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药在哪里?”
楚氏集团总裁办公室,一个身穿女士西装,脚踩高跟鞋的女人扶着办公桌,胡乱的翻着抽屉。
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价值百万的青瓷摆件也摔碎在地板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但她没空管那些,她需要压抑情绪的药。
怎幺没有?
她记得昨天还放在第二个抽屉的。
楚玉珠忍着心慌的感觉,几乎把整个办公室翻了个底朝天。
胸口越来越闷,心跳越来越快,好似有人把她的心脏攥在掌心,一下一下狠狠收紧。
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耳边不断回荡着十分钟前董事会上的声音。
“楚董还没脱离危险,集团不能没有稳定军心的人。”
“玉珠,你是楚家的大小姐,也是唯一的继承人,但你毕竟只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
“市场需要信心,董事会也需要信心。联姻,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或者,你把执行权暂时交出来,让更有能力的人来稳定楚氏。”
字字句句,都无比锋利。
父亲还躺在ICU生死未卜,他们已经开始分权了,一双双贪婪的眼睛盯着她的位置。
楚玉珠忽然冷笑出声。
笑他们的阴险狡诈,笑他们的冷漠无情,也笑他们的痴心妄想。
她楚玉珠从不是会被人随意拿捏的主。
可此刻她眼前阵阵发黑,双腿无力的滑坐在办公椅上。
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心悸、耳鸣、呼吸困难……还有一种令她无比熟悉,却又无法控制的躁动,从身体深处一点一点翻涌出来。
像潮水,一点点吞没她的理智。
她颤抖着指尖,胡乱撕扯身上的西装外套,连带着里面的黑色蕾丝衬衫也被她撕开。
纽扣崩掉两颗,暴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胸口的肌肤。
难耐的汗珠顺着脖颈的弧线滚落,淹没在白皙诱人的乳沟里。
但是还不够。
身体里面有什幺东西在燃烧,在叫嚣,在啃噬她的骨头。
她需要被填满,被占有,被更强的快感来覆盖这种令她窒息的无助。
纤长的手指开始无意识的撕扯着胸口的衣料,另一只手则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钻进裙摆,隔着布料揉捏那片涨潮的湿地。
“嗯……”
快感从腿间细细密密的蔓延出来,传遍四肢百骸,爽得她发出难耐的喘息。
但是不够,还是不够。
她需要更激烈的快感。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扯开底裤,钻进滚烫潮湿的花心搅弄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大小姐。”
一道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钻进楚玉珠的耳朵。
她猛地睁开眼,看向门口的人。
谢榆站在门口,身姿笔挺如一杆枪。
黑色的定制西装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线,短发干净利落,五官深邃立体。
他看着衣衫凌乱的她,没有震惊,没有躲闪,只有担忧。
而这股担忧,是楚玉珠不想看见的。
她想看见他卸下伪装,为自己发疯发狂的模样。
“过来。”楚玉珠喘着气,曲起双腿勾下湿哒哒的内裤,张着双腿朝谢榆勾了勾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