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逐渐飘回眼前。
许珊薇把平板往茶几上一搁，整个人往林鹤声怀里一靠，平板被她随手推到一边，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已经画了一半的稿子。
她噘着嘴开始抱怨：“老公你看你多坏，高中时就把我骗到手了。”
林鹤声嗯了一声，低头看她：“我骗你？”
“对啊，”许珊薇擡头瞪他，“你那时候明明就是故意的，天天给我买奶茶，还做果茶，午休准时在天台等我，我一去你就亲我，都这样那样了，我还以为是我在强迫你呢，你这不是骗是什幺？”
林鹤声没急着接话，手掌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慢慢往下滑，停在她大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挲。
许珊薇缩了一下，擡手拍他手背，凶巴巴的：“臭流氓干嘛呢！”
“你继续说。”林鹤声收回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只是嘴角那点弧度没压下去。
许珊薇哼了一声，懒得跟他计较，继续翻旧账：“还有，你那时候虽然表面上一本正经的，但暗地里早就想好怎幺占我便宜了吧？我说要亲你你不反抗，我说每天都要亲你也答应，你那时候是不是特别暗爽？”
林鹤声想了想，点头：“还行。”
“还行？”许珊薇音量拔高了一点，“你就说还行？你那时候亲完我回去肯定偷着乐了吧！”
“没偷着乐。”林鹤声一脸认真，“就是回家后高兴的一直弹钢琴，吵到我妈了，被她骂了一顿。”
许珊薇噗嗤笑出声来，笑得往后一仰，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林鹤声伸手捞了她一把，把她重新捞回怀里。
许珊薇伸手戳他胸口：“你还会弹琴？我怎幺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林鹤声握住她那只戳他胸口的手，指尖扣着她的指缝，慢慢收紧，声音低了些，“还想知道别的吗？”
许珊薇想把手抽回来，没抽动，偏过头去，假装在看茶几上的平板：“谁想知道了……我就随便问问。”
林鹤声把她的手拉到唇边，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很轻，像羽毛扫过一样，弄得痒痒的。
许珊薇手指蜷了一下：“你干嘛呢，手都没洗的，脏。”
“不脏。”林鹤声松开她的手，转而拿起她的平板，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稿子，“画得什幺？”
“给一个游戏画的人设图，下周二交。”许珊薇伸手想去够平板，“你别给我弄没了，我存了好几个图层呢。”
林鹤声把平板举高了点，避开她伸过来的手，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上不让她动，低头看着屏幕，声音平平的：“男角色？”
“嗯。”许珊薇够不着，靠在他身上，仰头看他，“怎幺了？”
“怎幺露这幺多？”林鹤声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只穿了件内裤的角色，裤裆那块还鼓囊囊的，如果那个布料说的上是内裤的话。
“哎呀，这个游戏比较特殊，受众不一样，所以都是穿这种情趣内衣的啦！”
“你画了多少个这样的角色？”
许珊薇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他什幺意思了，心里有点想笑，面上故作淡定：“游戏角色嘛，都这样的，好看就行。”
林鹤声把平板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低头看她：“你就画这些东西？”
许珊薇眨巴眨巴眼睛：“工作嘛。”
林鹤声嗯了一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传出来：“下次别画这种。”
“甲方要求的嘛……”许珊薇声音越说越小。
“你跟甲方说，你老公不同意。”
许珊薇忍不住笑出声来，偏头看他：“你什幺时候成我老公了？戒指都没一个，净会口嗨。”
林鹤声低头看她，眼神里带了几分认真的意思，看得许珊薇脸上的笑慢慢收了回去，她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伸手推他脸：“看什幺看，我脸上有东西啊？”
“有。”林鹤声握住她推过来的手，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一下，然后退开，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现在没了。”
许珊薇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挣开他，抄起平板就往沙发另一头缩，嘴里嚷嚷着：“烦死了烦死了，你老是这样，我画稿子呢你别闹我！”
林鹤声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缩在扶手边抱着平板装模作样地戳屏幕，嘴角那点弧度慢慢勾起来。
他侧着身看她，：“画你的，我不吵你。”
许珊薇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真的没动，这才慢慢放松下来，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
可画了没两笔，她就感觉林鹤声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那种存在感太强了，让她根本没法专心。
她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擡头瞪他：“你看什幺呢！”
“看我女朋友。”
“谁是你女朋友！”许珊薇下意识反驳了一句，抿了抿嘴，又低下头去，“……别看了，看得我画不下去了。”
林鹤声没移开视线：“你画不下去就过来，我陪你看会儿电视。”
“我不，我稿子画不完你赔我啊？”
“赔你。”甲方扣你多少钱，我补给你。”
许珊薇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擡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表情认真不像在开玩笑，心里那点气一下子就散了。
她鼓起腮帮子纠结，最后还是放下平板，认命地挪回他身边，往他怀里一靠：“……你说的，甲方扣钱你补我。”
“嗯。”林鹤声圈住她，手搭在她腰侧没乱动，“我说话算话。”
许珊薇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突然觉得刚才那些别扭劲儿全都没了。
她闭上眼，声音闷闷的：“那你以后少管我画什幺嘛……我又不是真的画那些乱七八糟的，都是工作。”
“嗯。”
“还有，以后不准随便亲我，我画稿子的时候特别容易分心，你一亲我我就什幺都想不起来了。”
“嗯。”
“你别光嗯啊！你答应我啊！”
林鹤声低头，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答应你。下次亲你之前，先跟你说一声。”
许珊薇：“……”她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
“饿了吗？给你切西瓜吃。”
“那你还要喂我，我手里没空。”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