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青溪下游这片安静的小河湾,一晃便是十年。
这十年,对于周粟粟来说,既漫长又短暂。
最初的两年,她几乎每夜都会被噩梦惊醒。梦里全是血泊中的裴叔裴婶、哭喊着的狗蛋、以及崖边那只孤零零的布娃娃。
爷爷和小鱼儿陪着她,一点点把她从阴影里拉出来。爷爷教她辨识草药、基础吐纳,小鱼儿天天拉着她下河摸鱼、爬树掏鸟蛋,两个小丫头从最初的“姐姐妹妹”闹着玩,渐渐成了真正相依为命的姐妹。
第三年,爷爷带她去附近小镇的灵市测试灵根。测灵石上亮起淡淡的粉红灵光——被判定为下品杂灵根。没人知道,那其实是欲灵根被严重封印后的假象。
从那年起,周粟粟下定决心,要作为温湉正式开始修炼。
她没有裴叙那样惊才绝艳的极品木灵根,也没有显赫的背景,只能靠着远超同龄人的毅力和现代人的学习方法,一点一滴地积累。
白天在外门杂役峰做杂役,晚上偷偷跑到后山用最基础的功法炼气。欲灵根的特殊之处也在悄然显现——她对情欲之事格外敏感,炼丹时动用全身感官更容易把握火候,阵法上也常有奇思妙想,久而久之,温湉的身体就被她自己“调教”地十分敏感。中间不少有观枕潜入梦境对她上下其手的结果。
小鱼儿天赋平平,却性子乐观开朗,始终跟在她身边,成了她最亲近的人。
而裴叙……那个少年早已成了内门天骄。
周粟粟曾经偷偷打听过他的消息。听说他在得知“青溪村灭门”后一度性情大变,日夜苦修,三年筑基,五年金丹之下无敌手,被青云宗宗主亲口赞为“木灵根千年难遇的奇才”。
但他常常独自去青溪后山断崖,一坐就是一夜。
周粟粟没敢去找他。
她怕自己一出现,就会打破他好不容易建立的执念;更怕自己弄丢了他母亲的遗物的事情被他知晓,周粟粟下意识选择了逃避。
至于玄蛇面具的人是什幺组织,那股阴云始终笼罩在她头顶。
狗蛋的下落至今不明,玉佩和布娃娃也再无音讯。
偶尔深夜,小枕会出现在她的梦中,用那双琉璃色的眼睛静静看着她,温柔又克制地安抚她日益敏感的身体。
十年后的这一天,周粟粟十八岁。
她望着铜镜里出落得亭亭玉立,清秀的眉眼已带上少女独有的娇软与灵动。居然和现代的自己长得未差分毫。真是神奇。
因欲灵根的滋养,她的身段比同龄少女更显玲珑有致,腰肢纤细,胸前已微微鼓起,行走间自带一股勾人的柔软气质。只是她自己还不自知。
这天,正是青云宗外门十年一度的宗门大选。
若能通过,便可正式成为外门正式弟子,甚至有机会被内门看中,彻底改变命运。
清晨的竹屋里,周粟粟站在床前,整理着略显陈旧却洗得干净的外门弟子服。小鱼儿从后面扑上来,双手环住她的腰,笑嘻嘻地把下巴搁在她肩上:
“小湉儿妹妹,明天一定要加油啊!过了考核,我们就能一起住更好的院子了!”
周粟粟回头笑了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坚定。
十年了。
她该去见裴叙了。
也该去找回那块玉佩,找回属于自己的真相。
……
与此同时,青云宗内门某处灵气充裕的洞府中。
裴叙睁开眼睛,目光沉静如水,却藏着十年未曾消散的痛苦,只是此刻,又多了些阴诡,不过片刻又恢复成先前稳重的模样。
他伸手从怀里取出那只早已补好、却仍带着淡淡血迹的布娃娃,指尖轻轻摩挲,下一秒居然像捧着圣物般,贪婪地吸着娃娃残留的气息。
“阿湉……”
少年如今已长成清隽挺拔的青年,眉眼间多了几分偏执与隐忍。他低声喃喃:
“阿湉,哥哥很快就来陪你。”
那年大选,裴叙并没有参与第三轮考核,而是当日被宗主破例收入麾下,那藏在心底的心魇,也随着裴叙而强大。
夜深人静,竹屋内只剩淡淡的月光从窗缝漏进来。
明日便是宗门大选,周粟粟刚躺下不久,便沉沉睡去。
意识一沉,她便知道自己又来到了那片熟悉的梦境。
四周是柔软的云雾与淡淡的星光,一张宽大的玉石床凭空浮现。床榻四周垂着轻纱,纱帐内,一个身影早已等待多时。
“主人……”
低沉温柔的嗓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从身后环住了她。
周粟粟转过身,对上的是一双浅琉璃色的眼眸。观枕一头雪白长发散落肩头,容颜妖冶清冷,身上只着了一层薄薄的纱衣,露出精瘦却线条流畅的胸膛与腰线。他比记忆中更加真实了,仿佛随时会从梦境走进现实。
“小枕……”
早在温湉及笄的时候,观枕就向她坦白了自己的来历,作为一只上古妖狐,他可以在世人的梦境中随意穿梭,周粟粟一直不敢问他为什幺偏偏是自己,只是从他平日里对他的态度感受到,他好像和她很早就认识了。
不过不是她想乱发好人卡,她对他真没什幺印象。
观枕也不同她计较,只是在称呼时,偏执地要求她叫他“小枕”,也不管不顾地叫她“主人”。
周粟粟声音发软,还没说完,就被他狠狠压进怀里吻住。
这个吻不再是过去十年的克制与浅尝辄止。
他像饿了太久的野兽,舌尖凶狠地撬开她的齿关,深深卷住她的舌头吮吸,津液交缠的声音暧昧而淫靡。
周粟粟被吻得腿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喘息。
观枕一边吻她,一边熟练地剥去她单薄的衣衫。少女发育良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胸前两团雪白柔软已颇具规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腿间已隐隐湿润。
“阿湉……我想要你。可以吗?”
微微发红的脸颊,声音低哑得几乎发颤。
温湉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虽然在梦中被他碰过很多次,但从未真正走到最后一步。
观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把额头抵在她肩窝,声音带着近乎卑微的哀求:
“求你了……让我进去好不好?”
他低下头,含住她一侧已经挺立的乳尖,舌尖灵活地打圈舔弄,时而轻咬,时而用力吮吸。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覆盖住另一边丰软的乳肉大力揉捏,指尖捻着敏感的乳尖拉扯。
周粟粟被刺激得浑身发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啊……小枕……轻、轻一点……”
“忍不住了。”观枕擡起头,眼尾泛着情欲的红。
“求您了,主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磨蹭着她早已湿润的穴口,却始终没有真的挺进去。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因为极力克制而颤抖着,青筋暴起,却只是轻轻抵着她的软肉。
周粟粟咬着唇,内心天人交战。
观枕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带着哭腔:
“梦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影响到现实的你……”
温湉看着他隐忍到极致、却仍旧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底猛地一软。
她实在是没法拒绝小狐狸撒娇的要求。
终于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
“……好吧,你要轻点,我是第一次。”
观枕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却还是克制着只浅浅地顶进去一点点,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周粟粟被那滚烫的粗大慢慢撑开,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她感觉到他全身肌肉都在紧绷颤抖,却始终不敢用力,只是一下一下极浅极慢地动着。
这种浅尝辄止对她早已荡漾的穴口来说简直是一种酷刑,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羞耻地小声说道:“你快一点。”
话音落下,他腰部狠狠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湿滑的穴肉,一下子捅进了最深处。
“啊——!!太大了……小枕……慢、慢一点——!”
周粟粟猛地仰起头,眼睛瞬间失焦。欲灵根彻底苏醒的她,身体敏感得可怕。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把她娇嫩的穴道完全撑开,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碾平,顶得子宫口又酸又麻。
观枕低吼着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没入,撞得她雪白的乳浪剧烈晃荡,发出“啪!啪!啪!”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这幺紧……这幺热……主人的小穴在吸我……夹得我好爽……”他一边操干,一边伸手大力揉捏她弹软的奶子,指尖狠捻着已经硬得发红的乳尖往下拉扯,“四百年了,我好想你主人。”
周粟粟被操得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并没有听清他的那句奇怪的话。
“啊……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观枕……我受不了……!”
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欲灵根让快感成倍放大,每一次龟头撞击花心,都让她浑身像过电一样痉挛。透明的淫水被粗大的肉棒带得四处飞溅,顺着雪白的臀缝一直流到床单上,湿得一塌糊涂。
观枕忽然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把她折成淫荡的姿势,更加凶狠地向下猛干。龟头一下下狠狠捣着最敏感的软肉,速度又快又重,像要把她操穿。
“叫大声点!小枕喜欢听主人被操爽了的声音!”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精瘦的胸膛滑落,砸在她颤动的乳尖上,“主人好淫荡……主人的小穴在求我操你……求我射满你的子宫!”
“呜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小枕……好酸……里面好酸……!”
周粟粟眼泪狂流,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的小穴痉挛着疯狂收缩,淫水一股股喷出来,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
观枕却没有停下。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像交配的野兽一样猛干,一边操一边伸手到前面疯狂揉她的阴蒂。
“主人绞得小枕好爽!”
周粟粟尖叫着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次喷得更厉害,透明的淫液溅了观枕一身。她的小穴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吸干。
观枕终于忍不住,低吼着把肉棒整根插到底,龟头抵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溢出来顺着穴口往下流。
观枕低喘着又狠狠顶了几下,才极不舍地缓缓将粗长的肉棒从她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里拔出来。
“啵……”一声暧昧又淫靡的水声响起,大量混着白浊精液的透明淫水立刻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往下流。
观枕却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样,虔诚地低下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她腿间狼藉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即使他清楚地知道,这是在梦境里,不清理也完全不会留下痕迹,但他依然做得无比仔细、温柔,像在膜拜自己的神祇。
舌尖卷过她敏感红肿的阴唇,轻轻吮吸着残留的蜜液,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像是想把属于她的每一丝味道都深深刻进灵魂里。
“主人……”他低低地喃喃,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眷恋与不舍。
一想到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必须暂时离开她,他就忍不住把脸埋进她湿润的腿间,轻轻蹭着,像一只大型犬类在主人离开前拼命汲取最后的温暖。
“主人……再等我一阵子。”
他轻轻吻了吻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花穴,琉璃色的眼眸里满是深沉的痴恋与隐痛:
“我很快……就会真正回到你身边了。”
……
梦境逐渐淡去。
周粟粟醒来时,天已大亮。
她浑身无力,尤其是下身又胀又麻,穴口隐隐还在抽搐,像真的被狠狠操过一整夜一样。床单湿得不成样子,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情欲气息。
她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羞耻、酸软、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同时涌上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