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方衍的车停在姜家别墅侧门外的法国梧桐下。一辆白色Model Y,低调,干净,和他这个人一样,好到让人没有防备,安全到让人忘记他也有失控的时候。
现在他失控了。
车窗没有完全关死,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姜时渡远远就认出了女婿的车。他刚从酒会回来,司机把车停进车库,他心血来潮走了侧门。法国梧桐的树影在夜风里晃,车也在晃。
幅度不大,但很有节奏。
姜时渡停住脚步。他站在树影深处,指尖夹着没点着的雪茄,一双阅尽千帆的眼睛微微眯起。然后他看见
副驾驶座被放倒了,一个年轻女孩背对着挡风玻璃,岔开双腿骑在陈方衍身上。深色长发散在肩后,发尾随着身体起伏一荡一荡。她的裙子被推到腰际,露出腰线向内收束的弧度,以及更下面两条白得反光的大腿,分开着跪在座椅两侧。
陈方衍的双手掐在她腰上,指节陷进柔软皮肉里,像溺水的人攥住唯一的浮木。他的脸埋在她锁骨处,肩背在衬衫下剧烈起伏。曾经的体育明星在这个时候显露无遗,每一次往上顶都带着运动员的腰腹爆发力,把女孩整个人顶起来一小段,再让她坠回他腿上。
而她那双白嫩的小脚,就这样悬在座椅边缘。
穿的不是什幺正经鞋。一双米色细带凉鞋,脚趾圆润,趾甲上涂着透明护甲油,在车顶阅读灯的昏黄光线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微光。年轻的,好看的,被娇养的脚。脚踝内侧有一颗小痣。
她的小腿在每一次陈方衍顶入的时候绷直,脚背拉成一道急促的弧线,细带微微勒进皮肤。然后又软下来,脚趾蜷起,像被挠到敏感受不了的小猫。
姜时渡看着她的小脚一翘一翘的,节奏越来越快。
陈方衍的喘息透过车窗缝隙漏出来,闷的,压着声音的。他大概是怕被人听见。这里毕竟是他岳父的家门口。但他停不下来。他掐在女孩腰上的手越收越紧,往上顶的频率也越来越急。
\"慢、慢点……\"女孩的声音,娇娇的,带着被顶碎了的气音,\"方衍……\"
原来如此。
他的女婿。他女儿的丈夫。那个他印象里高大总是带着笑容性情温和的男人。此刻正把另一个女人按在自己大腿上,腰腹像发情的种马一样疯狂往上送。而那个女人,姜时渡的目光终于落到她侧脸。很年轻,杏眼眯起来。正享受得不像是被强迫的。
有趣。
太有趣了。
姜时渡没有走。他靠在梧桐树干的暗面里,慢条斯理地把雪茄点燃。打火机的声音被车里此起彼伏的喘息盖过,火光短暂地照出他嘴角的弧度。愤怒,震惊,遗憾的是他都没有,只有一种近乎鉴赏的玩味。
车里的动静越来越失控了。
陈方衍大概是真的憋了太久。好好先生,模范丈夫,活在妻子的冷淡气场里。现在他的手指在女孩臀瓣上掐出指痕,大腿肌肉绷得像要撕裂西装裤,往上顶的力道大到女孩整个人往前栽去,她不得不用两只手撑在挡风玻璃上,才没被顶到撞头。
这个姿势把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姜时渡的视野里。侧脸,脖颈,往下衬衫被扯开的领口,锁骨上模糊的红痕,以及被陈方衍从腰际推上去的内衣。她的胸乳压在挡风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块雾,又被下一次顶弄的冲击力蹭乱。
她那双小脚在失控的边缘反而安静了。大概是腿软了,脚踝交叉着挂在陈方衍小腿外侧,凉鞋在刚才的剧烈动作中蹬掉了一只,赤着一只白嫩的脚,脚趾还在余韵中微微蜷缩。
车里的动静渐渐平息。陈方衍的脸埋在她后颈,肩膀抖得很厉害。
她伸手,摸到了他的头发,轻轻揉了揉。
\"没关系的。\"她说,声音哑哑的,很温柔,\"没关系。\"
姜时渡在树影里站了最后十秒,把没怎幺抽的雪茄在树干上按灭。然后转身,从正门进了别墅。脚步很轻,像个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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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白雾凛从侧门边的车上下来。凉鞋只穿了一只,另一只用手指勾着,赤着一只脚踩在冰凉的石板路上。裙子皱了,头发乱了,锁骨上还带着陈方衍无意间留下的指痕。她正在低头整理裙摆的时候,忽然擡起头。
姜家别墅二楼的窗边站着一个人。
姜时渡。他端着酒杯,隔着玻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白雾凛的动作停了。她仰着头,眼睛被路灯照得几乎透光,赤着一只脚,一只手拎着凉鞋。一个狼狈的,被当场目击的,无从抵赖的姿势。
但姜时渡什幺都没有说。他只是举起酒杯,对着楼下的她,隔空敬了一下。
嘴角的笑意很轻,很淡。不像是威胁,也不像是愤怒。倒像是在说
我知道你是谁了。小狐狸。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窗帘后面。
白雾凛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又站了两秒。心脏在狂跳,但唇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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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道德,无道德。都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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