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绪不只是彩太的老师……不只是帮爸爸收下坏心思的垃圾桶……爸爸……我也是女人喔。」
那句话像是一道带着高热的落雷,狠狠地劈在客厅窄小的沙发上,将我的耳膜震得嗡嗡作响。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七绪老师那具丰腴、赤裸的成熟肉体,已经带着惊人的压迫感将我整个人反压在身下。那件湿透的粉蓝色围裙在剧烈的拉扯中彻底滑落,毫无遮蔽的羊脂白玉便毫无保留地撞进我的视野。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对宏伟至极的H罩杯巨乳随着她刻意沉下身躯的动作,大面积地碾压、摊平在我的胸口上。硬挺的乳头像是两颗滚烫的火星,挑逗而挑衅地摩擦着我的肌肤。
在昏暗的壁灯下,她眼底那抹长久以来扮演着「救赎者」的慈悲神圣,此时已经被一种极其浓烈、近乎掠夺般的炙热所取代。
「看到爸爸为了我哭、为了我疯狂……七绪这里,其实也兴奋得快要坏掉了……」
她俯下身,有些惩罚性地狠狠咬住了我的耳垂,柔软的舌尖随后安抚般地舔舐着。与此同时,她的一只小手更是精准而粗暴地握住了我因为这巨大的视觉反差、而再度疯狂充血、迅速暴涨的灼热。
「爸爸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吧?那接下来……轮到爸爸,来满足七绪身为女人的坏心思了……嗯啊……」
那种软绵绵却带着绝对支配感的语气,让我头皮一阵发麻。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七绪老师。平日里那个温柔包容一切、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圣母,此时却像是一头终于露出獠牙的雌兽。她大方地扭动着那截丰腴的蛇腰,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高温灼热的溪谷,在我的小腹与渴望处反复、大力地碾压着。
「七绪……你……」我粗重地喘息,双手本能地想要抓住她的腰肢,却发现自己全身的节奏已经完全被她掌控。
「爸爸,不要动喔……」
七绪老师弯弯的眼睛里溢满了病态的爱意。她微微擡高了臀部,将那抹高温而泥泞的幽秘之处,对准了我硬得发抖的凶器。随后,她没有任何犹豫,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狠狠地往下沉落——
「啊哈……!嗯啊……!进去了……爸爸的这里……全都是七绪的了……」
当那份熟悉的紧致与更加失控的狂热将我整根吞没的瞬间,七绪老师仰起那条白皙如天鹅般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悠长尖叫。
沙发发出比刚才更为狂暴的吱呀声。
这一次,占据主导权的人变成了她。跨坐在我身上的七绪老师,卸下了所有身为教师、身为外人的枷锁,疯狂地起伏着。那对惊人的H罩杯雪白乳浪在半空中晃荡出无比狂乱、甚至有些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每一次暴烈而沉重的坐落,沉甸甸的乳肉不断「啪滋、啪滋」地重重砸在我的胸膛上,将我们两人的汗水拍打得四处飞溅。
「哈啊……哈啊……好棒……爸爸的这里……好硬……」
她双眼失神,精致的面容上全是放荡而扭曲的快感。她的小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肉里,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往她体内的最深处死死吸吮,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她的骨血里一样。
看着平时神圣不可侵犯的老师,如今因为自己的肉体而陷入这般贪婪、疯狂的姿态,我心底那股身为男人的劣根性与独占欲被彻底点燃。
「七绪……!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低吼一声,原先按在她腰间的双手猛地向上,死死抓住了她那对在半空中狂乱晃动、沉甸甸的H罩杯肉球,在极致的柔软中将乳肉捏掐得变形。随后,我挺起腰杆,配合著她下砸的力道,开始由下而上、狂暴地迎击顶撞!
客厅的壁灯将两道交缠、疯狂索求的身影拉扯得无比巨大,在这片本该属于我那个冷冰冰家庭的空间里,燃起了最背德、却也最让人彻底沦陷的熊熊烈火。
「啊……哈啊……爸爸……再深一点……全都给七绪……」
我的迎击让七绪老师发出近乎哭泣的放荡娇吟。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幼稚园里端庄圣洁的模样?那头平时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早已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随着她疯狂下砸起伏的动作,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滑进那道被我双手死死掐揉变形的惊人乳沟中。
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我像是疯了一样。双手一边粗暴地揉捏着那对沉甸甸、因为强烈撞击而泛起大片粉红的H罩杯巨乳,下半身一边对准那高温泥泞的最深处,进行着毫无保留的狂暴撞击。
窄小的沙发在两人的疯狂下剧烈位移,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嘎吱、嘎吱」声。
这本该是我那个冷冰冰的元配妻子坐在这里看电视、打理家务的客厅。可此时此刻,这个空间里却灌满了茉莉香气与两人肉体碰撞、汗水交织的甜腻气味。
这种近乎毁灭现实的背德感,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七绪……你看清楚……这里是客厅……是在家里……!」我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故意用语言去刺激此时双眼迷离的她。
「嗯啊……我知道……七绪知道……」七绪老师失神地摇着头,修长的大腿死死夹住我的腰,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黏在我身上一样,主动迎合著我每一次几乎要将她顶穿的凶狠力道:
「就是在这里才好……在这里……七绪要把爸爸彻底变成我的……把那个女人的痕迹……全都洗掉……啊哈……!爸爸……要来了……!」
她体内那宛如著名器般的温热内壁在这一瞬间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那股惊人的吸吮力道将我体内才刚平息没多久、便再度被她点燃的欲火,直接逼向了爆发的临界点。
我看着跨坐在我身上、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高高仰起下腭、美眸失神的七绪老师。晚上那个系着围裙熬粥的温柔贤妻,与眼前这个贪婪索求、疯狂占有的女人重叠在一起,化作了我理智崩溃的最后一击。
「全给你……七绪……!全都要给你……!」
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扣住她丰腴的臀肉,将自己整根最粗暴地往上一顶。随后,滚烫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流般,排山倒海地尽数激射进她痉挛的体内最深处。
「啊啊——!爸爸……!」
七绪老师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前瘫倒,那对宏伟无比、汗水淋漓的H罩杯巨乳沉甸甸地砸在我的胸膛上,将我们两人彻底压在沙发的角落里。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体内疯狂地抽搐着,贪婪地承受着我毫无保留的浇灌与灼热。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眼泪与崩溃。在七绪老师主动显露的无底欲望中,我身为男人的尊严与占有欲得到了最极致的满足,原本惶恐不安的情绪早已在她的包裹下化为安宁。
七绪老师将脸埋在我的颈窝,细长的手指与我的手掌十指紧扣。那件早已湿透、被揉捏得不成样子的小熊围裙,此时正可怜兮兮地挂在沙发扶手上,见证了这场由圣母发起的、最疯狂的反噬。
「爸爸……」她用软绵绵、带着一丝餍足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一只脚趾还有些坏心地在我小腿上蹭着:「这下子……不只是七绪变成爸爸的私有物,连爸爸……也逃不掉七绪的掌心了呢。」
我抱着怀里赤裸、丰腴的肉体,看着昏暗的客厅天花板,心中非但没有罪恶感,反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与疯狂。
这个女人,用她的圣洁治愈了我的窝囊;又用她的欲望,彻底点燃了我身为男人的疯狂。
不管这场梦能持续多久,我都要死死抓着她,再也不放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