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魔王城中失去了意义。凯尔不记得自己被困了多久,也许是几周,也许是几个月。唯一清晰的是身体的变化。
那些伤口,无论是被锁链磨破的,还是被触手撕裂的,愈合的速度越来越快,从几天缩短到几个小时,最后甚至只在几分钟内便能结痂脱落。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能听见守卫在走廊外巡逻的脚步声,能闻到空气中每一丝魔力的波动,甚至能感受到希恩在隔壁房间里翻阅书页时指尖的温度。
但最令他恐惧的,是身体深处那日益膨胀的空虚感。每当希恩不在的时候,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寂寞与渴望便会啃噬他的理智。他会下意识地摩擦双腿,会回忆那些触手带来的灼热与填满感,然后在清醒过来时,用头去撞击冰冷的墙壁,试图用疼痛唤回清醒。
希恩自然察觉到了这一切。他走进寝宫时,看见凯尔蜷缩在角落,额头上有新的血痕,身体却在微微颤抖,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正渗出晶亮的液体。
「哥哥的身体,比哥哥的嘴巴诚实多了。」希恩蹲下身,指尖轻轻勾起那缕银丝,在灯光下拉出暧昧的光泽。
「杀了我……」凯尔的声音干哑,眼神却已经不如最初那般锐利,更多的是疲惫与自我厌弃。
「杀了哥哥?那多浪费。」希恩笑了,他展开手掌,无数漆黑的触手从他的掌心涌出,像活物般缠绕上凯尔的身体,「我要让哥哥的身体,永远记得我。」
那些触手与最初的不同。它们更加灵活,带着规律的脉动,像是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与意识。触手尖端分裂出更细小的丝线,探入凯尔的后穴,精准地寻找到内壁深处某个正在悄然变化的构造。
「啊……!不……那里……」凯尔的腰猛然弓起,双腿剧烈地颤抖。他感觉到那些触手正在他的体内刻画着什么,每一次描摹都带来一阵酸麻入骨的快感,从尾椎一路炸裂到大脑。那是魔力纹路,正在他的身体深处,在那个被改造得越发柔软、越发敏感的子宫状腔体内,刻下属于魔族的烙印。
触手开始同时动作,粗大的主体填满整个腔道,顶端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叩击在那个正在成形的新器官入口;而那些细小的丝线则在内部蠕动、搔刮,刺激着每一寸新生的敏感点。凯尔的眼前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连他自己都陌生的呜咽声,那是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自我厌弃交织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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