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慕羽看来,这根本就是一种极致的折磨,而且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琴弦拉扯会牵动肌肉收缩,夹子下的皮肤会传来刺痛,辣椒水随即往皮肤里钻,沈慕羽疼的冒汗,浑身颤的发抖。
更何况她脚跟下还垫着蜡烛,为了维持平衡,踮起的脚尖已经酸胀无比,小腿肌肉紧绷,这个姿势本身就很难保持住。
若是拨弄琴弦,随着肢体晃动,蜡烛一定会倒,等待她的便是永无止境的鞭子,若是不拨弄琴弦,便是违背主人命令,无论选择哪个任务,都会得到惩罚。
罚是逃不了的,关键是罚多少。
“小奴隶,快点选,超时一秒,就会多罚一鞭。”顾冉坐在椅子上,双膝随意搭着,修长的手指把玩一根沾了盐水的鞭子,似乎随时都会抽在沈慕羽身上。
她笑着看沈慕羽,小奴隶忍哭的样子很好看,顾冉心情有点好,声音带着笑意:“已经超时十五秒了,结束前会抽你十五鞭,再不快点,你今天会被鞭子抽死。”
沈慕羽咬咬唇,她发现顾冉今天是下了决心罚她,按照以往,即便是玩这种游戏,顾冉也会格外在乎她的想法,并不会让她疼的受不了。
今天的主人只是一味的按照自己的原则,丝毫不顾及她是否会受伤,而且,夹子、琴弦,以及下面的蜡烛,每一样带来的只有疼,没有爽。
听着顾冉略带玩笑但不可拒绝的语气,沈慕羽为了避免惩罚,服从命令是最明智的选择。
这根琴弦质量特别好,而且系的特别紧,穿过两个小夹子的孔隙,线条绷的直直的,一丝弧度都没有。
手指缓慢放在琴弦上,指尖刚碰上去,夹子随即跟着晃动,沈慕羽疼的闷哼一声,牙齿死死咬住唇,吓得她不敢再动。
乳肉硬生生被扯的开始扭曲,顶端往外,皮肉已经烂了,分不清是血珠还是辣椒油。
“主人,好疼……”沈慕羽面色惨白,她深吸一口气,夹子的刺痛迫使她趔趄一下,双腿站不稳,后脚跟径直往后落下,刚碰到蜡烛,沈慕羽怕挨鞭,大脑立刻清醒过来,忙站直了身子。
虽然蜡烛没有倒,可脚尖承受了全身的重量,此刻,从紧绷的腰腹,再到膝窝,都酸涩无比,维持站姿已经消耗了巨大体力,若是再扯动夹子,这副身体必然站不稳。
汗水密密麻麻渗出,夹子被汗珠子浸润,泛着透亮的光,沈慕羽疼的不敢大口呼吸,汝已经开始肿胀不堪,指尖稍微蹭一下,都疼的要命。
顾冉双手抱臂,看着她擅自停下,淡淡道:“继续往外扯。”
沈慕羽呆滞了一秒,感受到主人冷漠的态度,鼻腔马上酸了,恨不得立刻哭出来。
一想到主人根本不心疼她,沈慕羽就委屈的眼眶泛红。
顾冉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奈地叹口气,她家小孩到现在都没摆清自己的位置。
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她们就已经不是爱人关系了,而是主奴,沈慕羽错就错在她不能分割开这二者。
身为爱人,顾冉可以给她尊重、庇护以及她想要的一切,身为主人,沈慕羽就必须喜欢服从任何命令,即便是屈辱,她都必须接着。
更何况,这次本来就是惩罚,顾冉需要一次性给她足够的教训,好好给她立一次规矩。
可惜,沈慕羽并不懂这个道理。
顾冉轻松地靠在椅子上,笑了声,说:“小奴隶这幺不听话,是不是不喜欢夹子啊,要不要主人拿鞭子好好抽几下?”
“主人,别……”沈慕羽慌忙摇头,其实夹子带来的痛倒也不是不能忍,难就难在平衡的维持。
沈慕羽垂眸,看着夹红一片的皮肤,她屏住呼吸,指尖勾住琴弦,比方才用了力。
一瞬间,胸贴的肌肉收紧,皮肤被拉变形,下面的肉鼓起来,红红的,充了血般。
沈慕羽疼的倒吸一口气,两个铁皮夹子死死咬在上面,乳头不断收紧,辛辣感传来,沈慕羽眼前一白,身子没站稳,往后一仰,蜡烛又倒了下去,“啪嗒”一声,听的沈慕羽心寒胆战。
“怎幺又倒了?站都不会站,我的小奴隶怎幺这幺笨?”顾冉声音带着笑,她看着沈慕羽发颤的手指,其实琴弦已经扯的很远了,皮肤已经崩成了两道线。
破皮的地方上了辣椒水,火燎燎的疼让沈慕羽坚持不住。
偏偏顾冉非要说风凉话,她起身站在沈慕羽身边,顽劣地擡手拨两下琴弦,沈慕羽顿时疼的大叫一声。
“主人,不要,好疼。”沈慕羽额头浸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睫毛湿濡地眨了眨,皮肤快被硬生生扯下来,此刻,沈慕羽不再管是否站直,也不管脚后跟下的半截蜡烛有没有倒下去,她无力地喘息,后脑勺往后靠在墙面上,不愿再动。
可惜,求饶和装死在这个游戏中是不起作用的,不仅不能获得任何同情,反而会获得加倍的惩罚。
顾冉指尖搭在琴弦上,颇有兴趣道:“你不动啊,那我就在这根线上弹琴,想听什幺曲?”
沈慕羽骤然睁开眼,惨白着脸说:“主人,真的很疼。”
“我说,继续。”顾冉字字铿锵有力,她弯下腰把蜡烛扶好,然后让沈慕羽踮脚放在她脚后跟下,说:“再敢站不稳,就让你跪在刀片上。”
她的声音很轻松,却让沈慕羽分不清真假,吓得立刻站直。
两个夹子全是汗,睫毛被汗水连成一片,沈慕羽听从命令把琴弦勾紧,手臂举的发酸,脚尖踮起,脚背上的肌肉近乎麻木,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舒服。
尤其是夹子下的皮肤,硬生生破了几层皮。
没有主人的命令,沈慕羽不敢动,为了减少疼痛,只能尽量放轻呼吸。
过了很久,顾冉看她坚持不住了,才问:“疼吗?”
沈慕羽小幅度点了点头。
“记住今天的疼,下次再敢乱说话,就不止这一点疼,”顾冉看着她胸口的红,说:“松开吧,去拿笔和纸。”











