像条被遗弃的小狗,跌跌撞撞地挪出了偏巷。
陆见山脚步在巷口一顿。
“见山,久候了。”
巷口立着个白袍男子,身形高大挺拔,面容清正儒雅,约莫三十许人,唇角含着一丝温和笑意,仿佛春风拂面。可那双眼睛深处,却冷得像寒潭。
正是大邺王朝国师,江致真。
他微笑擡眼,看向陆见山,但很快就被他身后的女人所吸引。
只一眼,江致真袍袖下的手指便微微一紧,胯下的肉棒当场就硬了半截。
那娘们……太他妈绝了。
粉白纱裙被微风吹拂紧贴着身子,胸前那两团丰硕乳肉几乎要破衣蹦出来,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乳浪翻滚。腰肢细得不堪一握,臀儿却肥硕挺翘,把裙摆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走起路来臀浪荡漾。最要命的是那张脸,梨花带雨,清纯里裹着蚀骨的媚,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的,花瓣唇微微张着,活像是在等着男人把鸡巴塞进去狠捅。
“这位是?”江致真笑容不变,喉结却隐蔽地滚动了一下,强行将那股邪火压下。
“麻烦。”陆见山冷硬地吐出两个字,侧身就要走。
“前辈……!”令妙仪看着清正儒雅,温和可亲的江致真,放佛看到了希望,她连忙向江致真躬身行礼,胸前那对巨乳猛地一晃,乳浪剧烈翻滚,领口彻底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上面残留的红指印,“求您……求您救救我……”
江致真居高临下,正好将那道幽深的乳沟尽收眼底。甚至能透过凌乱的衣襟,看到那两点粉嫩蓓蕾顶出的微凸轮廓,还有乳峰上被先前那些散修捏出的青红淤痕。
“好一对骚奶子。”江致真心底暗赞,面上却露出惊诧与怜惜。
他上前一步,亲手扶住了令妙仪的手臂:“姑娘先起来,有话慢慢说。”
他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童,手掌却借着扶她的动作,状似无意地重重擦过了她胸侧那团绵软。
好嫩,好软,好烫。
令妙仪的精神高度紧张,浑然不觉这国师的手有多下流,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仰起那张泪痕交错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抽泣道:“我……我是合欢宗圣女令妙仪……老祖要拿我当炉鼎冲境……我拼死逃出来的……他们……他们就在后面……”
“合欢宗圣女?”江致真眉头微蹙,神识不着痕迹地在她身上一扫。
单水天灵根!这可是修行天才啊!难怪如此娇嫩就达筑基……等等…….还是先天媚骨,元阴未泄,体内有一股诡异的阴元在经脉中流转,所过之处连他的神识都感到一阵酥麻……
欲阴体!
江致真心头猛地一跳。他卡在大乘初阶已逾百年,北境那个大荒王朝的大乘中阶体修就像座大山压在大邺边境,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若能得欲阴体相助,阴阳和合,破入大乘中阶指日可待!
可欲阴体……据说也能趁机反吸男修修为。
江致真眼底闪过一丝阴霾,随即落在了旁边冷脸站着的陆见山身上。
这小子,金灵根元阳之体,剑道天才,元阳未泄,修为精纯得如同一柄未出鞘的利剑。若让他先与这欲阴体交合……等到两人阴阳交泰、精元涌动之际,自己再从旁……
一个绝妙而阴毒的念头瞬间在他心中成形。
“原来如此。”江致真露出愤慨之色,轻叹道,“合欢宗老祖竟如此卑劣,拿本门圣女做炉鼎,实在令人不齿。”他解下自己的白袍外衫,“温柔”地披在令妙仪肩上,“令姑娘若是不弃,可暂与我等同行。大邺王朝虽不比大宗门,庇护一个弱女子,还是做得到的。”
“真……真的?”令妙仪仰起小脸,泪珠挂在睫毛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江致真胯下顿时一热,鸡巴在裤裆里胀得发疼。
“自然。”江致真笑得如沐春风,转头看向陆见山,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见山,此女身世可怜,不可丢弃不顾。”后续的话,他用传音对陆见山说到:“她和你一样,是天灵根,还是欲阴体,或可成为对抗北境的一大助力。你我都需尽快提升修为,带上她,说不定……关键时刻能助你我突破瓶颈。”
陆见山冷硬的眉头紧锁,目光扫过令妙仪那被衣袍罩住却依旧起伏夸张的胸线,和她那丰硕的肥臀,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回复道:“方国师仁心。但我修无情剑,不喜累赘。”
“诶,话不能这幺说。”江致真走近陆见山,拍了拍他的肩膀,传音道:“这欲阴体……对男修破境有大用。北境那体修压境在即,你我都需尽快提升。她元阴尚在,老祖未碰,干净得很,体内元阴充沛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顿了顿,在传音中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况且,欲阴体在交合时虽会反吸修为,但若处置得当……先让她与元阳充沛之人调和,再取其溢出的精元,反而能省去不少苦修。你说是不是?”
陆见山瞳孔微缩,冷冷地看了江致真一眼,却没有再反驳。
令妙仪听不到他话里的阴毒算计,只以为真要救她,感激涕零地跪地拜谢:“多谢国师……多谢前辈……”
她这一俯身,屁股高高翘起,白袍下摆滑上去,露出两瓣肥白挺翘的臀肉,中间那湿透的亵裤深深勒进臀缝,隐约可见阴唇鼓起的轮廓,腿根处还挂着晶亮的淫水丝。
江致真呼吸一滞,笑着伸手,竟直接托住了她的肘弯将她扶起,手掌“不经意”地托在她腋下,拇指正好死死按在那团乳肉的侧缘,陷进去半寸深。
“不必多礼。”他柔声道,手指却暗暗摩挲了一下那圈软肉,“来,随我上飞舟。”
江致真祭出一艘青玉飞舟,舟身流光溢彩。令妙仪终放心,上舷梯时一步踩空,整个人向后倒去,江致真“恰到好处”地揽住她的腰,一只大手稳稳托在她臀瓣下方,五指张开,几乎包住了她半边肥臀。
“啊……”令妙仪惊呼一声,臀肉被异性的大手捏得变形,敏感的身体让她花穴猛地一缩,又泌出一股淫水。
“小心些。”江致真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在她耳垂上,“你这身子……娇贵得很,摔坏了可就不好了。”
陆见山早己盘坐在舟首,背对着他们,玄色背影冷硬如铁,仿佛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毫无兴趣。
飞舟升空,舱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珠光。令妙仪缩在角落暗自庆幸:自从得知老祖谢忘清拿自己当炉鼎逃亡开始,一路上惊惧交加,心慌意乱,现在,终于得大能修士庇护,可以安心休息了。
她闭上眼打坐调息,可那张清纯妩媚的小脸还透着逃亡时的红晕,江致真用神念打量过来,看见细密的香汗从她额角滑落,顺着锁骨流进胸前的乳沟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