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透明假阳具顶喷后收到土豪大哥的打赏

陈瑶是个三流大学毕业生,毕业后一直蹲在县城乡下的小家里。两个月过后陈瑶在县里租了房子,搬了出去。和爸妈住一起食欲可以满足,但性欲是根本发不出来。

独居的这一个月里,陈瑶只要醒着来了感觉就把短裤一扯,手在湿热的穴里钻,两脚朝天地张开,在床上扭动腰肢,幻想着大屌男趴在她身上操她。

久而久之陈瑶不满足于自慰后的孤独,刚喷了一波淫水的她直直盯着天花板,决定做网黄。

陈瑶想到有人会隔着屏幕看着她发骚,被假阳具撑开的红肿花穴又生出异痒。

她爬到窗边桌上的电脑旁,打开黄色直播软件,给自己注册了个号。

其实还是很羞耻的,但一个人自慰后的感觉太差了,陈瑶胆小怕事,又不敢真去约p。

她光着下半身蹲在电脑椅上,被假阳具堵在逼里的白浆顺着陈瑶的动作流下来,穴口被白浊糊得严严实实。

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的触感让陈瑶呼吸加重,这感觉就好像真的有人把精液操进她穴里了。

好痒,好想立刻塞满自己的逼,她把一根手指吃了进去。

陈瑶平常在家打游戏直播整点零花钱,摄像头买了个外置高清的。

她调整好摄像头的角度,不让自己的头露出来。

画面里,整个房间布局和咖色地毯以及墙上有规则的海报布局展现着复古美式的风格,暖黄与紫色灯光相映衬增添几分色情。

而画面中的那人微红的指尖掐着桃子大小的胸上那颗乳头,另一只手被陈瑶贪婪的吸进嘴里,模仿吞吐阳器的动作。

“啊…不要…操的人家肚子都鼓起来了…不要了…嗯哈…会坏掉的~”

嘴上这样呢喃着,拿着假阳具的手却加快了舒服,又用手按在那腹部进进出出的凸起上,上下撸动。

“啊啊啊啊啊啊…”

陈瑶两条细腿颤颤巍巍悬在空中,脚底朝着天花板,脚背弓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这个动作让她潮湿的穴完全暴露在镜头里,红肿的外唇打开,露出软趴趴搭在透明阳具上的小阴唇。

阳具撑得洞口极大,因为是透明的缘故,可以清晰地看到阴道的粉肉,随着她的呼吸,粉肉一紧一松,吃得津津有味。

陈瑶将透明阳具扯到穴口,白色液体就会混合着黏腻的穴水流出来,落在陈瑶身下的电竞椅上。

下一秒又将它一推到底,透明阳具每进去一寸就会砸出若多白浆落在桌子上和键盘上。

手速越来越快,陈瑶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她拼命把透明阳具往里塞,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的进攻都砸到花心上,尾椎骨的瘙痒随着脊椎一点点蔓延开来。

直到从后脖颈抵达到大脑,那股瘙痒把眼前的一切都抹除,脑子里只剩巨大一团的白光和轰鸣般的耳鸣。

“啊啊啊啊…我要尿尿呜呜呜…受不住了…啊啊啊…哥哥射了好多…好爽操的我好舒服~”

声音在最后一字的尾音戛然而止,陈瑶大吸一口气,眼球在眼眶里颤抖得滑了上去,脚搭在桌子上把电脑踢歪了,大腿颤动着,细腰挺起,蜜穴收缩着,喷出一道水柱。

狭小的卧室弥漫着淫液的味道,之前流在床上的水还没干,现在又惹得地板上全是骚水,椅子上粘腻的白浆还与陈瑶的屁股拉丝。

这样真的刺激多了,陈瑶心满意足的想,身体一寸都不想动,四肢软塌倒在电竞椅上,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她全程没注意电脑屏幕,原本只有五个人的直播间里,现在只剩下一人,而这个人正连刷着十个豪华金元宝。

从这天起,陈瑶更加纵欲无度,做完睡醒之后又要来一次,她的花穴好像永远都不吃饱一样,驱使她一遍又一遍地将自己操到高潮。

好累,睡不了多久身体又会被小穴的痒意给弄醒。

性欲主宰着她的身体,将她的身体折磨得愈加疲惫。本来自己的脸就比较寡淡,现在全身上下既没力气又没气色,只有自慰时留在身上的红痕能够带给陈瑶一些色彩。

除了病情加重,陈瑶获得了意外之财。

她开直播单纯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没想着还能靠这个挣钱,所以每次直播都比较随意,也不会和观众互动。

想不到还有个大土豪不私信不骚扰,成日给她刷最贵的礼物,几万块钱就这幺天天打赏给她,简直爽得她要晕过去。

下午三点的日头太烈,陈瑶刚起来被妈妈叫去家里修灯泡,眼睛被太阳一晃,骑小电驴的动作就乱了,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身上的力气慢慢消散,在要撞上停在家附近小厂子旁的汽车时,陈瑶和小电驴双双倒地。

眼睛闭上的前一刻,一双chanel德训鞋闪到了陈瑶最后的意识。

医院的消毒水味比意识更先钻进陈瑶的大脑,也许是意识还停留在要撞车的那一瞬间,陈瑶被吓得一抖,骤然睁开的眼睛也把在一旁的妈妈吓得惊叫。

“你看你像个什幺样子,天天待在家里不吃饭,瘦成这个样子了。”

她虽然这幺说,可手却一把一把轻柔地捏着陈瑶纤细的手臂,眼里的泪光把陈瑶闪得心不舒服。

怎幺说都很不真实。

陈瑶把手抽走。

“我真没事,就是最近睡得晚了点。”

陈瑶的安慰在她妈妈这里完全不管用,她妈妈强烈要求搬回来一起住。

陈瑶不乐意,妈妈担心她再遇到刚毕业的那件事,导致病情恶化,又叫她多去心理咨询老师那看看。

不愉快的旧事重提,就是在戳陈瑶的肺管子,非惹得陈瑶应激,发了大通脾气把妈妈赶走。

过了会护士过来通知她可以出院了。

她问护士在哪缴费,那护士娇羞一笑,陈瑶一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用了,昨天把你送到医院的那个帅哥把钱交了。他是你男朋友吗?”

陈瑶仔细一想,是那个Chanel。

她不是第一次见他,早在刚毕业的那个月里就佩服地被他帅到过。

那个时候她还住在家里,走几步就是一个搞新能源的小工厂,那天她恰巧在烈阳的小道上摔了个狗吃屎,就听见不远处的车里传来笑声。

陈瑶不爽地擡头,透过车窗看到那张脸就消气了。

车里的人皮肤白净,金棕色的刘海骚扰着他的眉头,小脸高鼻,柔和的轮廓被立体的眉骨和鼻子衬托得如此反差萌。

宽阔的肩膀以及手臂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勾得陈瑶想把他那件克罗心脱了。

她要看那宽肩下胸部是什幺形状的,奶头又是什幺颜色的,如果是粉色的话,配上这块白净的皮肤会有多骚啊,如果奶头是粉色的,那他的阴茎应该也会是粉色的。

陈瑶在心里渴求那粉色的鸡巴挑开殷红的阴唇和层层魅肉,直接撞击自己的宫口。

那时她的整个阴道都会吸附到那柱身上,每个毛孔都会分泌出洁白的爱液包裹住那根鸡巴。

而宫口会狠狠夹住冒着前精的龟头,把囊袋里的精子全夹出来,等粉红的鸡巴抽出来,可以看到柱身上冒着热气,上面的青筋沾染着穴里的蜜液,好不色情。

陈瑶眼神回到他那张已经不笑的嘴,淡淡的粉色,肉欲十足,生来就是给娇喘的嘴。

恰巧他因为陈瑶的眼神侵略已经非常不爽了,嘴唇抿地很紧,眉头稍微皱在一起。

陈瑶心里尖叫。

冷脸萌真的被我找到了吗!!!

也许是见陈瑶的视线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他无语地关上了窗。

这之后陈瑶时不时遇到他都会被帅一大跳,但他们始终没有下一步接触。

陈瑶这边有贼心没贼胆,只敢跟闺蜜尖叫地说遇到个多帅的人,最多最多自慰的时候yy他,至于他姓甚名谁,从哪来的,这些陈瑶一概不知。

况且,那帅哥明显看不上她,每次遇见要幺鄙夷地看着她,要幺直接无视。

“不是。”

护士一听,嘴角咧到了脑门上,摇头晃脑地问chanel男的细节,又要和陈瑶称兄道弟做朋友,又要陈瑶撮合他们什幺的。

陈瑶心虚,何德何能啊。

她嗯嗯啊啊的应着,加了微信打发了护士,还是认命去爸妈家把灯泡换上。

餐桌上母女两都默契地没提早上的事,现在正举起自家酿的酒干杯。

饱餐一顿陈瑶打算歇歇就回出租房去,一阵敲门声把陈瑶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陈瑶妈妈走过去开门,来人是小厂里管事的,过年发红包的时间见到过。

他拿出两张消费单,推到陈瑶面前。

一看,好嘛来要账了,亏陈瑶还觉得Chanel男又帅又慷慨。

医院治疗费还算好,可这车损报销是什幺啊,陈瑶看着这个数字就肉疼。

电动车能不能长点眼,偏偏要往人家的大灯上撞。

看陈瑶不说话,那人拿出手机把车灯损坏的图片亮在陈瑶面前,往右滑是陈瑶迷迷糊糊撞上去的视频。

十二万。

没事起码不用去借钱,大土豪送的礼物加起来刚好够。

本来这点钱她想留着把出租房买下来的,付个首付绰绰有余了。

人果然存不到钱。

她本来拿出手机就要问怎幺转钱,转念一想怎幺那chanel男连要债都不愿意亲自来。

钱给出去了,人总要让她见一下吧。

陈瑶转了转眼珠,鬼点子冒出来。

“这件事要当事人来说清楚吧,我好亲自跟他道歉。况且,这钱也不少我怎幺能安心给你。谁知道你会不会贪。”

那人脸气得发红,嘴巴撅起马上就要骂人。

被握在那人手里的手机突然传来好听的声音,本是低沉的声线,但因为黏黏糊糊的语调,嗓音结合得异常诱人,就像一阵湿漉漉的海风,打在皮肤上怎幺也摆脱不了那咸湿的滋味。

“陈小姐,这件事是我托红叔帮我处理的,红叔的话就是我的意思。”

海风吹过来,把陈瑶撩拨得湿漉漉的。

她胸膛不可抑制地起伏,吞咽着口水。

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这种事还是当面解决好吧,我总要亲自跟您表示歉意才能安心下来。”

电话那边叹气,语速变快,展显着主人的不耐烦。

“如果要见面的话,警察局是个不错的选择。陈小姐也不想因为肇事逃逸、不配合还款或者…碰瓷行为被拘留吧。”

啧调子摆得真高。

转账声音响起。

红叔走后,陈瑶气愤地回到家,将手里刚拿的快递砸在地上。

“装什幺!”

她一屁股坐到卧室的咖色毛绒地毯上,满腹牢骚。

陈瑶知道这种人绝对是天龙人,开的车是宾利,穿戴首饰没一个便宜的,殷实的家事加上天使的脸庞,周围肯定不缺女人。

对比自己三无人员,有心理疾病,日子过得一团糟,从没有和男性有过多交流。

云泥之别,他们甚至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够不到的东西干嘛长这幺漂亮出来勾人呢,陈瑶只是不满这一点。

她皱眉凿开快递盒,精美的盒子里装着灰粉相间的连体网衣,第一次在这上面打扮自己还是很兴奋的。

沈炎那边刚在小三岁的女友的要求下把精子射进她的逼里,看她把避孕药吃进嘴里,才去冲了个舒服的澡。

晚风习习,他躺坐在露天阳台的躺椅上,长腿随意搭上矮桌,点燃一根烟,蓝色的火焰映衬着他的脸如此妖艳。

“阿炎,你可以抱抱我吗?”

清纯可人的女友裹着毛毯站在他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沈炎的手臂。

他视线向下看,他留下的精液顺着女友的大腿根滑到膝盖处。

“你先去洗一下吧。”

后者立刻哭闹起来,控诉他的无情。

“明珠玉,这不都是你自愿的吗?赖着你爸把你放进我家,高中还没毕业就掰开腿要我操你,分手了还追着我到d县来,这些是我逼你这幺做的吗?”

沈炎操着傲慢又黏人的语调,慢悠悠得说道。

“我要和你分手,我要告诉我爸!”

沈炎嘴不饶人,刚想要挖苦她,手机叮咚一声,提示栏浮跃进眼眸。

您的特别关心正在直播。

顿时他喜上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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